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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生日快乐 特聪明一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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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赵青拓学的。
他刚满十八岁被骗了一炮,第二天乐呵呵开了个性知识小课堂,在台上图文并茂地讲解如何提升伴侣的体验。
赵青拓敲黑板:“那个杨羡文,你不要害羞啊,你也快十八岁了,以后能用上。”
杨羡文脖子上顶壶开水:“没害羞,我在听…我都…我都记下了。”
“你看咱们任宣同学多好,还做笔记。”
任宣停笔,神情严肃地提问:“老师,请问$&@##*&$?如果我用%@*$#呢?”
赵青拓:“很好,开始融会贯通了。老师觉得#$¥%#$*,不过你可以%¥$*##。”
聊的全是过不了审的话题,但一旁的好学生还是默默记下了。
“继续…继续…”听完解释,乐言松懈下来,飘着眼皮翻白,但仍不忘恐吓,“你要是骗我,别说几手了,嗯…你连根都…都别想要了…”
“没有骗你。”杨羡文吻在她颈侧,黏糊地问,“乐言,你喜欢…哪样?”
哪样?乐言,忠实的女上爱好者。
此外,她还格外爱吃水煎包。
——
其实乐言车祸之后,杨羡文就从授薪律师转成独立律师了。
更自由吗?是的,但比起乐言,杨羡文还是排得满满当当。有时候乐言会疑惑,世界上竟然真的会有人这么喜欢工作吗?
那时杨羡文坐在餐桌边,桌上堆满资料文件。
“可能是因为我不缺什么,有喜欢的事就想一直做下去。”他像个高中生,拿笔划拉两下做记号。
乐言盯着他的背影嚼蓝莓:“哇,果然热爱这种东西对有钱人家的小孩儿来说更容易。”
“我好像只有对钱的喜欢比较持久。”她继续往嘴里扔蓝莓。
好久,餐桌那边才“嗯”了一声。
随后就是乐言支付宝一直到账的声音。她拿着手机,脸快笑烂:“哎呀,你听懂我的言外之意了,特聪明一孩子!”
“嗯。”杨羡文还是背对着她,起身收拾文件和电脑,“我去书房。”
得,听声音又哭了。乐言把剩下的蓝莓全倒嘴里,麻溜起身跟去书房。
“杨羡文?”
没人应,显示屏后的发顶往里缩了缩。
乐言往他怀里坐:“怎么啦?怎么又哭了?”
还能为什么哭?乐言用膝盖都能想出来,肯定是他又想起她小时候那些苦日子了。
“你为什么总把别人的苦难揽自己身上?”乐言盯着他的脸,没替人抹泪。
杨羡文吸吸鼻子,红着眼角,带点倔:“你又不是别人。”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乐言笑了,“诶,你知道你的眼泪对我来说是什么吗?”
他摇头。
乐言亲上去:“是春/药。”
杨羡文乱了呼吸:“那…嗯…那我是不是得多掉几次眼泪?”
“行啊你,现在都不害臊了?”换以前不得闹个大红脸。
“乐言…”他在回吻间突然停下,“我下下周二要去北京出差。”
乐言咬他:“一点都不专心,怎么突然提这个?”
还能怎么,一想起她小时候的苦日子不就得想到她的亲哥哥?
“你要住他家吗?”她问。
“不知道,还没跟他说。”
乐言:“他要是问了你就住下别推,快过年了,说不定他会给你红包。”
杨羡文笑笑:“好。”
“你收了记得替我也讨一个!”
杨羡文笑得更深:“好。”
“他要是没给,你就主动提。”乐言挥拳,“你就说‘快过年了连个红包都不给吗哥们你这有点太小气了吧’!”
“好。”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遵命。”
杨羡文出差那两天很冷,冷到乐言冬眠到下午两点才起。
她从被窝探出摸手机,摸到又钻回去。杨羡文给她发了好多消息,重要的、不重要的,都被他一点点叼回来分享。
“你醒了?”他说。
乐言满嘴泡沫,按住屏幕发语音:“在刷牙了。”
杨羡文:乐言,过二十分钟有个外卖要到,你能拿一下吗?
