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愿为愿

13、招惹 在洗手间平

　　在洗手间平复了会儿心情,季书呈冷静下来了,却迟迟不出去.

　　何昇来敲门,“你出来,我不动你.”

　　“你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出去.”何昇说的话,季书呈一个字都不会信.

　　“行,知道了,你注意点,别把嘴巴洗破皮了.”

　　何昇是真走了,到达楼下还拍了张以门口保安室为背景的自拍发给季书呈好让他安心.

　　下午季书呈去学校参加体育补考,上次体考由于提前跟庄彦约好了没能去.

　　补考完,季书呈也挺累的,他平常不是个喜欢运动的人,况且又生着病,中午还和何昇拳打脚踢的.

　　季书呈到学校食堂把晚饭吃了.

　　回公寓的路上季书呈都怕开门看见屋子里坐着人,不过他走的时候把门锁了,人进不去.

　　一切都正常,季书呈洗完澡倒水喝了药.

　　什么东西黑乎乎的,季书呈开灯,地上放着两只鞋子.

　　不是,何昇怎么在床上睡着,他怎么进来的.

　　季书呈关上灯,关上门,宁愿是他的幻觉,五分钟后,季书呈确认了不是他的幻觉,就是何昇.

　　好了,现在季书呈有两个选择,一是把何昇叫醒,但有可能会触发一些不可控的事情,二是把这个房子送给何昇.

　　何昇这嚣张的样子把季书呈给糊弄住了,让季书呈真的以为何本源对他的溺爱呈程度已经达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杜文椀和季运义有时候也会在家里唠唠嗑,季书呈从他们的口中听过一些何本源的事,离婚,有一个不听话的儿子,前妻是一个很强势的人.

　　难道是夫妻感情不和造就了何昇现在的性格?应该不是.

　　今天晚上或者明天早上面对都是一样的.

　　季书呈考虑好了,迎难而上吧.

　　“何昇,何昇你给我起来.”季书呈踢了踢床腿,掀起被子.

　　何昇醒了.

　　季书呈捡起床尾的腰带扔在地上, 你怎么进来的,脏死了.”

　　何昇坐起来又躺下又坐起来靠着床头, “配了把钥匙,你下午去哪儿了.”

　　“去学校,体育补考.”季书呈一次性说清楚免得何昇又问个不停.

　　“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吗,去考这个干什么,找个人帮你考不就行了,我也可以帮你考.”

　　季书呈:“你起来,我要换床单.”

　　“别烦我,困.”

　　季书呈闻到一丝酒味儿,“你喝酒了?”

　　“一点点.”何昇下午回来发现季书呈不在,就去他房间睡了,他还要回来找季书呈,酒只喝了一点.

　　“回你的酒店睡.”

　　季书呈想要何昇从这个床上离开,但不愿触碰他.

　　“滚起来,何昇,你怎么这么烦人.”季书呈是真的讨厌,“你怎么进来的.”

　　何昇摇摇晃晃站起来,没那么困了,清醒不少,“我鞋子呢.”

　　“门口.”

　　“我要用你的浴室.”

　　“滚去用,用完请你离开,明天再来行吗,你不是有钥匙,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季书呈要把何昇接触过的东西全洗一遍,扯下床单被罩枕罩.

　　“我没有穿的衣服.”

　　“穿你身上穿的.”

　　“脏.”

　　季书呈去衣柜里拿了套衣服扔给何昇,这衣服他不要了,“滚.”

　　“没有内裤.”

　　季书呈说:“我没有新的,楼下有个超市,你去买.”

　　穿季书呈的何昇也不介意,瞧季书呈那脸色,何昇想他还是下楼买,不过季书呈那小心眼肯定会从里边把门给锁住.

　　再勇敢一次吧,何昇:“你跟我一起,你能保证你不锁门吗?”

　　季书呈抱着床单返回房间,拿出一条内裤甩沙发的靠垫上.

　　趁着何昇去洗澡,季书呈锁上卧室门,在里边换床单.

　　何昇洗完处出来,按下门把手,果然推不动,何昇拍门叫:“季书呈,你就这么怕我,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就算何昇搁这儿叫一晚,季书层也不会给他开门,待在一起太不安全了.

　　[回你自己的地方]

　　[要么你就睡沙发]

　　何昇喊:“季书呈,下次见,我回去了,拜拜.”

　　何昇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然后使劲往前一推.

　　季书呈还是被骗的少了,客厅的关透过底下的门缝照进来,季书呈等了半个小时,缓缓把门打开一个指头宽的缝隙,可见的地方没人,正当季书呈放下戒备心时,一只手按住门,透过缝隙,季书呈看见那张让人讨厌的脸露出得逞的笑,季书呈以最快的反应关门,可是没什么用,何昇的力气大过他.

　　缝隙大得可以站一个人了,何昇语气很欠:“是笨蛋吗,季书呈.”

　　既然何昇要进来,那季书呈就出去住,得到季书呈眼神警告的何昇收回要触碰季书呈胳膊的手,“去吧,你去哪我都能找到的, 除非你晚上就一直站在这里不睡觉.”

　　季书呈真的想报警.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这本来就是季书呈的床,凭什么他不能睡.

　　季书呈说:“我今天晚上让你在这里睡了,明天你能离开吗?”

　　何昇怀疑今天换作另一个人在这里,季书呈也会这么好说话.

