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特曼]适能者扎基》邃逸風

24、第二十四章 忘川中心的

　　忘川中心的球形空间如同一个巨大的心脏，暗红色的能量在管道中脉动。那些是被记忆警察收集的人类最黑暗的记忆——恐惧、绝望、痛苦，全部浓缩成粘稠的液体，此刻正被某种力量牵引着，向中央汇聚。

　　此刻，这个绝望的核心前，站着‘石堀光彦’，或者说，是占据了他躯壳的存在。黑暗路西法舒展着这具身体，动作带着一种非人的优雅。

　　黑色能量如触须般刺入周围的管道系统，他的面容还是夜袭队熟悉的轮廓，但那双眼睛——没有一丝人类温度。

　　“再快些...”黑暗路西法借着石堀的声带说话，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回响，“这些劣质能量勉强够用。”

　　“住手！”西条凪的厉喝划破了压抑的死寂。夜袭队全员紧随其后冲入这片领域，迪外特长枪齐齐指向中央的恶魔。

　　西条肩头趴着小黑，死死盯着占据主人身体的入侵者，发出威胁的低鸣。她手中紧握着进化信赖者，那东西在她掌心疯狂震动、灼热，仿佛在无声地悲鸣和警告。

　　“石堀队员！”和仓队长厉声喝道，“立刻停止你的行为！”

　　回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大笑，那笑声里有扎基的音色，却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可怜的人类，”‘石堀’转过头，嘴角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你们的小队员不在这里。”

　　吉良泽优从后方冲进来，他看透了对方的身份带着前所未有的恐惧，紧张的举着迪外特手枪：“他不是扎基...是更古老的黑暗，忘川的能量会让他完全复苏！”

　　“分析得不错，预知者。”‘石堀’优雅地行了个礼，动作中带着不属于人类的流畅，“可惜太迟了。”他看向西条凪肩头的小黑，感觉到一丝恶心，“连这种东西都被你们污染了。”

　　小黑突然暴起，化作一道黑影扑向黑暗路西法的面门，但对方只是轻轻挥手，就将它拍飞出去。

　　“小黑！”平木诗织惊呼。

　　“异生兽就该有异生兽的样子。”他张开手，一团纯黑色能量球迅速膨胀，对准了众人。

　　能量球爆射而出的瞬间，进化信赖者亮起展开一道光之屏障。两股力量相撞产生的冲击波将众人掀翻在地。

　　“烦人的光。”黑暗路西法厌恶地皱眉，转向西条凪，“把那个玩具给我，或许我会留你们全尸。”

　　平木诗织冲着他大喊：“把小石还给我们！你这个...这个霸占别人身体的混蛋！”

　　黑暗路西法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小石？”他夸张地模仿着平木的语调，“你们真的认识黑暗扎基吗？那个毁灭了无数星球的破坏神？”他的声音骤然变冷，“你们看到的石堀光彦不过是个精心设计的伪装。”

　　孤门一辉抱起地上的小黑，眼神坚定，“不，我们看到了更多，他选择回来解释一切的时候，我们就明白了。”

　　“解释？”黑暗路西法大笑，忘川的能量在他周围形成漩涡，“他回来是因为我放松了控制！为了让他吸收更多黑暗能量！每一只异生兽，每一次战斗，都在我的计划中！”

　　吉良泽优插话：“但你没计划到他会把进化信赖者交给西条副队长。”

　　黑暗路西法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这个细微变化被和仓队长敏锐捕捉到，“石堀还在反抗你，是不是？”

　　“无谓的挣扎。”‘石堀’甩了甩手，像是要甩掉某种不适感，“等吸收完这些记忆，那些无聊的羁绊念头就会被彻底清除。”他陶醉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我的扎基就会回来——愤怒的、纯粹的、完美的黑暗破坏神。”

　　西条凪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石堀才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这句话像按下了某个开关，‘石堀’的面容突然扭曲，声音变成两个重叠的声线：“闭...嘴...！”前一个音节是黑暗路西法的怒吼，后一个却隐约带着扎基的音色。

　　“他在反抗！”吉良泽优高喊，“现在攻击！”

　　夜袭队立刻开火，光束如雨点般射向他，但黑暗路西法只是轻蔑地挥手，一道黑色屏障就挡下了所有攻击。

　　“蝼蚁的垂死挣扎。”他冷笑撤掉屏障，“让你们见识真正的力量。”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聚集能量的瞬间，‘石堀’的右手突然诡异地停滞在半空，微微颤抖。

