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乱世入怪 3 ...
蒋女,出生在一户贫民家里,却并非偏远贫瘠的小山村。
青台县离着城镇不算远。传闻因山中“镶”入一块青色石台而得名。
因为风吹日化,现在在山侧仍能瞧见那突出的青色石块边缘。
蒋女上面还有两个兄长。
虽然一家和睦可家境十分贫寒,连吃饱都是问题。
同村之人也都是仅够温饱而已。
少时正逢乱世,天下动荡不安,战火与匪患接连不断。
田地渐渐无人耕种,即便种下也难有收成。
很快饥荒便起。
蒋家饿得实在撑不下去,又听说邻县募工管饭还有钱拿,薛父便去了。可再也没有回来。
山上那青石因为众人挖掘野菜,深挖树皮而在表面显出了很大一块面积。
村中有人觉得那石头通透,瞧着像玉石。
想凿下来拿到县城去换钱。
本想悄咪咪的凿,却因凿石的声音太大,没多久就被众人发现。
大家都想凭着挖出来这石头而换金银,金银换铜板,铜板买吃食。
来挖的人多,一天多一茬人。反比这季节上,那玉米杆“长”得都快。
本那青石在山中暴露的不算多。
山上能吃的连地里的植物,树木,都被吃光了。
一人脚下一块地,不过十五个人左右。奈何半村子的人都来了。
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们都不是孤身一人,还有一大家子人。又怎会甘于那一点大小。且这般挥凿头都施展不开的地方,怎么可能和平商量。
众人黑压压围在那青石四周,你争我抢,连下脚的地方都难寻。
很快有人失足摔下了山,其后又有不少人“失足”才算站平。
可很快,又不知是谁动起了手。
众人便都明面上打了起来。
还未等凿下来一小块去城镇中尝试换钱,众人已被锄头、铁锹、扁担、甚至是手边山上随意的一颗石头捡起来充当武器,大力的挥起。
人们头破血流,拉帮结派。
有人趴在地上还在往前爬,有人捂着伤处破口大骂。
鲜血沾在青石上,却留不下半点痕迹。很快便顺着露水消散。
闹荒刚开始时的一村同乡,还是今儿忙你明儿忙他,在这饥荒的影响下,已然都互不“认识”。
还未等换成实际的吃食,众人已将“饿”实体显现。
先前挖石不小心坠落山下的人尸首都寻不到了。这地方一点点活物都会被擒住杀掉吃肉,更没有野鸡恶狼。
昔日和平宁静的小村庄,此时宛若地狱门开一般,十分可怕。
直到大家饿的都没力气打了,才聚在一块,商量好,全村能活动的都来挖石,待能卖上价钱,便都平分了去。
大家都来帮手,薛母便也趁着这个空档也去了。
蒋女还小,在记忆中的那个午后,二哥拉着她的小手,两个人走在家门前的那条山路上,一直朝上去。遍地找寻野菜,土根,树皮,一切之前被母亲告诉可以简单冲击的“食物”。可都没有找到,能挖的早已被人挖走。
天色快阴沉时,才走到那山腹地之处,见到一群人聚集在一处。
在几乎一般模样的人堆中寻到母亲。
二哥依例背过人去,将在家中带的饭递到母亲手中。
说是饭,也不过是一口用锅无论煮多久似乎都无法煮熟的杂草。
薛母衣衫破烂,甚至早已饿得脱了形,面上似乎只是皮包着骨。
倒是显得一双眼睛出奇的大。
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连手心处绑着的布都污遭的难以辨认。
蒋女都有些害怕母亲。
记得从前母亲那双手那般嫩滑,怀抱着自己的手臂格外的暖。
但因为凿石。
都不是从前的模样了。
可这多人凿着,这响声没日没夜的响荡在村子上头。
原本人们还想,会不会挖出来这青石造成山体空缺或是倾塌。让大山“震怒”倾倒下来淹没村子。
