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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笙光逸彩 最佳新人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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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礼的舞台被鎏金灯光铺得滚烫,当颁奖嘉宾念出“最佳新人奖——《青芜镇》叶笙”时,叶笙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去。
她坐在嘉宾席靠后的位置,前一秒还在紧张地攥着裙摆,指节泛白,下一秒就被周围的掌声和欢呼声裹着往前推。
“是你!笙笙,快上去!”旁边的许妍用力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的激动比她自己获奖还甚。
叶笙猛地站起身,高跟鞋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半步,差点踉跄——她甚至没看清自己是怎么穿过人群的,只觉得耳边全是嗡嗡的鸣响,眼前的聚光灯亮得像要把人融化。
踏上舞台的瞬间,她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眶。
颁奖嘉宾笑着把那座沉甸甸的奖杯塞进她手里,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烫得她心头发颤。
底座“最佳新人奖”的刻字硌着掌心,《青芜镇》三个字像团火,烧得她鼻尖发酸。
“叶笙,说说获奖感言吧。”主持人递过话筒,眼里带着鼓励的笑意。
叶笙握着话筒的手在抖,她深吸一口气,视线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她看见父母坐在第一排,母亲正用纸巾擦着眼角,父亲背挺得笔直,却在与她对视时,悄悄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看见哥哥举着应援牌,牌子上“叶笙最棒”四个字晃得她眼睛发湿。
看见温逸潇坐在稍远的位置,他没举牌,也没大喊,只是望着她,眼里的光比聚光灯还亮,像盛了整片星空。
“我……我真的没想到。”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却异常清晰,“拿到这个奖,最想感谢的是《青芜镇》,感谢林晚秋。”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叶笙也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林晚秋是个80年代的乡村教师,丈夫走后,她一个人带着学生重建教室。拍这部戏的时候,我总在想,她凭什么能撑下去啊?后来我懂了,是心里的那点念想——想让孩子们有书读,想让日子有点盼头。”
她抬手抹了把眼泪,语气忽然坚定起来:“我刚入行当演员的时候,也总怕自己不行,是林晚秋告诉我,别怕,往前走就是了。所以要谢谢导演,谢谢所有工作人员,是你们让林晚秋活了过来,也让我敢站在这里。”
她顿了顿,目光精准地落在温逸潇身上,声音软了下来:“还要谢谢一个人……谢谢你总在我卡戏的时候,陪我在古镇的石板路上走,听我唠叨林晚秋的小心思;谢谢我发烧的时候,你守在床边给我擦额头;谢谢杀青那天,你说‘不管结果怎样,你已经是最好的林晚秋了’。”
台下的掌声更响了,有人开始起哄,叶笙的耳尖红得要滴血,却还是把话说完:“最后谢谢我的爸妈和哥哥,谢谢你们永远站在我身后。这个奖,是给林晚秋的,也是给所有支持我的人的。我会继续努力,不辜负这份喜欢。谢谢大家!”
她深深鞠了一躬,转身下台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云。
奖杯被她紧紧抱在怀里,底座的温度仿佛钻进了心里,暖得她想笑,又想掉眼泪。
颁奖礼后台的走廊像被打翻的珠宝盒,工作人员的黑色制服、嘉宾礼服的亮片、祝贺花束的姹紫嫣红在暖黄灯光下交织,空气中飘着香槟的甜、玫瑰的馥郁,还有属于叶笙的,刚刚被“最佳新人奖”烫热的气息。
她靠在鎏金装饰的廊柱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奖杯底座的刻字——“《青芜镇》叶笙”,五个字像枚新鲜的印章,盖在她演艺生涯的第一页上。
“叶笙老师,这边请,有媒体想做个简短采访。”工作人员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怔忡,她刚点头应下,就见王青提着裙摆快步挤过人群,手里的鳄鱼皮手包上,水钻链条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笙笙!可算找到你了!”王青攥住她的手腕,指腹上的护手霜带着玫瑰香气,“你爸在休息室呢,刚才张导过来打招呼,说下部戏想让你挑大梁,角色比林晚秋还出彩!”她低头看着叶笙手里的奖杯,忽然红了眼眶,“妈想起你小时候在家演课本剧,把丝巾当披风,现在真成大演员了……”
