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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商业天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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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氏集团大厦，32层总裁办公室。
我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领。前世的我几乎从不来父亲工作的地方，觉得枯燥乏味。但现在，系统赋予的"商业洞察力"让我看什么都带着分析的眼光。
"小姐？"父亲的秘书张阿姨惊讶地看着我，"虞总正在开会，您要不等会儿再来？"
"什么会议？"我问道。
"是城东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的季度汇报，出了点问题..."她欲言又止。
我眼睛一亮。城东项目！前世这个项目因为预算超支和工期延误，差点让虞氏陷入财务危机。
"张姨，让我进去听听吧，我保证不打扰。"我眨眨眼，露出乖巧的笑容。
或许是少见我对商业感兴趣，张姨犹豫片刻，还是悄悄打开了会议室侧门。
我轻手轻脚地溜进去，坐在角落的旁听席上。长桌中央，父亲眉头紧锁地听着汇报。
"虞总，目前项目进度滞后15%，主要原因是施工方频繁更换。"项目经理擦着汗说，"但我们已经找到新的合作方，只需要追加8%的预算..."
父亲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显示出他的不满。其他高管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我的目光落在投影的财务报表上。那些数字在我眼中突然变得立体起来，各种关联和异常如同发光的线索般清晰可见。
"等一下。"我情不自禁地出声。
全会议室的人齐刷刷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我。父亲的表情从惊讶迅速转为严肃："晚晴？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爸，那个施工方有问题。"我站起来，指向屏幕上的一个 subcontractor 名称，"这家'宏远建设'注册资金只有500万，却承接了价值2亿的工程，明显不符合资质。"
财务总监惊讶地推了推眼镜："小姐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继续指着另一组数据："而且看这里，他们每平方米的建材报价比市场均价高出30%，但实际使用的是最便宜的劣质材料。我猜...他们的幕后老板可能是竞争对手派来的。"
会议室鸦雀无声。父亲的眼神变得锐利："你有证据吗？"
我走到前面，拿起触控笔在屏幕上画了几条线："看这些资金流向，最终都汇入同一家离岸公司。而这家公司..."我点开手机搜索页面，展示给父亲看，"正好是信达集团去年收购的壳公司。"
信达集团，虞氏在商业地产领域最大的竞争对手。
父亲的脸色变了。他转向法务总监："立刻冻结与宏远的所有款项，启动调查。"
随后他看向我，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晚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我...最近对商业很感兴趣，自学了一些。"我含糊其辞。
会议结束后，父亲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
"说吧，"他递给我一杯茶，"突然对家族生意感兴趣，是因为那个姓陆的小子？"
我差点呛到："什么？不！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放下茶杯，我直视父亲的眼睛，"爸，我想暑假来公司实习。不是挂名那种，是真正做事。"
父亲审视着我，良久，他点点头："好，从明天开始，你跟着林副总学习。但记住，在虞氏，没有人会因为你是我的女儿而优待你。"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笑了。
走出虞氏大厦时，天已经黑了。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一个久违的名字：陆远舟。
我挑眉。前世这时候，我正死缠烂打地追着他去咖啡厅打工，就为了多看他几眼。而现在，距离毕业晚会已经过去一周，这是他第一次联系我。
接通电话，我没出声。
"晚晴？"陆远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最近怎么样？"
"有事说事。"我冷淡地回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打工的'静谧时光'咖啡厅遇到点麻烦...房东突然要涨租金，老板说如果月底前凑不齐钱就要关门。"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柔软，"我记得你说过对咖啡行业有兴趣？也许...你可以投资一些？"
我几乎要笑出声。前世的我确实傻乎乎地投了50万，结果钱全进了陆远舟口袋，咖啡厅还是倒闭了。
"陆远舟，"我慢条斯理地说，"你知道什么样的投资项目最容易失败吗？"
"什么？"
"就是老板连租金都付不起的那种。"我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宿主行为符合逆袭路线，积分+10】系统提示道。
第二天一早，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出现在虞氏集团人力资源部。
"虞小姐，这是您的工牌和员工手册。"HR经理恭敬地说，"林副总已经在16楼等您了。"
林副总林启明是父亲最得力的助手，四十出头，不苟言笑。前世我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他后来因为反对某个错误决策而被父亲调离核心岗位。