　　这短暂的抵抗已经足够，进化信赖者突然光芒大盛，挣脱西条凪的手，飞向中央。黑暗路西法怒吼一声，黑色能量如浪潮般拍向那道光，却在接触前被另一道银白色光芒拦截。

　　进化信赖者悬停在忘川中央，越来越强的光芒从它内部迸发，与周围黑暗能量形成鲜明对比。夜袭队成员不约而同地伸手，仿佛要抓住那道光。

　　“没用的，”黑暗路西法冷笑着，“在这负面能量的海洋里，光之巨人根本无法——”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因为进化信赖者突然光芒剧增，笼罩了夜袭队成员。西条凪、孤门一辉、平木诗织、和仓英辅，他们消失在光芒中，随着光的退散，奈克瑟斯的身影出现在原地。

　　“不可能！”黑暗路西法第一次显露出震惊，“人类怎么可能...在这种环境下...”

　　奈克瑟斯摆出战斗姿势，他的动作不如单独适能者变身时流畅，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像是四个人在完美配合。

　　“可笑。”他看清了奈克瑟斯现在的状态，“你们强行融合的劣质品，也配称为光之巨人？”

　　黑暗路西法眯起眼睛，忘川的能量吸收还差最后一点，他本想慢慢享受这个过程，但现在...

　　空间剧烈震颤，能量如血液般从破裂的管道中喷涌而出，全部汇聚到中央的‘石堀光彦’身上，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黑色纹路。

　　“见证真理吧，蝼蚁们。”声音已经彻底变成金属质感的轰鸣，“黑暗才是宇宙的真相！”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爆裂声，50米高的黑暗巨人完全显现，黑银相间的身躯如同用夜与钢锻造，胸口V型能量核心泛着不祥的暗红光芒，最令人战栗的是他背后的黑暗之翼——与诺亚之翼形状相同方向却完全相反。

　　奈克瑟斯在这股黑暗威压下不自觉地后退半步，即使合四人之力，他们也能感受到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危险。这不是普通异生兽，甚至不是扎基那种生物兵器，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黑暗具现化。

　　“黑暗路西法...”吉良泽优跪在地上仰望着眼前的存在，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撼，“宇宙黑暗的本源...”

　　“聪明的人类，可惜太迟了。”他仅仅是一挥手，整个忘川空间开始崩塌，“你们改变了我最完美的造物...现在，用生命偿还吧！”

　　没有任何预兆，一道黑色光线从黑暗路西法掌心射出。奈克瑟斯仓促展开圆形护盾，却仍被冲击力推出数百米，背部撞穿了三层合金墙壁，警报声响彻整个TLT基地。

　　奈克瑟斯艰难地站起身，胸口的能量核心已经闪烁起警示的红光。黑暗路西法悠闲地走来，他伸手掐住奈克瑟斯的喉咙，将其提到与自己视线平齐的高度。

　　“知道吗？”黑暗路西法的声音突然变得亲密而危险，“我曾经很欣赏你们，扎基很少会受到无关紧要的蝼蚁影响，你们做到了，他变得...软弱了。”他收紧手指，奈克瑟斯努力挣扎，“我真的很讨厌这种改变。”

　　奈克瑟斯的风暴之剑突然刺向黑暗路西法的眼睛，逼得他松手后退。“你这个混蛋！”西条凪怒吼，“石堀不是你的玩物！”

　　“什么？玩物？”他暴怒地一脚将奈克瑟斯踹飞，“他才不是玩物！你们这些朝生暮死的虫子也配评论我们的关系？”

　　奈克瑟斯撞进忘川爆出无数电火花。和仓队长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在意扎基...太在意了，这可能是我们的突破口。”

　　“队长？”孤门疑惑地问。

　　“听我说，”和仓快速解释，“我们分头行动，一人继续牵制，三人潜入黑暗路西法意识世界寻找石堀队员。”

　　“这太冒险了！”平木惊呼，“一个人怎么能牵制住他！”

　　西条凪却已经明白了队长的意图，“但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想要救出石堀队员...”

　　计划在瞬息间制定，奈克瑟斯突然跃起，双臂交叉释放层叠风暴。黑暗路西法轻蔑地挥手挡下，却没想到这是个佯攻——奈克瑟斯真正的目标是拉近距离。

　　当两个巨人接触的瞬间，奈克瑟斯胸口的能量核心突然分离出三个光点，悄无声息地没入黑暗路西法体内。

　　“愚蠢！”黑暗路西法察觉到入侵，却反常地没有立即反击，“你们以为能在我的意识海里找到什么？希望？光明？”他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里只有纯粹的黑暗！”

　　奈克瑟斯沉默地举起风暴之剑，他不需要回答，因为此刻，西条凪、孤门一辉和平木诗织的意识已经如三颗流星，坠入黑暗路西法无边无际的精神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