31、你可以再多相信我一点 虽然我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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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夜的坦白，此时的亲近不同于以往，有些微妙的尴尬，仿佛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依了媒妁之言成亲的第二日清早，吕沐寒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他尴尬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秦焱却抓得他紧紧的，还在他额间亲了一口。
吕沐寒脸瞬间红透了。
秦焱看着吕沐寒的反应，忍不住觉得好笑。他从来没有对曾经的任何一个枕边人做过这般亲昵的动作，但清晨看到吕沐寒的脸，他就是情不自禁的，想亲一口。
吕沐寒搞不懂这些情情爱爱的习惯，他推开秦焱，试着活动了一下右手，还是使不上什么力气。吕沐寒叹了口气，他一只手不方便，只能慢吞吞地穿衣服，又不肯让秦焱帮忙。
等到了系腰带的环节，他试了几次，最终还是把目光投向了已经洗漱好，站在他面前看他穿衣服的秦焱。
秦焱赌着气走过来帮他系腰带。
“你做不好为什么要逞强？明明可以依赖我。”
吕沐寒微微一僵。
知道吕沐寒的独立要强是因为什么，秦焱隐约觉得有些心疼。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可以再多相信我一点，我不会像许若云一样。”
秦焱从没想过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现在沦陷大概率只是因为还没玩够，如果吕沐寒真的全然依赖他到了离不开他的地步，这绝对是个麻烦，到时候他玩够了就拍拍屁股走人，对吕沐寒也未免太残忍。
但明知如此，他还是轻易地给出守护他一生的承诺，想让吕沐寒完全地信任他。他说的没错，他和许若云不一样，因为他其实远比许若云恶劣得多。
吕道昌尚未出关，今日依然是吕沐寒陪着秦焱修习。
秦焱这个做师弟的如今甚至已经拥有了远超他的师尊吕道昌的修为，同为各自门派的继承人，吕沐寒却相形见绌。他这么多年来也无数次尝试再进一步，但天资不足，再加上灵根受损，纵使百般努力，他也已经没法再有所突破了。
晚间秦焱洗了澡回照水苑，发现房间里的屏风还立着。之前吕沐寒都会提前洗完让人打扫了房间，但这回秦焱回来了他还没洗完。
秦焱想起来之前吕沐寒差点淹死在浴桶里，便慌慌张张地直接拉开屏风：“吕沐寒！”
冲过去一看，吕沐寒没事，只是皂角泡沫漫到了脸上来，迷了眼睛，看起来有些狼狈。他勉强眯着眼睛看着秦焱，手忙脚乱地抹着脸上的泡沫：“你回来了？我马上就好……”
秦焱一脸无奈地看着他。
他走上前去，拿过了他手里的皂角，用手轻轻抹干净了他脸上的泡沫。
秦焱的手很凉，吕沐寒打了个寒颤，扭开脑袋避着他的手：“你手好冰。”
“我刚从寒泉冲凉回来。”秦焱说着，便抽回手哈着气搓了起来。
吕沐寒以前也喜欢直接在寒泉水里一边打坐一边冲凉，冬天也照去不误，但自从中了寒毒之后便再没去过。
寒泉是通清阁灵气最为丰沛的地方，很适合打坐静修。他的名字也是他爹娘取了寒泉的字起的，本意是希望他能在寒泉灵气庇佑下成人成才，却不料一语成谶，他的一生和毫不相干的禁术扯上了关系。
秦焱搓热的手抚上了他的湿发，把他从回忆拉回现实。
秦焱力道不轻不重地按摩着他的头皮，舀了水冲洗干净他头发上的泡沫，又拿了浴巾细细擦拭。
轻柔的动作让他全身放松下来，被人抚弄头发的感觉让他昏昏欲睡，这还是他第一次体验到这种感觉。他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咪，惬意地眯起眼睛，微微仰起头，任由秦焱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
秦焱看着他的神态，心底柔软得一塌糊涂，他情不自禁地开口道：“你喜欢的话我以后每天都给你洗。”
吕沐寒缓缓睁开眼睛，仰起头无声地看着秦焱。秦焱眼睛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也在回望着他。
昨晚发生的事情都太过仓促，几乎是脑子一热他就承认了他也喜欢秦焱，现在冷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脑袋坏掉了。
对秦焱这种意味着相伴一生的情话，他既盼望，又怕自己会一脚踏空。
“你父母……焰明峰会同意吗？”
秦焱手上的动作一顿。
“和我在一起，不成亲……”
“反正我还小。”秦焱心不在焉地回答。
不用想他都能知道他爹娘不会同意，他是独子，这样任性胡来是绝对不被允许的，但他和吕沐寒两个男人本来就没办法成亲，只要能在一起就行了，他不在乎以后是不是要和不喜欢的女人成亲生子。
“那等以后…怎么办？”
秦焱沉默半晌，最后试探性地开口问道：“如果我成亲，我是说如果……你会介意吗？我就算成亲也不一定会喜欢她的，我们还能在一起……”
秦焱的声音在吕沐寒从疑惑，到不可置信，再到愤怒的目光中慢慢消失，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吕沐寒用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盯了他半晌，最后有些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不管你要和谁家的女孩子成亲，都该对她忠诚。”
