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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35章 搞强制的路先礼 卧室的床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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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叔惊叹道:“这风格也太奇怪了吧,又粉嫩又阴暗的,会是晓晓的房间吗,孩子睡了得做噩梦吧?”
路先礼突然往回折返,到了门口又停下。
朱城不理解他在做什么,站在他的旁边循着他的视线看去。
朱叔是必凑热闹的,但门框只挤得下两个人,他只好站在朱城身后,因为朱城比他矮,而路先礼比他还高一点!
站在这里正好可以看见客厅的香香和晓晓。
朱城一头雾水,“你站在这里看什么呢?”
路先礼将上半身往朱城那侧了侧,“你不觉得凌婧有些奇怪么?”
朱城向来不会将注意力多放在女生身上,他非常理所当然地摊手,“不觉得啊。”
路先礼又朝客厅看了几秒,轻声说道:“可能是我多想了,继续观察房间吧。”
朱叔默默将“凌婧有些奇怪”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朱城站远了盯着床看,总觉得十分眼熟,“你们有没有觉得这张床非常眼熟?”
路先礼正在窗帘前静默,朱叔还在翻衣柜。
路先礼立马转身,沉思一会儿,将类似蚊帐的床罩拉下,“像棺材。”
朱叔听见这话立马抛弃翻到一半的衣柜,汗毛竖起地往朱城的方向跑,“我去,还真的像棺材啊,怎么弄个这样的床,多瘆人啊。”
朱城也觉得瘆人,从一开始进入这个房间,他就觉得浑身难受,现在更是手脚发麻。
路先礼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他的担忧全隐藏在眼眸中,柔声询问朱城,“先出去?”
胡铭一直待在客厅没敢进去,看见他们出来,立马问道:“你们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朱城斜睨他一眼,冷冷地回答道:“没找到什么线索,要不你进去看看?”
胡铭害怕地后退,不断摆手,干笑道:“不用不用,你们都找不到,我就更找不到了。”
朱叔老早就不爽他一直畏缩在大家身后,啥也不干的态度了,他害怕,难道他们几个就不害怕了吗?
遂直接开麦嘲讽道:“可别这么说啊,第一个线索不就是你找到的吗?你进去看看呗,说不准我们就是漏了哪里没找到。”
胡铭这下不敢说话了,直接闭嘴装鸵鸟。
香香安抚好了凌婧,她站起身来,“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凌婧,我进去看看。”
朱叔立马自告奋勇道:“香香姐,一个人或许有点危险,我陪你一起去吧。”
香香想了想,“也行吧。”
两人大概在里面待了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香香手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相册。
朱城惊讶道:“这是从哪里找到的?”
香香得意一笑,“想不到吧,我钻床底下翻出来的。”
朱城朝她竖起大拇指,“强!”
路先礼也朝她点头微微一笑,随后进入正题,“看看相册。”
这是一本很厚的相册,没什么很特别的,都是凌婧一家三口的照片,上面也有记录时间。
翻了一会儿,朱叔疑惑道:“怎么只有晓晓过生日前拍的照片,按理说生日的时候不是更应该拍照片吗?”
香香又仔细翻了一遍相册,“对啊,怎么没有生日时候的照片?”
胡铭弱弱发言,“会不会还有别的相册?”
路先礼,“我去找找。”
他经过朱城的时候,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注意凌婧。”
朱城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但是知道照做准没错。
路先礼又把房间仔细翻了一遍,仍然什么发现都没有。
他盯着那张棺材一样的床看了一会儿,意识却在慢慢模糊,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般,僵直地往床边走去。
朱城见路先礼在里面待那么久还没出来,不免有些担心,他大声喊道:“路先礼?”
没人应他。
不应该听不见啊。
朱城朝众人打招呼,“你们在客厅找找线索,我进去看看。”
他一进门,就看见双手置于腹前,满脸平静闭着眼躺在床中央的路先礼。
“这么累吗?躺这睡着了。”
朱城走近床边轻声问道:“睡着了吗?”
床中央的人并没有任何反应。
朱城打量他的脸,咂舌道:“可真白啊你,这脸是怎么长的,跟睡美人一样。”
路先礼像是完全失去意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朱城顿感不妙,以前在通达村的时候,两人睡在一起,对于殷绝来说,有一点动静都会醒过来。
他单腿跪在床上,伸手轻拍路先礼的肩膀,“喂,醒醒!”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朱城只好双膝跪在床上,双手支撑在路先礼的肩膀上,用力晃动着“睡美人”。
床突然震动一下,朱城一时不防,整个人向前栽去,脑袋砸中路先礼坚硬的胸膛。
朱城觉得自己脑门一阵热辣的疼痛,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给自己揉揉,就一阵天旋地转,被掀翻在床上。
他仰面向上,看见的是撑在他身体上方的路先礼。
朱城还痛着呢,现在心里也不爽,怨声道:“你怎么回事,叫你也不醒,赶紧从我身上下去。”
路先礼却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一双黝黑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朱城。
朱城突然有些害怕,他发现路先礼的眼神好像跟平时不太一样,里面隐约有火苗在跳跃。
他刚想抬手将人推下去,路先礼就像精准猎食的老鹰一样俯冲而下,朱城惊得赶紧侧头,手上动作却没停。
奈何路先礼全身都是肌肉,朱城的手还没碰到路先礼,就被两只大手按下动弹不得。
这冰凉的触感让朱城觉得熟悉,可路先礼的举动却让他觉得陌生。
温热湿润的触感印在他的脸上,这让朱城一时愣住,很快他便剧烈挣扎起来。
“你是不是被鬼上身了,看清楚我是谁,赶紧给我醒过来!”