可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一个半月过去了。
这石头无比坚硬无比。无论刀敲斧凿都纹丝不动,连一丝细缝都不可见。
连这山上因挖菜、动树而异常松软的土都卸下去不少,这石头仍是纹丝不动。
薛母的手早已被震的发麻,没有知觉。后手掌也被工具磨得破了皮。再裹上一小块布后,那血很快便将那布深深的融入手掌之中。动一下便牵动着,因为仍在不停的凿石,永不见好的时候。
这一切,只为了那一点点希望。
此刻,接过那团杂草,只吃了半口就推说不饿,又塞回蒋女手中,催着她和二哥快些下山,说山上风大,别染了风寒。
其实那草实在难以下咽,无论如何咀嚼都无法嚼烂。
刮着嗓子咽下更加难受。
弄不好便能尝到血腥之味。
众人皆觉得这般凿着不是法子,便想整块挖出。
却难以将青石从土里挖出。无论破开多少土,都难以显出青石全貌。
直到半山之状,才有人点醒众人。“这是青石台。”
凿石的众人后只能罢手离去。
饥荒一日重过一日,不知为何更是爆发了瘟疫。
有重病弥留之际的人才说出他们为了活命吃了了不得的东西。
蒋家三个娃娃也饿得实在撑不下去,薛母也只得舍弃现在的“家”。带着三个孩子,随着众人一道逃离。
听说不远处的京城常有人施粥,总不至于有人饿死,可薛母都不知道京城到底在哪个方向,只能随着众人一起走。
青台县也渐渐荒废成寥无人烟之地。
薛家所行所见,这一路上饿殍遍地,随处可见倒在路边冻饿而死的尸首。
蒋女拽着母亲的衣角,不敢多看,只顾埋着头跟着往前走。
后实在走不动,只能被两个哥哥拉着走。一双腿都不会挪步了,双腿也早已有磕的破损成片的青紫。
周转在各个地方乞讨,随着流民,很快连树皮都挖不到了。
吃食不济,路边的溪流河水倒是没有断绝。
但光喝水的滋味也不好受。
肚子因为喝水而胀得鼓鼓的,却依旧止不住饿得发慌,胃里一阵阵抽痛。
在路过一府富户时,蒋女的母亲便狠下心来,将她卖了进去。
心想在大户中,至少能吃几顿饱饭,且不用这般风餐而行。
那富户姓薛,当时正缺个服侍小少爷的丫鬟,瞧蒋女眉眼周正,手脚也麻利,便给了蒋母半斗米,把人留了下来。
只半斗米呀。
蒋女在成年后仍记得那时只因为半斗米便被留在这里。
那时候哭着拽着娘的衣角不肯放,但却被骨瘦如柴的母亲一下下用力掰开了她的手指。
被人拉着肩头,眼瞧着娘亲拿着米牵着两个哥哥离开。
其后进了薛府。
在府劳作十分辛苦,何况还是小孩子的身躯。
每日天不亮就得起来,扫地、挑水、缝衣、倒茶都要做。
稍微做错一点事,便被管事一顿打骂。
少爷倒是个好说话的。
但像娘先前说的,确是不用有了上顿没下顿,可也不算吃得饱。
晚间想亲人时,连哭都不敢大声。
凭着性子坚韧,咬着牙硬是熬了下来,一天天长大,出落得越发清秀漂亮。
哪怕穿着最粗旧的丫鬟衣裳,也挡不住那份美丽。
不少人夸奖她比府上的小姐还貌美。
但随即管事便将她从少爷身边调到了伙房。
没日没夜的劈柴,烧火。整个人都被炙热笼罩着。
府中添一位小少爷,薛爷高兴,便给伙房之人两个赏钱。
蒋女早已不必为了吃饭发愁,便同旁人一般也去买了胭脂。
因终日被火熏得发红,上妆这日特意好好打了井水洗了脸,才将脂粉涂上。
可不巧,薛府的少爷见蒋女长得好看,闲聊两句更是想起原是在房里侍候的,便动了心思,想要收她做个小妾。
加之少夫人刚刚生产完,少爷正觉得无趣得极。
蒋女自小在府,见惯那些府中龌龊,哪肯愿意。
可身份摆在那里,一个买来的丫鬟哪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不过三两日,薛府便张罗着给少爷纳妾。