乐言:别装
杨羡文:我想你拿一下T T
乐言:嗯嗯
过二十分钟,小区门口花店的老板送来一大捧花、一个蛋糕和一个便当盒。
乐言一口肉一口蛋糕,咬着勺子对屏幕上那张脸笑:“你到底想说什么?”
杨羡文微微垂眼,摇摇头:“我就是想见你。”
“哦,是想家了?”乐言低头挑眉,拨弄勺子,抬头时换上笑容,跟他叽叽喳喳说起昨天晚上打游戏碰见的死人,说起灵雀今早在路上碰见高中老师。
杨羡文一一应了,又低低唤了一声她的名字:“你有没有想过…去另一个地方生活?”
乐言眼皮跳了下狠的,又很快弯起眉眼问他:“怎么啦?去什么地方啊?”
“比如去…”
“杨羡文。”乐言搁了勺子,落在碟上冷脆一声。她面上还是笑吟吟的:“你在北京见谁了?”
杨羡文突然回过神来,忙说是因为太累了才说这种话,又跟她道歉。
“嗯嗯,没事,我知道的,你就是太忙了才胡思乱想。”她回得好体贴,像真听进去了一般,“嗯嗯,好,拜拜,下周见。”
乐言的嘴角在挂断语音那瞬跌下来。
她立马打了个电话,给她那哥。
“你在哪里?”她没寒暄。
“北京,出什么事了?”
“北京哪里?”
“到底出什么事了?”魏诚泽皱眉,“我在家,地址是…”
“好了,停。”乐言打断他,“杨羡文在你旁边吗?在的话你悄悄溜走,我有事问你。”
魏诚泽瞥了眼远处揉鼻子的杨羡文,转身进了二楼书房:“你说,他怎么你了?”
“还他怎么我了!我问你,你怎么他了?”乐言急道,“你是骂他了还是打他了?”
“我跟他又没仇,打什么?”
“那你是不是逼他喝豆汁儿了!”
魏诚泽:“?”
魏诚泽:“那是他自己喝的。乐言,到底怎么了?”
乐言张牙舞爪:“他打电话跟我哭来着,肯定是你欺负他了。”
“谁会欺负他了?这几天都挺好的,我和…”他停住不说了。
“你和谁?”乐言抓着手机追问。
冷风打窗,忽地一声响。乐言扔开手机,把衣服一穿,帽一带,揣上身份证就出门。
她坐高铁去了省会,又从省会坐飞机到北京。落地那一刻,乐言后悔没涂面霜。北京的天又干又冷,脸皮紧绷着往面中缩,扯得她耳根疼。
到魏诚泽别墅外边,她拦住外卖员:“姐,蛋糕给我就好。谢谢谢谢,姐,能帮我办件事吗?等会你这样那样…对对对,来,报酬先给你。”
乐言麻溜扫码付钱,拎着蛋糕溜进去敲门。
门一开,她挤进去欢呼:“Surprise!生日快乐!”
开门的是魏诚泽,他惊讶比疑惑多一倍:“你生日吗?”
“乐言?”杨羡文绕过来,满脸惊喜地说,“你怎么来了?”
“我生日啊。”乐言换鞋进屋,接起刚响的电话,“喂?啊?怎么这样?好,那我出来。”
“怎么了?”杨羡文接过蛋糕。
乐言:“那个外卖员好像迷路了,你要不出去帮帮她?”
当然,杨羡文此人心肠顶好。他二话没说,拿起外套出门。
屋里,倚在墙边的男人终于说话了。他眯眼笑着,吊儿郎当的作派:“栎栎,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啊,郑亦涵。”乐言回敬一个笑容,拽住他的衣袖往餐桌走,“特地为你买的蛋糕,想跟你一起分享,一定要全部吃掉哦。”
“谢谢栎栎。”
乐言撸起右手的袖子。
郑亦涵帮着拆蛋糕:“但是太晚了,我尝一点就…”
“为什么不吃!”乐言直接朝他脸上抡了一拳。
显然,郑亦涵被打懵了。魏诚泽何尝不是,他快步走来劝架:“乐言,你这是干什么?他不吃你也没必要打他吧。”
乐言没说话,回身又给了魏诚泽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