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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消息 “有喜了… ...


  •   姬薇缓缓回头,正对上苏砚那张端方清俊的脸。

      苏砚回身关好院门缓步走到姬薇边上落座,语气温和:“这几日出游薇儿怎的都没去?”

      这话问的自然,似乎已将几日前两人因苏母挑拨生的嫌隙忘得一干二净。

      姬薇淡淡接了句:“不想去便没去。”

      苏砚轻笑一声,细听之下话里并无几分温意:“主上派人知会过我,说是你身子不适莫要叨扰,一应事宜随你就好。可是薇儿你既身子不适该同我说才是,我定会好生照顾,如今借外人之口说出来叫我和阿母心里很不自在。”

      姬薇也没料到坴彻会为她做到这份儿上,心中难免诧然:“我没让主上替我开口,更没有刻意搅得你和君姑不自在,我只是……身子疲累恰巧被主上瞧见而已。”

      良久,苏砚才道:“如此,是我误会薇儿了,薇儿身子可还疲累?”

      “无事了。”

      三言两语过后谁也没再开口,偌大的院子里只余空荡风声。

      许久之后还是苏砚先开了口:“薇儿,你变了。”

      姬薇面不改色看他:“此话从何说起?”

      “换做以前,若你半日见不到我便会牵肠挂肚,一旦见了面对我都有说不完的话。可是今日我因心里挂念薇儿特意同主上告假提前回来……”他神色黯淡,面色也跟着暗下去,“你竟是半句话都不想与我多说,薇儿,你就没什么要同我解释的么?”

      “解释?”姬薇平淡同他对视,“那夫君你呢?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么?”

      “我?”苏砚似乎不明白她话中之意,疑惑道,“从头到尾我心中只有薇儿一人,对薇儿的心意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解释一说从何而来啊?”

      “从何而来?”姬薇勾了下唇角,神色颇为无奈,“难道夫君不想解释解释昨日观星台上为何同丘令宜私下里拉拉扯扯?”

      姬薇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苏砚心里瞬间激起千层浪,他一脸惊慌看向她:“薇儿怎的知道此事?”片刻后瞳仁莫名放大,面上带了几分冷意,“你派人跟踪我?”

      姬薇神色也跟着冷了下去:“且不管我是如何知晓的此事,夫君只说此事是真是假?”

      苏砚声色不悦:“薇儿既已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再问这一遭?”

      姬薇抬头同他对视:“我问,是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也给彼此一个继续下去的理由。不论旁人说了什么,我想听你亲口同我说。”

      “我……”苏砚有些迟疑,片刻后终是开了口,“的确,观星台中丘令宜是扯着我的衣袖说心悦于我,但我后来也同她言明我已成亲且对夫人忠贞不二,还劝她往后莫枉花心思在我身上。”

      “夫君对她没有丝毫的动心?”

      “断无!”这话他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听着不像扯谎。

      姬薇心下微动:“好,我信夫君。”

      “既然此事已经说开,有一事我也想问问薇儿。”

      “好。”

      “薇儿……”苏砚几次欲言又止,似乎要问的是什么难以启齿之事。

      姬薇约莫猜到了他想问之事,道:“夫君但说无妨。”

      “薇儿……”苏砚反复斟酌后总算开了口,“你同主上二人是何时认识的?”

      “庆功宴那日偶然与主上见过。”

      “那后来可有再见?”

      “有。”姬薇神色坦荡并不打算瞒他,“后来在宫外巧合见过一次,再后来到了林华苑同主上见过几次。”

      “狩猎那日薇儿可曾到过主上御帐?”

      “那日主上受了伤一时间寻不到趁手的宫婢我便临时被主上身边的近卫喊去救急,恰逢夫君入帐献药,担心夫君会因此误会这才情急之下躲在了龙榻之上。”

      姬薇一字一句说的真切,苏砚面色逐渐缓和下来。

      “安神香连同那些赏赐都是主上给的?”

      “夫君你是知道的,我素好累金,期间有幸帮主上挑过一些累金丝轴给太后做首饰,主上心怀感激便给了些赏赐。”念及收在旁处那枚牒形佩姬薇神色微动不打算提,毕竟得来那枚玉佩的缘由连她自己都解释不清,若提及此事怕会叫苏砚愈发忧虑。

      “既如此薇儿先前为何不同我说?”

