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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结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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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恐惧在此时裹挟住了我的喉咙,我想要嘶声尖叫却被身后的人捂住了面颊,我的腰被一只手箍住,腿被迫地分开,我想要回头去看男人的脸,却因为眼上缚着的红绸而只感到影影绰绰。
“开始吧。”我听到了郑崇礼的声音。
我的眼泪打湿了红绸,许是那泪水过于汹涌,我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因为自己恐惧的情绪而发着抖。
那双捂住我嘴巴的手抚上了我的眼睛,摸到了那绸缎的濡湿。
“放开我…这是做什么?”
“师尊…师兄……这是做什么?”此时的我身上不着寸缕,被剥夺的感知以及身后男人贴近的身体,滚烫的体温让我浑身发麻,以至于说出来的话都颠三倒四的。
“她在哭……”这是赵彧的声音。
我的心如同浸入了一汪寒潭里,头晕目眩的感觉席卷了我。
“子虚,这是你自己选的。”我听到郑崇礼潭了口气:“修士的婚契在邪祟身上是没有约束作用的,只有这个办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陌生又尖锐的剧痛向我袭来,我挺直了腰,跪在床笫之间的腿控制不住地向前爬,我仰起头,第三只眼睛猛然间睁开,就看到师父盘腿坐在我面前。
我的腰被箍着,于身后人相贴,隐秘处滚烫脉搏的跳动让我想到了他血管里面流动的血。
好痛…好痛……
我想要将自己变成流动的菌丝来摆脱这样可怕的酷刑,可就在我小腿异变的一瞬间,一直闭着眼睛的师父猛然睁开双眼,一张符直直地贴在了我的额上。
小腿重新变了回来,我最后的视线也被剥夺了。
……
……
……
……
……
这个世界上没有声音可以逃过我的耳朵,除非我不愿意去听。
这可怕的心声让我背脊发寒,在那一瞬间,我像是落入了无间的地狱。
——
我的腹部多了一道纹,是鲜红的,流动的云纹,郑崇礼在一旁布阵,赵彧就在阵法里面抱着我,抽搐着结束之后我的腹部就多了这么个东西。
这种纹我见过,叫水云纹,是修士用来约束伴侣的,水云纹双方可共享灵气、修为、寿命,一方身死,另一方殉情。
同死共生。
嗓子已经哑了,叫不出声了。
我无力地望向天花板,双眼放空,至今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究竟遭受了怎样荒诞的事情。
菌丝散落了一地,我不想去听,排斥去听的声音,此时涌入到了我的脑海里。
——
“你精血亏空,这几日不要露面。”郑崇礼的声音依旧如之前一般平静,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的情绪有所起伏。
冷淡的得不近人情。
昨日他将我唤来洞府,然后……
然后他捆了我,将我扒光同他的大弟子进行了一场媾和,如今他情绪还能如此平静。
恨意在此时沸反盈天,我恨不得长出这世上最尖利的牙齿,将他骨头都给咬碎。
“师妹她……”赵彧那假惺惺的,令我作呕的声音响起。
“她没事,只不过是修为低微受不住你,你日后……”对话戛然而止。
两人似乎都觉得有些尴尬,许久都不发一言。
“这印刚结,近一个月每日都得巩固一次。”郑崇礼再次徐徐开口:“一月之后可适当减少频率,五日一次。”
“邪祟性情乖戾,如今她血脉已经觉醒,不知何日便会为祸世间。”
“考虑一下血契吧,子虚。”
赵彧沉默不语。
血契是什么?用来奴役妖兽的奴契,被主人契约了凶兽,面颊上会浮现出一个“奴”字。
郑崇礼想让他的大弟子在我身上下这种契。
被羞辱的愤怒瞬间席卷了我,强忍着疼痛想要爬起。
菌丝也开始不安地暴动。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师尊慎言。”双膝跪地的声音。
“师妹如今同弟子已经结发,这血契之师弟子断不会做。”
“太岁非寻常妖兽,那血契也不过是起些制约作用罢了。”郑崇礼的语气彻底冷了下来:“我看你真是昏了头了,为师让你下这血契,只是不想让你被她吸干。”
