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悲惨女配》沉思鱼

9、比赛前夕要广结善缘

　　“门派小比？”江凌凌瞪大眼睛，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
　　膳堂里人声鼎沸，弟子们三三两两围坐讨论着刚刚公布的消息——青峰剑派将在一月后举行内部比武，表现优异者可获得参加武林大会的资格。
　　“每三年一次。”江千俞给妹妹夹了块鱼肉，“按入门时间分组比试，你不用太担心。”
　　江凌凌咬着筷子尖，眉头微蹙。入门不到半年的她，在武学基础上远不如其他弟子。虽然这几个月进步神速，但要在比试中取得好成绩，还得加倍努力才行。
　　“我得找人特训！”她猛地放下碗，“兄长，吃完陪我练剑吧？”
　　江千俞苦笑：“我倒是想，但掌门派我去采购药材，明日才回。”
　　“那...”江凌凌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独自用膳的叶墨身上，但随即又移开了。最近叶墨似乎很忙，经常不见人影，还是别打扰他了。
　　“周师兄！”她看到周子琰走进膳堂，立刻挥手招呼，“有空指导我剑法吗？”
　　周子琰欣然应允，端着餐盘走过来。江凌凌没注意到，在她转身的瞬间，叶墨的眼神死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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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练武场上，江凌凌与周子琰过了几十招，汗如雨下。
　　“江师妹进步神速啊！”周子琰收剑赞叹，“这招'回风拂柳'使得很有火候了。”
　　江凌凌抹了把汗：“还是不如周师兄娴熟。对了，能再教我那招'流星赶月'吗？上次看你使过，特别厉害！”
　　“当然可以。”周子琰笑容爽朗，“不过那招难度较高”
　　“没关系，我不怕难！”江凌凌摇摇头，“是这样出剑吗？”
　　她模仿着周子琰的动作，却没注意到远处树荫下，一道黑影静静伫立，目光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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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江凌凌开启了“广结善缘”模式。早上找孙师姐学轻功，午后请周子琰教剑法，傍晚甚至向萧浔讨教内功心法。她像块海绵一样吸收着各种技巧，进步之快让所有人都惊讶。
　　唯独没再找叶墨。
　　不是她不想，而是每次靠近，叶墨都冷着脸借故离开，久而久之，江凌凌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他。
　　“叶师弟最近怎么了？”一次早课后，秋霖莘小声问江凌凌，“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萧公子说他连晨练都不去了。”
　　江凌凌望向叶墨离去的背影，摇摇头：“可能是比斗临近，压力大吧。”
　　“我看不像。”秋霖莘若有所思，“前天药堂的李师妹不小心撞到他，差点被他的眼神吓哭。”
　　江凌凌心里一沉。叶墨虽然面冷，但从不无故对人凶恶，最近确实反常。
　　“我去看看他。”她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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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山平台，叶墨独自练剑，招式凌厉得近乎凶狠。剑气所过之处，落叶尽碎，树干上满是剑痕。
　　“叶墨！”江凌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叶墨动作一顿，收剑转身，脸上看不出情绪：“有事？”
　　“你...最近还好吗？”江凌凌小心翼翼地问，“大家都很担心你。”
　　“不劳费心。”叶墨语气冷淡，“我很忙。”
　　江凌凌走近几步：“是在为门派小比准备吗？别太紧张，以你的实力——”
　　“我没紧张。”叶墨打断她，“还有事吗？”
　　江凌凌见状说道：“我想请你指导我几招.，就一会儿！”
　　叶墨眼神微动，却在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后立刻冷了下来。周子琰站在小路尽头，正向这边张望。
　　“找你的。”叶墨转身就走。
　　“等一下！”江凌凌想拉住他，却只抓到一片衣袖，“叶墨！”
　　叶墨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树林中。江凌凌站在原地，又困惑又愤怒。她不明白为什么叶墨突然变得这么疏远，明明之前关系已经缓和了很多...
　　“江师妹？”周子琰走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江凌凌摇摇头，“周师兄有事？”
　　“来告诉你个好消息。”周子琰笑道，“掌门同意让你提前学习'青峰三式'，我来教你第一招。”
　　这确实是莫大的荣誉，江凌凌立刻谢过周子琰。
　　———
　　随着比斗日期临近，门派内的气氛越发紧张。弟子们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修炼，连膳堂里讨论的都是招式心法。
　　江凌凌的进步有目共睹，已经能在周子琰手下走过百招不落败。
　　一天深夜，江凌凌在练武场加练。月光如水，她一遍遍演练着“青峰三式”的第一式“云出岫”，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手腕再沉三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江凌凌猛地回头，只见叶墨不知何时站在场边，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
　　“叶墨！”她惊喜地叫道。
　　叶墨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纠正她的姿势：“这里，角度不对。”
　　他的手指轻轻托住江凌凌的手腕。
　　“这样？”江凌凌按他的指导调整姿势。
　　“嗯。”叶墨点头，退后一步，“继续。”
　　江凌凌演练了几遍，果然流畅许多。她兴奋地转身：“真的有用！叶墨你太厉害——”
　　话未说完，她发现叶墨又不见了，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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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江凌凌在膳堂堵住了正要离开的叶墨。
　　“昨晚谢谢你！”她拦住他的去路，“那招我终于练对了！”
　　叶墨淡淡地“嗯”了一声，想绕开她。
　　“等等！”江凌凌不依不饶，“为什么躲着我？我哪里得罪你了吗？”
　　叶墨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
　　“那为什么——”
　　“江师妹！”周子琰的声音插了进来，“原来你在这。掌门让我们去大殿，要交代比斗的事。”
　　江凌凌犹豫地看了看叶墨，后者已经趁机走开了。她叹了口气，跟着周子琰离开，没注意到叶墨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
　　大殿内，掌门详细讲解了比斗规则。新入门弟子分为一组，比试基础功夫；入门三年以上的分为另一组，较量高深武学。每组前十名将获得代表门派参加武林大会的资格。
　　“江师妹肯定能进前十。”散会后，周子琰信心满满地说，“你这几个月进步飞快。”
　　“希望如此。”江凌凌笑笑，目光不自觉地在人群中搜寻叶墨的身影。
　　“对了，”周子琰突然压低声音，“听说叶师弟被分到了一组全是门派顶尖高手。”
　　江凌凌满脸疑问：“他不是才入门两年？”
　　“据说是他自己要求的。”周子琰摇头，“真是奇怪，明明可以轻松在新人组拿第一...”
