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错轨*.* 有删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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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迷途」酒吧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染成一片蓝紫色。
陈壹伏在吧台上，第七杯苦艾酒，酒液在胃里烧出一个空洞。领带早不知丢在哪里，衬衫前襟敞开，锁骨泛着微微潮红。
“先生，我们打烊了。”
酒保敲了敲他面前的空杯。
陈壹摸出贵宾卡拍在桌上，起身时撞翻了高脚凳，在空旷的酒吧发出“哐当”的响声。
恍惚间，他想起医嘱里「严禁酒精与帕罗斯汀同服」的警告条。但有什么关系呢？
尼可回来了，但生活里依然没有他的影子。陈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置顶的名字，自嘲地想：是太空虚了，连幻觉都开始索要温暖。
被请出了酒吧的陈壹，坐在酒吧露台的公共椅上，点了根烟。
酒吧后巷的黑暗比想象中更浓稠，他靠在潮湿的砖墙上，指间的香烟早已被雨水浇熄。
“宝贝，走不动了？”
那声音黏腻得像融化的焦糖，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陈壹感到一只粗糙的手掌贴上他的后腰，顺着脊椎向上滑动，指甲刮擦过衬衫下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拨弄着他湿透的刘海，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太阳穴。
“哥送你回家？”
那人呼出的气息喷在他耳后，混合着劣质威士忌和烟草的臭味。
陈壹想挣开，却发现四肢像泡发的棉花般无力。帕罗斯汀和苦艾酒在他血管里跳着扭曲的探戈，让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变得迟钝而遥远。他的喉咙发紧，只能挤出一声微弱的呜咽，像只被雨淋透的弃猫。
“操你妈把手拿开！”
那声音像一柄锋利的刀劈开雨幕。陈壹恍惚间看到一道黑影闪过，接着是令人牙酸的闷响，金属撞击骨骼的声音。骚扰他的人踉跄后退，颧骨上已经绽开一道血痕。
“你…”陈壹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个音节时舌尖发苦。一阵熟悉的苦橙气味包裹了他，混合着雨水和血腥味。
男人的机械右臂箍住他的腰，冰凉的金属透过湿透的衬衫传来刺骨的寒意。
陈壹抬头，对上那双在暗处依然灼灼发亮的眼睛，琥珀色的虹膜边缘泛着危险的金光，如同夜行动物。
“你..疯了吗？”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陈壹想回答，但胃里翻涌的酒精抢先一步冲上喉头。他弯下腰，呕吐物混杂着胆汁溅在男人擦得锃亮的靴子上。
世界在旋转，他感到男人低声咒骂了一声，然后自己就被拦腰扛起，胃部抵在坚硬的肩膀上，眼前只剩下颠倒的雨夜和男人绷紧的后背肌肉。
酒店电梯的镜面映出他们狼狈的影子，男人的白衬衫被雨水和血渍浸透，紧贴在轮廓分明的肌肉上；陈壹则像个破败的布偶，面色苍白，嘴唇却因为酒精而异常鲜红。男人的金属机械臂闪烁着冷光，五根手指收紧又松开，发出细微的液压声。
房门被撞开的瞬间，陈壹感到头昏目眩，后背陷入过分柔软的被褥。男人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血腥味的唇狠狠压上他的嘴。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牙齿磕破了他的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陈壹本能地挣扎，却被男人的义肢按住了手腕，冰冷的金属圈住他滚烫的脉搏。
“知道我是谁吗？嗯？”
男人咬着他的耳垂问，金属指节顺着他的颈侧滑到锁骨，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串细小的红痕。
陈壹的呼吸急促起来，酒精让他的神经末梢变得异常敏感。男人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他扭动着想逃开，却被男人用膝盖丨顶丨开丨了双腿。
“回答我。”男人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金属手指捏住他的下巴，“看清楚是谁在上你。”
陈壹的视线终于聚焦，男人的脸近在咫尺，紧绷的肌肉与微微抽搐的嘴角透露出不安分的情绪。
而此刻，陈壹感觉有冰冷的金属感正抵在他大腿内侧，激得他浑身颤抖。
“别...”陈壹轻声唤道，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男人眯起眼睛，俯身咬住他的喉结，虎牙轻轻研磨着跳动的血管。“晚了。”低语回应，左手已经扯开自己的皮带。
【省略1k字。】
水漫出浴缸边缘时，男人才关掉龙头。陈壹靠在瓷砖上，眼皮半阖，像只倦极的猫。他的身形修长，185的个子却瘦得惊人，肋骨在苍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
伸手拨开他湿漉漉的额发，指尖沾了水，顺着他的耳垂滑到锁骨，最后停在肩头的小褐痣上。
陈壹昏昏沉沉地陷在浴缸里，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他的意识漂浮在酒精和疲惫的迷雾中，只隐约感觉到有人在触碰他。
“嗯...冷...”他无意识地呢喃，往热水里缩了缩。
“下次再喝成这样，”他低声说，“我就用义肢弄你一整晚。”
陈壹皱了皱眉，含糊地咕哝了一声，把头歪向另一边。水波晃动，映着浴室昏黄的灯光在他锁骨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男人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他捧起一捧热水，浇在陈壹肩上。
“你真行，”男人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敢在酒吧喝成这样。”
陈壹似乎听见了声音，睫毛颤了颤，但最终还是没有醒来。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男人凝视着他许久，最后只是轻轻擦掉他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泪的痕迹。
“算了，”他低声说，“等你醒了再算账。”
窗外，雨声渐歇。浴室里只剩下水珠滴落的声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一个清醒而克制，一个沉醉而无知。
晨光刺破窗帘时，陈壹在满室狼藉中醒来。
床单另一侧冰凉平整，只有枕头上几根不属于自己的短发，证明昨夜不是幻觉。
陈壹的胃部突然痉挛起来，他跪在马桶边干呕，耳边嗡嗡作响。
手机在床头震动，一串数字的信息静静亮起：
「醒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错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