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越的日常 ...
-
我是一个语c界平凡的老师,主要语c织田作之助并兼职编写语c剧本。
也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刀子文写手。
每次我的深交都会鬼哭狼嚎的抱着我的文哭泣。
至于为什么不抱着我的大腿……因为她住在距离我几千公里以外且我们都是在校大学生,所以我们至今没有见过面。
今天是我们见面的日子,为了满足她的想法,我特意穿上了买的织田作cos服,戴上了假毛,从我写的众多刀子文里面随便挑了一篇有装订成册的就拿着出了门。
然后运气非常不好的穿越了。
真的是相当平淡的穿越过程,没有什么魔幻景象,没有扭曲的通道,让我提不起一点兴致。
我冷静的在武侦楼下的咖啡馆入座。
本来还以为穿越成织田作可以缓解我的一些精神疾病,但很显然失败了。
希望这个世界的太宰治心脏还可以,可以接受一个已经一无所有还患有耳鸣,厌食和躁郁的织田作。
我微微叹一口气,雾蓝色的眼睛带着让人望不到头的空洞与窗外太宰治对上了视线。
……啊…似乎和人对上视线了呢。
我是不是应该表演一个原地发疯来对得起我精神病人的逼格?
算了吧。
我面上依旧是平静的模样,移开了视线。
我还不想那么快就暴露。
有人进来了。
我感觉视野里盛满红茶的咖啡杯在离我远去。
原来是我站起来了。
“你好,太宰治,我要下达委托给武装侦探社,请帮我找到回家的路。”我在说话。
是谁在说话?是我。
为什么我是男生?因为你穿越成了织田作。
为什么我要回去?我不知道,反正先回去再说。
我在和自己玩快问快答以保持冷静。
挺好玩的。
也怪不得我朋友有时候为了验证我的精神状态会玩快问快答。
也许是我站着发呆的时间有点久,太宰治开始朝我搭话。
但是故障样式的光斑模糊了他的脸,就连嘴巴也被彻底挡住,看不到一张一合的嘴唇,完全无法辨别。
耳边嗡鸣尖锐,听不懂的日语像虫子一样密密麻麻地钻入我的耳朵,穿透耳膜,又在我的大脑皮层中钻来钻去。
我想张开嘴,听听我下意识吐露出的语句是不是日语。
但最后只隐约念出模糊不清的几个单词。
大脑涌起混沌的浪潮,许久未进食的胃部抗议起来,绞痛顺着食道蔓延全身,呼吸开始不畅,我不得不大口喘气。
谢天谢地,太宰治没有再说话了,我的耳朵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只剩下白色的噪点。
情绪平稳下来之后,我轻抚胸口,在那块狭窄的地方,我的心脏正在挣扎着,让人惊叹的是,它居然还在微弱地跳动着,带起全身血液开始流动。
我又一次回到了人间,轻飘飘的双脚有了落在地上的实感。
太宰治终于现出了他的样貌。
我开始摸风衣口袋。
然后摸到了一把钱。
虽然有点疑惑为什么会有纸币在我口袋里,不过只要合理化一下,世界意识就很体贴了。
我随便摸了几张就递给了太宰治。
“这是佣金。”我第一次真正地听到了现在的声音。
沙哑,低沉又带着一点少年人的清亮。
毕竟织田作之助死的时候其实也不过23岁。
我随意发散着思维。
不过还真是贴心。
是美金啊。
能换很多日元的吧。
真慷慨啊,世界意识。
我胡乱想着,也不管太宰治的反应就直接把钱强行塞进了他微微摊开的手里。
他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这个念头在心底一闪而过,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反正也不关我的事,不是吗。
我推门走了出去。
应该去□□了。
下达委托就要下达全面一点,可不能有疏漏。
我没有再回头,自然也没有看到太宰治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
不如说,其实我看到了也不会在意。
【织田作之助】是一个很任性的人,他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对自己不管不顾,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身边的所有亲人朋友。
所以有时候,需要有人拉住他,只要有一个人愿意这样做就好。
好巧不巧,那个人,不,其实是一群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就等剧目开场。
罪魁祸首,某个慷慨的世界意识【书】就现在躺在我的风衣口袋里,深藏功与名,而我一无所知,仍在街上乱晃。
我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现在头脑突然清晰起来才想起我之前点的那杯红茶。
我是在什么状态下点的呢,也不知道是不是付了钱的呢?
忘记了,不过就算没有付钱,塞给太宰治的钱也足够付得起了。
所以暂时先不管就行。
现在还是先去□□下达委托重要一点。
我一路慢悠悠地走着,也不怎么在意身边行人的目光,即使他们都向我行注目礼——我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也许是我很奇怪?又或者我这身穿搭很帅气?
但是这都与我无关。
我沿着记忆中上班走的路,向着□□的方向走着,很快就看到了熟悉的五栋大楼。
进入□□的路顺得不可思议。
我直接一路被带进了首领的办公室。
位于顶层的房间里,我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突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跳下去的冲动。
这么高的话,跳下去会死掉的吧。
我的理智在撕扯。
死掉就死掉吧,反正我是受够了。
情绪这样说着,又开始细细地呜咽起来,诉说着穿越到陌生地方的委屈和孤独。
天真蓝。
我这样想到。
如果能跳下去就更好了。
大脑又开始鸣叫。
有什么细软的东西握上了我的手。
头晕目眩。
金色的头发一晃而过。
“织田作…”谁在叫我?
我又是谁?
我是那个精神病患者还是织田作?
我感到窒息。
仿佛有人卡着我的脖子,一点点压迫我的血管。
我正在死去。
我能感受到。
有人粗暴地在掰我的手。
这时候我才恍然大悟过来。
原来是我自己在杀/死自己啊。
我迷迷糊糊地笑了。
那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