叶杜从休息室走出来,定制西装的袖口露出名贵的腕表,他手里拿着个丝绒礼盒,递过来时语气沉稳:“给你的。知道你喜欢收藏老物件,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拍回来的古董钢笔,笔帽上刻着‘初心’两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祝贺的人群,声音压低了些,“晚上回家庆祝,让张妈做了你爱吃的佛跳墙,海参挑的八头鲍。”
叶高泽扛着个半人高的应援灯牌挤过来,灯牌上“叶笙”两个字亮得晃眼,他胳膊肘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化妆师,忙不迭道歉后,把灯牌往旁边一放,从背包里掏出个保温袋:“妹,刚从你家别墅拿来的,张妈说你胃不好,特意炖了小米粥,温着呢。”
他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温逸潇刚才在台下跟我打听,说想把你家后院那片空地改成小花园,种你喜欢的玉兰,这小子,算盘打得我在二楼都听见了。”
叶笙被他说得耳尖发烫,刚要开口,就见沈翊鸣穿过人群走来。
作为商界举足轻重的总裁,他今天穿了身意大利手工西装,领带夹上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他虽未涉足演艺圈,却是《青芜镇》最大的投资方。
“恭喜你,叶笙。”沈翊鸣的声音带着商场上惯有的沉稳,却比平时温和了几分,他递过一个烫金礼盒,“一点心意。知道你喜欢古董首饰,这是我从拍卖会上拍下的民国时期的珍珠胸针,配你今天这件礼服正好。”
他目光落在叶笙手中的奖杯上,顿了顿,补充道,“林晚秋这个角色,你演得比我预期的好。当初选你,是觉得你眼里有股韧劲,现在看来,没选错。”
叶笙接过礼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盒面,想起拍《青芜镇》时的种种。
拍摄期间资金链出了点问题,是他一句话“加预算,务必还原80年代的教室”。
后期宣传时她被黑粉攻击,是他的公关团队不动声色地处理掉了负面新闻。
“谢谢您,沈总。”叶笙的语气带着真诚的感激,“没有您的支持,可能就没有林晚秋了。”
沈翊鸣微微颔首,目光掠过她,落在不远处的温逸潇身上,随即又转回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是你自己有天赋。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听说温逸潇准备了惊喜,看来今天对你来说,不止是获奖这么简单。”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了然。
叶笙正疑惑着,就见温逸潇朝这边走来。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西装,领口别着枚玉兰形状的银质胸针——那是去年叶笙生日时,他从她家别墅后院折了支玉兰,请工匠复刻的。
他手里捧着一束用蓝色包装纸裹着的桔梗花,另一只手攥着个牛皮纸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笙笙。”温逸潇穿过嘉宾席的间隙走来,怀里的木吉他琴身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他就坐在离舞台不远的位置,刚才叶笙领奖时,镜头扫过观众席,粉丝截到的图里,他举着写有“叶笙”的灯牌,嘴角的笑比聚光灯还亮。
琴颈上别着的桔梗花是他早上特意选的,花瓣边缘带着点浅粉,像极了两年前她在录音棚第一次唱《晚秋》时,他随手插在矿泉水瓶里的那束。
“恭喜你啊,笙笙。”他的声音里带着刚从激动中平复的微颤,却熟稔得像在说每日的晚安,“刚才听你说‘能把歌唱好,也能把戏演好’,突然想起一年前你在录音棚哭,说怕演砸了对不起大家——现在看来,你啊,总把自己逼得太紧。”
叶笙指尖抚过吉他弦,琴箱内侧刻着的小小音符硌着掌心——那是他们合作的第一首歌《初见》的前奏。
她想起这两年的点滴:她拍《青芜镇》被群演嘲讽“歌手不懂演戏”时,他戴着口罩混进片场,坐在角落弹吉他给她打气,一坐就是一下午。
她为了同时赶拍戏进度和新专辑录音,三天只睡了八小时,他直接把录音棚设备搬到剧组酒店,陪着她在房间里熬了七个通宵。
去年她生日,他送了个旧笔记本,里面贴满了她的演出票根和剧本批注,最后一页写着“原来看着一个人发光,比自己站在光里还让人踏实”。
周围的喧闹不知何时低了下去,温逸潇轻轻把吉他靠在廊柱上,琴身与金属碰撞出一声轻响,像个温柔的提醒。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个丝绒盒子,打开的瞬间,钻戒的光落在吉他弦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戒托两侧缠绕着麦克风线,顶端的钻石像极了录音棚里那盏常亮的暖光灯,戒圈内侧刻着两个小字,合起来正是《初见》的英文名“First Light”。
