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二天（1） 小美、小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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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淅禾正在做最后的梳整，把黑色长发高高扎起，用黄色蕾丝大肠发圈装饰，她拎起旁边座位上的礼品袋，走下车向楼道内走去。
她穿着一件短款掐腰黄色卫衣，下面搭配着一条灰色卫衣长裙，只露出了一截纤细的脚踝，黄色德训鞋上搭着一抹红，是一串红绳，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跟拍pd问她：“为什么会选这两种照片？”
“钢琴是沈清让，他那一身清隽优雅的气质看着就是弹钢琴的，所以我不选他，”她挑起眉梢，像是在说“为什么不选原因你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青柠锁死姐姐真好！】
她接着又说：“野生动物是卓越，昨晚聊天时我就发现他对野生动物知识储备很丰富，我对他没什么兴趣，所以我去另外两个男生家看看。”
【野生动物是卓越……那岂不是！】
【黎想和卓越！】
“那你能猜到手上两种分别是谁的吗？”pd接着问。
郑淅禾拿着手上的“猫猫照片”，嘴角上扬，“我猜……猫猫是何牧？”
【她怎么知道！】
“你猜中了，我是何牧。”
何牧从外面走进来，笑着伸出手，和郑淅禾虚握了一下手，“请问，你怎么称呼？”
“你好，我是郑淅禾。关耳郑，淅淅沥沥的淅，禾苗的禾。”
“很高兴认识你，淅禾。”
他今天穿得很休闲，米白色的针织衫，裤子是焦糖色的阔腿裤，没有正装裹束，头发也是顺毛，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完全不能将他与昨夜卓越口中“玩游戏”的形象联系在一起。
【我怎么觉得这是莞莞类卿？】
“你去喂猫了？”郑淅禾看着他手里的猫粮问。
“嗯。先回家吧。”
何牧家就在一楼，他开了锁，一推开门，照片上的三只猫猫便一起围了上来。最胖的橘猫一整个坐在他的脚上，尾巴一晃一晃地缠住了他的腿。
黑白相间的美短绕着他转了一圈，端端正正地蹲坐在他的腿边。
还有一只布偶，仰着脑袋，晶莹剔透的蓝色眼睛盯着他，发出一声又一声温柔娇俏的“喵喵”叫。
“我可以抱她吗？”郑淅禾蹲在布偶猫前，想伸手摸摸她，但还是忍住了，仰起头征求何牧的意见。
“可以，小美不怎么认生。”
何牧有一瞬间的晃神，她仰着头的动作，仿佛让他看到了小美。
“小美？”郑淅禾轻轻地抚着她背上的猫，把手腕上挂着的礼品袋递给他，“给你，礼物。”
“怎么还带礼物。”
“去别人家做客当然得带礼物呀。”郑淅禾已经和小美熟络了，抱她抱进怀里，用额头蹭了蹭小美的脸颊，“是不是呀，小美，看看姐姐给你的礼物你喜不喜欢呀？”
【我还要再说一次男生除了谈序都没有带礼物。】
【沈清让带了，他放在顾南枝家门口的柜子上了，我看到的。】
何牧打开袋子，看着和猫猫抱在一起的郑淅禾，不由得笑出了声。
袋子装满了猫猫的玩具，仿真鱼、猫咪吊线、毛绒球、羽毛不倒翁……
她听见他的笑声，眼神望了过去，疑惑道：“是买错了吗？我没养过猫，这些都是网上看到的。”
她一大早去宠物店买的。
“不是，他们会很喜欢的。”何牧把玩具拣出来放到地上，一手捞起胖橘，“小帅，自己去玩。”
“小美、小帅，”郑淅禾趁美短探着爪子玩不倒翁，快速地在他背上揉了几下，“那他叫什么？”
“丧彪。”
“啊？”
“丧彪。”何牧重复。
郑淅禾愣了一下，随即抱起丧彪挠着他的下巴，哈哈大笑道：“丧彪，你好。”
“喵——”丧彪凶狠地——打了个哈欠。
何牧看了看墙上的钟，走到门口左右张望，依依不舍地合上门。
郑淅禾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轮流宠幸三只猫猫，一口一个“宝宝”，顺毛也雨露均沾。
【很难说她究竟是为了男生来还是为了三只猫来】
【我还以为会有很多女生为了三只猫来】
【显然何牧本人也是如此认为】
何牧坐回单人沙发上，渐渐地收回心思，温声问：“你很喜欢猫？”
“当然喜欢，猫猫这么可爱。”郑淅禾握着猫爪，脸上的笑容并不作假。
“那怎么不自己养？”
【何牧致力于劝每一位女嘉宾养猫】
“可我连乌龟都会养死……”郑淅禾羞赧地挠了挠鼻尖，“万一这么这么可爱的猫猫被我养死了，我会哭死的。”
何牧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理由，侧过头遮掩笑意，无声地清了清嗓子，“那如果以后你想撸猫，可以来找我。”
“好啊。”
“喝咖啡吗？”
“喝，谢谢。”
“想喝什么？”
“你平常喝什么？”
“那我就随意发挥了。”
郑淅禾微笑答应，抱着小美起身，在客厅四处溜达，“我可以参观一下吗？”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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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宽敞的客厅里流淌出轻柔的乐声，客厅无人，声音是从钢琴边矮柜上的唱片机传来。
门铃声响起，沈清让快步从房间走出。拉开门，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你来了，方老师。”
