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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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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为什么要一直看着我？”林星绒悄声问。
“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它听不见。”林木荼忍不住笑了笑，“或许只是有些好奇吧。”
“奇怪，我感觉不到它身上的污染气息，这个结界里也很干净。”林星绒疑惑道。
林木荼：“结界中的景象都是它创造出来的幻象，咪鱼在陆地上会进入沉睡状态，但一旦入水就会清醒过来，它的全部执念都系在曾经的故土上，便幻化出眼前的这些山地树木，而它的污染并不直接附着在它身上，而是借由无形的执念无所不在的蔓延。”
林星绒了然：怪不得他之前怎么也找不到。
“那你是怎么找到它的？”林星绒问。
林木荼：“一方面是根据所剩资料的推断，一方面是基于以往净化的经验，主要是依靠经验。”
林星绒：好吧，是他太菜了，可自己确实缺少经验。
林星绒很快就想开了。
林星绒：“时间紧迫，我可以开始净化了吗？”
“开始吧。”
离开悬浮废墟后，林星绒已经很久没有动手净化过污染了，但曾经的经历所养成的能力就像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肌肉记忆，在林星绒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运转起来。
他能感受到林木荼的妖力正源源不断地传送给他。
林星绒放下心来，将体型巨大的咪鱼包裹进自己的净化光团之中，他能感受到咪鱼的抗拒，很快他陷入到与咪鱼产生的共情之中。
繁星点点的夜晚
邪恶的命运引领着你
找到驻于心间的命运之星
你睁开眼睛
凝视漆黑的镜子
臣服于永恒的形象
长眠水底
…………
空灵的歌声在耳边响起。
又是这首歌谣，之前与城主残魂共情时他听到过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要更清晰。
周围没有其他人的影子，咪鱼也不知所踪。
按照林木荼所说，这只咪鱼与曾经的猫族首领有关系。
歌声越来越清晰，仿佛有人在他耳边吟唱一样。
这种程度的声音，不会附近真的有人在唱歌吧？
于是林星绒开口道：“是谁在唱歌？”
歌声戛然而止。
“你可以称呼我为天道。”
“你是天道？”
“是的，你看不见我，但我无处不在。”
“咪鱼呢！它在哪，我得尽快净化它！”
“所以你决定成为圣巫了吗？”天道问道。
“前任圣巫已死，但他留下的血脉禁制仍在，虽然他不是我选出的圣子，但他成为圣巫后回答出了我的问题，我亦承认了他的身份，故而这份血脉禁制仍有效力，若你想要破除它，只有成为圣巫后才有能力。”天道继续说道。
“我不愿意做什么圣巫！”
“为什么？你是我亲自选中的圣子，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无限的潜力，千年间没有人比你更为合适。”
“那就请你睁开眼睛看看，你承认的前任圣巫都做下了什么样的恶行，妖殿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我不认为它还应该存在在这世上，妖殿不该再存在！”
“在我的心中是没有善恶之分的，恶也有它存在的意义，我只负责维系这个世界的平衡，你也可以换个角度，如果你成为圣巫，你可以将妖殿改造成你想要的样子。”
林星绒不能苟同，他曾在人界生活过，接受过人类的教育，在他看来，妖殿的存在早已落后于妖界本身的发展了。
“如果我成为圣巫，那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废除妖殿制度。”林星绒回答道。
天道：“我明白了，我会赐予你破除前任圣巫血脉禁制的能力，但需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林星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条件。”
“你身边有一个叫洛森的妖怪，他本不该再存在于此世，如果你想要净化的能力，就要做好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准备。”
“你在威胁我。”
“不，我只是在帮助这个世界回到正轨，洛森是一个错误。”
“滚开，你才是错误！”
林星绒话音刚落，就感到身边的天地在不断震动。
天道的声音没有再响起，随着震感越来越剧烈，周遭的景象像墙皮一样不断地脱落，很快林星绒的眼前变得漆黑一片。
