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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欺辱(27) 死也死不安 ...
看着秦舟失神的瞳孔,安年险些脱口而出的“你疯了吗”硬生生咽了回去。
“……”
“棺材里什么都没有。”
沉默数秒,安年平淡地说着他已经知道的事实,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叹息意味。
“他爸妈根本没有去认领遗体。”
过度的冷静给安年带来的是在这般不妙的情况下他仍然会去收集所有有用的信息。
宿檐尸体被找到的当天,他在宿檐父母身边安的眼睛就已经透露了这个消息。
说什么那不可能是他们的儿子,太恶心了,他们不要。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给宿檐办了个葬礼,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正大光明地把他们各自在外的私生子搬到台面上来,顺便把离婚事宜提上日程。
也就是碍于宿檐的存在,他们才维持了这么多年的脸面,毕竟还是不想闹得太难看,又隔不开宿檐大少爷的身份。
安年甚至怀疑过他们就是想要宿檐死的凶手。
因为宿檐一旦毕业,他将会正式拥有一些财产(一些协议内容),也会发现他们养的私生子……
不过这都是安年的推测,谁也不清楚这些豪门内里到底什么样。总之根据他能了解的情况来看,宿檐这辈子活得还挺失败的。
他被家人抛弃,跟朋友绝交,死的时候连凶手都找不到,就这样被遗弃在黑暗的角落,直至腐烂发臭。
而现在留下守夜的,竟然是他跟秦舟两个跟宿檐算得上有仇的人。
听到安年这么说,秦舟也没有多惊讶,冷淡地“哦”了一声,又问:“那他现在在哪?”
“应该在海边。”
宿檐的案子结得很快,一是宿檐的父母不想追究,二是普罗大众并不知道碎尸案的受害者到底是谁,到目前为止都是公布的无名男尸,等待着有家属去认领的状态。
但是遗体没有停在警局,说是因为他们发现了一封遗书。
“遗书?”
秦舟终于有了一点明显的表情变化,有些惊异地挑了挑眉,“他不是他杀吗?”
“对,他被碎成这样肯定是他杀,但是经过鉴定,遗书的确是出自宿檐的自己的手笔,也是在他住的地方搜出来的,就埋在他种的那些花草尸堆里。”
也就是说,虽然是死于他人,宿檐却早就不想活了。
遗书里他写希望能够永眠在海里,也算是满足他的心愿吧,有好心的警察见他爸妈不愿意认,准备等火化了把骨灰撒海里。
至于现在到底火没火化安年就不清楚了,但是不管是遗体还是骨灰现在的位置应该都在海边。
“海边,呵。”
秦舟冷笑道,“我不信他会写遗书。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他很清楚宿檐没那么容易死,要么现在被曝出来的尸体是假的,要么就是他已经复活了。
只要没有亲眼看到宿檐进火化炉秦舟就不会信他死了。
安年哪里知道宿檐的身体特殊,只当是秦舟精神状态趋于失常,想着顺着他的意问道:“你要去找吗?”
“不了。”
出乎意料地,秦舟摇了摇头,“他已经全身而退了。”
只要宿檐想藏,他绝对就找不到他的。
“但是小南在梦里说,只要我找到宿檐,他就会回来。”秦舟闭上眼,丧颓地抱着低垂的头,“我找不到他,小南也不会回来了。安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安年望着明显状况异常的秦舟,眼里流露出几分无奈,“秦舟,你要清醒一点。”
“小南肯定不会因为你没有找到宿檐就不回来的。”
“他可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这三个字不知道怎么刺激到秦舟了,他忽然坐起身来,神经兮兮地左顾右盼,神色又紧张激动,“你刚刚有没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
安年茫然地张了张嘴,眼中尽是对秦舟精神状况极其糟糕的同情可怜。
“秦舟,回家休息吧。”
“你太累了。”
说着,安年拨通了秦家人的电话,想必他们很快就会来接秦舟走。
秦舟却不管他在说什么,只是异常兴奋地抓住安年的手臂疯狂晃动。
“我听到了,我听到了——安年,他回来了,你感应到了吗?他回来了!我们找到他了!”
“只要我挖出他的心,小南就会回来了。安年,你也是他的哥哥,这种要求你也无法拒绝不是吗?你得帮我啊,你得帮我,小南肯定也希望你能参与进来,到时候我们高高兴兴迎接他的回家是不是很美好?”
安年被他晃得头昏,心中也因为他的话语而隐隐发凉。
他不可自抑地联想到几个月前,安南曾在宿檐的房子里也说过类似的话。
他当时也说“他回来了”。
要不是后来安年得到消息,说宿檐并没有安分待在他给他安排的地方,而是避开了他所有的眼睛回到了家中,安年才意识到安南当时说的“他”是谁。
但是他的弟弟还没有看到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难道他跟秦舟都有特殊的方法吗?
