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初见。 初见。 ...
-
暗语
周安生x江喻
双学霸
新人尝试写一写
有一点稿子先发几个
开始阅读
周安生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有一个哥哥。
早上,周安生一手抓着早餐拿起书包转身欲走。
周晴看着周安生犹豫不定,最终把周安生叫住说道。
“儿子啊,妈跟你说件事。”
周安生停了一下,还是说道。
“嗯,妈您说。”
周晴看着他,咽了下口水,又小心翼翼地说。
“就是妈..可能要再婚了,但是你放心,你叔叔家有个儿子,比你大,还是跟你一个学校的,你们到时候可以做个伴。”
……
房间里安静一瞬。
周安生突然冷嗤一声,“随你。”摔门离去。
周晴看着离去的儿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她知道,是她对不起儿子。
他没有吃早餐的习惯,只有上学时会有那么几天偶尔吃一下。
他抱着早餐臭着脸走在路上。
至于早餐怎么来的。
是准备走的时候被周晴女士强塞在怀里的。
“儿子啊,早餐拿着,吃早餐才有力气,不吃容易得胃病。”周晴边塞边说。
“…我不是小孩了,我不想吃就不吃了,不用管我。”周安生推搡着她。
但周安生还是抵不过他母上大人的执拗,手中多了一个热乎的煎饼果子。
周安生走在路上越想越烦。
“操…我记得我跟她说过了我不接受她再婚吗,他吗的怎么又跟其他人勾搭上了。”周安生小声骂着。
也就是在这时,周安生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我操。”周安生惊呼。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那人带着歉意说道。
“眼瞎吗,这么大个人看不到”周安生薄唇微起,带着怒气说了句。
“。。。”那人无语。
神经病吧这人。他不也走路不看人吗,冲他发火干什么。
那人这么想着,就这么顺口说了出来。
周安生察觉到确实,他在想其他事,没有看路,也有他的问题,但就以他这绝不道歉的性格绝对不会说那两个字的。
于是心里说了句对不起,就走了。
那人奇怪,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就在他发呆的时候少年叫了他一声。
“喻哥!发什么呆呢,分班之后可不要忘了你兄弟羽毛我啊!”羽毛是跑来的,说话时也气喘吁吁。
江喻笑骂道“操,分班之后第一个就忘你。”
“喻哥,你可不能这样,好歹兄弟五年啊!!。”
江喻:“你谁。”
羽毛:“。命苦”
羽毛:盐都不盐了
周安生知道他被分在五班之后,抬头看了看班牌,没走错就进去了。
新学期分班的第一天,教室里弥漫着无拘无束的躁动。
没有固定座位,同学们像撒欢的麻雀般三三两两扎堆。
大家都选择和好朋友两两坐在一起。
几对情侣更是肆无忌惮地黏在一起,交换着黏糊的悄悄话。
周安生进教室时,吊扇正把吵闹的笑声搅成漩涡。他单肩挂着书包穿过过道,校服下摆带起一阵风,最后排的空桌椅发出"哐当"一声响。刚把脸埋进臂弯,前排女生突然拔高的声音就刺进耳膜。
"操。"他摸向书包夹层里的耳塞。就在这时,教室突然爆发出整齐的抽气。
周安生:“。”
此时的江喻正被好兄弟推着走,他哼笑几声,和羽毛说起话来。
周安生觉得声音挺眼熟的,抬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和一双眼睛匆忙对上视线。
还是熟人。
“。”周安生沉默。
周安生刚才走得匆匆,并没有仔细看江喻长什么样子。
他现在仔仔细细的将这个男生看了一下。
这个男生身形修长,偏冷白皮,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的的搭在腿两侧,给人一种狂傲不羁感觉。
江喻头发看起来软趴趴的,头型三七分,笑意遮不住的狗狗眼,笑起来时还有一个痣在隐隐发光。
校裤板板正正的穿着,别人穿起来一股命苦的感的校服,在他身上体现的很特别。
周安生这才注意到,那人今天居然把校服穿出了走秀的架势。敞开的领口里锁骨若隐若现,银色项链随着挣扎的动作晃出细碎的光。最要命的是撸到小臂的袖口,露出的皮肤白得扎眼。
前排女生看到这个男生,不由得感叹为什么自己还没有人家白。
"啧。"周安生猛地转开视线,喉结动了动。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震耳欲聋。
此刻,讲台上的羽毛正激情澎湃,手舞足蹈地拽着江喻的胳膊,仿佛在向众人展示稀世珍宝。
“咱们班这次可真是撞大运了!年级第二的学神居然分到咱们这儿,以后作业有着落啦——嗷!”
