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穆的攻略法则》书院山长

202、治疗 缠斗间

　　缠斗间女子脚下一滑，径直从二楼摔下，重重砸在餐桌中央，桌子应声坍塌碎裂。
　　那持刀男人转眼被万斯和那桌食客中的一人盯上，三方缠斗起来。
　　一名看似女警气质的女孩立刻上前扶起女子柔声安抚，女子摔得着实不轻，身边又没有急救工具，还好艾琳出门前随身带了几件简易疗伤工具，虽不算齐全，她还是悄悄丢给克莱尔塔应急。
　　克莱尔塔没料到转眼就派上了用场，当即在一旁临时搭起简易治疗点。
　　另一边混战愈烈，有人上前帮忙反被打翻，也有人在战局中相互援手，可那持刀男人并非孤身一人，还有同伙接应，几方一时相持不下。
　　克莱尔塔留意到那道金发背影，正饶有兴致地盯着二楼，神色淡然，全然不惧被波及，这让她暗自留了心。
　　众人齐心协力，万斯与那名食客联手，终将在场犯人悉数戴上镣铐。
　　直到这时，众人才知道那食客名叫韩锦，是贾斯特市警局第二支队长。
　　他这支队是三局里唯一分管平民案件的，亦是调动权限最广、人手最充足的一支，看来，这是三大支队长默契配合的一场行动。
　　韩锦将犯人收押妥当，便折返先前落座的桌前，与对面男子说笑——唯有他笑意爽朗，那男子却神色淡然，不见波澜。
　　“伤口都包扎好了，还有谁需要帮忙？”克莱尔塔的声音响起。
　　顷刻间，众人各司其职，或搭手相助，或搀扶伤者，纷纷到她这临时治疗点排队。
　　万斯特地向她道谢，克莱尔塔笑着摆手：“您不必客气，该道谢的是我们百姓。
　　谁也没想到来吃顿饭，竟能亲眼见你们守护这座城，这是我们的荣幸。”
　　两人客套几句的间隙，先前昏迷的女子悠悠转醒，轻咳两声：“咳咳……”
　　身旁女警连忙将她扶起，柔声询问：“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呃，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是贾斯特市警局第一支队长降弥。”
　　降弥出示警官证，沉声道，“我们查到一伙在逃组织团伙在此出没，万幸事情已妥善解决。
　　稍后我送您去医院检查，眼下可有哪里不适？”
　　“我叫虞潜，现在还好……”虞潜看着狼狈，伤势却不算严重，可她那身破烂的衣衫格外刺眼，有人蹙眉追问：“姑娘，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女警也留意到这点，早就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
　　虞潜先摇头，又猛地颔首，泪眼婆娑，话到嘴边却哽咽难断：“楼上……四号包厢……他们……”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降弥身旁那名金发男子却已起身，径直往二楼走去。
　　降弥立刻紧随其后，克莱尔塔瞥见金发男子的侧脸，心头骤惊：他怎么会在这里？
　　惊悸过后，她又迅速安定下来。
　　几名警员连同几位支队长先后上楼，待看清四号包厢内的景象，众人脸色皆是一沉；
　　尤其听完金发男子的话，更是眉头紧锁，凝重点头。
　　“他是谁？”虞潜泪眼朦胧，指着金发男子颤声问。
　　有人支支吾吾地科普：“他是枫……木叶之神。
　　最标志性的便是能随心所欲幻化枫叶，他还有一片偌大又神秘的枫叶林。”
　　“神？”虞潜目光呆滞，情绪里透着几分平静的疯癫。
　　克莱尔塔刚包扎完最后一人，便趁众人无暇顾及，悄悄溜走——虽说她觉得枫未必记得自己，可她不敢赌。
　　能力深不可测的神，要识破旁人伪装不过易如反掌，眼下自己伪装了身份，绝不能太过惹眼。
　　她找到艾琳，委屈地抱怨：“真是倒霉！
　　饭没吃几口，倒忙着重伤包扎，还差点跟那位撞上。”
　　“枫？他是谁？”艾琳虽听过旁人对枫的描述，却并不认得。
　　“降弥队长的金主，他俩是那种关系。”
　　克莱尔塔对此早有耳闻，她以打探情报为主，不仅听过这位神明的传闻，还曾在一场宴会上帮过他小忙。
　　克莱尔塔满眼可怜地看着艾琳——两人一早便没怎么吃东西，此刻早已饿得发昏：“那等他们收尾，我们再找地方吃饭吧。”
　　艾琳无奈应道：“好吧……”
　　二人依旧蹲守在高处，眼睁睁看着虞潜被降弥引上一辆私家车，枫也随之落座，三人神色皆透着几分异样。
　　另一边，韩锦领着对面那位食客与其他人一同登上警车——显然，那位食客亦是警局的工作人员。
　　现场最忙碌的莫过于万斯。
　　他几乎一手包揽了所有现场调度，安排妥当后却并未即刻离去，仍在逐一对店铺内的损失进行细致核对。
　　“官阶不高，活儿倒不少，薪资还微薄，这简直是天选苦命打工人啊？”克莱尔塔压低声音吐槽。
　　“应该是因为是万斯队长刚提拔不久，这些事务由他经手也属……正常？”艾琳凑到她耳边，二人低声热议着。
　　没过多久，万斯也下令收队。
　　只是他下意识地抬眼四顾，似在寻找那个好心替人包扎的女孩，终究一无所获，神色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莫名。
　　见现场人去楼空，二人也起身离开，寻了家寻常饭店，包下包厢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