蒋女哭着跑到薛夫人面前求情,磕得额头都破了,可薛夫人不过是拿些“嫁进来就是半个主子,比做丫鬟强百倍”的话敷衍她,只被不痛不痒地哄骗两句。半分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纳妾当天,就被几个粗壮的仆妇按着换了红衣裳,随手扯了一块红布往头上一盖,就算是红盖头了。
蒋女哭着挣扎,可哪里挣得过几个力气大的妇人,还是被硬生生推进了“新房”。
自行扯下盖头,映入眼中的是小时候常常进出的房间,却早已变了模样。
少爷也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少爷,这些年不好的话哪怕是在府中为奴为婢也没少听闻。
空空房间徒留蒋女一人。
房门被从外头锁上,任由她拍打喊叫也无人回应。
跌坐在地,哭泣着。一颗心始终沉在冰水里,半点提不起欢喜来。
那泪流出来,滑过脸庞,却是温热温热的。
忽而门被推开,盖头被掀起。却是管家冲进门。
蒋女因哭着,眼前都模糊了。却被管家拉起,手中发硬的疙瘩特别硌手,很想松开手可却被一双大手在外牢牢的握了一下。
“孩子。外头乱了。少爷好赌,招惹来了一伙要债的,打砸抢的厉害呢。你趁着这时候抓紧逃吧。”
被拉着朝外去。过了角门,从侧门快要出府时,脑中才算缓过来。
低头一瞧,竟是几块大小不一的散碎银子。
快到府外时,全是对生的渴望。可多年养成的本能还是在门槛处停顿了一下。
管家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蒋女。“这是你的卖身契。别埋怨叔。叔当初只是想让你少犯错。你自小就样貌出众,要是太出挑早被相中了。过于貌美不是好事。趁着外头都乱着呢,往城外跑,你有手艺,到哪都成。跑,别回头。”
蒋女才从方才脑中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还没来得及对管家说一句谢谢,那门“哐当”一声就被管家死死关住。
或许话还反应过来要道谢,就已没有机会了。
长到这么大,几乎从来没出过薛府的大门,终日被人使唤一时自己更没主意。
对于外头也只是儿时的记忆。
此刻站在街上,只觉得茫然无措。
双腿迈动,毫无目标的朝前去。
不知能去往何处。
竟在不知不觉中顺着薛府的围墙走着。
忽而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那是求饶声。
驻足细听,能听到府里头哭喊打杀的声音,想起管家的话,不由得惊恐。
快跑半条街时,才看到街上不少人也抱着收拾好的金银细软,一道往城外去。
听人言,才知道是有流窜的匪徒进了城。专挑大户下手。
想来管家是怕她害怕,所以并未细说。
她穿着红嫁衣格外显眼。但很快的,红衣裳便被尘土沾染,几乎变成土灰色的衣衫。
薛女就这般随着人潮往城外远郊处跑。
虽有着散碎的银钱,可却买不到粮食。大家都是逃难的。谁也顾及不到谁。
听一道逃出城的人说,往京都方向走。总能混着过日子。
一路走一路挨冻受饿,好几次都差点倒在路边。
渐渐地重新想起逃难的记忆。
渐渐体谅了母亲当时的无奈。
一场反常的冰雹,众人躲在一处破土地庙里缩了一夜,蒋女冻得嘴唇发乌,不多时便发了高热。
众人很快离去,可她却难起身。
这般自己窝在土地庙内,虚弱无力的躺着。
病的毫无意识之时,是一位因避雨而躲进来的农户燃火,给了她熬了一碗热汤。
