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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断刃 断刃有锋 ...

  •   两人双手交握,四目相对,渐渐地,察觉到屋内有些燥热......黑龙年少气盛,但又不想唐突了佳人,小心翼翼问了一句,“我,我能亲你吗?”
      玉面梨花何许人也?风月场上的老手,这种纯情少年怎经得起她撩拨。
      一个如丝媚眼,将黑龙勾得神魂颠,立即抱住她吻起来,两人宽衣解带,颠鸾倒凤,好得不分你我之际......玉面梨花偷偷摸上了那柄屠龙匕,然而,帷幔外却突然静悄悄走进来一个人影,恶鬼般的眼睛牢牢地扎在她身上,看清了来人之后,她登时浑身一震,如坠冰窟,剩余一丝理智,将屠龙匕藏了起来。

      黑龙尚未察觉,还一个劲儿埋头苦干,当听到身后阴阴地传来一声“应儿”时,他才愣怔怔停下来,转头一看,只见敖深正站在身后。
      敖深又矮又壮,活像个冬瓜一般。而黑龙明明比他英挺多了,此刻,却只觉得父亲的身影如此伟岸,锋利的视线从上往下射来,几乎将他的脊梁骨给戳穿。
      他几乎本能地将玉面梨花抱紧了,察觉到她躲在怀中不停地发抖,黑龙不满道,“爹,你怎么一声不吭跑进来?!”
      玉娇梨被他抱在怀中,看不到脸。

      敖深阴恻恻道,“应儿,你可真是出息了,爹没白疼你啊。”
      敖应不知他何出此言,皱眉道,“男欢女爱,再正常不过,你能不能先出去?!”话罢,咻地一声,裹衣起身,又将玉面梨花的衣裳披在她身上。
      敖深挑了挑眉,“那你也不能碰我的女人吧?”

      敖应花了两秒钟,才将这句话消化进去,他转头看了看缩在床上的五尾狐,又看了看敖深,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怔怔道,“你说什么?”
      话落,玉面梨花化成狐狸,从床上跃下,如旋风一般冲出门外,速度快到只能看见一丝残影。就在她即将脱出魔窟时,无形中一只鬼手却勒住她的后颈,将她抓了回来。
      敖深提着玉娇梨,仔细地打量了片刻,以为见鬼了,但是身上又确实带着他打的伤。心中明白,那日定然是这臭狐狸装死,糊弄了过去。于是,手上一道真气沿着脖颈灌入,立刻封住玉娇梨的经脉,令她逃不得,也说不得,只剩一双眼睛,泪眼婆娑地盯着敖应。

      敖深说道,“她本来是我的女人,你娘悍妒,叫人将她打死。我正为此事郁闷呢,好在你把她救了下来。”
      这一刻,敖应的世界彷佛崩塌了。上一秒还卿卿我我,海誓山盟,下一秒,她怎么就变成爹的女人了?!
      敖应不可置信问道,“五尾,你说的蛟龙,难道就是我娘?那这么多天过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若早些告诉我,我一定先将你送出去!”

      敖深拍了拍狐狸脑袋,轻蔑道,“她不告诉你,自然是心怀不轨!你娘打死她,她定然怀恨在心,要么想对你不利,要么就是想对你娘不利!”
      敖应看着玉娇梨,“我不信,我不信。”
      敖深皱眉,“你还不信?那为什么,她连她的真名都不告诉你!”话罢,阴阴一笑,“应儿,你可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话锋一转,恶狠狠道,“青丘妖女,玉面梨花!那么多男人她都看不上,凭什么看上你?!”

      玉娇梨的名号他不是没听说过,他早该怀疑的。敖应陷入了沉默,初尝情爱便遭受这样的打击,换了哪个男人受得了?
      见儿子如霜打的茄子一般,敖深安慰道,“乖儿子,这个女人既狡猾又恶毒,你把她藏在屋里,小心她杀人放火。爹替你管教几天,确保她没什么花招可耍了,再还给你,行不?”老父亲凑到近前,十分体贴地询问他的意见。
      黑龙呆立半晌,最后咬牙道,“不行。”
      换敖深楞了,儿子长这么大,第一次敢对他说“不行”......
      敖深冷漠道,“那你想怎样?”
      黑龙坚决道,“放她走!”
      敖深斜视他一眼,说道,“可以,不过,我先给你娘汇报一声。若你娘同意放她走,我便放她走。”

      黑龙惊诧非凡,依他娘的性子,既然先前就下过一次杀手,第二次又怎会放生?难道等她回到青丘,择日再来报仇么?他忙道,“娘哪会放她?!”
      敖深道,“所以,就只有我这个办法咯。我先替你管教几天,日后还给你,你将她锁在宫里,随便怎么玩,总之,她这辈子都别想逃出龙宫!”话罢,转身便要走。
      玉面梨花泪眼涟涟地看着他,那眼神,既惊恐又绝望,令他心痛无比。他不知哪来的胆量,冲到敖深面前拦住他,叫道,“爹!你既然怕她耍花招,那就交给我,我有办法困住她,绝不会叫她逃出去!”