吕沐寒虽然想过秦焱也许早晚会成亲，但听到秦焱亲口说出来，他还是不受控制的心痛，像是有一双手，将他浑身的力气都无情的抽走了。他不能阻止秦焱成亲，但纵使不舍，他也绝不会任由自己成为别人婚姻里多余的存在。
那些承诺，那些甜蜜的情话，都像是虚无缥缈的云烟，他越是去抓，消散的就越是快。
“那你呢？”
“什么？”吕沐寒睁开眼睛，不解地望着他。
“我成亲后，你会去哪？”秦焱眼睛里带了些阴狠，让他有些害怕。
“你是不是要找下一个许若云，还是什么刘若云张若云的成亲？”
吕沐寒哑口无言。他自然不可能和别人成亲，璧合灵丝已经与秦焱缔结，他如何能跟谁家的姑娘说，这种象征着一生忠贞的羁绊没能和自己的妻子缔结，却反而和别人缔结了。
但想起那日许若云歇斯底里的话语，他又不由苦笑自己想得太远，像自己这样的人，也许根本不会得到别人的真心吧，又何必杞人忧天呢。
没等他开口解释，秦焱已经走到旁边来抓住了他的肩膀：“我不许！你只能是我的，我不许你和别人成亲。”
秦焱也知道自己的蛮不讲理，他成了亲还想和吕沐寒在一起，却要求吕沐寒对他忠诚。
反正不管怎样，他就是不想让吕沐寒和别人在一起。一想到他和别人睡觉，哪怕是公事公办，他都烦躁的要命。
秦焱手上动作突然轻下来，他趴到浴桶边，把脑袋拱在吕沐寒颈窝，孩子气地撒娇：“我不成亲了好不好？师兄，到时候我会跟我爹娘说的，我只要你，你也不许和别人成亲。”
吕沐寒沉默半晌，最后还是轻声开口：“好。”
明知道秦焱说的话他不该这样轻易相信，可却还是忍不住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深陷其中。他分不清感情的真假，他只知道他喜欢秦焱，这让他根本说不出拒绝秦焱的话。
他觉得自己大抵是病了，病到头脑昏聩，明明还清醒着，却任由自己做出这种荒唐的决定。
秦焱听了他的话才放下心来：“师兄，你真好……”
在吕沐寒看不到的身侧，秦焱眸子一暗，不管怎样，他都要把吕沐寒先拴在身边再说。
“水快冷了，我给你擦干吧。”秦焱很固执地要帮他，吕沐寒拗不过他，最后也就随他去了。
秦焱细细地擦着，在他赤裸裸的目光下，吕沐寒身体有些紧绷。
“放松点啊师兄，你害怕我吗？”秦焱擦过他的胸膛，在他耳边暧昧的低声说着话，滚烫的气息扑在颈侧。
“剩下的我自己来吧……”吕沐寒窘迫的想要夺过浴巾。
“马上就好了。”秦焱牢牢抓着浴巾。
秦焱恶作剧似的轻轻擦拭着，吕沐寒感受到他的目光在盯着自己那里，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微微发烫。他一开口，气息都有些不稳：“够了，别擦了……”
……
吕沐寒被他这一连串的行为搞得快要疯掉了。
吕沐寒红着脸推开他，爬起来走到屏风旁垂下头穿衣服，低声道：“不脏吗……”
秦焱从他手里接过了不听使唤的带子仔细地系着，看着他低垂的睫毛，觉得这样的吕沐寒很有趣：“是你的话我就不觉得脏。”
秦焱当时根本没多想，他想这么做就去做了。以前从来都是别人给他服务，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
他怀疑自己这是被的多了，他都无师自通了。味道相当不怎么样，但想到这是吕沐寒的，他就不觉得恶心。
叫人来打扫了房间，吕沐寒先上了床。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尴尬了，而且他也太……快了。虽然秦焱可能是顾及他的面子没有说，但还是好丢人。
没一会，秦焱也脱了衣服上床，从背后搂住了他。
吕沐寒觉得他的呼吸格外的热，想要翻个身，动作之间却感受到了秦焱的。
吕沐寒身形僵了僵，最终还是撑坐起来。他内心挣扎了好久，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去解秦焱的衣服。
秦焱看着他的动作，直到他用那双不灵活的手去解带子的时候秦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哑声道：“你要做什么？”
“你……你了，我也给你……”吕沐寒羞耻地含糊道，声音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你要是给我弄了，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
秦焱冷不丁往上了一下，撞得吕沐寒一声惊呼。
秦焱眸色幽深：“。”
吕沐寒僵住了。秦焱看出他的犹豫，他没打算勉强他，毕竟第一次是他强迫，吕沐寒害怕在所难免。听到吕沐寒说要给他的时候，他的脊背都在微微发麻。光是设想一下吕沐寒给他的样子，他就已经血脉贲张，如果吕沐寒真这么干了，他一定会忍不住干出更加过分的事。
没关系，反正来日方……
长。
秦焱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吕沐寒手上的动作又继续了。秦焱欣喜若狂，他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狂跳。
“师兄，你，你愿意吗？”
吕沐寒此刻脸烫的几乎要冒烟，他不敢去看秦焱的脸，只低着头蚊子般的轻轻嗯了一声。
在缔结了璧合灵丝，得到了所爱之人的承诺之后，他们就像真的成亲了一样。
……
秦焱重新搬回照水苑之后，两个人度过了一段平静又美好的时光，吕沐寒的伤也慢慢痊愈了，然而和秦焱在一起之后，他的腰开始饱受摧残。年轻人的热情和活力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你可以再多相信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