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愿为愿

20、看病 这个病人说

　　办完宁启伦拜托的事,何昇回家停车,去北京,出站直达季书呈以前那个房子.

　　何昇敲门,来开门的是何昇不认识的人,何昇说:“我找季书呈.”

　　租这个房子的也是个学生,“季书呈是谁,我不认识,你找错地方了.”

　　“他不在这里住?”何昇眸光一沉,往里瞥了眼.

　　对方说:“不在,我新搬来的,不认识他.”

　　季书呈室友提醒他电话响了,季书呈看是何昇的电话与室友分开后打过去:“喂.”

　　“你换地方住了?”

　　季书呈说:“是,我搬到学校住了.”

　　“为什么?”

　　季书呈今天晚上要回学校,何昇小动作太多,没准儿就在哪个地方看着他,“我要实习,住学校方便一点,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找了,你骗我的吧,你说你住学校就住学校啊.”

　　“没骗你,你自己找个酒店.”季书呈四周看看,以防何昇突然造访,季书呈在学校留了一床被子.

　　“你最好说的是实话,挂了.”

　　半个小时后,何昇亲眼看着季书呈回学校了,次日早上季书呈从学校出来,果不其然见到何昇.

　　何昇买了早饭,一杯粥一份猪肉玉米馅的饺子, “早上好.”

　　“你很闲吗.”季书呈寒声说,何昇手伸的长长的,季书呈收下何昇买的早餐.

　　何昇满意道:“检验下你对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季书呈怕遇到熟人,加快走路的速度,和何昇拉开距离 “哪来的回哪去,我没工夫搭理你.”

　　何昇追上,“我给你租一个房子好不好,不用你花钱.”

　　“不好.”今天来得及坐公交,何昇跟着,季书呈避免往人多的地方走.

　　公交车快到站台,何昇:“放心,我不跟着你去医院,我就是来看看你,晚上走.”

　　恶心!

　　季书呈上了公交车,往外面看一眼,何昇扬着头冲他挥手.

　　何昇以为自己很聪明,多跟了季书呈一个晚上,季书呈在学校住了两个晚上,没让何昇发现他其实不在学校住.

　　季书呈习惯了何昇隔一段时间来一次的骚扰,能安生一天算一天吧,不过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 季书呈会说出去的.

　　月底,季书呈有预感何昇快要出现了.何昇这次长了个心眼,没跟季书呈说他回国了,不巧的是被季书呈看见看了.

　　季书呈换了条路走,地铁坐了几站,一路到家都没有发现异常,钥匙插进去门是锁着的,季书呈多想了,除非何昇把门撬开否则他进不去,也不能怪季书呈多想,何昇不是回来了吗.

　　“开门啊.”

　　一道声音让季书呈差点骂出声,着实被吓到.

　　何昇从季书呈背后覆上来,握住他的手转动钥匙.季书呈不经查,何昇在医院等不到季书呈,只好回来等季书呈,十几分钟的路季书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

　　装神弄鬼,季书呈回身怒睁着何昇,捶了何昇一拳,“你故意的是吧何昇,发什么疯.”

　　“嚷嚷什么,不是你先骗我的,谁说在学校住,装的还挺像.”这个距离很方便何昇,何昇收手放在季书呈腰上,不放过任何占便宜的时机,两人似乎不在一个频道上,季书呈关注的点也奇怪, “何昇,你这样做真的会吓到我,我为什么说我在学校住,你心里没数吗,我不想我天天担心晚上回家了会不会看见你.”

　　何昇的嘴唇贴在季书呈脖子上,惹得季书呈“啧”了声,季书呈推开何昇,:“别动手动脚的行不行,你能不能正视下你的行为,你的这些做法让我反感,不适,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去医院看看吧,我受够你了.”

　　何昇站在门外听完,神态漠然,他也受够季书呈了,一点都不讨人喜欢.

　　“你进不进来.”

