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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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御幸还真没法反驳，但也不想解释。
“过两天就好了。作为运动员来说这不算什么。”
“作为运动员，不会随便让自己受伤。”泽村固执的反驳，又小声问，“发生什么了吗？”
“和你无关。”
御幸不说，泽村便自己猜，“是队里的事吗？”
“网上的舆论？”
“还是因为比赛？”
“失误的话，很正常。还有下次...”
“......”泽村每说一句御幸的脑神经便随着抽动一次，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网上对他的议论讨伐从当上主力就未停止，和前辈队员矛盾也早就经历过，在泽村面前因为比赛失误而失败同样也不是第一次，可偏偏，唯独这一次，他感到烦躁。
或者说从看到那条PK的讨论帖开始，甚至更早，早到在他发现泽村并没有和他选择同一条路的时刻起，这种难以平复的心情就如一颗野草种子隐隐的落在他心里，等待着抓住任何一点机会发芽、爆发。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泽村待在一处，喉结滚动，御幸压下强烈起伏的情绪，盯着对面冒着胜利傻气的笨蛋的眼神逐渐晦暗。
“你来这到底要干嘛？夏甲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吧。你赶快回去。”
御幸说这话时口型做得很大，扯开了嘴角的伤口，冒出几滴血珠又被他迅速揩去。泽村将一切看进眼里，尤其御幸那冷冽的眼神，他感到委屈，他只是想见他一面而已，想多关心他一点，为什么要赶他呢。
“御幸前辈...”泽村往后挪了挪，背脊压在沙发上，拿出他常用的理由，“我想投球。”
“什么？”御幸一愣，随即被气笑出声，“青道是没有捕手了吗？”
“那不一样，小狼崽他们还要练习，和新投手也要磨合。”
“所以你觉得我会陪你练？你不要太任性。”御幸起身打开家门做出请的手势。
“30球！”泽村一手从背包里掏出棒球和手套，另一只手紧紧揪住沙发套一角。
“一球都不。”御幸不为所动。
“20球！”泽村让步，脸朝御幸的方向扬了扬，“15球也行。”
“你...”御幸也凑近一点，本想揪着他的衣服往外拖，却发现泽村眼下的乌青和一点不正常的淡红。
“10球。”御幸妥协。
拿起手套，泽村跟着他往外走，这附近没有棒球场，他带着他走进小区楼下的公园。
泽村在御幸答应接球后就恢复了情绪，跟在御幸身后一路左看右看，注意到一颗熟悉的树，他指着问，“御幸前辈，那个就是你之前拍的樱花树吗？”
御幸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太久不注意，春天烂漫的樱花早已凋谢，繁茂的绿色叶片泛着光泽，相较于柔和的粉更加盎然，更加勃勃。
“是吧。”御幸凝视了一会儿，收回眼神，站定在公园中央，这会儿刚过正午，没多少人，他利落得戴好手套，“速战速决。”
相反，泽村显得有些磨蹭，热身了半个多小时，每每投球前摩擦着地面深呼吸，投球后还要反省和调整。
但这影响不了御幸的倒数，“还有两个球。”他移动了下蹲姿。
“这个就红中直球吧。”
话音刚落，棒球有力的、稳稳的落入御幸的手套，球速依旧不算快，因此，御幸看得更加清晰，球的路线，球的旋转，每一点的都那么熟悉，可时隔一年，又带着点陌生。
“最后一球。”泽村抢先御幸一步说。
御幸陡然生出几分不舍，致使球落入手套的瞬间没有立即抓住，经过反弹，再次滚向泽村。
两人沉默的看着最终停在中间的棒球。
“还是更喜欢队长接我的球啊。”
队长...好久没有听到了的称呼再次钻进耳朵，御幸站在原地怔怔的看向泽村。泽村刚走过来捡起球，正咧着嘴朝御幸笑。笑容比身后的葱郁的绿还要惹眼，还要活力。
没有再争执，两人默契的朝自动贩卖机走去，又坐回到公园的秋千上。
“御幸前辈，你觉得我的投球有进步吗？”
“控球好了很多，每种变化球掌握得也更好了，似乎还探索了新的球种？总之，看起来你有好好练习呢。”
“我当然有很努力训练。”
太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聊天，御幸有一些不适应，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悄悄的盯着泽村。
“还有你的比赛我也都有看。”
御幸心里咯噔一下，捏紧手中的柠檬苏打水。
“很精彩，每一场都是。虽然偶尔有失误，但每次看心里还是会升出‘啊，不愧是御幸前辈啊，刚进入职棒一年多就能做到这种程度’这样的感叹。”泽村说。
御幸偏过头看泽村。此刻的氛围太好，温度宜人，晚霞将一切旖旎都烘托，御幸顺势说出口，“可你选择不进职棒。”
“是。”泽村承认，当面和御幸谈及未来他也有点忐忑，“我有认真思考过后才做决定。和克里斯前辈也有商量过，觉得我，”泽村和御幸对视了一眼，“还是去读大学更适合一点。”
克里斯的建议嘛...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在打棒球上很有天赋，但也不得不承认在关于棒球的知识以及对于各类投手的认知方面克里斯前辈比他要强。
“嗯，”他点点头，接着回给泽村一个牵强的笑容，好在借着夜色并不明显。
“那可能确实如此吧。”
“那御幸前辈你呢？”
“什么？”
“你希望我怎么做？”
夜里泽村的眼瞳依旧闪亮，意气风发，让御幸有种错觉，错觉他只要说出他在想什么，泽村就会根上去做。
但可以吗？
御幸避开那样的眼神。职棒的环境比想象中的恶劣，对棒球的热爱并不是所有队员共有的。他理解，成年的人世界需要考虑利益，至少也要为了生计。可是泽村呢？单纯如他，一个对棒球过分执着的十几岁的少年，要如何融入，没有被选择在同一支队伍的话，又有谁来照顾他。
或许克里斯的建议是正确的，至少比他夹杂着私心的心愿更中肯，哪怕很不甘心。
“就这么做吧。”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