就像安南当时是闻到了他没有闻到的味道,秦舟则是听到了他没听到的声音。
还是说,是那个人,希望他们闻到,或者听到?
安年的头越来越昏,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越来越混乱。
“安年,你为什么不说话?你不想见到小南吗?你不是一向最在意他的才对吗?他已经失踪三个月了,我们得救他啊,你知道的,小南现在很危险,你作为哥哥……”
“作为哥哥就要为弟弟做任何事……”
寒意一点点地从秦舟紧抓他的手臂蔓延开来,安年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到最后,他就什么也思考不了,也什么都听不到了。
安年昏倒在地之后,秦舟跟个木头人一样呆在了原地。
他刚刚,做了什么?
“你难道就要以这种精神面貌去见他吗?”
耳后忽然传来嘶哑邪恶的低鸣,伴随着沉闷的笑声,颤动着秦舟的心。
“秦舟,你现在这副模样跟死人有什么区别,你难道要用一副将死之人的模样去见他吗?”
秦舟浑身一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不行。小南见到我这样肯定会不高兴的。”
“是啊,你也不想让他不高兴吧,所以你得好好养一养才行,但是现在肯定是来不及回家了,你要怎么办才好呢?”
就像是引诱夏娃吃苹果的毒蛇,恶魔的低语声引诱着秦舟继续把错误贯彻到底。
“他现在已经昏迷了,你已经动手了,这证明你也很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吗?”
秦舟还有着理智,他大叫着甩开手,连连往后退,“不是的,不是的!是你在控制我!是你!”
他双手抓着头发,目光扫视着周围的虚空,灵堂里阴风阵阵,空无一人。
“宿檐!我知道是你!你别躲了!”
他一边在灵堂里胡乱走动,一边大声喊着,“你也想见他吧,他说了,只要你献出你的心,他就会回来的,你放心,不会很疼的,反正你也不会死,挖出来换他回来,很划算不是吗?”
“宿檐!我知道你在这里!”秦舟忽然扭头看向棺材,“你在里面对吗?所有人都以为里面空无一人,就连安年也以为你的遗体在海边,其实你一直在棺材里吧?”
他扑到棺材边,想要开棺,但是说实话,他根本没有那个力气,他的身体早就亏空虚无得不像样了,要不是靠着意志力,怕是早就长眠不起。
秦舟瘫软在棺椁旁,周遭再次因为他的沉默冷寂下来,仿佛刚才听到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像是他独自一人的发疯戏。
最终的最终,他还是被赶来的秦家人带走了,安年也因为昏迷不醒被一起带回了秦家,灵堂里现在一个人也没了影,只有冷风一阵阵地刮过,吹出一些渗人的脆响。
宿檐无论是生前死后都没有人在乎他。
在原来的世界是这样,在这里,也是这样。
“不过至少才过了三个月就被发现了。”
宿檐自言自语道,“在以前,过了好多年都没有人发现。”
直到系统找上他,才让他意识到,原来他还存在着。
秦舟在那天参加完宿檐的葬礼之后消匿在了大众视野中,据说是送出国做精神治疗了,因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危险,这让秦家人更是憎恨他们的养子安南。
按他们这么多年的强制安排和计划,秦舟跟安南不可能有任何感情才对,现在怎么会发展成这样?秦舟怎么会因为安南的失踪而发疯?
秦家人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现实,对外都说秦舟是出国深造了,真正知情人恐怕也就只有安年和穆千禾了。
穆千禾在秦舟被送走之后,生活开始迈入正轨,但是他现在不能接触到跟安南有关的照片,礼物等物件,不然就会做噩梦,然后惶惶不可终日。
时间来到安南失踪的半年后。
案子现在基本被搁置,绝大部分人也没有再分离过多的心思在这件事上,一切都仿佛从未发生过任何事的模样。
群众们对海边酒店惨案的关注度更是几乎消失,凶手找不到,最后一个失踪的人也找不到,要不是秦家和安年都在施压,甚至有人想着把凶手的帽子直接扣在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的安南身上。
“只有宿檐的死法跟他们不一样。”
自从宿檐死后,简牧白也不再提他跟宿檐从来没当过朋友的话了,作为案件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他比其他人更能察觉到案子的蹊跷。
“我觉得杀宿檐的,和杀他们的,不是同一个人。”
这些日子里,邹谨华没事就被简牧白拉来听他分析案件,有些话他都会背了,这会儿昏昏欲睡地接话道:
“嗯,你怀疑是一个人做了挖眼睛并将尸体沉海的行为,另一个人杀了宿檐,你们出去玩的那群人里,死了五个,活了三个,失踪一个,凶手一定就在你们九个人之中,有的人虽然死了但不代表他不是其中一件事的凶手——对吧?”