“拍林晚秋在教室黑板上写字那场戏,你总说找不到‘又笨拙又坚定’的感觉,”他仰头望着她,声音里带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闪着认真的光,“那天收工后,你蹲在片场的黑板前写了整整三行‘好好学习’,粉笔灰沾了满脸。我当时就想,这个姑娘啊,不管做什么都这么较真,得有人陪着她才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点开相册里的视频——是两年前她第一次试镜《青芜镇》的片段,镜头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紧张到忘词,却还是攥着剧本说“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能演好”。“这是我偷偷录的,”他指尖划过屏幕,声音软得像棉花,“你总说怕自己不够好,可在我眼里,你试镜时攥紧剧本的样子,和你在演唱会唱到高音时仰头的样子,一样耀眼。”
周围响起抽气声,叶笙的眼泪掉在吉他琴箱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我知道圈里有很多人喜欢你,”温逸潇的声音沉了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们追你的演唱会,为你的角色欢呼,可他们没见过你在录音棚录到嗓子哑,偷偷躲着哭;没见过你把剧本折得全是角,标注的笔记比台词还多;没见过你凌晨两点在便利店,一边吃关东煮一边改歌词。叶笙,从你在录音棚唱《初见》跑调,红着脸说‘再来一次’那天起,我就想站在你身边了。”
“你愿意嫁给我吗?”温逸潇举着戒指的手稳了稳,目光里的认真像落在琴键上的重音,每个字都敲得清晰,“以后你想发专辑,我帮你写歌、盯编曲,混音室的沙发永远给你留着,累了就蜷着睡;你想拍戏,我就在片场给你当‘专属BGM’,你拍哭戏前我弹首安静的曲子,拍打戏后我给你唱首轻快的;你家阳台不是总空着吗?我们改成小录音角,摆上你的麦克风和我的吉他,晴天晒着太阳写歌,雨天听着雨声对词。”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声音里掺了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知道自己是歌手,不懂演艺圈的弯弯绕绕,但我会学。你获奖时,我能在台下给你举灯牌;你受委屈了,我能写首歌替你骂回去;你站在舞台中央时,我永远是第一个为你鼓掌的人。这三年,我看着你从‘歌手叶笙’到‘演员叶笙’,看着你把两个身份拼得越来越圆,可我总觉得,还差一块——差一个能陪你把日子过成歌的人。”
叶笙蹲下身,握住他拿戒指的手,他的掌心全是汗,指尖烫得惊人。
她想起拍那场林晚秋给孩子们上课的戏,温逸潇在一旁指导孩子们写字,阳光落在他发梢,他回头冲她笑的样子。
想起收工时突降大雨,他把伞全倾向她这边,自己半边身子湿透了却浑然不觉。
想起上次她随口说喜欢吃城南那家店的桂花糕,他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去买,回来时糕点还带着温度。
这些藏在时光褶皱里的温柔,原来早就织成了一张网,将她稳稳接住。
“温逸潇,”叶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无比明亮,“我家别墅的后院,早就等你来改花园了。”她把无名指凑过去,看着那枚戒指稳稳地套在指节上,尺寸分毫不差,“还有,下次买桂花糕不用跑那么远,让张妈学做就好,她手艺比那家店还好。”
温逸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被点燃的星辰。
他猛地站起身,将叶笙紧紧拥进怀里,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声音哽咽得像个孩子:“谢谢你……笙笙,谢谢你……”
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叶高泽捡起地上的保温袋,举着应援灯牌狂喊“我妹有主了”。
王青靠在叶杜肩上抹眼泪,手里的丝绒礼盒被攥得变了形。
许妍拉着段嘉言的胳膊又蹦又跳,激动地说“啊啊啊,我的cp是he!”。
沈翊鸣站在人群外,端着香槟遥遥朝两人举了举杯,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眼底却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恢复了惯有的沉稳。
他转身对身边的助理低声说了句什么,助理点了点头,快步走向公关团队——显然,这位总裁已经在为叶笙和温逸潇的恋情曝光做准备了。
“恭喜啊,叶笙。”沈翊鸣经过叶笙身边时,特意停下脚步,语气真诚了许多,“温逸潇是个可靠的人,你们很合适。以后在演艺圈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找我。”
叶笙靠在温逸潇怀里,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座奖杯,无名指上的戒指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暖得让人心头发烫。
