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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乐队 杜文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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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椀去学校接季眠放学,“毛毯”趴在季眠腿上,季眠用手比划说 “今天哥哥回家,不带你出去玩,"季眠指了下窗外,然后摇摇头.
“毛毯”像是听懂了,乖巧蹭着季眠的手.
季书呈听杜文椀说季眠现在隔两天就出去玩,以前喊都喊不出去,能不出门就不出门,养了这只猫也挺好的,能让季眠多出去走走.
第二天的晚上,季眠吃完饭依旧要出去溜猫,反正他也不会做什么,季书呈当然可以跟他一起去.
到达老地方,季眠有些失望,拎着猫绳一直往前走,走在“毛毯”前面了都不知道.
季眠和季书呈都不是单纯抱着溜猫的目的来的,不过一个是想看见.一个是怕看见.
何昇不出现反倒让季书呈心里不踏实,忍不住想何叔叔的儿子真的就那么坏吗.
二十多分钟过去,季眠待不住了,跟季书呈说回去.
在季书呈回学校前,季眠都老实呆在家里.
季书呈回学校的那天晚上,季眠收到齐佳初的消息,不过他拒绝了,他想一个人去.
或许毛毯在家里关久了,放出来有些兴奋,树上停留的小鸟让它目不转睛,季眠在发呆,注意力也不在猫身上,握住的绳子从手中脱落都没有什么感觉.
“毛毯”趴在地上,前肢收起来放在胸脯下,它这是准备扑上去的姿势.
树上的鸟儿飞走,叶子颤了颤,猫儿抓不住飞的那么高的鸟,.
“毛毯”在树下高高仰着头转悠几步,琥珀色的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上方.
“这谁的猫啊,抓鸟呢?”
“抓的住吗.”
“真逗.”
“那小孩儿的.”
“哪个.”
“就经常在这附近溜猫的那个,在那儿站着呢.”
“哪里?”
“嗷,小佳初的同学.”
“毛毯”的眼睛在黑夜中像激光笔射出的光,这贪玩的小猫到处乱跑,季眠回过神来,完了.
陈遇冲着季眠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季眠走到近处,捡起地上沾满灰的绳子,一点点往怀里手,想把在树下寻找猎物的“毛毯”拉回来,它脖子上的项圈是夜光项圈,发射淡淡的绿光.
陈遇友好笑了笑,拳头握着,勾了勾拇指,陈遇大概比划了下,意识大概是他能摸摸这猫吗,季眠连点三下头,
“喝水.”吕目岷扔给陈遇一瓶冰水,陈遇轻轻抚摸着小猫软乎乎的脑袋.
吕目岷拧开瓶盖,喝下半瓶水,走过来说:“回去吧,他俩在收拾东西呢.”
陈遇蹲在地上回头一看,那俩货看见他,转身背对着他继续干.
“摸摸.”
“一只猫有啥好摸的.”吕目岷看都懒得看.
陈遇站起来跟季眠说再见.
唱歌用的东西要搬到练习室,是他们自己租的,按天租的,快到暑假了,陈遇打算包一个月的,他自己出钱.
季眠知道他们要回去了,他也该回去了.
“快结束了.”吕目岷把贝斯装进包里,拉上拉链.
“什么快结束了.”
吕目岷说:“等高考完,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陈遇:“原因.”
乐队是陈遇上高二组的,学校举办艺术节,有两个高一的小学弟主动找到陈遇要跟他和吕目岷一起玩,四人准备了一个月,在学校搭建的舞台上,完成了第一次演出.
“没有原因,我以后又不打算干这个.”吕目岷说的没错,他不适合搞这个,玩玩可以,认真的话陈遇还是早点找别人好一些.
舒久一听他俩聊这个话题心里就害怕,舒滨滨也抱着同样的心态.
......
工作日晚上人要少一些.
季眠今天晚上撞大运了,给他补课的姐姐说有事情,把课推到明天晚上补.
“毛毯”一来就盯着树看,想要一洗前耻,找了一个绝佳的位置蹲着.
季眠牵着绳子,毛毯走到陈遇放东西的那块地方,其实季眠不太敢去,他都是装作溜猫在这附近转转看看.
“走开.”吕目岷身上穿着高中的校服短袖,坐在椅子上休息.
季眠往前移动了两厘米,他看见那人嘴巴动了,小心为上,季眠拉着毛毯离他远了点.
吕目岷晚上还没吃饭,去便利店买了瓶牛奶喝,走着走着,吕目岷脚步一顿,谁啊,“干什么,”吕目岷忘了这溜猫的男生不会说话.
季眠松开吕目岷的衣摆,吓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季眠手举起来摊开,是吕目岷书包上的挂件,不知道是两个小子哪一个挂的,吕目岷伸手拿过来,谢谢的手语吕目岷还是会说的,季眠看懂了.
吕目岷要去地铁站,季眠鬼使神差般跟上,在二号线的等候区吕目岷又看见那个人.
太好了,是二号线,季眠可以坐这条线回家.
吕目岷有座位,季眠就在他前面一点站着,季眠扶着连接着座位的铁杆,上上下下的人挤得季眠站不稳,“毛毯”给齐佳初了借她玩一天,胳膊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吕目岷站起来,把季眠拉到他那个位置坐下.
季眠有点被吓着,他以前坐地铁要么跟季书呈一起,要么跟齐佳初一起,这是第一次一个人.
吕目岷要下车了,季眠看手表,差不多还有十分钟下车,季眠站起来,位置被别人坐下,季眠看地铁上的显示屏,看见自己要下车的站点.
广播播报着下一站是哪个地方.
门开了,吕目岷下车.
季眠扫码出站,今天比平常晚了二十分钟到家,杜文椀和季运义在客厅坐着,季眠提前报过平安,出去的次数多了,杜文椀对季眠越来越放心,杜文椀给季眠倒了杯水,让他喝完快去洗洗.
杜文椀注意到季眠是一个人回来的,出去的时候不是带了只猫吗,杜文椀拉住季眠弯着腰问:“猫去哪里了?”
“借给齐佳初玩几天.”
“好.”
季运义:“我回房间睡了,你也别等他了,不早了.”
杜文椀:“你要是请人来家里吃饭,我那天就让眠眠出去玩儿了.”
“行,”季运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