他本能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咪鱼制造的幻景当中，只不过原本温顺的咪鱼变得暴烈，林木荼正在拼命地压制它。
眨眼的功夫，林木荼就被咪鱼一尾巴甩到了地上。
林木荼狼狈的起身，发现林星绒醒了：“你怎么样，刚刚你一进入净化的状态就昏睡了过去，我没能叫醒你，起初还好，但刚刚咪鱼不知怎么了突然开始发狂。”
林星绒：“我可能，没有办法净化咪鱼。”
林木荼：“你是天道承认的圣子，唯有你能破除司鸣留下的禁制。”
林星绒：“我刚刚遇到了天道，按照他的意思，我只有成为圣巫才有能力破除禁制。”
“你拒绝了。”
“嗯。”
用洛森的命换能够净化的能力，林星绒绝对不可能答应，他有些后悔，是不是答应做圣巫就好了。
但一切都太快了，天道根本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
林木荼带他远离了咪鱼的身边，林星绒将刚刚发生事说给了他。
林星绒沉重地开口道：“我是不是很自私？”
“这不是你的错。”林木荼说道，“或许你才是对的，妖殿不该再存在了，咳咳……”
林星绒见林木荼脸色苍白，问道：“你受伤了？”
“我没事，当务之急是封印咪鱼。”
“封印？”林星绒的眼睛亮了起来。
是呀，既然暂时无法净化，那就先封印好了，就像当初封印都古城那样。
虽然有隐患，但最可以解决眼前的危机。
“小绒，我们的时间紧迫，在封印前我有话想对你说。”
林星绒：“哦，那你说吧。”
林木荼：“从前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被权力蒙住了心，做了许多错事，我并不乞求你原谅我，但我很感谢你愿意听我的道歉。
“我早就知道妖殿是个千疮百孔的花架子，起初我也只是想靠自己的努力让妖殿变得更好，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背离了初心，我错得离谱，好在你没有真的出事，我给你的药记得用，你会恢复如初的。”
林星绒心情复杂地看着他：“好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小妖怪，只靠自己就算想报复你我也打不过，你以后也别再和我说这些了，如果你真的觉得对不住我，就帮我查清楚我奶奶死前见的是谁吧，现在还是封印要紧。”
林木荼垂眸：“但若要封印，你还是先回到岸上去。”
“那你呢？”
“我一人足矣，你在这我不好施展，起初本来是以为只有你能主导净化才叫上的你，我送你出去，你自己可以的吧。”
“那好吧。”
林星绒回到水中，朝着水面游去，刚一从水中露头，洛森就将他捞了出来。
林星绒将水下的情形都告知给了他。
确认林星绒一根头发丝都没掉，洛森这才松了口气：“你没事就好。”
两人在岸上等待着，过了许久，林星绒觉得污染的气息渐渐淡了，而属于污染源头的气息则是完全消失了，林星绒心头一喜，看来林木荼已经封印了咪鱼。
没过多一会，只见林木荼也从水中钻了出来。
“封印很顺利，现在只要再净化整个宝云江流域就好。”林木荼说道，说罢将一个盒子丢给了洛森。
“这里是被封印的咪鱼吗？”林星绒问道。
林木荼：“不错，此物既与洛森先生有些渊源就交由他保管好了，日后你若有办法净化更好，若没有放在你们这也稳妥。”
“那是自然，交给洛森谁也别再利用咪鱼搞破坏。”林星绒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
“哼。”洛森冷哼一声，并不给林木荼好脸色。
看在林木荼给了林星绒药又真心忏悔的份上，洛森才不去找他的麻烦，否则不管林木荼是东君西军的，欺负过林星绒的他一个都别想好。
“我刚刚已经在水里设置了用于净化的法阵，但想要尽快净化残存的污染还需要再设置两个，封印咪鱼消耗了我许多妖力，剩下两个可以拜托你和洛森先生吗？”林木荼说。
林星绒：“没问题，你把阵法教给我吧，虽然我不如你经验那么丰富，但之前也是学过的。”
于是林木荼将净化阵的结法交给了两人。
林木荼：“你们先去吧，我休整一番就去上游和你们俩汇合。”
林星绒见他脸色确实不好，就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好一番兄友弟恭的景象啊，可惜啊可惜。”
一道有些苍老沙哑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林星绒的耳朵，林星绒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对方带着一种妖殿侍者模样的妖怪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江水的对岸。
那人身披厚重的斗篷，帽檐将整张脸都遮了起来，干枯的手握着一只木质的法杖。
林星绒见到这身装扮后，瞳孔一缩。
没想到，他就是奶奶临死前见过的那人。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