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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偷 狸猫换太子 ...

  •   勒境阳回国的消息是勒霖第二天走前告诉他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的最大变故,一是勒霖和他的关系,二就是反派这条线。

      作为原著中最大的炮灰反派,他早该在勒霖掌权后的不久,便成了杀鸡儆猴的典型,弄死了。

      而今却一改故事线仍旧活着。

      唯一的原因是他压根杀不死!

      从勒霖恢复记忆的一刻,前前后后派出多拨人马却都神秘地折在美国,以至于勒霖随便找了个窃取商业机密的理由,亲自去解决了这个祸患。

      戏剧的是,明明他亲眼看着人在面前断了气,甚至连尸体都被生生截成碎段喂了鲨鱼。

      但在勒霖回国的第二天,勒境阳照旧出席商谈会的消息就传了过来,更荒谬的是一同跟着他过去的人,全都失去了那天的记忆。

      貌似他那天只是和平常一样去美国出了个差。

      “咚咚咚——”

      “谁?”

      段斯衡特地等人应了声才推门进来,他可不想一大早就撞见什么会坏他一天心情的画面。

      一进门,他警惕性地朝床上扫了一眼,没看到什么可疑面孔,这才松了口气。

      “奸夫走了?”段斯衡有意找茬。

      宋时与扶了下额角,懒得和他争辩这种问题。

      “妈醒了?”

      段斯衡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在宋时与身上打量了一圈,除了嘴唇有点红肿,没看到其他新的痕迹。

      姑且认为他还算老实。

      “嗯,姐和妈都在楼下等你,你最好老实交代。”

      交代你干的那点□□事。

      段斯衡冷哼一声,将门带上离开。

      提起这个宋时与就头疼,段母还好忽悠,但段悦可不是个能被轻易蒙混过去的人。

      无所谓,装疯卖傻!

      只是等他下去的时候,却正撞上要往外走的段悦,对方听见声音转头瞥了他一眼后,便继续回对面的电话。

      “好,我马上过去。”

      宋时与眉头一挑,这是......有事?

      段悦没来得及多说,只在出门前特意交代了一句让宋时与老实点,就匆匆离开。

      段母则坐在沙发上,从始至终都一声不吭地端着茶杯品茶。

      宋时与坐在沙发对面,试探性地开口:“妈?”

      段母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很快脸上又恢复令宋时与熟悉的慈母笑容。

      “小渝,起来了。早饭阿姨已经做好了,不用等,你哥姐都忙,咱娘俩先吃。”

      说着就起身拉住段渝的手臂,往餐厅的方向去。

      不像段斯衡说的那样,段母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似乎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宋时与心下存疑,面上却不显,老实被人牵着去了餐厅。

      *

      螺旋桨的轰鸣声划破了晨间的静谧,直升机稳稳落地。

      舱门打开,勒越紧跟在勒境阳身后。

      整整七年,他终于再次回来。

      【主人,最后一次,我们一定要把属于你的人和物,统统夺回来!】

      勒越有意落后勒境阳几步,在听到脑海中的声音后,眸光暗了暗。

      这个自称系统的东西已经在他身体里存在了两年。

      他原以为想要将故事情节拨乱返正,只能靠他自己,没想到连老天都看不下去,激活了这个世界超脱三界的存在。

      也因为它,勒越知道了不少某个人的秘密。

      他不信,等到勒霖知道宋时与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时候,还会义无反顾的被他蒙骗。

      恐怕会生不如死。

      “他现在是谁?”

      早在几天前勒越就得到系统消息,那个死了整整七年的宋时与,又出现了。

      【段家老幺,段渝。】

      段渝?

      他的指尖深陷进掌心,滔天的恨意生生要将他整个人撕碎。

      凭什么他宋时与就这么好命,先是占了他的气运,回来后又摇身一变成了上流豪门中的少爷。

      等到贱人面目被揭露的时候,他倒要看看谁还能再救他。

      思及此,勒越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意外惊动了在打电话交代事情的勒境阳。

      对方瞥了他一眼便随即转过身,目光里闪过一抹勒越没看见的厌恶。

      蠢货!

      *

      “真的?”

      医院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凑了过来。

      “什么?什么?”

      “刚刚医院里走廊里站了个帅哥,我忙着干其他事没仔细瞧,还以为是哪个明星来了。”

      “后来这么仔细一看,豁!比明星还帅,那五官,那身段,娱乐圈有几个能比得上的!”

      问诊室的门没关,那点被刻意压低的叽叽喳喳声全传了进来。

      上了年纪的医生,抬头瞧了宋时与一眼,他不懂小年轻嘴里的渣男脸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面前这人长得很俊,俊极了。

      他在电脑上敲了几下,开出用药单,“恢复的不错,开的药按时吃,好好休息,不要熬夜。”

      宋时与乖顺地点点头,拿起药单就要走,临到门前却被医生叫住了。

      他转过头,只见刚刚还一脸认真公事公办样子的医生,此时却难得有些说不出话,他作势咳了一声,问:“小伙子谈对象了吗?”

      宋时与没忍住笑出来,没明白怎么突然蹦出这一茬。

      医生看出他的意思,老脸一红,接着说:“没什么,我女儿和你差不多年纪,想——”

      宋时与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没等人开口就直接打断,“伯伯,我结婚了。”

      话毕晃着手背摇了摇,指根处空荡荡的,少点什么。

      宋时与蹭了下鼻子,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没等医生说出下文就溜了。

      老医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他话的意思,门口的人就消失不见。

      他叹了口气,刚刚那小明星看着年龄不大,怎么也结婚了。

      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两声,又是他那个讨债的女儿。

      “爸,江医生今天值班吗?”

