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34 程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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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
围观看戏的人面露惊恐，像是排练过一般，唰的一下挂上假笑，和身边的人畅聊起来，时不时嗯嗯啊啊回应着，显得十分忙碌。
程堇聿的助理淡定收回自己的脚，恭敬往旁边一站。
“莫比乌斯岛是程家的地盘，谁敢在岛上喊打喊杀的，别怪我没提醒。”
从商的人，手上多少都是不干净的。
真闹出什么人命，捅到局子里，在岛上的诸位企业家，都不会放过他们的。
更何况这次还有部分官道上的人参与。
聂海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他不敢和程家硬碰硬，想把锅甩到阮羽身上。
戚宴舟仿佛洞穿他的想法，声音轻轻的，却又多了几分委屈。
“小少爷，我出手没有很重，聂毅少爷的眼，根本没有瞎，这流血恐怕是平日里没有放纵过多，身子亏空太厉害导致的。”
什么委屈、慌张、忐忑，全糅合进这段话里了。
聂毅什么德行圈子里的人都知道。
这话就差没点名，是他聂毅纵欲过度，身体亏空才挨不住这一拳，流了点血就哇哇大叫的。
聂海脸色铁青，拽下聂毅的手观察，确实好好的，只是有点睁不开罢了。
那血从何来？
聂毅眼窝下有一道划伤，伤口有点深，现在已经止血了。
划伤怎么来的？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戚宴舟的右手。
“啊，应该是戒指不小心划到的。小少爷带我参加晚宴，说我代表了他的身份，穿着不能太掉价。”
这枚戒指是出发前，阮羽随手从盒子里挑出来给他的。
很素的一枚圆戒，但打磨得边缘锋利犹存。
阮羽不客气嘲讽：“就这弱不禁风的样，还敢在我面前发骚，我阮羽眼睛还没瞎到找这样的人联姻。”
联姻？
这次大家听清楚了。
阮家有意对外联姻吗？
如今的阮氏蒸蒸日上，势头猛进，多少人眼馋和它合作。
如果真联姻了，还差这点合作吗？
程堇聿眉心蹙起来，“阮家需要联姻？”
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真要联姻，程家才是最佳人选。
他也不知道啊。
阮羽挠头：“没有吧……我哥从来没说过什么联姻，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我哥怎么可能送我去联姻。”
戚宴舟语气梆硬：“小少爷不可能联姻的的。”
那就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
目的是什么？
程堇聿眼眸危险掠过现场的每一个人。
阴冷的气息直窜脑门。
众人瑟缩起脖子。
“哎？哥，你怎么跑这里来了？”
林斐欢从围观的人群后边进来。
看了眼现场的气氛，刚才也听了一耳朵，心里直翻白眼。
真是什么癞蛤蟆都想吃天鹅肉了。
聂海已经吓得两股战战，恨不得拉上自己丢人现眼的儿子滚下去。
“小羽，好久不见啊。”
阮羽浅笑：“林哥，好久不见。”
林斐欢是程家的人，圈子里的人都认识，看方才程堇聿和阮羽半生不熟的态度，还以为阮家和程家没什么关系，毕竟阮南序和程堇聿死对头的传闻，还没打破过。
但眼下林斐欢熟稔地唤着阮羽的名字，看起来关系匪浅啊。
难道又要变天了？
众人神色各异。
林斐欢是故意站出来表态的。
他挺喜欢阮羽的，程家人骨子里护短，看中的人绝不会叫人欺负了去。
睨了眼装死的聂家夫子。
林斐欢笑吟吟勾住阮羽的脖子。
“晚宴要开始了，小羽，走，跟我坐一桌。哥，你自己找地方坐吧，我和小羽叙叙旧。”
戚宴舟拧着眉头跟在他们后边。
他暗暗瞥了眼程堇聿，心中警铃敲响。
众人目送他们进场，方才敢喘气，戏谑、不屑的目光扫过事件中心的聂家父子。
“聂家势再大，在程家面前，照样直不起腰。”
“程家不是一向不屑和其他家族结交吗？阮家近几年才缓过来，就入了程堇聿的眼？”
“未必是阮氏，也许是他呢？”
“你是说阮家那位……”
*
阮南序还在和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维持虚假的情谊，晚宴还没开席，他酒都灌下去不少。
打个嗝都是酒味。
“阮总。”
杨谦神情微妙走过来，贴耳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
