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算计 我听着她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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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若慈把手里的帘子放下，眼底闪过一丝怀疑，旁边是她的心腹莲心，“派人跟着她，看看她今天出来做了何事。”
“是。”
“继续走吧。”
姜艾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跟上了，她正开心着拉着青宁走到了最大的酒楼前面，激动地带着她进去吃了一大顿好的，当然，等姜艾心满意足地吃完后吃完后两人的荷包也终于空了。
姜艾这才愿意坐上马车，但刚坐好姜艾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青宁，“青宁啊，咱们多久之后才能再出来玩儿一次？”
青宁看着比以前活泼了不少的小姐也很开心，“小姐要是开心咱们过几天就再出来。”
姜艾听到青宁的话有些惊讶，“我们还有钱吗？”
“小姐放心，您出嫁时夫人给了许多嫁妆，足够我们如今在方府过日子了，退一步讲，府里夫人和世子夫人也不是克扣院子里份例的人。”
姜艾之前听到青宁说过原主嫁到方府是因为家里要保住家族里犯事的兄长，本以为姜家是那种一心只知道卖女儿的人，没想到还算有那么一点点良心，她摸着自己的荷包轻声道，“这也算是我与家里切割得到的价钱了吧。”
青宁小心翼翼地看了姜艾一眼，“小姐······”
姜艾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无所谓，反正握在咱们手里的钱是实打实的。”
青宁看着好似真的不在意的小姐垂眸，犹豫地开口，“小姐，你对咱们姜府里的事情记得多少？”
姜艾无奈看向她，“傻青宁，我连你是谁都忘了，又怎么会记得姜府的事情？我现在知道的这些不是都是你告诉我的吗？”
青宁心里松了口气，忘了就好，有些事情小姐忘了那就没人想知道了，但在下了马车后青宁还是轻声道，“小姐若是想知道什么可以问奴婢，奴婢知无不言。”
姜艾停下脚步，转头很认真地看着她，“青宁，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姜府不论是为了什么都把我送来这里做了寡妇，所以那些事情我忘了也未必是什么坏事，日后我们不提他们了就好。”
青宁低头压下微扬的嘴角，“奴婢觉得小姐说的是。”
姜艾对她没有继续劝自己很满意，“好了青宁，咱们快回院子吧，我现在只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少钱！”
两人刚回到院子就看到了在廊下等着的人，姜艾侧头小声道，“青宁，这是谁？”
青宁也轻声回答，“是世子夫人身边的竹香姐姐。”
“啊？”姜艾不解，“她来我们这里干什么？”
青宁也不知道，不远处的竹香看到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主仆俩脸上下意识扬起一抹客气的笑，脚下快步走过来，站定行礼，“给三少夫人请安。”
姜艾见她走到自己面前下意识站直身体，“竹香姐姐？”
“三少夫人言重了。”竹香侧身，“外头日头大，三少夫人请先进去吧。”
姜艾笑了笑，抬脚朝着屋里走，而竹香和青宁跟在了自己两步之后。
姜艾坐下后就迫不及待地看向青宁，示意她走到自己身后，“世子夫人派奴婢来探视，不知三少夫人今日身子可还有不适？”
姜艾客气点头，“今日倒是好多了，有劳大嫂关心。”
竹香脸上的笑容大了几分，“那便好，世子夫人特地嘱咐了奴婢，若是三少夫人身体无碍，不妨晚膳后去院子里一叙，也算是不失妯娌亲密。”
姜艾脸上的笑容僵住，“······大嫂统管着家中诸事，我一闲人若是去了······岂不叨扰。”
竹香急忙开口道，“夫人此话言重，您若是去了，世子夫人不知道会怎么高兴呢。”
姜艾下意识看了青宁一眼，然后转头有些小心地看着竹香，“不知竹香姐姐可否告知······嫂子今日邀我是为何事？”
竹香看到姜艾变化的神色后脸上添了几分无奈，“三少夫人您放心，今日邀您前去只是为了太后娘娘省亲一事，府里上下都知道的。”
姜艾更有些摸不着头脑，“娘娘省亲······与我有关？”
竹香这次则是垂眸看向地面，没有继续说什么，“奴婢这就不知道了。”
姜艾笑了笑，两人又随便说了几句寒暄后竹香就要回去。
等青宁把人送出去再回来时则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的姜艾，“小姐，这是怎得了？”
姜艾一脸生无可恋，“我记得你说过我这世子夫人的嫂嫂很是重规矩？”
青宁也是一脸纠结，“是。”
姜艾侧头有气无力地看向青宁，“那你赶紧教我些规矩吧，她要是不开心······会不会扣我的份例啊？”
青宁倒是觉得这件事情不会发生，“小姐您放心，世子夫人不会无故克扣您的份例的。”
姜艾才不管她到底可不可能呢，她现在一旦知道了自己有收入来源，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会减少收入的情况发生的。
想到这里，姜艾瞬间站起来，一下午跟在青宁后面拼命学了一下午的礼仪，连晚饭都没吃几口就忐忑又匆忙地到了世子夫人的院子，竹香在门外看到姜艾之后迎了上来，“三少夫人。”
姜艾脸上下意识扬起假笑，“嫂嫂用完晚膳了吗？”
竹香自然也是笑着应声，“已经用完了，少夫人可要进去？”
姜艾点头，“劳姐姐通传。”