"跟我来。"林副总见到我，连个笑容都欠奉，"今天带你看项目现场。"
城东项目工地尘土飞扬，工人们正在忙碌。林副总带着安全帽，边走边向我介绍项目细节，语速飞快，完全不管我能不能跟上。
但奇怪的是，我全都听懂了。不仅如此，我还能指出几处施工图纸与现场不符的地方。
"这里应该有一道承重墙，图纸上标注了，但实际没建。"我指着一处空旷的区域说。
林副总终于第一次正眼看我："你懂建筑？"
"略懂。"我谦虚地说，心里感谢系统的"商业洞察力"。
回公司的路上，林副总的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虞总说你有天赋，我本来不信。"他递给我一份文件，"看看这个，告诉我你的想法。"
那是一份收购案的计划书。我快速浏览后，皱起眉头："这家食品公司连续三年亏损，市场占有率持续下降，收购价却比同类企业高出20%...有什么特殊原因吗？"
林副总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们的创始人掌握了一项专利技术，但看这里——"他指向财务报告的附注，"这项专利明年就到期了。"
我恍然大悟："所以高估值完全是泡沫！"
"不错。"林副总难得地笑了笑，"明天跟我参加投资分析会，你来做这个案例的汇报。"
接下来的两周，我像海绵一样吸收着一切商业知识。白天跟着林副总学习，晚上回家研读财经资料。系统赋予的能力加上我的努力，进步速度快得连父亲都惊讶。
七月初的一个下午，我正在整理会议纪要，办公室突然骚动起来。
"虞小姐，"张秘书匆匆走来，"楼下有位苏小姐找您，说是有急事。"
苏小柔？我眯起眼睛。自从毕业晚会后，她就没再出现在我面前。
"告诉她我没空。"
"她已经在前台闹了一会儿了..."张秘书为难地说。
我叹了口气，乘电梯下楼。大堂里，苏小柔穿着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眼睛红红的，活像受了多大委屈。
"晚晴姐！"她一看到我，就扑过来抓住我的手，"求求你帮帮远舟哥吧！"
我嫌弃地抽出手："有话站远点说。"
苏小柔的眼泪说来就来："咖啡厅真的要倒闭了，远舟哥失去了工作，他妈妈又生病住院...他现在天天喝酒，我怎么劝都没用..."
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前世这时候，我心疼得不得了，不仅承包了陆远舟母亲的全部医疗费，还给他买了套公寓方便照顾。结果呢？他转手就把公寓钥匙给了苏小柔。
"所以？"我冷漠地问。
"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们？"苏小柔咬着嘴唇，"远舟哥不好意思开口，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苏小柔，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
"什么？"
"明明这么不要脸，却还能装得这么清纯。"我转身走向电梯，"告诉陆远舟，有困难找警察，别找我。"
"虞晚晴！"苏小柔突然提高了声音，引得大堂里不少人看过来，"你怎么能这么冷酷无情？不就是因为远舟哥不喜欢你吗？"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苏小柔，你信不信，我现在打个电话，就能让全城没有一家咖啡厅雇佣陆远舟？"
她的脸色刷地白了。
"所以，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轻声说，"否则下次失去的就不只是一份工作了。"
回到办公室，我发现手机多了十几条消息。大学同学群里，有人转发了一条匿名论坛的帖子：《818那个仗势欺人的豪门千金》。
点开一看，通篇胡编乱造，说我如何利用家世打压同学，特别是针对"善良单纯"的贫困生苏小柔。下面已经有不少人跟风评论，骂我"富二代没一个好东西"。
我冷笑。看来苏小柔是打算用舆论战报复我啊。
正想着怎么反击，父亲的内线电话打了进来："晚晴，来我办公室一趟。"
推开门，我发现林副总也在，两人表情严肃。
"坐。"父亲指指面前的椅子，"城东项目的事调查清楚了，你是对的。信达安插的人不止宏远一家，我们内部也有问题。"
林副总递给我一份名单："这些人都是被收买的，包括三个部门经理。"
我快速浏览了一遍，突然在一个名字上停住了——财务部副总监，李明。
这个人前世后来升任了财务总监，却在关键时刻卷款潜逃，导致虞氏资金链断裂。
"爸，这个李明..."我犹豫着该怎么提醒。
"已经处理了。"父亲冷冷地说，"他交代了不少事，包括试图在你的车上动手脚。"
我浑身一僵："什么？"
"昨天保安部发现有人在你的车刹车上做了手脚。"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后怕，"幸好老张每次出车前都会检查。"
我的手不自觉地发抖。前世我确实在大二那年遭遇过一场"意外"车祸，腿部骨折住院三个月。当时陆远舟一次都没来医院看过我。
"晚晴，"父亲罕见地露出担忧的神色，"这段时间你出门小心些，我让老张24小时待命。"
"谢谢爸。"我勉强笑了笑，"不过别担心，我能保护好自己。"
走出办公室，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菲。
"晚晴！"她的声音带着夸张的关切，"你看到那个帖子了吗？太可恶了！要不要我帮你骂回去？"
我翻了个白眼。前世就是她这种"帮忙"，把事情越闹越大。
"不必了。"我冷淡地说，"对了林菲，听说你爸在税务局工作？"
"啊？是、是啊..."她显然没料到话题突然转变。
"告诉他小心点，最近上面查得很严。"我意味深长地说，"特别是那些收受贿赂给人违规减税的。"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我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前世林菲家后来确实因为税务问题破产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我轻快地说，"挂了。"
【宿主，检测到苏小柔正在策划新一轮攻击，大学开学后将面临更严重的谣言攻势。】系统突然提醒。
我望向窗外繁华的城市景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