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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 不能认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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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焱喝了酒,第二天还是习惯性的很早就醒了。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他只觉得脑袋都要裂开了。
揉揉发痛的太阳穴,艰难地睁开眼睛,他先是发现自己待的地方不对,这房间不是照水苑,然后发现自己抱着的人也不是吕沐寒。
他拼命回想,终于想起来昨晚下了山喝酒,遇见了段晚枫,剩下的就都不记得了。
秦焱是知道段晚枫有自己的房子的,他以前去别音楼找段晚枫,两人虽然经常会一起吃饭,但两人向来是吃完饭后闲聊一会便分开了,他也就从来没来过段晚枫家。
秦焱一低头,正对上段晚枫那张熟睡的脸。
他昨晚是把段晚枫给那个了吗?!
这个恐怖的想法让他浑身发冷,血液似乎都快凝固了。
秦焱松开胳膊起身,段晚枫也跟着醒了。秦焱不敢看他的眼睛,迅速地下床穿好衣服。虽然都是男人,秦焱也绝不是事后拍拍屁股走人或者做逃避事实的懦夫。
做错了就要承担起责任来,秦焱心里满是愧疚。段晚枫不是以往那些花了钱就能给她们XX的花楼乐伶,他是他的朋友,他把自己当做最信任的大哥,自己却因为酒后乱性侮辱了他。
他不敢去看段晚枫的表情,垂下眸子道:“晚枫,昨晚的事是我不好,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哪怕和我断交我也绝无半句怨言。”
“为何要断交!”段晚枫忙道,“昨晚之事不过是秦大哥你酒后失态,忘了就好,我们以后依然像从前那样做朋友不行吗?昨天的事我不会乱说的……”
秦焱似乎有些惊讶,段晚枫竟不怪他。他心中愧疚更甚,他咬了咬牙,半天道:“我去给你打点水……”
秦焱走后,段晚枫看着他的背影思绪万千。他确实对秦焱怀揣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但他从不敢谮越,秦焱是修士,而自己只是个卑微到尘泥里的乐伶,他知道自己配不上秦焱。
他不知道哪件事让他更痛苦,被他奉若神明高高在上的阁主,被秦焱亵渎,而自己仰慕的恩人喜欢阁主,又把昨晚的自己当成了阁主,还差点要侵犯了他。
秦焱端了水进来放下后有些紧张地问:“我昨天……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秦焱觉得自己挺无耻的,奇怪的事情都做了,居然还问有没有说过奇怪的话。
段晚枫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摇摇头。
段晚枫知道秦焱也并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和阁主之间发生的事,更何况阁主是个正人君子,不可能辜负未婚妻,也许是秦焱一厢情愿,索性把这个秘密永远死死守住好了。
秦焱最后在早膳时间快结束的时候回去了。喝酒当真是误事,他做了那样可怕的错事,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练剑的时候频频出神,被吕道昌训了好几次。
吕沐寒早上去练剑的时候没看见秦焱,只以为他是小孩子心性还在赌气,他也正在气头上,自然是不可能主动去找他,叫他自己面壁思过属实是罚的轻了,就该关他禁闭的。
秦焱晚上先是去了段晚枫家,给他带了些点心和玉馔楼的海鲜粥。秦焱做了坏事,心虚得很,墨迹了半天才上山,等晚上洗完澡换完衣服,回到照水苑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想起昨晚在段晚枫家发生的事,明明最对不起的应该是受了自己委屈的段晚枫,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却也觉得对不起吕沐寒。
吕沐寒知道秦焱来了,却依然坐在几案边批阅文宗,手里又握起了水烟枪。吕沐寒已经很久没抽水烟了,秦焱见了不由皱了皱眉,把他的水烟枪一把夺了过来。
“你做什么?”吕沐寒瞪眼看他。
“你别抽烟。”
“我抽不抽烟你也要管?昨天管我娶谁,今天管我抽烟,今后是不是连我死了埋在哪你都要管?”
“你别瞎说,” 秦焱听他说到死字,不由得皱了皱眉,“你的寒毒没那么严重,不会死人的。”
吕沐寒低下头去继续看文宗,不再理他。
“咳,师兄……”秦焱声音软了些。
秦焱一做了什么坏事求他原谅的时候就会叫他师兄,吕沐寒一听,放下了笔,斜靠在椅子里抱着胳膊睨着他。
“昨天的事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听你们讲话的。” 秦焱垂下了眼。
“还有呢?”
秦焱顿了顿,知道吕沐寒是要他为许若云的事道歉,他犹豫了一会,最后咬咬牙,不情不愿道:“在许若云背后说她坏话是我做的不对。”
吕沐寒点点头,虽然秦焱态度没那么诚恳,但好歹肯主动道歉了,对素来无法无天的秦焱来说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因此便不愿再追究。
“你能知错就好,看来昨晚的面壁思过不是没有用处。”
吕沐寒说到这,秦焱不由得一阵心虚。要是吕沐寒知道自己面壁思过思到了段晚枫床上,不知道会不会手刃了他。
他心虚地看了吕沐寒一眼,吕沐寒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他站起身来脱了鹤氅,似乎打算休息了。
秦焱于是也脱了外袍熄了灯,轻手轻脚上了床。
秦焱贴紧了吕沐寒,把手臂试探性的搭在了吕沐寒腰间,吕沐寒接着就把他的手提起来丢了回去。
秦焱不死心地又搭了上去,撒娇道:“师兄,我不是都道歉了吗?”
吕沐寒道:“你没犯错也不要碰我。”
秦焱把手收了回来,说:“好好好,我不碰。”接着他又往吕沐寒这边靠了靠,问道:“师兄,如果我做了坏事,你会原谅我吗?”
“要看是什么坏事了。”黑漆漆的房间里,吕沐寒闭着眼睛回答。
秦焱听了有些失落。
“不过要是你知错就改,想办法弥补,就像今天这样,我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秦焱又高兴起来,如果他身后有一条狗尾巴,此时一定摇得正欢。
吕沐寒睁开眼睛看他,皱起眉毛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坏事?”
吕沐寒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能剥离谎言的审视,里面有自己的影子。
秦焱被看得有些心虚,他还是不敢告诉吕沐寒他和段晚枫做的事。他僵硬地移开自己视线,却还是故作淡定,尽量用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没有,我就是问问。”
他怕吕沐寒知道了就再也不会让他踏进照水苑半步,指不定还要将他赶回焰明峰。
“那就快睡觉吧,明天还要去练剑。对了,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懒没去紫竹林?”
秦焱一僵。
“你……”
“师兄,我困了……”秦焱这回干脆闭上了眼睛。
吕沐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