其后病竟奇迹般的有了好转。
听闻是从城中逃出来的,农户笑着说:“京城离着很远呢。可我知道一条小路,你顺着那山路行,不出几日便能追上他们先行的人。”
蒋女顾念着那碗热汤的恩,便同那农户一起走出了土地庙。
可山路越走越窄,眼瞧着前方便没有路了。蒋女的脚步早已越来越慢,眼睛也不自觉的打量着四周。
眼下所处之地树林植被格外茂盛,眼前别说撵上之前同行之人,光是瞧着便似深山无人之地。
不禁觉得眼前的农户心有歹心。
那前日一碗热汤的恩情已然忘了。
只觉得他连憨厚的样貌都已变了模样。
那笑时咧开的嘴宛如巨口,吞噬着人。
在一个小路岔口,蒋女想都未想便朝着另一处树丛高草中朝里跑着,农户反应过来她跑脱后,在后紧追不舍。
“喂。停下。停下!走错路了。”
他的喊声被耳边呼啸的风无限放大。
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突突的让心更加慌乱。
可蒋女从未如此健步如飞,一步步跨越过身下的杂草,腿弯甩开宛如圆月般。
整个人直朝着远处比三人合抱还宽的树奔去。
慌不择路间,衣裳不知被什么刮住。
已来不及回身,因为回头时,发现农户已在身后。
触手可及。
用力一扯,蒋女腰身侧的衣裳撕开一不小的口子,好在身上未曾受伤。
眼瞧着树近在咫尺,想绕过而行。
可忽而脚下一空。
一脚踩空。
整个人身子后仰,整个人竟跌下山去……
这一下倒是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这灌木极多之地,这般坠下去只怕也非死即伤。
谁料下头草极厚,坐在草上时身上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觉得身下格外松软。
只是全身上被两侧的枝杈稍有划到。
眼下抬起手臂,手无意识的连续在伤处稍碰。
脸上,手臂上,甚至是没有衣物遮挡裸露的腰侧。连双腿外侧似乎也有刮伤般的痛处。
她抬起头往上看,那山高的出奇。
可从这般高的山上坠下来,竟还活着。
且这还只是划伤。
惊魂未定,扶着身边的纤细树干慢慢站起身。
可这一动才发现,左脚没有知觉。
低头先是拍了拍身上沾的草屑泥土。
再次抬脚,发现脚腕处确实发麻得厉害。
往前走了一步,整个人扑倒在地。
站在原地缓了不知多久,才尝试着朝前去。
忍着痛地挪动。
没几步路远便直接栽倒。
那小坑被厚厚的草掩盖着,瞧不清。
那还完好的脚一下踩到那坑的边缘处,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整个人被摔得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待醒来时,稍有颠簸。
才醒,还未看清,农户就察觉道:“你醒了?”
仔细睁开眼,才发现整个人正趴在那农户身上,而眼前是几户连成的房屋。
一个个用篱笆围成的小草房。
农户:“你命真大。那是折人谷。从那下去的就没见还有活着的,基本是连尸骨都没有了。”
蒋女已没有力气说话。
不远处小院中一位妇人正在杀鸡,此刻见此迎出来。
“这位娘子同人去往京城,不小心从折人谷跌了下去。”
“哎呦呦,这伤的快进屋。这么高摔下去,真是命大!”妇人本想帮着扶,可瞧着自己双手沾着的鸡毛,急忙拍拍手,在其两人身后随着朝屋里去,顺手在衣服两侧擦干净手。
蒋女被放在房中的铺着干草的地上。
接过来妇人递来的白净的毛巾,率先擦净了脸。
“哎呦,这小娘子长得真俊生呀。可嫁人了没?”