方怡宁嘴角上扬，目光扫过眼前的男人，眼眸微微发亮。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内搭，奶咖色的立领拉链毛衣，下面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阔腿牛仔裤，扑面而来的“温柔人夫感”不知为何让她有些脸颊发烫。
她在打量他时，沈清让也在看她。昨晚在岛上，方怡宁穿得是毛衣和牛仔裤，今天她穿了裙子。白色的掐腰连衣裙，小荷叶领乖巧地搭在粉色毛衣外套上，浅栗色的短发拂过轻柔地拂过上扬的嘴角。
还有那双灵动的杏眼，亮晶晶的，无声地诉说着心底的喜悦。
“我来晚了。”
沈清让对上她的笑眼，眼尾上扬，伸手做出邀请的手势，“来了就好，请进方老师。”
“谢谢沈老师。”她双手递过礼品袋，“这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现在可以看吗？”
“可以呀。”
袋子里装着一个拟人化的小提琴玩偶和“leatherwood”的松香。
沈清让再次道谢，眼里笑意更甚，“你猜出来了？”
“嗯，看到照片就明白了。”
“真聪明。”
“沈清让……”方怡宁出声喊住他，等他看过来却又变得犹豫。
“怎么了？”
“我没有去别的男生家里，松香我跑了很多地方才买到……”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头也埋进了胸前。
沈清让愣了一下，眼神瞬间柔软。他双手撑着膝盖，弯腰直视她的目光，郑重地说：“谢谢你怡宁，谢谢你的礼物，谢谢你选择我。”
方怡宁听他这么说也放松下来，轻声说：“不用谢。”
他把她带到客厅，知会了一声，走进厨房取出一个罐罐壶放在茶几上，“煮了一壶奶茶，方老师尝尝？”
口感微甜，回味不腻，奶味和红茶的味道中和得正好，还有淡淡的枣香。
“好喝！沈老师煮奶茶的造诣恐在我之上。”
沈清让哈哈大笑，拱了拱手，说：“谬赞谬赞。”
【哪里来的古人】
“我们现在听的是什么歌？”方怡宁问。
“肖邦a小调圆舞曲。”
“我不懂古典音乐。”方怡宁如实说。
“那你觉得这首歌好听吗？”
“好听，有种……平淡的、静谧的、忧伤的情绪，会让我联想到，冬日里一个人待在家坐在阳台上，晒着太阳，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我最喜欢这样的日子。”
她缓缓睁开双眼，羞赧地握住手，“不知道我理解得对不对……”
“音乐不是高考语文的阅读理解，没有标准答案。”
沈清让对她招了招手，关闭唱片机，拉着她的手一起坐在琴凳上。
琴凳不长，她坐在他的身边，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掌的距离。
他侧目笑了一下，掀开琴盖，双手搭在琴键上。
修长的手指在琴键灵活的游走，流淌出一串欢快的乐符，像是露珠滚落花瓣。
她望着他，看见他微垂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看见阳光拂面，颊侧的细微绒毛也泛起柔意；看见他的指尖跳跃，像是径直触碰她的心脏，掀起一阵阵的悸动；看见他转过头来，音乐悄然而至，眼神里全是自己的身影。
“现在，你觉得这首歌还有忧郁的情绪吗？”他问。
方怡宁忽然意识到他弹奏的音乐与刚才唱片机播放的是同一首，她摇摇头。
相同的弦律，可因为看着他，所以听出几分雀跃与心动。
“因为聆听者心境不同，演奏的人心情也不一样。”
沈清让笑了一下，忽然问道：“你知道我弹得时候在想什么吗？”
“……什么？”
“想你刚才描述的场景。”
【听“想你”就够了】
【想你想你想你】
方怡宁慌乱转开眼，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却不知耳尖的绯红早已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沈清让没有戳穿，笑意却要溢出眼底，声音也变得更温柔，“想听我拉小提琴还是试试弹钢琴？”
【难怪方怡宁送的都是小提琴的东西她早就知道了！】
“拉小提琴。”
“好。”
沈清让从琴盒里取出小提琴，微微弯腰，微侧着头，架上小提琴。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琴弓吻上琴弦，刹那间，世界安静了。
指尖翻飞间，旋律如金色的尘埃在光柱里起舞，风吹动他的发梢和衣角，他却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音符交织的网中。
直到他抬起眼，那张看不见的网似乎将她也一起拢了进去，方怡宁撞入那双含笑的眼眸，一时失了神。
【我宣布沈清让是所有男嘉宾中最帅的！！！】
【开屏了开屏了】
音符落下，沈清让收起小提琴弓，鞠躬行谢幕礼，然后缓缓走到她的面前，“怡宁，很荣幸为你演奏。”
她听过这首曲，在很多场合，朋友的婚礼、咖啡馆、电视剧伴奏，可一直不知道它的名字。
“这首曲叫什么？”
【爱的礼赞！！是作曲家献给未婚妻的订婚礼！！沈清让牛逼！！】
“爱的礼赞。”他说道。
叮咚——叮咚，门铃忽然响了。
【谁来了？】
沈清让与方怡宁对视一眼，走向玄关，打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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