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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旧日重现1 一周目番外 ...
*本章【不建议】厂蜜、教授人蜜、法蜜食用
*本章【不建议】厂蜜、教授人蜜、法蜜食用
…
是谁旋开了记忆的水闸?
让他像没有大脑的水母一般,在深海里漂流。
漫无目的、了无精神漂了好久,直到头顶天光大亮,一道温柔的轻唤穿过重重浪波,将他牵引了回去。
“塞斯克。”
法布雷加斯睁开了眼。
也许又是梦?他又回到了潮湿温暖的十六岁。
那一年,他离开拉玛西亚,去往北伦敦。
抵达的那天,温格还在主教练办公室和他们谈话,父母刚问起homestay的事情,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Sir.”
门外响起一道低沉的嗓音。
温格推了推眼镜,和蔼地笑道:“是阿德里安来了,我特意让他过来一趟,和你们见面——阿德里安,请进!”
门被推开,法布雷加斯好奇地转头探去,人还没看到,父亲便在这时轻拍了他的背,法布雷加斯瞬间会意,同父亲母亲一起站了起来。
法布雷加斯之前有了解到,俱乐部为他安排的寄宿家庭是本地的一户三口之家,但他没想到竟会是一线队球员,阿德里安·谢拉。
法布雷加斯来之前有做功课,谢拉是阿森纳青训出身的纯血枪手,被视为博格坎普的接班人(虽然他觉得谢拉更像亨利),就比他大5岁,但性格沉稳,不太喜欢出风头。
谢拉还在更衣室拥有话语权,和那群头牌私交颇深,这放在年轻球员身上相当罕见,可以看出谢拉的脾性。
最重要、也是让他父母满意的一点是,谢拉从来不混迹酒吧夜店,烟酒不沾,私生活干净。
身旁的母亲拉了拉他的手。
法布雷加斯身高蹿得很快,十六岁已经一米八了,他微微偏低头,对上和母亲欣喜的眼神。
“看来阿森纳很重视你。”他从母亲的眼睛里读出了这层意思。
法布雷加斯很得意,他觉得本该如此。
心中的伤口在一点点愈合,他喜滋滋地回过头来,就撞进了一双翡翠般的眼眸。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也许是法布雷加斯太年幼,涉世未深,他从里面看不出什么,谢拉只是轻轻扫了他一眼,未曾停留,就将目光移向了温格。
接下来他们说什么,法布雷加斯都听不懂。英语就像一群麻雀跳来跳去飞来飞去,他知道面前有麻雀,但看不清它们长什么模样。
法布雷加斯猜测都是有关他的好话,因为父母的神情越来越明媚。
他们的谈话很快结束了,他看见谢拉点了点头。
“Of course,Sir.”
这下他终于听懂了。
接下来的过程犹如按下了快进键,谢拉提着他的行李,他背着书包,来到了一栋别墅前。
在谢拉的示意下,法布雷加斯按响了门铃,他们等了几秒,门很快被打开。
“艾德,你怎么又忘带钥匙了,今天要不是我和你爸爸难得在家——”谢拉夫人无可奈何的声音卡在半路,“——哦!是塞斯克·法布雷加斯吧?”
法布雷加斯捏紧书包背带,磕磕巴巴说着英文,“嗯,是我,不是,呃……我是说,很高兴见到您,夫人。”
“我也很高兴见到你!男孩,”她笑道,后半句转而说起西班牙语,“我们念叨了好久,终于把你给盼来啦!”
法布雷加斯用母语惊喜道:“您会说西班牙语!”
“当然,全家只有艾德不会说。”
“我听得懂(I can understand)!”谢拉插话。
understand,这个单词法布雷加斯会,所以他能明白谢拉在说什么。
“哑巴西语,”妈妈点评了一句,结束这个话题,“厨师快做好了,艾德,去琴房叫你爸爸过来吃饭,我带塞斯克去他的房间。”
夫妇两人都是伦敦交响乐团的演奏家,下个月要去世界各地巡回演出。
饶是这般繁忙,他们还是给法布雷加斯整理出一间新房间。
所有东西都是崭新的,因为房间里目之所及的家具都是特意为他买的,所有地方都是干净的,因为整栋房子被保洁团队上门里外清洁了三遍。
法布雷加斯住在谢拉的对门,方便谢拉每天叫他早起。
“不要感到有压力,请尽情麻烦艾德,他既然答应了温格先生的嘱托,照顾你就是他的责任。”
为了照顾法布雷加斯,谢拉夫妇在餐桌上都讲西语。
“对,艾德责无旁贷,”谢拉先生附和,“塞斯克,你就把他当成你的兄长。”
法布雷加斯不自然抬眼,去看坐在对面切鸡胸肉的谢拉。
“Yeah,actually,”谢拉点头,又担心法布雷加斯听不懂,他又道:“I mean——
“Yes.”
他缓慢地说,以便英文差差的西班牙男孩能听清楚,“你可以叫我阿德里安,或是艾德。”
“叫艾德就好了。”妈妈用一句话推了法布雷加斯一把,一锤定音。
晚上,法布雷加斯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这是他在异国他乡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天,柔软的枕头被褥都没有加泰罗尼亚阳光的味道,床垫也是,这个房间新得可怕,对他来说就像酒店。
为了躲避混乱的心绪,法布雷加斯转而去想睡在对门的谢拉……不行,如果他想早点拉进关系,绝不能再这般疏离地称呼对方的姓氏,更何况这栋别墅里有三个不同的谢拉。
阿、德里安(A、drian)——法布雷加斯在心里别扭地称呼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对自己的印象怎么样?