被这么一吼,路先礼真的停下动作。
朱城也慢慢停下挣扎的动作,提防性地微微侧头打量上方的人。
这一看更是吓得他心跳急剧加速。
路先礼眼尾发红,眼神像淬了火一般,从朱城的脊椎骨一路攀烧至胸口。
朱城每动一下,那目光便收紧一分,火势燃烧得更为猛烈。
粗重的喘息声不断刺激着朱城的耳膜,他假意放弃挣扎,在感受到手上压制的力度轻了一分时,猛地蓄力挣扎。
可就是这个动作更加刺激路先礼,他的手像一条铁链一样,坚硬牢固地将朱城的双手举过头顶,单手扼住朱城的手腕,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别动!”
朱城既生气又委屈,似乎忘了自己好像并不害怕。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路先礼的神情突然变得温柔,在他额上轻轻烙下一吻,“小城,你是我的,我爱你。”
朱城顿时惊慌失措,妈呀,这真是被上身了,殷绝真变成路先礼了。
坚硬的触觉不得不催促他赶快想办法,“我不是朱城啊,你看清楚,我和他脸都不一样!”
路先礼那侵略性的眼神在朱城脸上逡巡,毒蛇吐信一般,“撒谎!”
朱城真是觉得自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下也顾不得这尴尬的场景会被人看见了,他必须保住自己的屁股,“救命啊,要出人命啦!有没有人进来救唔唔唔!”
朱城欲哭无泪地推挤着像蛇一样不断往里钻的舌头,他想侧头却被一只大手钳住下巴,连嘴巴也闭不上了。
路先礼似乎十分享受这种唇舌追逐的游戏,越来越□□的触觉暴露了他的激动。
朱城感觉自己全身都变得滚烫,下半身似乎也与平时有些不同。
他大惊失色,开始猛烈挣扎,路先礼却顶开他的双腿,膝盖紧紧贴着他那尴尬的地方。
这下朱城眼泪都被逼出来了,他假意迎合路先礼的亲吻,再一次上当的路先礼这次失了防备,被朱城狠狠一咬。
路先礼慢慢地支起上身,用大拇指慢条斯理地抹去下唇的血珠,泛着幽光的眼神牢牢锁定朱城。
朱城看不清他的面部表情,只觉得越来越委屈,竟然敢这么对他,竟然敢这么对他!
他气极大喊:“殷绝,你欺负我!”
路先礼突然身体轻微抖动一下,让朱城熟悉的温柔嗓音响起,带着愧疚和无措,“抱歉,十分抱歉。”
朱城的眼泪从眼角滑下,他气急败坏地喊道:“先把我松开!”
路先礼连忙松开他,然后翻身到另一侧,双膝跪在床上将朱城扶起来。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给朱城抹去眼泪,朱城刚想瞪他,就被他眼神里溢出的心疼烫得身体一震。
路先礼以为他还在害怕,深深地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自责懊恼,他跪着往前行进两步,将人揽进怀里,动作是轻柔的,带着游弋的试探,朱城并没有拒绝。
路先礼感觉自己像是含了一勺盐,舌尖被咸涩的滋味包围,他摸摸朱城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下次我再这样,把我打醒就好,不要让自己受伤。”
朱城的脑袋搁在路先礼的肩窝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这可是你说的,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路先礼听着他的语气,顿感被大赦的喜悦感,“嗯。”
这事暂时算是过去了,朱城问他,“你刚刚到底怎么了?”
路先礼微微吐气,“这张床有问题,我只是站在床边,意识却像被入侵一般。”
路先礼不想说那些举动都是他被附身后做的,这很像逃避责任,再说,他也藏有一些私心。
朱城拍拍床,“那怎么我的意识还在?”
路先礼,“或许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或者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才会像我刚刚那样。”
朱城灵光一闪,“那昨晚凌婧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岂不是也发生了你刚刚那样的情况?”
路先礼点头,“但是她并没有主动提起这件事,怕是有其他原因,我们暂且当作没发现。”
两人整理好衣服和表情,朱城看着路先礼的嘴巴,突然笑出声来。
路先礼摸不着头脑地问他,“怎么了?”
朱城指指他的下嘴唇,有意打趣他,“你感觉不到痛吗?等下出去别人要是问起,你要怎么解释?”
路先礼的耳垂瞬间泛红,舌头像打结了一样,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朱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画面,哈哈大笑走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