她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笑脸,忽然觉得,这座奖杯再沉,也重不过此刻的幸福。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卷着远处的喧嚣飘进来,带着香槟的甜,桔梗花的香,还有属于她的,刚刚开始的,被爱与荣光包围的新人生。
后台的大屏幕上,正回放着叶笙领奖的画面,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带着青涩却坚定的力量:“感谢《青芜镇》,感谢林晚秋,让我知道,坚守与爱,永远都有意义。”
而此刻,她低头看着温逸潇眼里的自己,忽然明白,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林晚秋,更是说给她自己。
人群中,叶高泽举着手机录下这一幕,嘴里嚷嚷着“必须发个朋友圈,我妹太幸福了”。
王青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仔细擦掉眼泪,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得笑,今天是好日子”。
叶杜走到温逸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虽然没说话,但眼里的认可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逸潇轻轻放开叶笙,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丝绒袋,里面装着枚玉兰形状的银质手链:“这个,本来想等你回家再给你的。”他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跟我胸针是一对,以后我们就是‘玉兰夫妇’了。”
叶笙被他逗笑,眼泪却又掉了下来。她抬头看向温逸潇,忽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周围的欢呼声更响了,闪光灯噼里啪啦地响着,将这一幕定格成永恒。
这场突如其来的求婚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网络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到半小时,相关话题便以雷霆之势席卷热搜榜,前十条里五条与叶笙相关:
#叶笙最佳新人奖#
#温逸潇叶笙求婚#
#林晚秋的遗憾被圆满了#
#玉兰夫妇锁死#
#《青芜镇》剧组藏糖高手#
点进词条,满屏都是粉丝的狂欢。
【谁懂啊!看林晚秋的时候哭到窒息,现在看叶笙求婚笑到打鸣!这是什么剧里剧外的双向奔赴!】
【考古到去年片场路透——温逸潇给叶笙披外套、递热水、抢着搬道具,原来那时候就开始暗戳戳疼人了!磕疯了!】
【戒指内侧刻‘笙潇’?戒托是教室轮廓?温老师你是懂浪漫的!这波细节杀我!”】
【叶笙家别墅后院要种玉兰了?救命!这是什么豪门爱情剧照进现实!求以后多放点花园日常!】
【沈总刚才居然主动祝福了!商界大佬亲自认证的爱情,这排面绝了!】
有粉丝翻出叶笙之前的采访,她曾说“理想中的爱情是细水长流”,下面立刻有人接话:“温逸潇不就是吗?陪她查资料、改剧本、照顾饮食,这哪里是谈恋爱,分明是把日子过成了诗!”
还有人贴出温逸潇社交账号里唯一一条与叶笙相关的动态——去年冬天发的一张照片,古镇的雪落在教室屋顶,配文“今天的林晚秋,也在认真发光”,此刻评论区早已被“原来你早就心动了”刷屏。
叶高泽刷着手机,突然笑出声:“妹,你看这个!有人说你俩是‘80年代坚韧女主×幕后考据暖男’,还做了CP手书,画得比你演的林晚秋还像!”
叶笙凑过去看,屏幕上的漫画里,穿的确良衬衫的林晚秋正在修黑板,戴眼镜的温逸潇蹲在旁边递钉子,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两人脚下投下交叠的影子。
她忽然想起拍那场戏时,温逸潇真的蹲在镜头外,手里攥着一把备用钉子,生怕道具组的钉子不够结实。
“他们怎么知道这些细节的?”叶笙笑着问。
温逸潇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带着笑意:“因为我们的故事,早就被大家看在眼里啦。”
远处的颁奖礼还在继续,而属于叶笙的故事,早已翻开了比奖杯更耀眼的新篇章。
温逸潇牵着她的手,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室,他的掌心温暖而有力,仿佛在告诉她,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他都会这样牵着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休息室里,张妈炖的小米粥还温着,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叶笙靠在温逸潇肩上,小口喝着粥,忽然觉得,这平凡的温暖,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像一个温柔的承诺,映照着他们即将共同走过的漫长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