      “那是因为担心夫君误会。”

      这是真话,若只跟苏砚说倒还罢了,倘若一个不留意叫苏母知道即使她说破嘴皮怕还是会因此掀起轩然大波。

      只是没想到此事瞒来瞒去还是没瞒住。

      苏砚紧绷的神色彻底放松下来,他伸手握住姬薇的手,神色极尽温柔:“薇儿放心,往后我定不会再疑你。”

      姬薇却将手从他手中抽离开来:“夫君,你我之间的问题并非只有误会。”

      苏砚不解看她:“薇儿,你……”

      “君姑与我相处不顺,即使我有意避着让着君姑也总能寻到机会借机发难。”姬薇低叹一声,声音中满是疲惫,“若夫君无法劝动君姑同我和睦相处,你我要携手一生怕是很难……”

      一听这话苏砚急了,紧紧握住姬薇的手保证:“薇儿放心,母亲那里我来劝,只盼薇儿莫要同我生分了才好。”

      姬薇抬头望了苏砚许久,片刻后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缓缓点了点头:“那我就再信夫君一回。”

      这一回,希望苏砚莫再叫她失望。

      苏砚听罢松神笑开:“薇儿放心,我定会护住薇儿,不再叫薇儿伤心。”

      寝房前的古树似乎晃了晃,动静细微到根本未能引起院中二人的注意。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暗卫岑重便出现在了乐央宫正殿之中。

      此刻坴彻应是在与臣同游,岑重本没抱什么希望,未曾想到时帝王已坐在了御案之后。

      岑重神色一怔禁不住道:“属下还以为主上正在出游,来此不过是想碰碰运气,不过还好您在。”

      坴彻自然不会告诉岑重,苏砚前脚同他告假他后脚便回了乐央宫,如此一来若是缠月馆那边真有异动岑重来禀时他也不会错过。君王面无异色沉声道:“可是缠月馆那边出了什么事?”

      岑重如实回复:“主上,苏令史与令史夫人似乎要和好如初了。”

      御案后的暗眸立时晕深了去:“细说。”

      “属下位置隔得远并未听清二人说了什么,不过却将院中境况瞧得一清二楚。”

      坴彻皱眉:“说重点。”

      “两人坐着说了好久的话。”

      坴彻眉梢一冷,浑身似在瞬间裹了寒气,说出来的话也冷得扎人:“还有么?”

      岑重见势不妙赶紧道:“令史牵了令史夫人的手。”

      “几次。”

      “什,什么……”

      坴彻冷凝目光扫过来,吓得岑重一哆嗦:“孤问,他牵了几次?”

      “这个……属下没记清,不过……”岑重小心觑着君王神色道,“肯定不止一次。”

      殿内瞬时如坠冰海,直冻得岑重抬不起头。

      几息过后,坴彻咬牙一笑:“好,很好……”

      追随坴彻多年岑重自然晓得此刻君王已然动怒,他不敢吭声只低头等待帝王示下。

      片刻后坴彻起身,在窗前站了许久才道:“回去盯着,万一苏砚图谋不轨务必想法子阻止。”

      “唯……不过,苏令史要如何做才算图谋不轨?”对上坴彻那冷得骇人的双眸,岑重赶紧又将头低下,“请主上示下……”

      “这都要孤教要你何用?”话是如此说,沉默片刻还是耐着性子补充道,“若苏砚要亲她抱她甚至想……”话及此顿了顿又道,“总之任何想同她过分亲近的举动都算图谋不轨,懂了么?”

      岑重躬身应下:“属下懂了。”原来夫妇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亲近在主上眼中都是图谋不轨……

      坴彻沉沉“嗯”了声:“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唯。”

      岑重走后殿门外响起了卫枭的声音:“主上,属下有事通禀。”

      “进来。”

      卫枭疾步入内:“主上,六属国使臣皆已在赶来的路上,只是有使臣传信来说路上不太平一度险些丧命,望主上派兵前去接应。”

      坴彻面色冷然:“定是常贼那边的人,速派兵卫前去接应务必确保各国使臣安全抵达凛国。”

      “唯。”卫枭面露迟疑,“还有一事,与渠国皇城那边有关。”

      “皇城?”坴彻神色间无法控制浮上来一抹心疼与焦躁,“可是与皇姐有关?”

      “正是。”

      “说。”

      “长公主她似乎……有喜了……”

      坴彻只觉心神一僵,声音也似被冻到一般:“你是说皇姐她……”

      卫枭自是明白主上心中苦楚,皇姐怀了仇人的孩子这叫谁能受得了。

      更何况还是杀父仇人。

      良久,坴彻终于开口:“皇姐一切可还好?”

      “长公主一切都好,就是身边被常谨安排的人围得结结实实,这么多年始终未能同长公主搭上消息。”

      “也罢。”坴彻苦笑一声,眼角隐见湿意,“只要阿姐无恙搭不上消息也无妨,不过……”君王面上神色骤变,哪儿还有方才的苦闷焦躁,眉宇间尽是冷冽恨意,“终有一日孤要踏破渠国亲自将阿姐接回。届时,定要将常谨那狗贼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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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古言预收哈,喜欢哪本收哪本,么哒么哒么么哒! 《夫子欺我无度》死对头变狗夫子(穿越) 《臣对殿下觊觎成狂》臣甘愿断袖侍君 《强夺庶妹》上位者发疯,既争又抢 《人人都在垂涎我夫人》嫉妒使我面目全非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