法布雷加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想起在温格办公室阿德里安对他一扫而过,又想起谢拉夫妇在餐桌上让他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到?
什么“请尽情麻烦艾德,照顾你就是他的责任”,说那么真切,他怎么可能把这些做样子的场面话都当真。
阿德里、安(Adri、an),他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那句轻飘飘的“Yes”,大概率只是迎合父母,怎么会有人第一次见面就那么认真对他?
咚、咚。
就在法布雷加斯脑子不停绕着“阿德里安肯定觉得我很麻烦”这句话,房间门被敲响了。
“来了。”
他连忙下床,赤着脚跑过去开门。
门外是阿德里安,他穿着一件黑色T恤,卷发全抓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妈妈说你今晚可能睡不着,她让我把这个给你。”
“噢……”
青少年很少有喜欢喝牛奶的,但他还是接过杯子,牛奶是温热的,温度刚刚好。
阿德里安没有走,他低头看着法布雷加斯的脸,视线着重停留在眼眶。
“还好吗?”他冷不丁问。
法布雷加斯张了张嘴,过了两秒才出声:“……还好。”
他以为阿德里安要监督自己喝完才走,说完就去喝牛奶,喝得很慢很慢。
牛奶是咸的,他突然发现。
法布雷加斯顿时睁大眼睛,不知所措,杯子差点脱手。忽而,头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阿德里安拿走了他手中还没喝完的牛奶,叫他先回床上去。
意外的,法布雷加斯这回躺在床上,没再胡思乱想了。
过了三分钟,阿德里安回来了,他拿来用薄毛巾包裹的冰袋。
他先让法布雷加斯用掌心感受冰度,再贴在对方的脸颊上。
“可以吗?”他问。
法布雷加斯胡乱点了头。
“闭上眼睛。”阿德里安边说,边指着自己的左眼,然后闭上,为他示范。
法布雷加斯想,自己还至于听不懂close your eyes,再加上阿德里安每次跟他说话都放慢语速。
这么不合时宜,他当然没说出来,乖乖听话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一股寒意靠来,慢慢包裹住眼皮。
法布雷加斯正沉浸在这份舒适里,阿德里安又再次开口。
“Not a lie,”阿德里安仿佛洞察了他的心,英国人把每句话都简化了,每个音节都拖慢,一个词一个词地说,“Really. I can help. Everything.”
“Trust me,Okay?”
阿德里安用的是Everything,他给的承诺太绝对了,不过两人一个养宠心态,一个英文差劲,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法布雷加斯迈过暗自哭泣的十六岁,接下来几年越来越明亮,朦胧得近乎梦幻。
当然,也有一点点小瑕疵。
在法布雷加斯真正登上一线队之前,阿德里安跟皮雷他们玩得最好。比赛胜利,他们会闹成一团,互相挠痒痒,这次轮到阿德里安被挠得笑瘫在草地上。
见有人中招,三四只矿泉水瓶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同时对准阿德里安。
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冰凉的水已经劈头盖脸地浇下来。阿德里安用手挡着脸,可惜无济于事,水花四处飞溅,彻底打湿他的卷发和球衣,周围的笑声盖过了看台上传来的欢呼。
刚结束采访的法布雷加斯赶来,扒开队友们,蹲在阿德里安旁边,扯起自己的衣摆充当毛巾,给他擦脸。
“好脏啊。”阿德里安睁眼,摸了摸自己的脸,笑出声。
法布雷加斯生气了,站起来,“我好心帮你擦脸,你竟然这样说我?”
“就是脏啊,你都穿着这球衣滚过多少次草皮了,”阿德里安说着,瞧见法布雷加斯转身要走,马上站起身去拉他的手臂,“好了好了,我错了,塞斯克,原谅我吧。”
“不要。”
大家哄笑,“亲子时间又到了。”
“为什么不可以?”阿德里安边问法布雷加斯,边抬起手朝他们凶狠地挥了挥拳。
皮雷翻了个白眼,做了个给嘴巴拉拉链的手势。
“因为你不尊重我。”法布雷加斯重新转过来,看向阿德里安。
看他刁蛮任性耍脾气,怎么看也觉得可爱。英国人眨了眨眼,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我道歉。”
“不接受。”
“给我个机会吧。”
“不能。”
阿德里安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揉乱他的头发,用西语告饶:
“那好吧,我只能继续哄你,继续求你了。”
法布雷加斯立刻后退一步,整理自己被揉乱的头发,也用西语回答:“别碰我!”
看笑话的大家见他们又开始用西班牙语,料想到结局,各自没趣地散了。
时间就像一层层巨浪,将法布雷加斯冲到更高更远的地方,远离那些晦暗和哀愁。
但远离不代表消失,它们总能追上来,再次裹挟着他。
2005/06赛季,阿森纳在欧冠决赛败给了巴塞罗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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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旧日重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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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推推另一个足球短篇~《[足球]爱上渣男就认命吧》比较混邪,有cp,食用之前建议阅读完整文案qvq】 番外进度: 1.退役声明/欧坤 2.米兰篇/ing 3.一世纯白 4.救火大爹if/ing 5.2014年欧冠相关/欧坤 6.不踢球的平行世界 7.一周目/ing 番外不严格按照以上顺序更新,有时会突发奇想。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