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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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各种电子特效音，懊恼声、欢呼声，游戏币从洞口涌入篮筐的撞击声，都从里面——电玩城传了出来。
两台并在一起的篮球投掷机前，分别站在抱着篮球蓄势待发的玩家。
“杰，输了别在妹妹面前哭鼻子哦。”
“是输是赢，我都不会陪你再来一局。”杰将装满游戏币的篮筐塞到蘼子手里。
“蘼子去玩自己喜欢的，不用守着哥哥。结束这边，哥哥去找你。”
游戏币清脆的掷入声响起，比赛开始。
蘼子双手捧着游戏币篮，两人动作迅速没有停顿，机器不停发出“哐哐”声，清澈的目光从两人身上移开，看向硝子。
硝子合上手机，看着仿佛在等待自己下达指令的蘼子：“你第一次来电玩城？”
“杰你这样不行欸，太弱了。”
蘼子视线扫射一圈，最后瞥了一眼正兴奋的悟，落回装满游戏币的篮子：“电玩城，很吵。”
硝子收回对着悟露出的嫌弃视线：“是有点吵，我们去相对安静一点的区域。”
“抓娃娃？”硝子手指敲着娃娃机玻璃：“但这片娃娃机，我看来的人都血本全亏。”
蘼子的眼神打量视线可见的娃娃机，观察着娃娃的形态、和距离洞口的位置。
不想当冤大头。
“试试呗，”硝子从篮里抓起一把游戏币：“反正人渣有钱。”
想拒绝的蘼子，要说出口的拒绝拐弯成：“悟，很有钱？”
“你知道五条家吗？”
“不知道，但一般用这种问法的，基本就是金字塔尖的豪门。”
“那个人渣是你理解里塔尖豪门的，实质代行。”
蘼子平静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挂上了和杰一样的礼貌微笑：“相信姐姐能理解我这份突如其来的仇富心理。”
“当然。”硝子了然地点头认可。
眼神开始扫射娃娃机的蘼子：“嗯，姐姐有喜欢的吗？”
“emmm，你抓到的我都喜欢。”硝子笑道。
第五十个币投掷进洞，爪子再次移动，成功抓住爱心玩偶，在爪子到达顶部时再次掉落。
“啊，这个爪子好像是特意设计成会在到达顶部时抖动，让娃娃掉落。”硝子把剩下的币放回篮子里：“让悟直接给你买个大玩偶吧，我抓累了。”
蘼子拿起篮筐打算收手去看看别的，忽然停住了脚步：“这个娃娃头上的蓝和悟眼睛的蓝好像。”
“哪个？”硝子后撤一步，身子后探看向蘼子指着的娃娃：“噗哈哈哈哈，你是说这个香肠嘴，有着两条腿，不知道是章鱼还是水母的玩偶嘛。”
“你出我意料的有趣。”硝子欣赏道。
“真的吗？”蘼子的眼睛亮亮的：“那我再抓一次。”
“欸，你怎么抓它奇怪的地方。”悟的声音在没什么人的抓娃娃区显得格外大。
“叮咚叮咚”竟然成功了。
硝子捂嘴脸扭向一旁，看上去身子在抖。
蘼子开心的蹲下身，从取件口拿出娃娃，第一时间送给了悟：“这个送给你。”
“嗯？好不容易抓到的第一个娃娃先送给我？”悟得意地接过：“杰不要太伤心哦。”
“因为……”要解释的蘼子被硝子拉走。
“为了安全起见，”硝子在蘼子耳旁小声嘱咐道：“别和人渣说，你是因为觉得他和那个玩偶有相似点才送他。”
“为什么？”
硝子温柔地抚摸蘼子脑袋：“人渣是不懂怜香惜玉的。”
“还有两个币，干脆用掉吧。”硝子随意指了个娃娃：“试试这个，松鼠？”
“哦。”两人都没抱希望，但是松鼠玩偶的蕾丝边好像勾到爪子，竟然没被爪子震掉。
蘼子眼睛亮亮地拿出，递给硝子：“送给姐姐。”
硝子打量着娃娃，真心道：“杰竟然能有这么乖巧的妹妹。”
“怎么了吗？”
“哥哥，你喜欢这个爱心吗？”已经抓到两次的蘼子眼里满是跃跃欲试：“我觉得我现在强的可怕。”
杰温柔的笑：“是吗？这次抓到了终于是要送给我？”
“是的，送给哥哥。”说着，蘼子神情专注的操作娃娃机。
瞄准，OK。
抓住，OK。
移动，不OK。
蘼子肉眼可见的塌肩，满眼失落望着玩偶掉落。
爱心掉落在洞口旁的玩偶，一弹，正好掉出洞口。
“喔哦！”失落的蘼子瞬间变脸为满脸惊喜，身子跟着一跳，激动地取出：“哥哥，我抓到了，给你。”
“蘼子很厉害。”杰抚摸着蘼子的脸蛋。
“不对，”悟抱怨：“为什么他俩的玩偶都比我的好看？”
“还有，杰是哥哥就算了，为什么硝子是姐姐，我是悟？”
蘼子抱着杰，躲在他身后，小声嘀咕：“悟是个计较的小气鬼。”
“唔。”悟出其不意，一把抓住蘼子的脸，把她的嘴唇掐成玩偶一样的香肠嘴。
“以为我听不见吗？”
“唔唔”挣扎的蘼子，视线突然被不远处节奏感超强的音乐和两个随着音乐完美合拍的摆动的身影吸引。
两手抓住悟的手腕，扒开，视线像被某物吸住，一边走过去一边说：“我们去看看那个吧。”