阮南序都要怀疑自己幻听了。
他可爱的弟弟，被程堇聿那个恶狼叼回窝了？
他们才分开多久？
半个小时。
就传出这么离谱的事情。
“阮总，还有一件事。”杨谦支支吾吾的，“现在外面都在传，您有意让小少爷去联姻？”
“放他们的狗屁！”
阮南序没忍住骂了脏话。
到底是谁在乱传他们阮家要联姻的？！
上次就凑上来一个不长眼的，解决了一个又传出来一大堆，没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他是不相信的。
“小羽现在在哪儿？”
“小少爷……”杨谦余光一瞄，“小少爷在那边！”
阮南序打好腹稿，待会见到人说什么也要把那些不干净的谣言从他弟弟脑袋里洗干净。
他就怕哪天，他那个蠢弟弟突然犯蠢，真把自己嫁了出去。
他不得呕死！
“哥。”声音软乎乎的。
阮南序心头顿时溺爱起来，抬眸想说什么，冷不丁看见他身后的两人，嘴角的笑意都僵住了。
程堇聿、林斐欢。
两个程家人，左右护航，拥着他弟弟进场。
而他派去保护阮羽的戚宴舟，被程堇聿的助理摁在后边。
“程总。”
阮南序眼里冲火，咬牙切齿。
旋即又看向阮羽，警告意味十足。
阮羽心虚别开脸。
“多谢程总出手。”
阮南序一脸恨铁不成钢，强硬把他拽回自己身边。
回去再收拾你！
程堇聿淡淡点头，眸光滑过阮羽鼓起的腮帮，心脏某处软了下来。
可爱，想亲。
程家入场，欲上前寒暄的人数不胜数。
林斐欢跟着他离开，不忘回头冲阮羽眨眼。
“小羽，记得给我留个位子啊。”
阮羽点头如蒜。
赶紧走吧！活爹们！
看不见他哥要吃人的眼神吗？
戚宴舟挣脱助理的纠缠，低头进来。
阮南序垂眼：“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阮羽言简意赅将场外发生的事情说出来，夸张了聂海父子俩的不要脸和仗势欺人，弱化了自己和戚宴舟孤立无援的凄惨，暗戳戳美化程堇聿二人的英雄救帅。
全程可以说是睁眼说胡话。
杨谦和戚宴舟站在一块，憋笑憋得脸都要抽筋了。
小少爷真是活宝啊！
打工人上班看到这么可爱的小少爷，班味都淡了不少。
“聂家？”
阮南序阴恻恻盯住场内的某处。
敢打他弟弟的主意，打爆他们的狗头！
*
晚宴正式开始。
阮羽乖乖坐在阮南序左手边。
这场变相饭局的晚宴，推杯换盏间，彼此达成心照不宣的默契。
他观察了好一会，没看到唐隶和聂青衍，心道没来正好，省得他绞尽脑汁去插一脚。
倒是聂海父子俩，恨恨坐在不远处，眼底一片阴鸷。
“小少爷，晚宴结束我陪你回去。”
戚宴舟不是没看到那俩人的眼神。
晚宴上人多眼杂，他们忌惮不敢下手，晚宴结束后，各自都喝得上头，兴起之下，难免忽略些细节。
“好。”
晚宴进行到一半。
阮南序被拉着喝了不少酒，杨谦尽量给他少倒一些，奈何上前来寒暄的人一批又一批。
平时也不见得有这么多人凑上来巴结。
“这杯酒，我替我哥喝。”
浓烈的白酒下肚。
阮羽忍住喉间的辛辣，倒置酒杯示意干了。
“哈哈，阮小少爷好气魄！”
“游轮上阮小少爷出场，可是惊艳四座，阮总好福气，有这么直爽的弟弟。”
阮南序嘴角微翘，“李总汪总过誉了，再夸下去，小羽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哈哈哈哈！”
闲聊间，有阴影倏然压下。
几人一愣，便听到来人笑嘻嘻的声音。
“呀，李总汪总还能喝啊，刚才敬我哥的时候喝了不少呢。”
“小羽啊，没想到你也能喝，改日一起出来喝酒。”
李总汪总面色悻悻，与阮南序聊了几句匆匆告辞。
周围观望的人瞧见林斐欢出现，纷纷歇了上前试探的心思，这阮家和程家，恐怕真攀上关系。
林斐欢拉着人坐下。
“阮总，久仰。上个月的合作，不知阮总还满意吗？”
流量王来代言，效果自然不必说。
当月品牌爆火，甚至宣传海报都上了热搜。
阮南序：“自然满意。以林先生的身份，没想到会选择进入娱乐圈……林先生和小羽，似乎关系不错？”
“我和小羽一见如故，摄影棚那次，还是我们送小羽回去的。”
林斐欢挑了下眉头，“阮总，你不会因为和我成是死对头，连带着觉得我也不顺眼了吧？”
阮南序但笑不语。
哪里是顺带，他是看所有程家人都不爽！
生意场上争不过程家，现在连他可爱的弟弟都想拐走，真当他是死的吗？！
先不说林斐欢现在这股欠欠的劲，程堇聿那人机明里暗里搭讪他弟弟是想做什么？
“我替小羽谢过林先生和程总的出手，不过……我阮南序没有让弟弟去联姻的想法，如果二人也打着这个主意，恕我没办法以礼相待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03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