话还没说完,羽毛就被江喻用手肘狠狠顶了一下肋部。台下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江喻趁机挣脱羽毛的拉扯,眼疾手快地抓起讲台上的粉笔头,精准无误地砸向起哄最起劲的男生。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他脖子上的项链也随着动作从衣领里滑了出来。银链上的小鱼挂坠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周安生瞧了一眼那挂坠,舌尖不自觉地顶了顶腮帮。他认得这是去年全市高中联赛的纪念周边,总共只限量三百个。当时他得知消息时,周边早已售罄,没想到这人竟然有,不得不说,这家伙运气着实不错。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砰”的一声被风撞开,打断了周安生的思绪。班主任老徐抱着教案稳步走进来,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冷光:“都围在讲台这儿干什么?讨论什么国家大事呢,让我听听,说得好我告诉告诉上级”
此言一出,人群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散开。有人小声嘟囔着,都换班级了,没想到还是原来的班主任,也有人暗自庆幸,幸好不是之前那个严厉的班主任。
江喻大步流星地往后排走去,路过周安生座位时,校服衣摆轻轻擦过周安生的课桌边缘,一股柑橘混合着薄荷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闻起来格外舒服。
“这儿有人吗?”
江喻一边问,一边手指关节有节奏地叩着桌面。还没等周安生回答,他的书包就已经稳稳地落在了椅子上。周安生注意到,江喻后颈上粘着细密的汗珠,想必是刚才站在讲台上,被阳光晒热了。随着江喻低头的动作,他衣领间那颗淡褐色的痣时隐时现。
“随你便。”周安生白皙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把玩着笔,塑料笔帽在虎口处留下一道清晰的半月形压痕。前排女生正偷偷往后传纸条,粉色的便签纸上点缀着亮片,在过道里传来传去,格外显眼。
“哎哎,两个帅哥凑一块儿了!简直百年一遇啊!”
“还是同桌,看着超般配,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妻相吧,哈哈哈!”
“哈哈哈,我也觉得!”
上课之余,江喻百无聊赖,这才想起身旁还有个同桌。他突然倾身靠近周安生,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周安生的耳廓:“听说这学期换体育老师了。”周安生用余光下瞥向江喻,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嗯,听说了。”周安生眼睛盯着黑板,头也不回地回应道。江喻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新同桌,发现周安生确实长得不赖。桃花眼微微眯起,一头微分碎盖,还挺潮流。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静疏离的气质。
江喻一时看得入了神,手竟鬼使神差地摸上了周安生的胳膊。皮肤相触的瞬间,江喻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掌心急速跳动,就像那年联赛决胜局最后十秒的倒计时。周安生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嘴角挂着一丝戏谑:“怎么?刚见面就想对我图谋不轨?脸都红成这样了,不会是害羞过头了吧,老铁。”
江喻满脸黑线,没好气地回道:“你可真够自恋的,我哪脸红了,明明是教室里太热了。”
周安生轻轻瞥了他一眼,没有再搭话。这时,老徐开始敲着黑板点名。周安生摸出那对还没来得及用的耳塞,在指间随意地转动着。
突然周安生像想到了什么,回头问道:“同学你叫什么,认识一下新同桌。”
江喻还黑着脸,闷闷道:“不知道。”
周安生还想说点话,老徐喊到了他的“好同桌”。
“江喻。”老徐看着新的名单说着。
虽然已经知道班里有个年纪第二了,但班里还是吵了好一会儿。
十七八的男孩子总是耀眼夺目的。
潦潦草草的介绍了自己便下了台,除了江喻自己,其他人介绍的磕磕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说完自己名字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周安生。”老徐推了下眼镜,吐出最后一个名字。
班里有人倒吸了口凉气。
江喻有点好笑的看着前桌羽毛,说:“干嘛啊,被人家帅到了?”