跳舞机播放着当下最热少女偶像的现推主打曲，软糯的声线、甜美的声线、性感的声线、冷酷的声线来回切换，唯一充斥不变的是贯穿始终的，唤起想要活动手脚的满满元气。
三人看着蘼子眼都不眨的，全神贯注盯着跳舞机上的两道身影。
悟：“她喜欢这种？”
杰：“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硝子：“蘼子之前一直只是普通女高中生，会喜欢这种很正常。”
……
硝子：“蘼子应该是也想跳吧？”
杰：“我去换币。”
悟：“她要是跳得不好，我肯定会笑得肚子疼。”
硝子和杰一起给悟两个肘击。
一曲终了，蘼子眼睛亮亮的和杰说：“哥，我也要玩那个。”
杰把换好的一篮框游戏币放在蘼子手里：“去玩吧，跳得不熟练就多试几次。”
“为什么要跳，”蘼子开心地拨弄篮框里游戏币，抓出一大把，把剩下和框一起还给杰：“哥，我可能会玩好久，你们再去玩别的吧。”
“不要不好意思，我们看你玩也很开心。”悟开心的说。
蘼子迟疑的看过去，眼神里仿佛再说：你竟然也有像人的一面。
“好吧。”蘼子转身朝跳舞机，后面的摇摇乐走去。坐进“小火车”，一脸幸福地开始摇摇乐。
“蘼子，”杰的表情，由错愕变为无奈：“你想玩的是摇摇乐吗？”
“对啊，等下‘飞机’、‘太空飞船’、‘跑车’我都要坐一边。”
悟的视线扫射了一边，摸着下巴：“看上去，好像还蛮好玩的。”从杰拿着的篮筐里抓了一把游戏币，朝音乐刚停下的‘太空飞船’去。
还在‘小火车’上摇的蘼子：“不行，我下一个要坐‘太空飞船’，你先选别的。”
悟将游戏币投入，将身子塞进去。
“悟，你坐的话，会坏吧。”硝子无语道。
刚唱了两句音乐，在悟进去后，断断续续唱两句，‘太空飞船’彻底不动了。
杰：“你看吧。”
蘼子大叫：“我最想坐的就是‘太空飞船’。”
悟无辜的看着三人：“我好像，卡住了。”
硝子：“我回去了。”
……
深夜的废弃大楼。蘼子看了眼腕表，22：00，这个点蘼子只会在床上追番，准备酝酿睡意，但这次要和哥哥一起去做任务，还有悟。
“蘼子，就在楼下门口等，”悟发现，自从夏油蘼来了之后，杰好像老妈子。
“这种程度的咒灵，我和悟很快就解决了，打斗过程中扬起的沙石很危险。”
悟抱着手，在一旁冷嘲热讽：“都说了让你认真训练，赶快变强。”
“我可不会照顾人，”悟转身就走：“哭了可没人有时间哄你哦。”
“哥，”意识杰对自己的过度担心，蘼子不想让自己成为杰的弱点：“我是刚转到高专，但我不是幼儿园小朋友。我有自保能力。”
“你比我更清楚吧。”蘼子认真地解释：“我决定和哥哥来高专，不是来做哥哥的拖油瓶。”
杰的瞳孔一缩，接着眉眼和嘴角变成笑的弧度：“我知道了。”
“喂！你们够了，你们兄妹俩再相亲相爱一会儿，我咒灵都拔除了！”已经登上废弃楼二楼的悟，阴阳怪气吐槽：“你们才是一起来给我当拖油瓶的吧。”
杰摸了摸蘼子的脸蛋，往悟的方向赶：“悟，如果嫉妒的话，你应该对蘼子更温柔点，这样她说不定也会对你这么乖巧。”
“老子才不管弱者的心情。”
“……硝子说的没错，你就是个人渣。”
“她说的人渣，也包括你呦。”
……
看不见杰的背影，寒风吹过脖颈，树叶沙沙作响，蘼子倘然自若地蹲下身，捡起一旁的枯树枝，在沙地上写写画画。
在沙地上刚成形的杰，连带着蘼子，都被阴影笼罩。蘼子拿着树枝的手顿住，好奇地朝阴影处看去。是正在被围剿厮杀的咒灵，以及杰和悟快速穿梭闪现的身影。
看了片刻，自然转回身，继续沙地作画，这次画的是硝子。将将收完最后一笔，眼前的硝子突然被照得好亮。
转身，灰蒙蒙的眼里被一团变化的蓝袭击，像蓝色烟火，从眼底流入，袭击心脏。
蘼子眼睛不适的眯起，转身低头，闭眼等了好久视线才恢复正常。手里的树枝在成型的“杰”旁边继续勾勒着什么。
“感觉你的咒灵好像变强一点。”悟双手交扣，举至脑后枕着。
“总不能被你甩下吧。”杰理所当然的回。
“哥哥。”蘼子看到两人的瞬间就站起身，跑去。
按照习惯摸着蘼子的脑袋：“可以回去了。”
“嗯？这是我？”走到门口，杰一眼就看到了速写在沙地的自己。
“对…”刚发出声音，蘼子感受到一只大手握着自己的后颈。
“旁边那个被踩了一脚的火柴人，该不会是我吧？”
悟压着怒火，显得阴森的语调，之前硝子提醒自己的“人渣可不会怜香惜玉”关键词被触发在脑海响起。
蘼子深呼吸，字正腔圆的回：“当·然·不·是。”
后颈上的手移开，又落了回来，移开，又落下，没再离开。
“既然你这么悠闲，下次拔除就你打头阵吧。”
“我不要。”
“加入高专就要不断变强，要不然会被咒灵干掉。”
“我才不会被干掉。”
……
杰只是笑。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