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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欺辱(8)【修】 不听话的坏 ...

  •   宿檐眼睛一亮,忽然激动起来,“对,就是这种眼神。”

      他的手覆在安南的脖颈上,不自觉用力间安南脑袋被提地有些呼吸困难,眉头皱起压迫眼睛弯曲,眸光却变得更加锐利了些。
      他算是知道了,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想宿檐。
      这样想着,安南别开眼眸。

      宿檐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反而是把安南放开了。
      “回去吧。”
      他还帮安南整理了一下衣领,“什么时候下班?”

      忽然变正常的语气和态度让安南有些狐疑地斜了一眼,对上的还是那双一如既往的笑眼。
      算了。
      安南抿了抿唇,回答:“还有一个小时。”

      把人送回店里之后,宿檐找了个地方抽烟。
      外面风很大,天空早早压暗下来,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宿檐没带伞,可不想回去的路上淋到雨,索性碾了手里这根烟,折返回去找安南。

      “安南?”店员看着这个顾客去而复返,抬起惊讶又好奇的目光,“他下班了呀,不是跟你一起走的吗?”
      宿檐面色如常,眼睛却弯了弯,“是吗,你看到他跟着我走的?”
      “对呀。”店员坦诚道,“他就回来拿了个东西就走了啊。”
      也就是说,宿檐前脚刚走没几步,安南就从店里出来直接离开了。

      他撒谎了。
      他逃跑了。
      这个判断一出来,宿檐心跳陡然加快。
      果然——

      手机屏幕上闪烁跳动的定位还在飞速变化,宿檐没有急着去追。
      他有的是时间陪他的小宠慢慢玩。

      安南打车先回了学校。
      既然他拿宿檐没有办法,那就不跟他接触。
      他手里还有一点钱,足够他在外面租个房子先住着,到时候再拜托哥哥申请一下居家学习,就彻底不用跟宿檐见面了。
      距离高考只剩三个月,安南不会把时间浪费在太过多余的事情上。

      收拾东西的时候,安南想起了那张来自穆千禾的邀请函。
      再拿出来看,纸张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上面的手写字体也糊了一小片,但主要内容还是很清晰的。
      记下里面的时间和地点,安南把邀请函装在了一个信封里,跟着衣服一起放进了行李箱。
      他打算先找个酒店暂住着,明天再去看有没有便宜的房子可以短租。

      等从宿舍出来,外面已经开始飘雨,暂时不算大,就是天色暗沉得吓人,每个人的眼前都蒙上了一层雾色的幕布。

      因为怕撞上宿檐,安南没有走学校正门,转从最偏的小门出去后,就近找了家便宜的酒店先把行李放下——他还要去饭店上班。

      眼看着距离上班时间所剩无几,安南被雨一淋,忽然就停住了脚步。

      他后知后觉有个问题一直被他忽略了。
      ——宿檐是怎么知道他在哪里兼职的?

      是巧合吗?
      还是说他早就调查清楚了?

      安南不敢去赌那个可能性,索性给老板打了个电话请假,在酒店里等了一阵才出门去。

      他照样来到了上班的地方,却没有进去。
      安南在街对面找了家咖啡店,要了杯抹茶拿铁。
      他选择在窗边落座,这样能很好地观察到雨幕的对面。

      雨越下越大了。
      街道的灯光绚烂多彩,在雨水的散射里模糊视线,安南很快就难以看清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的具体模样。
      但就算是这样,他想找的那人还是很容易认出。

      安南腾地一下从站起来,仿佛是要确定自己的眼睛有没有出错。
      只需要一眼。
      他就万分确定。

      反复地眨眼,安南还是认出了那个形销骨立的影子。此时此刻它就安静端正地立在红绿灯旁边,正面向安南的方向。

      雨很大,匆匆路过的行人撑着五颜六色的伞,安南的瞳孔在晃过很多色彩都没有留下痕迹,唯独那一抹独特又虚幻的黑色,持久稳定地屹立在中央,没有因为其他色彩流失半分。

      果然是调查过了。
      安南抓起手机要走,结果因为手上全是汗,没抓牢径直坠地。

      “砰”
      那一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狠地攥紧,窒息感猛烈地攀升上来,他开始大口喘气,缓慢地弯下腰去。
      就在他抓住手机的下一秒,异样的窒息感陡然消失不见,徒留汗水沾湿的睫毛朦胧视线。