　　何昇刚刚吃了甜头还带着不悦说:“你不让我进我就不进了.”

　　神经病,季书呈闭了闭眼,季眠这个猫啊,唉。

　　“我说不让你进,你就不进吗?”

　　“不进.”何昇答得较真.

　　季书呈没搭理何昇,门开着,他想进就进,不想进就算了。

　　外边不停有开门关门声,季书呈都要回房间了,何昇仍在外面站着,最后季书呈无奈说:“去洗澡睡觉,我让你进.”

　　季书呈给何昇半年的时间,半年后要么何昇改变心意要么季书呈想点别的办法.

　　“季书呈,你不喜欢也给我忍着.”何昇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不是来听季书呈说这些话的.

　　季书呈:“我还不够容忍你吗.”

　　“不够.”

　　季书呈的床就是比酒店的好睡,何昇今晚倒是听话,板板正正躺在床上不打扰季书呈,一觉睡醒身旁是空着的.

　　季书呈早上没出去吃,何昇睡在他旁边,季书层不适应,醒了又睡醒了又睡,特别是起床穿完衣服看见何昇的脸,真想用枕头把他捂死.

　　“你知道季书呈在哪个科吗,我是他同学,找他有点事”,何昇在医院门诊大厅找了两个一起走的小护士问.

　　护士:“季书呈?名字听着有点熟悉.”

　　两个护士互相问问.

　　“好像是新来的实习生,跟我们同一批的,前两天去药房拿药见过的,长的又高又帅的那个.”

　　“对,不记得他在哪个科室,你去三楼找找吧.”

　　何昇:“好,谢谢.”

　　何昇一个诊室一个诊室找.

　　季书呈在跟着老师问诊,进来一个瞧着病态,弱不禁风的病人.

　　“身体弱,脾胃不好,吃的东西都消化不了,虚,情绪怎么样,我看你以前的就诊记录里没提过这个.”医生把着脉说, “坐下来才感觉你脉稳了些."

　　病人说:“一般般吧.”

　　男的?季书呈以为他是一个扎着头发的女生,不说话完全看不来他是一个男生,那跟他一起来的男人又是?

　　“我能让学生把下脉吗?”

　　“不行.”说话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装，态度冷硬。

　　病人浅笑,“没事,你摸吧.”

　　男人正要发表意见,坐在椅子上的人看他一眼,他就闭嘴了.

　　得到同意,季书呈上手感受脉象。

　　医生:“慢慢养着,饮食上少吃凉的,辣的,油炸食品不要吃,我先给你开五副药,一天喝两次.”

　　病人:“放在医院熬吧.”

　　何昇默默看着从他眼前经过的两人,后面没有等待看病的人,何昇起身进去.

　　“走.”季书呈就知道何昇早晚会来,用口型告诉他回去,上前几步想把何昇撵出去,这里是医院不是他乱来的地方.

　　“我来看病你也拦我.”何昇挂了号的.

　　“小呈,你把病人带进来.”

　　季书呈夸张到道:“老师,这个病人说他是同性恋,只喜欢男生,想问问能不能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行啊,季书呈,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何昇气笑了, 贴着季书呈耳朵低声说:“小心晚上回去我收拾你.”

　　老中医当了几十年的医生,没听说过这种病, “小伙子,你身体哪里不舒服,同性恋又不是病,干嘛要治.”

　　何昇捉弄季书呈不成,反被季书呈捉弄.

　　季书呈接着说:“对啊,你要是诚心想治可以去别的科看看.”

　　何昇:“您说的太对了,我想通了,我不看了.”何昇转身走人.

　　一晃到中午,何昇在医院晃悠了半天,就等着季书呈出来,季书层看见了也当没看见,何昇紧跟其后,拽住季书呈的衣服往后拉, “站住,去哪儿?”

　　“回家吃饭.”

　　“你下午不上班?”何昇抬手就往季书呈肩上搭.