我想要从这个地方出去,但洞府外结了一个法阵,我手指还没有来得及触碰上去,汹涌的灵力便将我狠狠地弹回到了地上,我不甘心地将四肢都化作菌丝疯狂地拍打着洞口,喉咙里因为极怒极恨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
出不去的,我心里很清楚。
我因为丹田无法正常的汲取灵力,总妄想着另辟蹊径,看了不少旁门左道的古籍,其中就有关于法阵的讲解,我因为丹田里面的灵气贫瘠,想要自己画阵运转阵法需要辅以大量的灵石。
这让我在阵道上走不出头,来回碰了好几次壁我才意识到,这就是个以灵气和死气所组成的世界,灵修通灵,将灵气于丹田中炼化,结婴结丹于己用,没有灵气,无论是丹道、阵道、还是剑道,通通走不通。
而死气则滋长邪祟,周身萦绕的死气越重,邪祟的力量就越强,修死气的邪祟没有哪一个不手染鲜血的,邪祟周身杀孽气息太重,无法飞升,不然如今这修真界也分不出个正道魔道。
邪修便就是将邪祟炼化于己用,辅以灵修的功法,将死气过渡为灵气,后期如果需要渡劫,便可弃车保帅,让身体里的邪祟提自己挡灾,玩一出金蝉脱壳。
不过邪祟大多性情乖戾,嗜血成性,不少自身天赋不足想要走邪道的修士,都死在邪祟反噬之下。
我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鲜红的云纹,心中杀意翻涌,菌丝上的倒刺狠狠地扎到了上面,略微一动我就将那个地方勾了个鲜血淋漓。
什么为天地立心,道貌岸然,好一个剑宗修士,如今要将我这十恶不赦的邪祟炼化了做什么?
也是想要走那他们不齿的邪祟路子吗?
血契婚契,说到底有甚区别,不过都是拴在狗脖子上的链子罢了,从在那尸横遍野的西沙村里,我向郑崇礼跪下的那一刻,我的命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眼前一片朦胧的潮湿,让我恍惚以为我还会流泪。
但我知道那不是泪,是血。
因为,邪祟是没有眼泪的。
——
再一次醒来我躺在赵彧怀里,腹部感到了一股滚烫的热意,强撑着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不着寸缕,男人宽厚的手掌贴着我的腹部,正是那手掌上散发着热意。
我动了一下自己的腿,只听见一阵清脆的响动,我僵硬地转动了一下眼珠子,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缠上了带着无数金铃的金钏。
金钏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我想用手把赵彧推开,但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手上的金铃发出的声音让我心浮气躁。
他牢牢的抱住我,见我醒了,略一低头,将吻落在了我的眼皮上,这个吻一点点的往下,从眉骨吻到嘴唇再到脖颈。
我身上没有弟子服和束胸的遮盖,那对我因为嫌麻烦一直藏在衣服底下的沉甸甸就这样袒露着,我从来不曾仔细的看过它。
此时那个地方红的不像话,平时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色,可如今却红得透亮,白腻的脂肉上是青紫的抓痕。
赵彧亲上它。
湿红的舌头从分开的嘴唇中伸出来,他在舔。
上一次我被蒙着眼,又有郑崇礼在一旁,赵彧对我哪怕有些恶心的心思也不敢完全的袒露,此时四下无人,动作便下流大胆了起来。
我厌恶和他这样的接触,想要变成菌丝脱身,却发现努力了许久,自己的身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仔细一看,那金钏上的符文闪烁着流动的光。
他亲上了我腹部的云纹,然后抬起头看着我,一头墨发散在我的身上,他抬头望着我,眼里柔情似水。
“师妹莫怕,这云纹……”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锁骨上有着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云纹。
“我如今境界掉落到元婴,尹千雪在三日之前曾来剑宗找我寻仇,如今又有玉真宗的加入,以我如今的境界怕是难以为继。”他似乎是想要跟我解释我为什么会遭遇这些的原因。
“师尊让我…让我同你结了契,这样你变可祝我夺魁。”
“怕你不答应,便出此下策。”
……
……
……
……
我的目光总算在此时落在了他的身上,嘴唇翕动了片刻,吐出了一个字:“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