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圣诞节在雪 ...
-
圣诞节在雪花中飘来。
乐队在酒吧连着唱了几晚，平安夜的钟声蔓延过来的时候，伊里斯还是没有出现。
西特罗娜的目光扫过所有观众，包括那个棕发长着雀斑的女子，微胖，穿着朴素的厚外套。
莫莉·韦斯莱——或者说，喝了复方汤剂的伊里斯·普威特，一眨不眨地贪婪地盯着唱歌的姑娘，她消瘦了些，骨感的修长的手指拨弄琴弦。
“When I heard once upon a time,
But my lonesomeness is killing me ……”
西特罗娜又做了美甲。红绿配色的。
“Knock three times on the ceiling if you want me ……”
她唱，环视周围，声音愈低，直至消散。
伊里斯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她今天真美。
她说不清自己在干什么——拿着邓布利多给的情报送给伏地魔，白天上学做实验，晚上不用跟着伏地魔杀人放火而是听凤凰社开会……
她说得上双面间谍，互相出卖情报，和之前很像也很不像——她已经深陷局中。
奇怪的是，她竟没有再偶遇西特罗娜。
也许和她听过的一个理论相似——越是注意，就会感觉发生的事越明显。
思念成指数级膨胀，最后在平安夜炸开——
“维拉蒂小姐，我一直很仰慕您。圣诞快乐。”
“莫莉·韦斯莱”捧着不知哪儿来的一束红玫瑰，在圣诞节的凌晨，走向刚刚结束表演、正在收拾东西的西特罗娜。
而西特罗娜，定定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圣诞快乐。”她露出一个笑，“早点儿回家吧，外面不安全。锈迹酒吧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伊里斯点了点头，将身上带着的水杯中最后一点复方汤剂一饮而尽。然后拖着脚步，离开温暖的酒吧……
“贝拉？怎么了？”她伸手接住猫头鹰扔下来的信封，皱起眉。
圣诞节还不让人安生？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支持一个不发工资不放假还要人完全服从的老板？
就凭他会阿瓦达索命？呵，谁不会一样。
伊里斯愤愤地握紧拳头。都怪他！！！！
**
猪头酒吧。
不过是从一个酒吧换到了另一个酒吧，环境却一下子糟糕起来。
开会有一会儿了，不过伊里斯不着急。她推门而入，看见阿不福思审视的眼神，毫不在意地走进来，“伊里斯·普威特。”她开口，复方汤剂和时效过去了，恢复了原本的容貌，她又拉起兜帽将脸藏在帽子的阴影里。
阿不福思目送着她踏上嘎吱作响的楼梯。
推开嘎吱作响的门。
里面坐了十几个人，阿不思·邓布利多、她的堂姐堂兄、疯眼汉穆迪、还有几个格兰芬多的学长学妹……伊里斯碰也不碰那些脏兮兮的杯子，绕过几个矮凳在众人边缘的凳子边缘坐直，身体仅仅占据一小块粗糙灰暗的木头。
“可靠消息透露，伏地魔派了人去拉拢巨人……我们必须行动起来，不能让巨人到这里造成更大的破坏……”
伊里斯打了个哈欠，无聊地在脑子里复盘放假前的最后一节专业课上养猫的教授讲的系统命名法。
她编了一长串结构简式，在脑子里挑出最长的主链，然后标序号……
“贝拉特里克斯今天去了古灵阁……很隐秘，但是据说出来的时候没有什么改变——大概不是存一大笔钱进去……”
左耳朵听见了，又从右耳朵出去。
伊里斯一手托腮扭过头去，望着窗外发呆。
小巫师的笑声从空中传过来。她听见邓布利多怀旧的、絮叨的声音。
然后她想起自己为格兰芬多打的那场比赛。
严格来说不是正式比赛——那是一个好天气，斯莱特林又开始挑衅格兰芬多——
“喂，敢不敢比一场？”
伊里斯到得晚，她踏上草坪的那一刻，气氛已经剑拔弩张。格兰芬多的追球手前些日子受伤了——伊里斯的知音和对手。
“比一场嘛，怎么，不敢？我们让你们一个人都能赢！”前方传来张狂的大笑。
不知怎么的，伊里斯骑上了扫帚，在刚刚进队的爱丽丝身边，双脚用力一蹬……
风吹起她的外袍，她的长发，她仿佛鱼儿跃入大海。
罗尔一手揽着球，飞过她身前——她下意识加速冲过去，一脚踢飞他臂弯间的鬼飞球。
“爱丽丝！”她高喊着，将鬼飞球传给她——她准确接住，用力打进圆圈。
“漂亮！”伊里斯的扫帚停下，她大笑着，双手抓紧扫帚，做了个漂亮的后空翻，和其他格兰芬多一起欢呼。
长发甩过一个圆弧，打在她后背上。
“好球！”
“普威特！”她听见观众席上愤怒的尖叫声。不过她只是调转扫帚回到斯莱特林的追球手附近，目光灼灼地锁定那一抹鲜红。
果然，拿到球的斯莱特林守门员犹豫了一下，把球传给丹尼尔——斯莱特林的三个追球手中唯一的选择。
格兰芬多的追球手爱丽丝和尼德立刻一左一右地包围了他。
Well，“The enemy’s gate is down.”——
伊里斯从上方猝不及防地出现，扫帚尾巴打在丹尼尔的手臂上——
“干得漂亮！”爱丽丝激动地大喊，抱着球就朝着斯莱特林的球门冲。
伊里斯也过去掩护她。
“锵——”
球重重地砸在金属门上。
伊里斯飞身抱住弹开的球，冲击下腹部一阵剧痛。
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