“对。”简牧白站起身在白板上给安南的名字打了个圈圈,“我之前以为关键人物是宿檐,但是昨天,我突然想通了,关键人物根本就不是宿檐,而是他!”
邹谨华困倦地打了个哈欠,“为什么这么说?”
简牧白坐回座位上,凑近邹谨华问:“你觉得,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惨绝人寰的杀人案?”
“你说过的,要么变态杀人魔,要么熟人作案。”邹谨华倒是捧场,虽然困,但还是认真回答道,“前一种可能得排除,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杀人魔不可能这么久不犯案,所以就肯定是后一种。后一种又分情况,要么是蓄谋已久,要么是临时起意。”
“你之前不确定到底是有机会的还是无计划的,怎么,现在有头绪了?”
“对啊!”简牧白拍了拍手,眼睛亮晶晶地闪烁着突破进展的喜悦,“不可能是蓄谋已久的,兄弟,安南是突然加入的啊,宿檐就提前告诉了我,其他人是出发前一天才知道的,这能蓄谋什么?”
“再说了,现在只有安南是失踪的人唯一一个可能还活着的人,你觉得,在其他尸体早早暴露的情况下,他也没了的概率大吗?”
邹谨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简牧白继续道:“这就像是一场演出,每找到一具尸体就是一个演出的小高潮,那么压轴的地方会在哪里?”
“是宿檐?”邹谨华也转过这个弯来了,“你是说,压轴表演已经出了,那后面肯定就没有表演了?所以——安南还活着?”
“不不不,你错了,只要安南没被找到,这个案子就远远不会结束,”简牧白弯了弯唇,心中已经有了眉目,“宿檐是一个转折点,而非压轴,因为他的死法跟别人不一样,这是在告诉大家,他们不是死于同一个人之手。”
“我问你,如果此时此刻安南被人找到,是跟程子他们一样的死法,你觉得,这种演出,观众会买账吗?”
“但这不是演出……”
现实里发生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简牧白却不这样想,安南一直保持神秘是最大的悬念,所以他坚定地认为安南还没死,并且这次案件的起因,就是因为他。
“所以,你知道秦舟现在在哪吗?”
简牧白研究了这么久,已经有了下一步调查的目标,秦舟可能是找到安南的唯一突破口。
邹谨华是百事通、交际花,但是这次他还真不知道秦舟在哪,他只是隐约打听到说是秦舟做什么精神治疗去了,但具体位置无人能知,什么时候会回来更是没有人了解。
“秦家人想瞒的事情没人能查到,”邹谨华问,“你找他做什么?我记得你跟他不认识吧?”
“他是唯一一个觉得安南还活着的人,我去找共鸣不行?”简牧白没跟邹谨华解释太多,他把人喊过来就是拜托他去探秦舟的信息的,“这样,你去找穆千禾,让他帮我带个话,就说……我知道安南在哪。”
“啊?”邹谨华迟钝地张了张嘴,“你知道?”
“我不知道啊,但是这样的话可能能引来秦舟的主动联系,试试看呗。”
“但是千禾现在听不得安南的名字……”
简牧白不管这那,“你去说就是了,这个案子对证明我兄弟的清白很重要,我一定要查清楚。”
“你兄弟吗……”邹谨华小声嘀咕道,“嘴上虽然说着绝交了实际上还是不相信宿檐是那样的人吧……”
把邹谨华送走之后,简牧白有些疲惫地躺在沙发上看天花板的灯,说实话,自从宿檐死后,他就越来越觉得宿檐当时的突变是有隐情的了,毕竟哪有人能性格发生如此大转变,还对他这个多年的朋友恶语相向?
简牧白不相信,也希望能把案子查清楚,然后成功洗脱宿檐身上的罪名。
“死也得死安生吧。”简牧白轻声叹道,“谁被冠上杀人犯的帽子能高兴呢?宿檐,我再相信你一次,你可别再辜负我了。”
说完,简牧白就合了眼沉沉睡去,也就是在同一时间,他白板上写着的“宿檐”两个字被红笔重重地打了个叉。
“简牧白,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宿檐。”
明天还有一更
最近太忙了,更新频率有点低,还望谅解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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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欺辱(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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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由于一些现实中的特殊情况,这本书暂停一段时间,过段时间恢复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