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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第5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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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最近几天发生的事总让他有种隐隐的不安感,就好似会有什么坏事发生。
因为楼孤反应迅速的就下李明深,对方没什么大碍,只是轻微的外伤,到医院后很快就安顿下来。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楼孤没把李明深自杀的事情告诉他爸妈,不然肯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既然如此,一切不如等他自己醒过来之后再决定。身为他的表弟,现在能做的也只有呆在医院陪护,直到他醒来为止。
说实在的,这一夜不平静。
先是莫名其妙从桌子上掉落的玻璃杯,紧接着窗户没有征兆的被打开,冷风呼呼的往屋内灌,白色的窗帘随之飘动。
脑海深处是清醒的,可是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眼,眼皮像是有千斤重,脖颈间的扼制让他渐渐呼吸不上来。
隐约中有一声轻唤。
醒醒。
谁?
楼孤开始挣扎起来,可是作用微乎其微。
醒醒。
楼孤猛的吸口凉气,眼睛终于睁开,他这才明白那窒息感从何而来。
李明深压在他身上,一双手狠狠掐住他的脖子,带着十成的力量,看样子是真想把楼孤杀死。
“哥?”楼孤愕然的抓住他他的手腕:“哥!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毫无疑问,如果掐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再不放开,他绝对要昏过去。
“死。为什么还不死,为什么不死……”李明深加重力气:“你为什么还不死!!”
视线越来越模糊,正当他要彻底晕过去的时候,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真是废物。”
这句话可谓是丝毫不客气,那语气好像掐着楼孤的李明深是个蚂蚁一样,动动手指就能够解决掉。
我靠。
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翻不了白眼,他早就翻一百次了。
喂,不管你是谁。
能不能不要随便骂人好吗,要是这么容易就可以逃脱他早就干了,李明深十几年的警察可不是白干的。
“我只帮你一次。”
这句话一落地,楼孤便觉得视线一晃,通身流淌着一股力量。他一手抓住李明深的胳膊向上一抽,一手迅速掐住对方的脖子,把人反压在茶几上。力气之大,连玻璃桌子都碎成几瓣。
楼孤,不,或许他并不是楼孤。
他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凑近还在不停挣扎的李明深:“有意思,现在的鬼都这么猖狂了?”
现在的他,不管是气质,还是说话的语气都和之前宛若两人。
那鬼见势不妙就想赶紧跑,不曾想竟然离开不了这副躯壳,冷汗霎时就落了下来,连忙陪笑道:“这位帅哥,放我一马可好?哈哈,我从来都没杀过人的,真的!”
“放你一马?凭什么放你一马?我沉睡这么多年,可是饿得很呐,不如吃了你还能滋补身体。”他松开手,惫懒的斜倚在沙发上。
“李明深”也不敢随便造次,只得顺势跪在地上,讨好的对方捶腿捏肩:“只要饶我一命,我什么都能干。”
他微眯着眼想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并没有什么事要对方干,还是直接杀了比较好:
“算了,还是直接杀了吧……”
“别别别,”小鬼赶紧爬起来坐在他身边:“您再想想呗,我会的可多了,画画,钢琴,小提琴,琵琶,书法,按摩……只有你那想不到没有我做不到的。”
“不如给您弹个曲儿?”
他支着额,双腿自然交叠,想了想:“那就画幅画吧,画的好就放你走。”
“这,这也没有笔和纸……”
地上出现一张画纸,和颜料。
他说:“就画个小狐狸吧。”
小鬼战战兢兢的拿起毛笔,正要落笔。
“眼睛是蓝色的,眼尾上扬,通身雪白,慵懒的趴在毯子上……”
这小鬼画技不错,不多时一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便被勾勒出来,俏皮又可爱。
他拿起来看,眼里闪过怀念:“不错,画的挺像。但是没它可爱。”
“哈,哈,哈。”小鬼干笑几声,抹了把汗:“您觉得怎么样,可以放我走了吧。”
他把画收起来,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等再醒来时,天已经大亮。楼孤揉揉剧痛无比的头,完全记不得昨晚发生了什么,可是眼前凌乱的场景却告诉他,昨晚肯定不同寻常。
满地的破璃渣,装饰用的花瓶被退翻在地,连沙发都移了位,李明深则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楼孤头疼的爬起来,按了呼叫铃。
看来昨晚这里发生了打斗。
将昏迷的李明深安置好,他托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家,犹豫神不在焉,一辆车擦着他鼻子疾驰过去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让他发现了不对劲。
今天街上总感觉怪怪的。
他看向街边的一个女人,木着脸望向自己这边,那眼神就跟饿狼看食物一样,恶狠狠的。
不光是她,连带着周遭一片都是同样的状况。
不用多说,这些肯定都是鬼,还都是饿鬼。可鬼的数量相当之大,竟然连一个活人都看不见,空气都被蒙上一层灰雾。
楼孤惜命,赶紧驱车到岑霁师父那里。
这地方他只来过一次,当时没有仔细看,现在一一看下来才发觉,这道观占地面积颇大,弯弯绕绕跟迷宫似的。
不过看样子没什么香火,冷冷清清。
他上前一步,那门便自己“吱嘎吱嘎”开启一条足够一人通过的小缝。
“这位施主请进吧。”声音像是从耳边传来一样。
走过这扇门,空间陡然一变,岑霁的师父便出现在眼前,在他的身后是有着近十米高的神像,压迫感强到让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啊,原来是楼施主,多日不见,可还好啊?”
“不好,一点都不好。”楼孤皱着眉:“我方才一出门,一堆饿鬼盯着我,来的路上那鬼还扒着车,差点过不来。”
“哦?”他捋捋下巴上的胡须:“难道是被人下咒了?”
可是……
他看着楼孤:“你身上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
“就是你这双眼睛……”
“怎么?”
“非同寻常,不像是凡界能够出现的。”说罢,他领着楼孤在神像前的蒲团站定:“先跪下来拜一拜。”
楼孤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跟着拜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