      敖深压抑着火气,说道,“应儿,爹是怎样待你的,你从小到大什么事情我没顺着依着,这次,你连父亲的女人也要争抢?真是大逆不道!”
      黑龙被这句话深深地镇住了,是呀,他怎么能明目张胆地跟他父亲抢女人呢?
      眼睁睁看着父亲将玉娇梨提走,他彷佛陷进了冰窟一般,麻木沉重,无可奈何,最后,连那句“别伤害她”也低如蚊蚋,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

      玉娇梨又被敖深弄到了一处偏殿中,关起来蹂.躏凌.辱。她自知这次在劫难逃,便趁敖深不经意时,将那屠龙匕照着他的心窝扎去,谁知敖深有霸道的罡气护体,那屠龙匕未扎进他的肉身,便被罡气震成两断。
      敖深见她贼心不死,将那断刃捡起来,扔到她身上,嘿嘿笑道,“屠龙匕,不是这么用的。”
      话罢,又抱着玉娇梨吧唧吧唧亲了一脸哈喇子。

      玉娇梨绝望之下,欲自爆灵元,又被敖深控住筋脉,不许她灵力回笼。
      他捏着她的脸颊,淫.笑道,“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以为你真的死了,但又无比想念你的味道......于是,我去了青丘......”
      闻言,玉娇梨的眼睛陡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敖深接着道,“你不是有个儿子吗?我去看了看他,虽然还没有化形,但比其他小狐狸好看多了!我还在想要不要把他弄回来,养在深宫里,都不用等他化形,嘿嘿嘿......肯定比你好玩!”
      玉娇梨痛苦地闭上眼睛,说道,“不要伤害他。”
      敖深捏住她的下巴,如捏着一截木头一般,左右摇摆,淫.笑道,“听说你的叫声很好听啊,你现在变成原形,叫两声给我听听。”
      玉娇梨如同傀儡一般,动也不动弹。

      敖深挑起眉毛,威胁道,“不愿意?”
      玉娇梨无法,只得变成狐狸,趴在地上,痛苦地哀叫起来。
      敖深一脚踹在她屁.股上,怒道,“哪只狐狸是这样叫的?!你他娘的再不走心,我马上就去把你儿子捉来!”
      于是,那天晚上,偏殿里不断传出狐狸的嚎叫,内中的哀切悲痛,令人不忍卒听。偏偏敖深就好这一口,让她不停歇地叫了一晚上。
      诸如此类折磨亵.玩,简直是冰山一角。

      几天过去了,玉娇梨披头散发愣怔怔坐在床边,彷佛失去了灵魂一般。旁边敖深呼呼大睡,呼噜震天,大手一带,将玉娇梨搂入怀中,呓语道,“叫,给我继续叫。”
      然而玉娇梨似乎还没有完全死心,她抚摸着那柄断掉的屠龙匕,寻思着用法。不知是□□相隔太近还是怎样,敖深立即睁开了眼睛,看着她抓着屠龙匕,没说什么,而是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嘻嘻一笑,“我还没有骑过狐狸呢,你赶紧变成狐狸,让我过一过骑狐打仗的威风,嘿嘿。”
      不由得玉娇梨不同意,他大手往她脖颈一掐,人形便维持不住,变成了狐狸。敖深大腿一伸,提胯上“马”,不住地吆喝淫.叫起来,不知哪儿抽来一根鞭子,打在她臀.上,霎时就是一道血印,口中犹自喊道,“跑呀,跑起来呀!”