      老医生被她这上赶着的样子气到,狠狠地拍了两下桌子,“不值!”

      走廊里人来人往,总有几束目光打在他身上,宋时与没太当回事。

      他此次来医院是段母提出的。

      有意思的是段家扎根玉京这么些年,像昨晚那样的私人医生不知道有多少个,偏偏让他来医院检查,尽管段母的说词很有说服力,但宋时与却知道这只是为了把他支出去,随便编了个理由。

      毕竟,在他们眼里段渝还“傻”,不会想到这一层。

      没猜错的话,等他回去后卧室应该已经被翻了个底朝天。

      “抱错了?”

      “14床和6床把孩子搞混了,幸亏发现的早,这两家家庭条件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真抱错了,这不相当于把人家孩子的大好人生给偷了吗?”

      宋时与脚步顿住,不自觉停在门口。

      屋内的几名医生显然没注意到外面有人,还在继续说。

      “怎么发现的?”

      “还能怎么发现的,六号床的家属长了个心眼,看出孩子身上胎记不对,调监控看出来的呗!”

      “怎么有这么狠的人,自己养活不了孩子,丢给别人,把人家孩子抱走,她真不怕那孩子会恨死他?”

      室内突然冒出一声咳嗽,讨论声消了下去。

      宋时与手背蹭在墙面上,凉意顺着神经直抵大脑。

      被打断的那段谈话更像是一句提醒,他不自觉想到勒霖叫的那声名字。

      既然原著中和勒霖相爱的是他宋时与,那么被抱错的会不会也是他。

      他觉得自己双腿不自觉地发软,有些站不住,扶着墙一步步挪到楼梯口,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低低地喘了口气。

      “你好,需要帮助吗?”头顶传来一道清冷的男音。

      宋时与略抬了下头,那人一身白大褂,一手插兜,脸上架了副无框眼镜,朝他伸过来的那截手腕白的晃眼。

      “没事,谢谢。”

      那医生点点头,“护士站离这里不远,有需要的话,找我也可以。”

      宋时与刚要回绝,那人手机却响了。

      男人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脸上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不同于对待宋时与那般客套的关心,反倒是勾了勾嘴角,朝他示意了下就转身走了。

      小医生虽脚上步伐没变,但就是给人一种他很急的错觉。

      宋时与没管太多,调整了下语气给勒霖去了个电话。

      和之前一样,还是仅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我记得你控股普华医院,把近十年,不,近二十年的监控录像调给我。”

      勒霖向他坦白身份的当晚,就把自己这些年名下的房产、手下的企业、控股的公司,以及所有有关于他涉猎的一切交代了个干净。

      只要对方想或不想,他的所有都会是宋时与的。

      所以,宋时与没有询问、没有解释,当然他们之间也用不到这些,直接告诉勒霖自己要什么。

      那面静等他把话说完,“好,怎么想起来要这个?”

      宋时与手上拿着电话,目光紧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间,“查个事。”

      那边的动作很快,宋时与才刚挂断没多久,手机的消息提醒就一个接一个。

      偌大的医院监控随处可见,一天的量就有够庞大,更惶恐是近二十年,简直天文数字。

      手机接收不方便,宋时与起身就往外走,不巧正撞上刚打完电话回来的人。

      他视线往下一瞟,看见胸牌上的江字。

      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淡淡笑笑:“有事?”

      宋时与一愣,没说话,摇摇头转身走了。

      “我想起来你叫什么了。”等人背对着他走远几步,江祈突然开口。

      窗外新抽的枝条被风吹打在楼梯间拐角的玻璃上。

      宋时与没回头,脚步不停,“我知道。”

      *

      十一月六号,随着产房里一声婴儿的啼哭,新生命降生。

      只是未及众人欣喜,另一间抢救室却传来噩耗。

      勒家长子,新生儿的父亲,勒清,车祸去世。

      而捧着新生婴儿出来的护士,推开门,只看到空荡荡的走廊上站着零星几个保镖。

      她叹了口气,跟着几人将婴儿抱到保温箱。

      不过片刻,又被护士长叫走。

      门关了。

      屏幕上的画面一片黑暗,无论宋时与如何拖拽进度条都无济于事,这段监控显然被人毁了。

      宋时与静了一瞬,沉默着打开电脑。

      半个小时过去,随着指尖敲下最后一行代码,被毁坏多年的画面再次出现。

      屏幕一亮,几秒后监护室那扇关紧的门被推开。

      他坐在羊毛地毯上,额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明知道会发生什么,却还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去而复返的护士臂弯里重新抱了个婴儿,看那样子应该也刚出生不久。

      她将自己裹的很严实,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眼睛,但宋时与就是认出,这人和一开始抱勒霖进来的护士是同一个人。

      她的目标很明确,抱着婴儿直奔正中央的保温箱,将放进去不久的婴儿抱了出来,换了另一个进去,最后残忍地看了怀里的孩子一眼,转身带上门离开。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过几十秒,但宋时与却魔怔了一般,一遍遍回拉进度条。

      他只想确定一件事,第二次被抱进来的婴儿究竟是谁?

      因为早在护士进来的三分钟前,她手上的婴儿就已经在另一间监护室里被调包了一遍。

      所以,再次被抱进来作为替换品的本该是宋时与,却阴差阳错换成了勒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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