　　“我明天上午就走.”何昇明天要走,他太久不去学校,电话就会打到陈云那里去,陈云一查就知道他去哪儿了,麻烦.

　　何昇点了几下屏幕,给季书呈看他买的机票.

　　“那你明天要是不走呢?”

　　“我明天要是不走,那我永远都得不到你.”

　　何昇真有脸说出口,这算什么狗屁承诺.

　　算了,跟何昇是说不通的,季书呈放弃.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何昇睡着季书呈的床,盖着他的被子,而季书呈本人,坐在卧室桌前的椅子上.

　　季书呈不是接受不了两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他是接受不了何昇.

　　“季书呈,你不陪我睡,我明天是不会走的,不仅明天,后天,大后天我都会来.”

　　季书呈的病没好全,还不舒服着,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扭捏的,索性关了灯上床睡觉.

　　黑暗中,季书层发出声音.

　　“何昇,其实我觉得你并不坏,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如果你就此打住,今天是的事我不跟何叔叔说.”季书呈说的全是违心话.

　　季书呈这是要感化何昇吗,何昇可不认为他做错了事情,“我不说过了吗,我爸知道.”

　　“那你爸爸知道你喜欢我吗,他朋友的儿子.”

　　“他可以知道也可以不知道.”

　　何昇在纠结,“你为什么不能跟我试试,我会对你好的.”

　　“我不需要你对我好.”季书呈说.

　　“我睡不着.”

　　“睡不着你出去.”

　　“去哪里.”

　　过了会儿何昇叫季书呈的名字.

　　“你睡着了?季书呈?”

　　“季书呈你真睡着了?”

　　何昇撑着床翻身看季书呈是不是睡了,用手指戳季书呈的脸,又亲了一口,这样都没反应的话,那可能是睡着了.

　　在何昇看不见的地方,季书呈睁眼,慢慢用手轻轻擦了擦脸.

　　不知过去多久,季书呈拉起何昇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丢一边,季书呈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扭头看了眼熟睡的何昇穿拖鞋悄悄走出去.

　　在床上睡着,季书呈浑身都不舒服,坐在外面都比睡床上舒坦,季书呈给庄彦发了几条消息,主人公是何昇.

　　庄彦那边正是白天,马上就回季书呈了.

　　[怪不得你这个时候给我发消息]

　　[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跟我说]

　　庄彦想的严重了,以为何昇是电视上报道的那种丧心病狂的变态.

　　庄彦给季书呈分享了几个旅游景点,说有时间他们一起去,季书呈答应了.

　　随便聊了一会儿打发走半个小时的时间,季书呈抵不住困意闭上眼休息.

　　何昇睡醒,季书呈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出去买早饭了?

　　机票是下午的,何昇中午走都来得及.

　　桌子上的书少了几本,书包也不在,何昇估计季书呈出去了,早上六点就跑出去学习,挺厉害.

　　何昇把票改成上午的.

　　季书呈回去的时候,何昇快到武汉了.

　　何昇下飞机看到季书呈发的消息,还是用微信发的,何昇昨天换的脏衣服没带,放在季书呈那儿,季书呈问他还要不要,何昇说不要了.

　　“动作有点慢,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我也才来.”

　　何昇停下脚步,他说何本源昨天怎么关心起他来问他回家的时间,何昇想都不想径直往前走,从女人身旁经过,说了句“阿姨好”.

　　“你怎么,回来了.”何本源脸上尽显窘色,专门挑何昇不在的时间回来拿点东西,没想到刚好碰上.

　　“我书房剩下一些书,回来拿点.”

　　何本源对女人说:“你先下去吧,我等会儿下去.”

　　女人非常善解人意, 好,没事,你们慢慢聊.”

　　何昇眼不瞎,对这个女人没恶意,对何本源也没意见,何本源配这阿姨是绰绰有余,不过何本源不能把这个人往这里带.

　　“她就是来帮我拿点东西,没进去.”何本源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何昇觉得何本源不是以前那个人了,何昇小时候很烦陈云事事都要插一脚,长大来了角色仿佛对调,反而对陈云有了些好感,何昇道:“你不还是让她来了吗,进不进去有关系吗,你要是想和她住在这儿,跟我说一声就好了.”

　　这些年来,何本源做了他认为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承担了一个父亲应有的责任,该说的说,该教的教,该给的给,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对于何昇,对这个家庭,他问之无愧.

　　“儿子,你不要多想,你是我的儿子,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人家顺道来,我不好拒绝.”

　　何昇没什么好乱想的,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

　　“李阿姨还在下边等着,我先走了,有什么需要你跟我说.”何本源拍拍何昇的肩膀.

　　女人坐在副驾,她的上一个结婚对象也是医院的医生,职位比何本源高,不合适就离婚了.

　　“你离婚又再婚对小孩子肯定会有影响的,他妈妈又不在国内,有时间你当然要多陪陪他,投其所好嘛.”女人拿着镜子整理头发.

　　别的孩子何本源不清楚,但何昇不可能被他和陈云的事影响,当时他最先撺掇两人离婚,只要陈云跟他吵两句,何昇就让他俩过不了就离.

　　何本源:“都二十岁了,还小呢,你不知道他,没少给我惹麻烦,学习不好好弄,他妈的公司他也不去,父母给的再多,他不接着能怎么办.”

　　女人说:“你们家的事我不多评价,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