羽毛僵硬的回头,吞吞吐吐地说:“你不知道他啊?”
江喻说:“知道啊,年级第一。”
羽毛说:“…他脾气挺差的,认识他的人都说他脾气爆的不行。”
江喻说:“怎地。”
羽毛说:“就…今年咱学校一月那事还记得吧。”
江喻愣了一下,咂咂嘴说:“…他干的?”
羽毛:“对…”说完他总感觉不对,一回头事件“本人”在场。
周安生敲了下桌子,没好气的说:“操,本人
不在就乱传?澄清下,老子是特么为了帮助女生,所以才打的人。在特么乱传给你头也掰下来。”
羽毛立刻闭了嘴,江喻默默小嘴巴并开始装睡。周安生看到这情景不由得笑了出来:“怕什么,脾气没那么差,认识一下?周安生。”
江喻头埋在胳膊里,说话闷闷的:“哦。江喻。”
羽毛觉得能试着认识一下,便试探性的的说:“我是羽毛,就是那个羽毛,我旁边那个叫谢深。”
简单介绍后老徐照常讲关于开学收收心什么的开始讲课。
羽毛可呆不住,低着头在桌肚里给江喻发消息。
江喻也呆不住,这些知识对于他而言早学过了,其实第二不能算是第二,他和第一齐平分,但学校非要搞个名次,他也就没办法,想想拍了拍他的同桌:“诶哥,你不觉得无聊了,你肯定都学过了。”
周安生挑眉,避开问题:“你多大啊还叫我哥?”
江喻顺着就答:“17”
周安生说“我虽然跟你同岁吧,但要按严谨的说你比我大十个月。”
江喻无语:“你怎么不说一岁。”
周安生说:“也不是不可以。”
江喻:“。”
大概一周过去。
老徐看了看东倒西歪的一帮人,不由得笑出声:“行了行了,刚开学刚一周就困的不成样子,说下课代表。”
老徐顿了下,推下眼镜接着说:“我看的是你们以前班主任的班任表,就不改了。羽毛体育委员,安眠生活委员,沈梦苒班长、贾文静副班长,刘恒恒纪律委员。行就这样吧,下课了。”
羽毛兴冲冲的回头:“嚯,喻哥,鄙人居然还能分到职位。”
江喻说:“那我是不是还要祝贺你。”说着带起头给羽毛鼓掌。
羽毛说:“不用这么大场面啦。”
江喻撇撇嘴:“好赖话你听不懂?”
羽毛:“啊?你讽刺我呢?”
江喻:“对。”
羽毛:“你怎么这样。”
周安生本想趴着睡觉,听这一对话发出轻微嗤笑声,然后用手撑着头看着旁边俩吉祥物继续聊天。
江喻下意识给同桌一根友好手指,等反应过来他同桌是谁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觉得他要死了。
而事实并不如他所愿。
周安生笑了笑伸出手把他的那根手指掰回去,且很正常甚至带点好笑的意味说了一句:“老生气伤身体。哥。”
江喻:“。?啊”
羽毛:“?。”
江喻心道,您生气的次数比我还多。
这是周安生第一次叫江喻哥。
他认为自己只是开玩笑。
其他同学并不认为。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后来就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了周安生叫江喻哥,都讨论的一个话题。
“周安生叫哥的人,肯定没有好下场,听说好像还要中午切磋切磋,学校要痛失一位帅哥了。”
传到羽毛这的时候已经变形了。
“啊?”羽毛惊呼。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