竹香觉得姜艾有些过于客气，但想起大夫说的也能理解，“少夫人请先去廊下稍等片刻。”
姜艾带着青宁到了廊下之后悄声问她，“怎么样？”
青宁点头，“小姐做的很好。”
姜艾听到这话心放下了一点，“一会儿我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你一定要给我使眼色。”
青宁有些好笑地应下来，“奴婢记得呢，小姐不必如此担心。”
姜艾笑了笑，用手帕擦了擦手心的冷汗，“你一定要记得啊。”
“三少夫人。”竹香出现在前面不远处，“您可以进去了。”
姜艾有些忐忑地走了进去，“嫂嫂安好。”
朱文玥抬眼看到进来的姜艾脸上扬起了一抹客气的微笑，“妹妹快来坐。”
姜艾看了一眼朱文玥坐着的榻不知道该不该坐过去，但朱文玥却伸手招呼，“快来。”
姜艾笑着坐到了朱文玥对面，“不知道嫂嫂今日叫我来是为了何事？”
朱文玥想起婆母的交代心里虽然还有点儿不赞成，但还是笑着继续说，“唉，你昨日方叫了大夫，本该我去看你才是，可今日府里事多，我又听闻你身子已经有些无碍便想着叫妹妹来咱们妯娌两个说说话。”
姜艾不信，但姜艾只能尬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幸好朱文玥继续开口了，“妹妹可听闻过几日太后娘娘要回府省亲的消息？”
姜艾眼皮一跳，她不知道这件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小心地点了点头，“有所耳闻。”
朱文玥脸上笑容不变，“妹妹可曾见过娘娘？”
姜艾觉得此话有坑，故作难受地抬头看着朱文玥，“嫂嫂怕不是忘了，大夫说我记忆有损，实在是忘了许多事情。”
“那也是。”朱文玥脸上笑容不变，“有些事情忘了反而是好，不过咱们府里如今也还算温饱，若是大夫嘱咐了要吃什么药妹妹可千万要开口，莫要误了身体的康健。”
姜艾见人那么客气，自己自然也是客气地笑着点头，“多谢嫂嫂。”
“只是——”姜艾脸上的笑容僵住，她就是再笨也知道接下来的话才是朱文玥的目的，“妹妹实在是不知道，府里看着是繁花似锦的，可却早是烈火烹油，只说是现如今家中儿郎多是虚职，我们也实在不知何日太后娘娘就要把我们弃了。”
姜艾被这么一说突然想起了小说里方家的结局，感觉身上一阵冷汗霎时间冒了出来，“妹妹？”
姜艾看向朱文玥，嘴上依旧是故作无知，“嫂嫂这话说的······我只是常年待在府里的粗苯人，实在是不甚明白。”
朱文玥看到姜艾瞬间煞白的脸色以为是吓到了她，急忙开口，“妹妹可是想岔了？我和你说说只是抱怨，府里必不会辜负了你。”
姜艾笑了笑，现在她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该想什么了，“不过妹妹青春年华，若只是蹉跎在咱们府里也太可惜了些。”
姜艾僵在原地，她这是什么意思？要把自己嫁出去？不会吧，嫁她出去也没什么好处啊？她姓姜又不姓方！
朱文玥没看到姜艾僵硬的动作，只是轻声说出了自己今天晚上真正的目的，“听闻前些日子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被放出宫成家了。”
姜艾好像明白了自己这位便宜嫂嫂的意思了，“······娘娘身边人才济济”
“可就算是再多再好的人才也终究不如自己家里的人贴心，妹妹说是吧？”朱文玥好似继续感叹，“况且咱们太后娘娘真是一等一重情的好人，那宫女只是出宫嫁人还得了一个诰命呢。”
姜艾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过朱文玥也没想着她能说什么，只是又和她说了几句宫里的好处才放姜艾回去。
青宁在路上握着姜艾冰冷的手，刚刚她被竹香拦在了门外没能进去，对姜艾她们说的话一无所知，“小姐，世子夫人和您说了什么让您如此惊慌？”
姜艾不知道该怎么直接说，只能摇头，“回去了再和你说。”
青宁很担心地看着她，“小姐莫急，万事有奴婢在呢。”
姜艾勉强笑了笑，两人快步回到自己院子里之后姜艾才把青宁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我听着她那话音······好似是要把我送进宫。”
“什么？”青宁不解，“为何要送您进去？”
姜艾一脸苦涩，“我要是知道就好了，反正她那意思是现在家里没几个在朝为官的人，要把我送进宫里顶替太后娘娘身边宫女的位置然后帮衬着府里。”
青宁皱眉，许久之后有些试探着开口，“小姐您如何看？”
姜艾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也不能现在就逃出府吧。”姜艾想到这里突然兴奋地抓住青宁的手，“我能逃吗？咱们不是有很多嫁妆吗？够我们过一辈子的了吧？”
青宁看了姜艾一眼之后迅速否了这个法子，“小姐，您的户籍还在家里，就算是逃了也只能算是流民。”
姜艾慢慢把手松开，“······那我就只能听她们的话了？”
青宁抿唇，抬眼看了姜艾一眼后小心开口道，“其实······小姐，这未必是件坏事儿。”
姜艾不明白，“嗯？”
“小姐不知，当日您刚踏入家门三少爷就······当时府里流言纷纷，还是太后娘娘派人来和夫人说必不能慢待您府里的人才都老实的，为了这个奴婢也觉得太后娘娘为人应当还算不错。”
青宁的话外音姜艾倒是听懂了，如果不是太后说了什么那自己在府里的处境未必有现在好，可那人偏偏是太后，对了，太后的结局是什么来着？
青宁见姜艾神色有些松动，继续不动声色地劝着，“小姐再想想其他，虽说宫里不如咱们府里简单，可您今年方十七，难不成真的要在这府里蹉跎一生吗？”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算计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