　　与周子琰道别后，江凌凌在后山平台发现了叶墨。他此刻正在练剑，招式凌厉得近乎自虐，额头布满汗珠，呼吸粗重，显然已经练了很久。
　　“叶墨！”江凌凌跑过去，“听说你要申请调组？”
　　叶墨收剑，冷冷地看她一眼：“与你无关。”
　　江凌凌说道道，“那组全是高手，你...”
　　“觉得我打不过？”叶墨看着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凌凌解释道，“我这是在担心你。”
　　“不必。”叶墨转身就走，“管好你自己。*
　　江凌凌拦住他：“你到底怎么了？这段时间阴阳怪气的，有什么不满直接说出来啊！”
　　叶墨盯着她，眼中情绪翻涌，最终却只化为一句：“让开。”
　　“不让！”江凌凌固执地站在原地，“除非你告诉我为什么躲着我！”
　　两人僵持不下，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突然，叶墨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
　　“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为什么找所有人请教，唯独不找我？”
　　江凌凌瞪大眼睛：“我...我找过你啊！是你每次都冷着脸走开！”
　　叶墨一愣，手上的力道松了松：“我...什么时候？”
　　“就上周！还有大上周！每次我想请教你，你都一副'别来烦我'的样子！”江凌凌不满地控诉，“我以为你嫌我烦，才不敢再打扰你...”
　　叶墨的表情变得复杂，像是懊恼又像是释然：“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江凌凌不依不饶。
　　叶墨松开她，别过脸：“...以为你更愿意跟他们学。”
　　江凌凌愣了片刻，突然恍然大悟：“你...该不会是嫉妒吧？”
　　叶墨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
　　但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江凌凌忍不住笑了：“叶墨，你傻不傻啊？我找他们学是因为你最近总躲着我！要是你肯教，我干嘛舍近求远？”
　　叶墨不说话了，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江凌凌凑近一步，“所以，之后能指导我了吗？叶教习？”
　　叶墨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明天晨练，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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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起，两人的关系恢复如初。每天天不亮，江凌凌就跑到后山平台找叶墨特训；晚上练武场关门后，他们还经常偷偷加练。叶墨教得认真，江凌凌学得刻苦，进步速度连掌门都赞叹不已。
　　比斗前一周，江凌凌在整理行装时，发现少了一本剑谱笔记。那是叶墨为她整理的，记载了许多独门心得。
　　“小桃，看到我的蓝皮笔记了吗？”她翻箱倒柜地寻找。
　　小桃摇头：“没见着。小姐要不要去藏书阁看看？说不定落那儿了。”
　　江凌凌匆匆赶到藏书阁，四下寻找无果，正打算离开，突然想起叶墨有时会在这里看书。也许他知道？
　　她轻车熟路地来到叶墨常待的角落，果然在书架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布包——是叶墨的。按理说她不该翻别人东西，但布包没系紧，一角露出疑似她笔记的蓝色封面。
　　“找到了！”江凌凌欣喜地抽出本子，却发现不是她的笔记，而是一本手札。正要放回去，一阵风吹来，翻开了几页，露出里面的内容——
　　那是她的画像。不是一张，而是很多张。有她练剑时的英姿，有她偷吃点心时的狡黠，甚至还有她靠在叶墨肩头熟睡的侧颜...每一幅都栩栩如生，笔触细腻，角落标注着日期，最近的就在昨天。
　　江凌凌不禁赞叹，画的真不错。
　　“找什么？”
　　叶墨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得她差点叫出声。转身一看，叶墨站在楼梯口，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画册上，脸色瞬间煞白。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凌凌慌忙解释，“我在找笔记，看到这个...”
　　叶墨大步走过来，一把夺过画册，动作罕见地慌乱：“出去。”
　　“叶墨...”
　　“出去！”他几乎是低吼出声，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惊慌。
　　江凌凌不知所措地退后几步，转身跑出藏书阁。
　　跑出老远，她才停下脚步，按住狂跳的胸口。叶墨...他生气了吗？果然不该随便看别人的东西，太没有礼貌了。
　　远处传来钟声，提醒弟子们晚膳时间到了。江凌凌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冷静下来。不管怎样，明天还有训练，他们总要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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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江凌凌如常来到后山平台，却发现叶墨不在。一连三天，他仿佛人间蒸发，所有常去的地方都找不到踪影。
　　直到比斗前夜，江凌凌才在药堂外远远看到他的身影。她想追上去，却被一群弟子拦住询问明日战术，等脱身时，叶墨已经不见了。
　　那晚，江凌凌辗转难眠，脑海中不断浮现叶墨画册中的那些画像，以及他惊慌的眼神。明天就是比斗了，他们之间这种奇怪的气氛，会不会影响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