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学堂（5） 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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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测？学生总是怕考试的，突如其来的压力让汤姆头昏脑胀，顾不得现场的诡异，只剩下小测不合格的紧张和害怕。他身旁的同学也颤抖着低头，疯狂翻书。
汤姆甚至没看清第一页的内容，黑猫就回来了。“开始小测，无关的东西收起来。”
说着，它下发试卷，说是试卷，但却是一张白纸。
汤姆震惊地睁着眼睛，不敢相信试卷竟然空白，但他又怀疑，难道这张试卷是有东西的？只是我没看到，其他人看得到？他眨巴眼睛，祈祷着下一次睁开眼，就能看到黑字白纸的卷子。但没有。
笔尖沙沙声一片身边的同学早就开始奋笔疾书，只有他，迟迟无法动笔。他伸出右手握住笔，甚至没有注意到右手深深的伤痕已经愈合。
几乎同时，喵喵声响起，“考试结束，停止答题。”教室响起稀里哗啦翻页，或铅笔磕碰的声音。
黑猫速度极快的收起纸张，来到汤姆面前。汤姆刚想说自己的试卷空白，就联想到他的两个哥哥因为没说报道，被抽了六下手板的事情。没等他开口，黑猫就说道：“没写名字，把名字写上。”
人类的本能总能对死亡和痛苦做出最快的反应。怕又被打，汤姆没敢停顿，立马写上自己的大名。最后一笔刚刚落下，他的试卷就从手中被抽走，那张白纸被拉的咔啦作响。
老师照常收走了试卷，那试卷应当是没问题吧，难道我脑子出问题了？汤姆心里想着，有股说不上来的情绪笼罩了他，又难过又忐忑。0分的试卷，对老师的恐惧，两种情绪在他心里天人交战，彻底掩去了心中的疑惑......
黑猫看着那张空白的“试卷”，对上面的名字非常满意，在他的视线下，这张纸密密麻麻浮起了许多的字迹，那是所有学生的名字。名字已经登记在册，只剩最后一步，就能收割所有小孩的灵魂啦！
但除了灵魂，是不是带些小孩□□更好呢？黑猫眯着眼，扫视着下面的孩子，哪个肥、哪个白、哪个看起来肉质紧实......真是让猫难以取舍啊，每只身上都有好吃的部分呢。
它发出像摩托发动机似的呼噜声，声音大到像母亲在耳边喊小孩吃饭，两侧的胡子也激动的哆嗦。在学生们眼中，老师似乎是生气、似乎是开心，但不论是哪种，都让他们害怕！
思考许久，黑猫不再犹豫，成年猫不作选择，它每个都要！
下定决心，它横眉一皱，用大声训斥的口气道：“你们考的这么差！对得起老师对你们的教导吗，未来一点出息都没有！”
同学们吓得颤抖，汤姆更是腿肚子都在哆嗦。黑猫老师满意地笑了。
“你们每个人，都要受罚！现在，左边两列的同学到老师的嘴里来，剩下的同学爬到老师背上。”
黑猫从身后的影子里掏出一张皮，披到身上，同时张开嘴巴。它的下巴掉到地上，嘴巴勉强张成一人高：“班长，你上来指挥。”
珊莎从左边第一排站起，她是上课第一天被老师选中的班长。她边哭边指挥着同学们排成队，有序地按老师的要求走进它的嘴巴和身上。
第一个进去的同学迟疑地伸出一只脚，踩在了黑猫两个巨大下齿的中间，扒开两侧的猫咪胡须，踩着有倒刺的舌头，走进猫咪漆黑的嗓子里。
“报，报告，老师，这里好臭啊...”一个细嫩的小男孩声音响起，声音的主人站在猫咪的舌头上，手握着老师的大牙齿保持平衡。
猫咪老师似乎想说什么，巨大的呼噜声从喉咙里响起，震得舌头上的学生站不稳。
“咕咚。”猫咪喉咙一伸一震，小男孩没发出一个声音，就从舌头滑了下去，“好啦，现在不臭啦。下一个同学，抓紧上来”
一个个同学接连着走了进去。教室外面，“这群小孩怎么这么听话？”“估计是被什么恶魔封印物诅咒了，啧啧。”
窗外，几个奇装异服的女人趴在墙上，她们有的戴着尖尖的帽子，肌肤莹润，有的皮肤枯槁，像是穿着树皮的破烂衣服。她们身后，是昏黑的天，布满漫天星辰。
“欧米茄，你觉得你可以混进去吗？”尖帽子低头，对着土墙下面扣手指的女人说。
女人抬头，露出一张平平无奇、让人一看就忘的脸。她骑上扫帚，飞了上去，往“教堂”内一瞟：“不行，那是猫，鼻子不是摆设。”
说话间，黑猫鼻子动了动，黄绿色的大眼睛往两边看去。女巫们立马降了下去，欧米茄施了个防护罩，尖帽子低声念到：“哦海洋的风，高山的风，田野的风，米洛斯我亲爱的风之女神，请轻轻调转风向......”
