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道歉 他那么冷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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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洛起床洗漱完。
迷迷糊糊地绑头发，嘴巴还含着三明治。
戚洛穿好白鞋子上车出发去学校。
到学校戚洛与正要步入校园的黎辞对视了。
戚洛打了个哈欠，没过多在意。
她要困死了。
黎辞的视线一直盯着戚洛不放。
于是班里人看到门口的戚洛，还有后面冷着脸站着的黎辞。
两个人简直就是王牌对王牌。
戚洛回到座位，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禁嘴角上扬。
黎辞坐下后，摸了摸抽屉。
突然觉得手好黏，拿出一看。
是胶水，黎辞看了戚洛一眼。
戚洛得意洋洋地笑了笑。
黎辞气得咬牙切齿。
出教室去卫生间洗了个手。
姜揽兮吃完早餐，背上书包下楼出发。
中途路过早餐店，她看见了顾冀兮。
“顾冀兮！”姜揽兮喊了声，微笑地看着顾冀兮。
“姐姐！”顾冀兮屁颠屁颠就到姜揽兮面前。
手上是他买的豆浆和肉包。
姜揽兮指了指顾冀兮，“快吃早餐，我们一起去学校。”
“好。”顾冀兮脸上笑的弧度更大了。
正太阳升起，大地泛起金色的光。
一切都苏醒了般，早餐店人山人海。
打工人打工魂，学生组冲上学。
姜揽兮顾冀兮有说有笑走进班级。
黎辞回到座位，手托着脑，弯唇看着戚洛。
戚洛也回看他，一脸不屑表情。
脑子有泡，早读不看书看我干什么？
戚洛翻了个白眼，继续背她的英语课文。
黎辞看了戚洛好半晌，没好气地回过头看书。
直到下课，戚洛起身，拿着一根笔起去。
黎辞看到回来时她笑意盈盈。
估摸着又有什么计划，等着整他。
但他接招！
戚洛坐回座位，揉了揉头发。
拿出英语笔记背诵。
余光瞧见黎辞一直在视察她。
“大哥，我知道我美，但也没必要这么控制不住吧？”戚洛头转过去与黎辞对视。
黎辞生得好，一双丹凤眼既帅又好看。
学习又好，又有钱。
戚洛也不差。
这年的戚洛，苗条身材，蓝白相间的校服在她身上穿着很漂亮。
她的长相是偏柔和的，什么妆都可以驾驭。
一头秀发高高扎起，还有些碎发刘海在两旁。
一双杏眼好像充满故事。
黎辞勾起嘴角，一直托着脑，“是挺控制不住的。”
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得戚洛生气。
戚洛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保持微笑，语气重了几分，“我当你夸我了。”
就是脑子有问题。
你说什么，他总能随便跟你抬杠。
戚洛无语死了。
这一天戚洛都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
就差把眼放天上去了。
上课时，戚洛转着笔。
笑盈盈地看了黎辞一眼。
随后按下笔尾，“嗞”的一下，小滴水溅到黎辞身上。
黎辞感觉有异样，转头看向戚洛。
只见她认真做着笔记，眼都没有瞟过这里。
毫不知情，与事无关的样子。
戚洛扬起不易察觉的笑。
继续刚才的动作，戚洛一边玩一边学。
乐得清闲自在。
课上的题她大致都理解过了，都有思路。
黎辞皱起眉头。
一次又一次都是呲水。
不可能是巧合，黎辞想到戚洛出教室时拿了根笔出去。
而她现在正用这支笔记笔记。
他也大概猜到了。
这堂课结束，黎辞满衣是一坑一坑的。
黎辞趴在桌子上，看着戚洛，“玩够了吗？”
戚洛笑意盈盈，轻飘飘一句，“不够。”
“你说对不起，我就放过你。”戚洛双腿交叠，笑着看着黎辞。
“做梦。”黎辞冷冷一句，撇过头。
戚洛像是猜到了，没多大反应。
她本来也不想戏耍他。
谁惹她，她都会加倍奉还。
是他先犯贱的。
黎辞在想什么，戚洛一点也不好奇。
戚洛从抽屉打开一根棒棒糖。
含在嘴里，出教室门走走。
戚洛下楼梯时，遇到她从小的死对头——路麟。
路麟抬眼也看到了她，“哟，在这还能看到戚大小姐呢！真是冤家路窄。”
“楼梯你家的？搞得谁很想见你似的。”戚洛翻了个白眼。
刚解决一个黎辞，现在又来个路麟。
一个个过来找她茬？
“你还是这么嘴不饶人。”路麟勾起唇，靠近戚洛。
戚洛刚想得意洋洋地笑出声。
结果听到他最后说的一句，“太好笑了。”
？？？
“你妈的，神经病啊！”戚洛反应过来，大声骂着已经往上走的路麟。
两个都是神经病。
顾冀兮轻拍了拍姜揽兮的肩。
姜揽兮转过身。
就见他勾着唇，“姐姐，玩不玩真心话大冒险？”
姜揽兮爽快答应，“行。”
顾冀兮摆上笔，转了起来。
命中注定，转到了姜揽兮。
姜揽兮顿时懵了。
认命道：“真心话。”
“你有喜欢的人吗？”顾冀兮问。
“有。”姜揽兮柔和地看着顾冀兮，笑着说。
顾冀兮眨了眨眼，“他是谁？”
姜揽兮双手交叉，“顾冀兮，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噢，抱歉。”顾冀兮反应过来，他很想听她口中的答案。