　　季书呈:“你非要在公众场合宣扬你喜欢男的,是吧.”

　　何昇:“我又没说什么,你激动啥,好兄弟抱一下怎么了.”

　　原本季书呈想领何昇去食堂吃饭,思考后,还是不让他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季书呈叫车回家。

　　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季书呈回来也不打算吃什么,主要是消磨点时间,煎个鸡蛋随便对付点就去医院了.

　　季书呈拿了两个鸡蛋去煎,可能是油放少了,鸡蛋煎得不成形还糊了,季书呈又煎了一个,比上一个要强一点.

　　何昇在旁边说风凉话,“你中午跑回来就是为了煎两个糊鸡蛋吃?”

　　“没让你吃.”季书呈看着何昇就没胃口,盖上锅盖洗洗手出去, “我让你配的钥匙你配了没.”

　　“配了,你去哪?”

　　“医院,你不要来.”

　　合着回来就炒两个糊鸡蛋,何昇说:“你不吃饭?”

　　季书呈走到门口, “不吃.”

　　“我说你炒两个糊鸡蛋你生气了.”何昇笑.

　　季书呈不明白,“你没事快点走吧,”季书呈关上门离开.

　　医院附近这个面包店开的太好了,季书呈可以去买一瓶牛奶和一袋面包当作午餐.

　　何昇可不就是闲的没事吗,上午配的钥匙在身上装着,何昇掏出来锁门.

　　“季书呈你等等我.”何昇追上季书呈,“怎么能不吃饭呢,上一上午班,你不累吗?”

　　季书呈:“何昇你烦不烦,我想干什么,我吃什么都跟你没有关系听得懂吗.”

　　何昇听不懂,强硬说:“季书呈,我想干什么也和你没有关系,”

　　季书呈语气不善,打断何昇的话,何昇的到来总是会打乱他原有的生活, “我一点都不喜欢你,我相信你也知道,现在以后我都不会考虑和一个男人搞在一起,所以我不理解你这些像恶霸一样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好玩,有趣,如果你是想从我身上找乐子,那么我奉劝你换一个人.”

　　人来人往的,季书呈不想再这里跟他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气愤,扭头看何昇没有跟上来,季书呈觉得自己不应该表现的这么不冷静,直到下班季书呈脑子里终于不再断断续续出现何昇的脸.

　　有个人来医院拿他的药,药房冒似关门了,魏檀看见上午那个跟着医生问诊的学生,“你好,我想问一下我上午开的让医院代煎的药,这里没人,还能拿吗?”

　　季书呈止步, “你交完费给他们那个单子的时候他们跟你说过什么时候来拿吗?”

　　魏檀说:“说让我下午六点半来拿.”

　　季书呈:“能拿,煎好的药在这边的推车上放着,你看看有没有你的.”

　　“谢谢”,魏檀去推车上找自己的药,"没有啊".

　　推车一共有三层,熬好的药装在一个袋子里堆在每一层,袋子前面都贴着用黑色记号笔写着病人名字的便利贴,魏檀放眼望去,没看见他的名字.

　　“没有吗?”季书呈问.

　　魏檀又看了一遍, 确认后说:“没有.”

　　“你叫什么啊.”

　　“魏檀.”

　　季书呈扒了扒袋子,可能是放不下跟没熬的药放在一起了, “窗口里边那个台子上放了几袋熬的药.”

　　魏檀看见了,有他的名字,可放的有点靠里.

　　“我帮你进去拿吧.”季书呈推开药房的门,找到魏檀的拿出来给他.

　　“谢谢.”

　　“你以后是要当医生吗？”

　　季书呈和魏檀走的是同一条路,就聊了几句,季书呈:“应该吧.”

　　魏檀:“应该?你都学这么久了,不继续干这个吗?”

　　季书呈脱下身上的白大褂搭在胳膊上,开玩笑说:“万一以后不想干了呢.”

　　“也是,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