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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谢琮和都愚侯在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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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茶很跟那个人很聊得来,去周军军营的次数多了,便感觉到一些非比寻常的事情。
“小姑,你和那位都愚侯很熟吗?”
谢茶表情很是复杂,早在几年前父亲就勒令她不许在谢琮面前提起周国,提起都愚侯,那时候她以为是两个人关系不好担心她在谢琮面前提起来,谢琮连着她一块迁怒。
但就凭这段时间她天天往周军那边跑探查到的东西来看,她之前的想法可能不对。
她想着到人家地盘起码要拜会一下都愚侯,结果都愚侯就没在自己那边过,先前她不好问后来实在忍不住就问了。
人在谢琮那,都愚侯身边的那些人甚至都不用思索,都愚侯是他们的相邦他们无权过问都愚侯的事,自然也没人管她。
她想,大军在城中驻扎,整个冬天都没办法行动,即便是要商议军事也没必要天天过去。
直到有一次她回去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不自觉的停下脚步。
那声音是都愚侯的。
“谢相这京城有把握打下来吗?”
谢相?谢琮?
谢茶知道周军那边对谢琮的称呼,她想谢琮应该也在。
大军开拔主帅一向谋定而后动,她以为谢琮最起码是有把握的。
“没有,越国京城城墙深厚,京城时局动荡大权却被皇帝抓住,越帝没有迁都就是抱了跟我们鱼死网破的想法。没有粮草辎重大军无法开拔,这些时日几乎是给越帝来积攒力量的。域军不擅攻城,这仗自然没有把握。”
“可我有把握呀,京城打下来谢相想要吗?”
“本官信这天下没有这么好的事情,都愚侯把京城让出来,那必然是有更大的代价等着。”
谢茶想她在这偷听会不会听到什么机密,但这双腿又实在挪不开,她好奇心太重走不开。
“等越国打下来后,谢相跟我回周吧,反正朝中、军营都有谢相的人,域这边乱不了。我把京城给你你跟我走。”
谢茶瞪大双眼,什么叫跟她走!?
她姑姑肯定不会同意!
额……也不一定。
“那本官可当真是值钱,值得都愚侯拿越国的京城来换,只是本官不愿意。倒不如都愚侯同本官走,周国蛮夷之地那值得都愚侯明珠藏尘,本官许你高位你到域来如何?”
接着谢茶听到了衣物摩擦的声音,她好奇的抓耳挠腮,找了条缝从缝里往屋内看。
这不看不知道,那都愚侯像是没骨头一样整个人倒在谢琮身上。
关键谢琮还纵容她这么干了!
出门在外袖子并不宽大,否则还可以拿袖子给都愚侯盖上,但现在只能拿披风。
都愚侯搂着谢琮的脖子,两人贴的很近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对方手边。
“谢相想得可真好,又要城又要人还要把周架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当初谢相没能留住我,就注定谢相困不住我,所以……还是谢相过来吧,本官定然好生招待。”
“都愚侯,狂傲过了可是会吃大亏的。”
谢琮将人揽在怀中,对这人的感情很是复杂,她在见到都愚侯的那一刻开始就觉得这世界上再没有一个人能比她更符合自己的喜好。
可二人立场不同她只能疏远她,但都愚侯却好像看不出她的刻意疏远一样,一次又一次的往她身边凑。
她也就跟着了魔一样,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了她。
她想这辈子反正就这样了,干脆在人离开的时候把人给强行留下,得了免得自己牵肠挂肚不得安生。
结果出乎意料。
没留住。
好像也留不住,她不想把事情声张,不想承认自己对一个骗子动了心。
再往后她干脆想直接杀了她,反正立场不同,她也不觉得自己的那份喜欢有多值钱。
既然得不到,那干脆杀了她。
在周刺杀都愚侯,很蠢但同样蠢的事情都愚侯也办了,她在出使域的时候就留下了自己人。
她想她和都愚侯简直是一类人。
等到再次见到她时,谢琮内心如同几年前那样,复杂不知所措。
但那只是短暂一面,她必须稳重端正。
此后种种她不停的接到都愚侯那发生的消息,如药成瘾不碰则死。
在知道都愚侯病了的时候,谢琮是很高兴的。
死了吧,一个死人什么都不是,这天下人太多了她都愚侯又算是什么。
她死了周军兵线崩溃,周国境内内乱,等她收拾了越国立刻挥兵南下。
届时天下一统她大权在握,届时天下事务都交由她,都愚侯不过是人生一过客罢了。
可事实往往不如人愿,她没死,她是装的。
谢琮知道她没事不知道是高兴多还是杀心多,她知道鹿山是因为犯病被俘,也知道鹿山是知道自己死期将至才自尽,可那又如何?
她只想迁怒,她要把这一切都算在都愚侯身上,这样她杀了便名正言顺。
她们两个远离纷争痛痛快快的打了一架,很爽将这些年的所有都发泄出来。
那些人总是在恭维她,什么端庄持重,什么有勇有谋,权煜活着的时候她就是什么都不会也是众星捧月。
她为了活着收敛起自己的脾气,循规蹈矩活了这么多年,却在见到都愚侯的那一天起就装不下去了。
她现在是相邦,是整个域国权力最大的人,皇位上的帝王、朝堂上的大臣他们都要听她的。
她可以尽情为所欲为。
但眼前人却不允许。
谢茶已经离开,她不敢再听下去,以她的身份虽说不会被灭口,但碰上这情况还是躲得远远的比较好。
都愚侯揽着谢琮被这么说非但没有放开,反而贴得更近:“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又能知道结果,谢相拭目以待,看这京城是谁的囊中物。”
她对谢琮的关注,从谢琮知道她这个人之前便已经开始,都愚侯觉得自己对谋求天下之外的东西都不是很在乎,就下意识的认为谢琮也是如此。
可到后来她那份执念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那一刻她明白过来,她在肖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