“嫂子。”农户正拿着被子进屋,此刻不禁唤着。可抬头的瞬间瞧着蒋女的模样,不禁也停住了脚步。
蒋女羞得低下了头。瞧着白净的毛巾,不禁知道自己因为多日行路,脸上早已被风霜侵蚀。他根本从未看清自己的模样。
自己也从未看清楚他的。
这般在草屋中修养了数日,身上的划伤早已好了。连左脚腕的歪伤都好得差不多了。行走上已不痛了。
农户并无任何逾越的行动。
晚间更是避到旁人的家里去。一户一日,这般大家都知道了。
对于蒋女的名声毫无影响。
蒋女越发觉得那日是误会了他。现在本有大把的机会,且身上早已一分一文都没有了,眼下却是吃喝着他们的。不知吃上不愁,还有生擒肉类。该是废了多少银两。
心里越发过意不去,这日趁着妇人收拾院子,便主动上前帮着劈柴洗衣,手脚麻利又妥帖。
妇人开始劝着,后是越瞧越喜欢,不住拉着说话。很快将蒋女身世背景都问了个清楚。
但蒋女瞧得出来,她听后并无任何嫌弃。
蒋女也终是问道:“邵大哥呢?”
“文石呀?上山打猎了。男儿家都是这样,几日在山里都是常事。”
“难怪每日都有肉吃。”
“那是自然,靠啥吃啥嘛。”
这般又过了几日,农户才回来。
蒋女在他端来一碗汤时,犹豫着说:“我的伤都好了。”
见蒋女支吾,便道:“你是想走了?成呀?虽然迟了些日子,但是我已同前院的鲁大哥说好了。乘着他得驴车去,翻过这山头后最迟一个半月,便能到京城了。说不准还比他们早些嘞。你脚才好,虽然慢,却不至于落下病根。”
“太麻烦了。我本是想悄悄走,但是呈了您大恩,想着等您回来,再辞别。”
“还挺文艺,辞别。到底是读过书的丫头。”嫂子从外进来,端着碗肉进来。
农户借口道:“我这就同鲁大哥说一声去。”
蒋女道着谢,口中喝着热汤。
嫂子端着肉碗,瞧着农户出去,不禁念叨起自己小叔子的好。话里话外都是想留下蒋女的话。
不出两日,蒋女坐在驴车上,驴子被拴在前面,后面两个简易的滚子上搭着个木板。坐上去不太稳固,可倒也摔不着。
虽然双手需把着两侧,但总比自己走着好些。
这般颠簸的乘车行了一日,晚间蒋女睡着总觉得有什么声音。第二日竟看到木板两侧绑了木条,似把手。
“邵大哥,多谢。”
扒着这木头,越发觉得很贴心。不禁对于那日的事更加愧疚。只是好心救自己,又给自己带路,怎就忽而觉得他起了歹心。从未又累了这些麻烦。不禁道:“抱歉。那日……那日……”
“你定是在我身后瞧见了不得了的动物吧。山里常有的。虎、豹子,神出鬼没得蛇,说出来你都不信,我还瞧见了九条尾巴的鸟。人们说她是凤凰。但是旁人都没见过。没事。要是我手无缚鸡之力的瞧见这些,我也会怕的逃跑的。”
蒋女沉默着,他自己寻了理由替她开脱。而那有九条彩尾的鸟,她见了。就在她那日跑近的树上。
两人却未瞧见,才路过的树上,那只他们口中的鸟,正侧身捋着彩色尾翼。
驴车上面的木板越来越稳。
可这车并未驶向京城,不过数日的时光,邵文石赶着驴车再次回到屋舍。
木板上却没有蒋女的身影。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乱世入怪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有榜随榜更呦!期待被点亮小星星 双开:作为盟友忽然都长了嘴《此生不相识(双重生)》 【完结】 伪骨《青梅竹马变天降》 全城寻亲,女主错抱《阴霾的雨季》 古言替嫁《替嫁姻缘》 【下本】 双向暗恋;好友上位《接近》 职场隐婚《失控》 古言伪骨《此生不相识(双重生)》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