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改名字了

7、第七章 后面哭

　　后面哭得有些累，混着酒劲，又有些晕，迷迷糊糊间爬到宋起莫的胸口吻他的侧脸。
　　他没有不耐烦，容忍了我讨好的举动。
　　“还有呢？”，他问。
　　我知道他最想知道的是什么，连忙解释:“我逃出来了，我跑了”
　　没有前言没有后语，但我们都懂那是什么意思。
　　宋起莫的脸色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放松下来，他的眉头仍然皱着，像审讯犯人一样问我:“为什么要去见陆修川?”
　　我被他的反应搞蒙了，我以为我已经说了最重要的部分。陆修川没碰我，我还是干净的，我……
　　“我缺钱”
　　“电影要上映需要投资，投资就要这样”
　　宋起莫看上去在压火，他说:“有别的办法，只要你坚持……”
　　“没有别的办法”，我打断他，“否则我就不会来找你”
　　车里安静了，过去良久，宋起莫拉开车门，没有回头，语气也听不起喜怒地说:“回去吧”
　　我突然感到莫大的恐惧，我不知道那种情绪为什么来，又因为什么而来，好像预示我即将失去什么。
　　跨坐得太久，腿有些酸，下车下得着急差点摔倒。
　　我不能让宋起莫就这么走掉，我直觉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
　　我朝前面的身影跑过去，扑在他的后背上抱住他。
　　“周远辰，你真自私”
　　我听见他这么说，我听见我的爱人这么说。
　　“对不起”

　　宋起莫好几天没有回来了，我做在窗边抱着猫，表演望夫石。
　　优盘我还带着，里面装着剧本，我那些妄想，遥不可及的梦。
　　我曾经选择卖掉自己，去保护的那些……废纸。
　　想起这些很难不难过，但现在，宋起莫不回来，他不要我了，所以那些都无足轻重。
　　我在窗沿边写字，一笔一划地写心上人的名字。
　　快回来吧，我想你了。
　　宋起莫听到了这句话，因为我给他的秘书打了电话。
　　我自知理亏，所以不能再理直气壮地打扰他工作。
　　恋爱里的小心翼翼，我现在才尝到。
　　秘书没有给我回电话。因为，我接到了宋起莫的。
　　电话接通后，他没有开口。
　　“我想你了”，我说。
　　“钱打到你卡上了，很多”，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够你拍一部电影”
　　我手开始发抖，“你今晚回来好不好，回来，我们当面聊，这件事不小……”
　　宋起莫没有听我把话讲完，“那套房子太偏了，我给你一套市中心的，咱们……就这样吧”
　　或许是脑子里嗡鸣声太大，我突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不要我了吗？”
　　多少句话，多少种能让胸腔爆裂的情感都只能汇在这句哭腔里，因为我没时间了。
　　“你身体健康，年轻，爱玩”，宋起莫语气很平静，“我不想玩了，我玩不起”
　　“我不是！我没有！昨晚，昨晚是我说错，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钱，宋起莫！”，我的声音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听过，像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江高刚走……宋起莫”，我深呼吸几下平复，“我没有工作，没有钱，一事无成，只能守着那点不切实际的梦当笑柄……现在，连陪我做梦的人都没了，我什么都没了”
　　我不敢只哭不说话，但哭声混进话语里，让句子模糊，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清。
　　我怕他挂断电话，我怕他彻底对我失望。
　　“宋起莫，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