黑猫停下了抽搐的眼神，虽然气味消失，但恶魔猫的第六感告诉它此地不宜久留，它向来相信自己的感觉。虽然下面还有几个孩子，但留得小命在，不怕没柴烧。它嗷的一下收起嘴巴，身形变得巨大，载在它身上的孩子摇摇晃晃，纷纷抓住它身上的毛发，不让自己掉下。
“为什么老师身上有这么长的毛？”有人小声低问，这个疑惑在众人的脑中冒出，又顺着大脑皮层一闪而过，消失不见。所有的不合理都在黑猫封印物的作用下变得合理，反抗的念头在恐惧中消失不见——《听老师的话》。
猫挤出教堂，矫健的肌肉在身上爆了出来，变成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星空下冲了出去。
欧米茄扔给其他三位同伴三个球：“隐藏气味的。”随后，四道阴影追了上去。
*
祭坛旁，费得拉的灵摆顺时针旋转着。为了节省时间，她一连问了灵摆好几个地点，灵摆也准确的回答了她。
“西边村外。”她说，同时，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大峡谷的地方，以前女巫的据点。”劳林了然的说，动作和神态活似个有表情的肉干。
“女巫搞得鬼，我们立马出发，费得拉你留在这，信号一发出行动。”
向钟表的齿轮结合，拉弦打表，费得拉立马意识到，修女费得拉是不知道阴影祭坛的事情的：“等等，行动什么。”这或许是一次巧妙的试探，也或许不是，但她表现得不漏声色。
想起费得拉没有听见刚刚他们的对话，安德拉一面往上走，一面解释。“啊，可我刚刚问的是女巫在哪里呀，不是安全点在哪。另外，不知道该不该说，我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这么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安德拉沉吟了片刻，直视着费得拉，费得拉回望回去。许久，安德拉别过眼，似乎是选择相信费得拉的话：“我们等麦克劳林修女的指示，瑞秋，你带5个人先去大峡谷门口等我，注意隐藏，有情况立刻回来汇报。”
随即又留下几个人，带着费得拉和劳林往浮空城方向赶去。
*
黑猫跑的很快，很快冲出了小镇，跑进了辽阔的荒漠中。头上是浩渺的星空，加下是爪垫抓地的沙沙声，若不是耳边刺耳的风声，汤姆会觉得风景格外宁静，但事实恰恰相反。
“啊！！”又有人没有抓住猫毛，从背上飞落下来，速度这样快，想从全速前进的高铁上落下。汤姆甚至都听不到他们落地的声音，他只能拼尽全力，全身张成一张弓，紧紧攥住手上的猫毛，并用双腿夹紧所能夹紧的一切。
四个女巫追在后面，努力接住飞落的孩子，她们接住了太多次尸体，不由得疑惑了起来。
“树，你看看，为什么都是死的小孩？”一个女巫问道。
穿树皮的女巫一手握紧了扫帚保持平衡，一手伸进内衣里，她的扫帚晃晃悠悠，又高速前进着。终于，她终于掏出了眼睛带上，眯缝着眼，她轻轻地念到：“他们...上了死神的名单？”
“死神的名单？”女巫们继续小声加密通话着。
“好像是什么封印物之类的东西。”
“啊！我知道了，那个本子，它是不是从上面撕了纸，让每个学生签了字来着。”
“估计是这样吧。”
“天哪，这可是一村的小孩。”
“没事，这种意外死亡，可以试试回魂术。”
女巫们点点头，看起来乐观又向上，但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回魂术一般都是失败的。
黑猫一路狂奔，在峡谷缝隙中左右蹦跳。如果可以，它也是想变成阴影的，但长期奔跑的话，肚子和背上的小孩就都兜不住了。影子虽好，肉更重要！
很快，它就来到了洞穴的门口，门口的光明禁制还忠实地发挥着作用，它幻化身形，变作阴影的瞬间穿过禁制。
女巫们见到这个地方，一时间脸色都不好。没时间犹豫，树开口：“不都早有预料吗，拿了东西，快走吧。”
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句“傻逼光明会”。
尖帽子抿紧了嘴唇，率先身形一闪，瞬移到了洞穴里。站稳后，身后的三处空间撕裂，女巫们都落在了同一处地方隐匿起来。
“裂缝在那里。”树往里面指了指，欧米茄她们也看见了。
黑猫已变回了原型，脱下身上的衣服，它站起身，像甩灰似的将外套似的袍子抖了抖，甩下了几十个孩子掉在地上。
黑猫张开嘴，指着裂缝说了什么，孩子们排成了队，乖乖往里面走，消失在了大厅中。
黑猫低头舔了舔身上的毛，背后的尾巴在空中甩鞭子似的摇摆，等所有小孩进到缝隙里，它咪咪了两声，四角着地，伸了个懒腰，一闪身，一个黑影消失在了缝隙里。
等了许久，尖帽子带头，静静地走出了黑暗，来到缝隙旁边。四人围在小小的缝隙旁，举着一个玻璃瓶。
刚要伸手进去，四人中一直没说话的女人说话了：“跑！”
没有犹豫，尖帽子和树转身就跑，欧米茄楞了一秒，手中的玻璃瓶应声而裂！
一根恶魔的尾巴从缝隙中弹出，带着尖锐的利刺撕裂空气，在大厅中追击着女巫！
*
见到麦克西法的时候，安德拉是不安的，她迅速汇报了情况，便立在一旁不动了。麦克西法没有说话，她看着那个祭坛，走了进去。
费得拉看着主教大人迈进祭圈，却没有消失，立马明白，这就是正儿八经教会成员和“世界老鼠”女巫的差别，看来她千万不能迈进祭圈里。
麦克西法感受着光明与黑暗交叠空间的气息，许久，终于睁开眼睛：“你们发现太晚了，这是恶魔。”
，最近想重新修一下前面的内容，删掉一些没用的章节和段落，避免啰嗦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学堂（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