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樱】趋光性》在野有幽色

8、暧昧 吻上了她耳

　　翌日。
　　木叶医院里。

　　佐助重新为小樱盖好薄被，正准备坐下，门外忽然传来几声轻响。
　　他微微蹙眉，起身拉开门。
　　是鹿丸，身后还跟着穿着便服的雏田，两人神色凝重。

　　"佐助，抱歉打扰，"鹿丸压低声音，眉头紧锁，"火影办公室刚截获一股异常波动，怀疑是上次异空间余留的查克拉残渣，需要你过来确认一下。紧急。"

　　雏田也轻声补充道：“……我会留下照顾小樱，请放心。”
　　佐助沉默了两秒，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虚弱的小樱。

　　小樱也听到了动静，勉力睁开眼，对他轻轻一笑。
　　"去吧，"她柔声道，眼眸澄净温柔，"我没事的。"

　　佐助眸色一暗，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很快回来。"他低声承诺。

　　雏田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等着佐助。
　　鹿丸抬头扫了一眼病房内部，目光闪了闪，什么也没说，只朝佐助微微颔首，示意快走。

　　佐助步伐干脆利落，很快消失在长廊尽头。
　　门，缓缓关上了。
　　只剩下病床边，坐着的——
　　——鸣人。

　　病房里陷入短暂而奇异的寂静。
　　微弱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在小樱苍白的侧脸上。

　　鸣人提着药壶站了一会儿，缓缓走近，将药放在床头柜上。
　　"……樱酱，喝点药吧。"他的声音低下来，温柔又克制。

　　小樱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因虚弱而晃了一下。
　　鸣人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几乎是半抱着她，将她从床上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半坐着。
　　呼吸间，小樱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以及，心跳的频率。
　　……太近了。

　　小樱微微动了动，想要自己端药喝。

　　但鸣人却已经单膝跪坐在床边，低头，舀起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到她唇边。
　　"来，张嘴。"
　　声音轻得仿佛春天最细的风。

　　小樱愣了愣，下意识张开唇，含着那口药。
　　苦涩的味道扩散开，她轻轻皱了皱眉。

　　鸣人低笑一声，微不可闻。
　　他低头，俯在她耳侧，声音温热得几乎能烫伤人心：
　　"很苦吧？……再忍忍。"

　　指尖无意似地，拂过她的鬓角，将几缕沾着冷汗的发丝轻轻拂到耳后。
　　动作极慢，极轻，带着一种令人几乎无法抗拒的温柔占有。

　　小樱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心脏不由自主地一滞。
　　——不对劲。
　　——鸣人今天，有点不一样。
　　但她太虚弱了，身体也无法挣扎，只能任他继续喂药。
　　一勺一勺，温度适中，苦涩和温柔交织在一起。

　　鸣人垂着眼睫，神情柔和得近乎无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平静的外表下，他的心脏，早已燥热得几乎要爆炸。
　　他在轻轻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
　　而是因为太过压抑。

　　想把她抱进怀里，想吻她，想狠狠地占据她，让她的世界里只能有自己一个人。
　　可他不能。
　　他只能这样，微笑着，温柔着，一点一点地，靠近她。
　　直到小樱喝完最后一口药，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疲惫而安心地呼吸着。

　　鸣人轻轻将她放回枕上，替她盖好被角。

　　然后，他伏下身，额头抵着她的发顶，闭着眼，呼吸深而绵长。

　　像一头困兽，在最后的理智里死死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越线。

　　病房门外，雏田静静站着，低着头，没有进来。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绞着衣角，指节苍白，却一声不响。

　　风，从长廊另一头吹来，卷起她衣角的一角，悄然无声。

　　病房里一片寂静。
　　只听见她微弱的呼吸声，和他心脏一下一下快要失控的跳动。

　　鸣人伏在她发顶，整个人颤得像极了即将坠入深渊的飞鸟。

　　他缓缓低下头，脸侧擦过她鬓边的一缕碎发。

　　那股若有若无的樱香，像火一样，点燃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呼吸一紧，指腹沿着她的侧颈一路滑下，落在锁骨凹陷处轻轻按住。就像在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被他抱在怀里。

　　小樱在半昏迷中，微微动了动。
　　她本能地感知到了温暖，本能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鸣人浑身一震。
　　仿佛有什么枷锁，在心底断裂了。

　　他抬起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胸膛上，那里心跳狂烈。
　　掌心紧贴着他滚烫的肌肤，传来炽热的温度。

　　“小樱……”他几乎是低吼着唤她，声音嘶哑，压抑得快要撕裂。

　　小樱迷迷糊糊地睁开一点眼，眼神还带着病后的湿润与懵懂。
　　她微弱地呢喃了一声：“……鸣人……？”
　　那一声，软软的，轻轻的，带着毫无防备的依赖。

　　他听见自己心底，什么东西断了。
　　“……小樱……” 鸣人低声唤她，声音几乎压抑到沙哑。

　　他缓缓抬头，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睫毛微颤，呼吸温热，脆弱得像一触即碎的雪花。

　　他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上了她耳后的一寸柔软。
　　指尖一路沿着她手臂缓慢摩挲，每一寸触碰都带着几乎要烧毁他的克制。

　　小樱在半梦半醒中轻轻缩了缩身子，喃喃地唤着：“……鸣人……”
　　鸣人闭了闭眼。
　　他终于明白了。
　　他不能放手。

　　哪怕是错，哪怕是痛，哪怕要堕落到泥沼里，他都要牢牢地、彻底地，把她留在身边。
　　这一生，已经不能再错过她了。

　　他俯下身，双臂收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在她耳畔，低声发誓般呢喃：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他声音低得像一团燃烧着的灰烬。炽热、绝望，又决绝到疯狂。

　　良久，鸣人才极勉强地松开她，缓慢而沉重地替她盖好被子。
　　临走前，他俯身，在她指尖落下极轻极轻的一吻——像盖下一个无声的印记。

　　然后，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却带着一股滔天暗涌的压迫感。
　　——那是一个男人，决意再也不克制，再也不退让的背影。

　　无论以后代价是什么，他都准备好了。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仿佛心跳般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