至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第二轮开始，姜揽兮转着笔。
笔头指向顾冀兮。
意料之中的事，顾冀兮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姜揽兮的提问。
姜揽兮提了个与他上一个问的类似，“你喜欢的人是谁？”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突如其来的暗恋让姜揽兮愣了愣。
但现在他们还是专注学习的。
因此也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疏远。
心动了谁也挡不了。
不是谁的错，只要没有造成困扰与影响。
都是可以接受的。
顾冀兮笑了笑，“出去走走？”
姜揽兮也浅浅微笑，“好。”
戚洛来到花草树木旁，散了散心。
她不知道父母什么时候离婚。
虽然还没离，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戚洛光是想想便有点受不了。
突然的落差感，家庭的四分五裂。
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
他们能不能……
哪怕是做做样子，好好一起吃一顿饭……
没人在意她的感受。
也无人领会。
上课铃打响，戚洛慢悠悠地回到教室。
黎辞冷冷看了她一眼。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节上语文课。
在齐读课文，两人之间居然有莫名的默契。
……
放学，戚洛收拾着书包。
旁边的黎辞起身单肩背包，看了戚洛一眼，“对不起。”
戚洛愣了一下，便看见人已经出教室门了。
戚洛勾起唇，有意思。
他那么冷若冰山的人居然真会向她道歉？
算了，原谅他了。
这周悄然逝去，戚洛在家做好功课。
如约来到姜揽兮家的花园。
姜揽兮是单独住，所以是租房。
她父母交房租水电费那些，偶尔也会过来看看她。
当初姜揽兮以为离家出走就可以远离他们。
但她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她连基本的水电费都交不起，她拿什么独立生活？
最后还是只能寻求他们的帮助。
死活不肯再回那个没有一丝温暖的家。
姜揽兮非常热情地招待戚洛。
水果，茶，甜品都摆桌上，任戚洛挑选。
茶有专门的杯子，很漂亮的。
戚洛漫步在这些五颜六色的花丛旁。
这些花都是姜揽兮亲手种的。
有时姜揽兮太忙，顾冀兮就会帮忙浇水。
姜揽兮这里还有一个自己搞的秋千。
戚洛好奇地坐上去，拉紧两旁的绳索。
姜揽兮在后面轻轻推。
荡上去的那刻，戚洛感到无比放松。
玩完后，两人坐在旁的椅子上谈心。
姜揽兮起身从冰箱拿出了两瓶雪碧回来。
酒不好喝，所以以碧代酒。
“来，干一个！”
“好。”戚洛接过雪碧。
“咔哧”一声，雪碧被打开。
两人干杯，喝了起来。
整个味道在口腔蔓延开来。
酸味还冒着泡，爽！
姜揽兮笑了一下，“没人管的日子太爽了！”
但她自己知道，只有闲暇空余的时间她才能活成自己。
她现在依旧被控制着。
年少回忆不知怎的，全部袭来。
“姜揽兮，你能不能给我争点气？”胡琴揪着姜揽兮的耳朵说。
姜揽兮疼得说不出话来。
胡琴拿着试卷，“姜揽兮，这点分数你也敢拿过来让我签名？”
“对…对…不起妈妈。”姜揽兮低着头，支支吾吾。
那次的试卷难度太大。
姜揽兮当时认为一定是自己不够努力。
“姜揽兮，这种题都不会你到底在学什么？”
“姜揽兮，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姜揽兮，这次再没考全班第一，你就别回来！”
“姜揽兮，你玩什么玩啊？成绩成那样还玩！”
“姜揽兮！”
“姜揽兮……”
……
姜揽兮的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随后传来疼痛，心好痛。
戚洛看到姜揽兮这样，赶忙起身走到她身边。
“揽兮怎么了？你还好吗？”
姜揽兮反应过来后，摇摇头，“洛洛我没事！就是想起之前的事了。”
戚洛轻拍了拍姜揽兮的后背，“没事我在，有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
“好。”姜揽兮温柔地看着戚洛。
两人继续喝着雪碧聊天。
直到太阳逐渐西下，她们身上染上橙黄色的光。
云朵个个争先恐后回家。
戚洛与姜揽兮道别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她抬起手，所有手并拢遮住太阳。
再慢慢张开。
她享受着最后的光照。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贩卖店都被映照出复古风格。
一缕光照在戚洛身上。
她的一颦一笑都美同一幅画。
未来是梦是幻影，她捉摸不透。
但她坚信，任何时候她永远都是最后的赢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