      他在里面快.活,守门的人扒着门缝,不住地往里面瞅,笑道,“这十三娘子的叫声真是动听啊,不愧是青丘第一美人儿,别说她这人形,就是那狐狸的模样,我也......”说到这儿,低下声去,肆无忌惮地淫.笑起来。
      一干淫.魔色.鬼在外面偷看,笑得前仰后翻,殊不料,三莲夫人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后面,冷森森道,“在看什么?这么好看?”
      众人一听,吓得丢了三魂六魄,慌不迭跪倒在地,不敢发声。

      除了她,黑龙敖应竟然也在,他夜来听见狐狸的叫声,心中痛苦,去求了娘亲,三莲夫人得知玉娇梨竟然还没死,勃然大怒,但架不住儿子苦苦哀求,遂答应他,绝不伤害玉面梨花,但是要将她永远困在龙宫。
      于是,娘俩才赶到此地。
      将门踢开后,便看见了一副不堪的画面。

      敖深被打扰了好事,从玉娇梨身上起来,强撑着一口硬气,跟三莲夫人四目相对,这次,绝不服软!
      然而,大概是三莲夫人气场太强,敖深没坚持多久,便有些丢盔弃甲了。
      三莲夫人鄙夷道,“这狐狸精,竟然还没死呢?看你这次命还够不够硬!”
      闻言,黑龙忙拉了拉三莲夫人的衣袖,低声道,“娘?”
      三莲夫人撇开他的手,正欲唤人来将玉娇梨捆出去。

      谁知,玉娇梨却不示弱,衣裳没穿一件,却不害羞,起身抱着敖深的脖子,可怜兮兮道,“我好怕呀,你老婆又要杀我了,你不会这么没骨气,真的要听她的吧?”
      敖深被她一耸恿,登时伟岸了起来,“我为什么要听她的?她这恶婆娘,没你美貌,没你温柔,我凭什么听她的!”
      玉娇梨道,“你既然不怕她,那就去打她一巴掌。”
      三莲夫人愣住了,连黑龙也不敢相信地看着玉娇梨。

      然而,下一刻,敖深撇开玉娇梨,走近了三莲夫人,从下往上地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警告你,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再也不许多嘴!”
      话罢,只听“啪”的一声,气得头顶冒烟的三莲夫人狠狠地打了敖深一巴掌。
      敖深咬着牙,慢慢将被打歪了的头转过来,接着,“嘭”地一声,三莲夫人被他一拳打飞,直接飞到外面的珊瑚丛上,过了老半天都没看见人爬起来。
      黑龙什么也没说,他只是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玉娇梨,然后慌张跑出去,将他娘抱起来,只见三莲夫人已被打回了原形,脸色发白,口中冒血,他慌张将她带走了。

      然而,此事并没有结束,三莲夫人个性好强,丈夫雄气了一次,就一定要做点什么,免得他以为自己真的怕他了!
      于是,过了两天,趁敖深不在宫中。十几个歪瓜裂枣,丑陋不堪的海怪闯进了殿中,将玉娇梨的尾巴扒光,然后凌辱了她,顺带,用了海中的剧毒蛊物,将她的脸给毒得稀烂。三莲夫人保证,老狐狸见了也认不出这是她女儿。
      当然,一切都是瞒着黑龙做的。他还沉浸在那天的打击中,无法自拔。

      等敖深回到殿中,只见一个如被剥了脸皮的女人,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奄奄一息,身上尽是被凌辱的痕迹,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玉面梨花呢?
      玉娇梨还剩了一口气,她呵呵笑道,“你老婆把我弄成这样,现在,没人供你玩了。”
      敖深拔腿就出了屋,遇到黑龙,也没对他说玉娇梨的遭遇,而是极其耐心地坐下了。大概他也觉得,那天当着儿子的面,把三莲夫人打成那样,属实不该。
      说到底,他可以不疼老婆,但这个儿子还是得疼的。

      黑龙也没说什么,只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放了她。”
      敖深道,“三天后,你来把她领走,我保证!”说完就走了,一路横行无阻,直闯入三莲夫人的宫殿。
      揪住了毫无防备的三莲夫人,将她的头发尽数拔光,又将她全身的骨头打碎,封了她的筋脉令她发不出声音,最后将软绵绵的三莲夫人填进了花瓶中,最后还插了几束珊瑚花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若无其事,款款地走了。

      玉娇梨孤独坐在殿中,拿着铜镜端详着自己的容貌,玉面狐,可以短暂地幻化出一张脸来,掩盖被毁掉的容貌。
      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痛苦地哭了起来。
      此刻,身后传来几声足音,她回头一看,见是敖应,立即丢了铜镜扑过去,抓住他的手,哭道,“敖应,救我。”
      敖应将她抱住,劝慰道,“我去找过我爹了,他说,再过三天,就让我把你领回去......”
      玉娇梨颤声道,“三天?”
      敖应不敢看她,说道,“你且再忍耐忍耐。”
      闻言,玉娇梨猛地将他推开,冷笑道,“只怕我那时已经死了,那也不必麻烦你了。”