      安南猛地抬头看向窗边。
      ——消失了。
      黑影消失了。

      安南环顾四周,想找到宿檐离去的路线,但很遗憾,就像是人间蒸发了般,黑影没了踪迹。

      这种神出鬼没的情况安南见过好几回,并不意外,他现在只能祈祷宿檐没有看到自己,因为刚刚在虚空中的对视和突如其来的不适让他很不安。

      安南疾步赶回了酒店,打算洗个澡冷静冷静。
      他已经跟哥哥发消息说了一部分情况,居家学习的问题应该很快就能解决,那鬼一样的怪物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水流声哗哗流动间,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屏幕亮起,显示来电是哥哥。
      因为没有人接,那边电话很快挂断,改为发信息。

      [哥哥:小南,你现在在哪里?我刚回来,发个定位。]
      [哥哥:十分钟不回的话我就报警。]

      房间内没有开灯,除却浴室穿透磨砂玻璃门的暖光外,只有手机屏幕白色的荧光照亮着一方黑暗。
      “滴答”
      “滴答”
      几滴水落到了屏幕上,一只手的阴影覆盖下来,水痕遍布。

      潮湿的水气熏雾了屏幕画面,隐约反射出举着手机的人影,他似乎在这里站了有一阵了,脚下汇聚了一小滩雨水。
      似乎是对着无法解锁的手机犯了难,人影缓慢地挪动到了浴室门前。

      “啪”
      刚好停水的安南听到外面的响声,立马警觉地转过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到门外有一个高大消瘦的影子,转瞬即逝。

      等他拉开门看,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他的手机摔在门口,上面全是水。
      安南拿起来一看,熄灭的屏幕上有一个用水痕勾勒的图案,转动角度观察,发现那是一个简单的笑脸。

      有人来过他的房间了。

      安南立马打开了全屋灯光,眼前的一幕让他两眼一黑。
      一串一串的水脚印遍布木地板,他的桌子、椅子和床上都有一些大小不一的水印。
      “刺啦——”
      闪电煞白,安南的脸色也煞白。

      忽略掉床单上几乎能看出有个人形躺过的水痕,安南快步走到大敞的窗户前,拉拢锁上。
      风雨声立马弱了下去,那种骤起骤落的伴奏降下去,安南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些,他在屋里走了两圈,门口没有看到脚印,那就只能是从窗户进来的了。
      但这里可是16楼,是中间楼层。

      安南心头一凉,转动眼眸寻找着脚印的最终落点。
      ——在浴室门口。

      寒意从四肢渗透进来,安南望向房间每一个没有被光亮照到的角度——衣柜、床底、沙发之后,都有可能藏着他最不想看到的东西。

      他躲不掉他。

      这个结果让他近乎绝望。就在这时,捏在手里的手机又震了两下。
      是安年的电话。

      尽管知道宿檐大概率就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安南还是接起了这个电话。
      “哥。”
      “你在哪里?”
      “我……在酒店。”
      说话间,安南一直贴着墙壁站着,眼睛观察着四周。
      “具体点。”

      “啪”
      房间的灯突然全灭了。

      安南心头警铃大作,立马打开了手电筒照着前方,粗略扫了一圈什么都没看到后,他开始沿着墙去摸索灯的开关。
      所幸这个房间不大,他很快找到了灯的开关,但是按了两下并没有亮起。

      电话还没有挂断,安年从长久的沉默中品出了不对劲,连声发问:“小南?能不能听到我说话?你那边怎么了?”
      没有人声回应,只听得有啪嗒的砸落声,似乎是手机掉到了地上。

      “唔”
      一声惊呼因为嘴被捂住闷在了咽喉里,安南手机被甩飞出去之后,整个人被大力掼到了床上。
      浓郁的潮湿气息堵住了口鼻,他感到呼吸困难,却只能瞪着眼望着黑暗。

      冰凉的长发缠绕着他的手臂和脖颈,濡湿的衣服紧紧贴着安南的肌肤,宿檐那阴冷的声音仿佛从地狱爬上来一般,渗人的笑攫取着心脏。
      “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不听话?”