      敖应被她拒绝,黯然神伤,仍然劝说道,“我父亲说到做到,他从来不骗我。”
      玉娇梨将铜镜一砸,歇斯底里吼道,“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继续蹂.躏我三天?!”她变回了那狰狞的模样,大叫道,“你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脸,都是被你害的!”
      敖应被那张突然变得血肉模糊的脸吓了一跳,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怔怔道,“这是......这是谁干的?”定然不是他父亲,敖深那么好色,怎么舍得毁她的脸。
      玉娇梨的嗓子几乎吼破,她抓狂道,“是你!是你和你娘!你不那么好心带她来这儿羞辱我,我就不会变成这样!”

      眼泪在眼眶打转,敖应无力地争辩道,“不是,娘已经答应我了,她说过她绝不会伤害你。”
      玉娇梨冷笑道,“给我滚,三天后,要么来给我收尸,要么,就给你那糟爹贱娘收尸!”
      敖应认了命般,“我宁愿我死,也不愿你死。”

      玉面梨花呵呵一笑,“不必再假仁假义,装这副深情样给谁看呢?”
      敖应悲哀道,“假仁假义,你不相信我?我发过毒誓,要跟你到人间去,做一对快活的神仙眷侣......”
      泪水划过狰狞的脸庞,玉面梨花又哭又笑道,“神仙眷侣?多少男人跟我说过这句话,上至天神,下至妖王,我选他们谁不好,我要选你?”
      敖应道,“你只是说的气话,是吗?”
      玉娇梨恶狠狠道,“不是,我要死了,把这些肺腑之言说给你听罢了!那天我本来就该杀掉你的,只是你爹来得早,救了你一命罢了!我这辈子,心只给了一个男人,你们谁都分不到!”

      敖应的梦总算醒了,他缓缓站起身,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奢求你的心了,三天后,我会来把你带出去。”顿了顿,又道,“屠龙匕在哪儿?”
      玉娇梨扔出一把断刀,敖应沉默捡起来,似乎已猜到发生了什么,没有问这刀如何变成这样。
      他最后满怀眷恋深情地看了一眼玉娇梨,再次踏出门去后,似乎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年轻人,那个眼睛里还没有出现所爱之人的年轻人。

      虽然玉面梨花的脸坏了,但敖深最后还想再玩一玩,毕竟这样的好物可不多得!
      他用麻布将她的脑袋裹起来,省得看到那张脸心烦,然后抱着她,叹息道,“十三娘子,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喜欢上我大哥的,他那种男人,比我还怕老婆,软弱得很呐!对了,你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抛弃你吧,因为,龙母生小龙子敖庆的时候差点死掉,他觉得愧对她,才将你抛弃的!啧啧,是我的话,怎会因为这种事抛弃你呢?”
      玉娇梨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感情,她只干巴巴说道,“你骗我,他说他只爱我一个,他讨厌龙母,讨厌其他女人,他只想和我在一起......”

      敖深发.泄了一通,嘻嘻笑道,“噢,你还不信呢?我什么时候带你去看看吧,看看他们一家人是如何享受天伦之乐的,哈哈!”
      玉娇梨面无表情道,“是吗?”
      敖深将她头上的麻布摘下来,只见这血肉模糊的脸蛋儿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一般丑陋骇人,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有着神采。
      云没有它轻,花没有它骄,那里面有着令人痴迷,令人疯狂,令人说不出味道的神采!
      那是,永不能被他征服的眼神......

      敖深越看越来气,越看就越来劲儿,他捏着她的下巴,把恶臭的东西直往她嘴巴里塞。玉面梨花出奇地没有拒绝,反而用冰冷的手指主动握住,敖深心满意足,闭上眼,瘫软下来,然而下一刻,便被一阵剧痛击中整个下半身。
      再睁眼看时,血淋淋的一截从身上割下来的东西被玉娇梨抓在手中,剧痛之中,他的霸体罡气无法打出,下一秒就被玉娇梨用屠龙匕的半截刀刃扎进了胸口。
      她反复扎了几十次,直到敖深的整个胸腔,都被扎烂。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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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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