      安南说不出话,他的浴巾早跟着手机一起被甩出去了,身体被压死在床铺上,喉咙上桎梏着的手断绝了空气,也断绝了他求救的可能。
      眼泪因为呼吸不畅的刺激涌上来,那透亮的骨手轻轻刮过他的眼眶,带走了泪水。

      宿檐脱下身上湿透的衣服,把安南的双手绑在一起压在床头。
      “不听话的坏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他一手按住安南的腰,一手往下摸索去。

      安南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了,恐慌过后他后知后觉电话还没有挂断。
      他看向不远处还亮着光的手机屏幕,小声地祈求道:“电话……”
      把电话挂断好吗……

      听到他开口,宿檐直起腰看向了那个还在发出人声的电话。
      他拽住那条浴巾边缘,手机跟着一起被拉了过来。

      “小南,你说话。”
      安年那边只能听到一些很模糊的人声,他很想直接报警,但又怕引起太大的动静让秦家注意到,只能先压着耐心,等待着回应。

      宿檐把手机拿起来贴在了安南耳边。
      安南微微喘了两口气,“哥,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安年没有相信,他的声音很严肃:“告诉我你现在到底在哪。”

      “……”
      安南闭上眼沉吸了一口气,“哥,我现在不太方便,明天我跟你解释。”

      出于对弟弟的尊重,安年没有对他想要隐瞒的事情追问,说了声好以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手机屏幕彻底黑下去,屋内再无光亮,安南才终于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床头的台灯突然亮了。

      昏黄的灯光却照得安南脸色异常苍白。
      他想转移目光,下巴却被捏住摆正,让他只能正视着上方。
      宿檐低垂着头,长发在安南胸膛上打圈,颤栗反复提醒着安南别想把一切当作梦。

      “眼睛不能闭。”
      宿檐知道他在躲避什么,但越是这样,他越要安南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我。”

      宿檐身上滴不尽的雨水把床单彻底打湿,让人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水在勾人沉沦。
      安南眼眸中的厌恶和抗拒只增不减,他越是不掩饰,宿檐越会因为他的眼神更激动兴奋。

      “嘴巴张开。”并没有收敛力道的一巴掌打下去,“叫。”
      安南一直咬着下唇压抑声音,他用这种方式做着最后的抵抗,但是这并不管用。
      哪怕他跟一具尸体一样毫无反应,宿檐照样兴致盎然。

      因为宿檐看得到,看得到那双眼里晃动的水纹波澜,看得到一闪而过的快感和几乎掀过去的白眼,特别是那抹红色,更是越发亮眼鲜艳。
      宿檐低下头去想要吻他,却被安南躲开了。

      微张的唇齿错位落到了脖颈上,顺势啃了上去。
      刺痛感引得安南哼了一声,他抬眼望着近在咫尺的青筋血管,忽然双腿往上夹住宿檐的腰,仰头狠咬上去。

      熟悉的浓稠血液糊了满嘴,安南呛得连连咳嗽,水气熏染成红色的血气,喷洒染透眼瞳。
      无需宿檐说什么,安南撕咬着他那已经不再完好的脖颈,血灌满口腔就咽下去。
      他睁着的眼睛被下压的眉峰按成冷厉的模样,活像要把血吸干一样,绑住的双手搂着上方,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要把对方弄死上。

      哪怕左侧的脖颈已经破了大洞,宿檐的眼睛却仍然在闪闪发光,他也抱得更紧些,贴在安南的耳侧轻声夸他:
      “做得很好。”

      这一声一出,安南忽然回过神,从近乎疯魔的状态中抽离出来,紧接着就是一股一股反胃翻腾着涌上来,他想吐。
      可是真的呕又什么都呕不出来,只是烧灼着咽喉,仿佛是血液在腐蚀着喉管,持续滋啦滋啦作响。

      安南收拢手臂,把眼睛罩在了手臂之下,那股恶心感褪去之后,他的喉咙又因为过分畅通,溢出让人羞耻的喘息娇声。
      他想制止,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只能迷茫地瞪着眼,听着那些陌生又熟悉的面红心跳声音在房间内回荡。

      一定是血的问题。
      安南狠闭了下眼,仰头绞住了身上人的嘴唇,因为冲撞突然,宿檐的尖齿刺穿了他的舌头,属于安南自己的铁锈味盈开,在这毫无章法的吻中将血液交融。

      这一场本该暧昧色/情的交流变得像极了谋杀事件,结束时每个人身上都挂着来自对方的各种液体,既糜烂又骇人。

      安南仰躺在床上喘气,他手上的束缚早散开了,此时却没有任何力气支撑他爬起来,他的一只手的指甲还嵌在宿檐肩膀肉里,拔出来后遍处血淋淋。
      他看向那处被自己撕咬到完全烂掉的脖颈肉,黑红色的血不要命地涌动着,在他们做的时间里已经快把他们完全浸泡。
      森森白骨隐约可见,安南抬起血淋淋的手,忽然插进了那血洞之中,指尖刮过皮肉,勾住了白骨。

      他转动眼眸,盯住宿檐那双微笑的黑瞳。
      “你说,砍掉你的头,就会死对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欺辱(8)【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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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由于一些现实中的特殊情况,这本书暂停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恢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