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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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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云南那里阴雨天多,很少有晴天?"夏璟辰从椅子上向孟千墨寻问道。
他随手牵起一条件衣服,看了看外面颇有江南水乡韵味的雨景,不由得感慨
“是了,但是那气候很好,四季温和。”孟千墨思索片刻后答道。
“那那里还挺潮湿的吧?"夏璟辰穿好衣服,坐在孟千墨身边看最新的报纸。
“嗯。"孟千墨凑到夏璟辰一边和他一块看报纸。不过看了一会后就发现了不对。
孟千墨指着报纸上一处诡异点不解地看着夏璟辰。
夏璟辰扭头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喜报!今日是昨日的明日!"噗"夏璟辰笑出声后再也憋不住笑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边捂肚子边说道:"这是我在街上买的整蛊道具啦。"
孟千墨挑眉:"街上还卖这个?"
夏璟辰笑了,摇了摇头:"骗不过你,这是我自己把前几期报纸上的字剪下来拼到一块去了,好玩吧?"说罢便拿出身旁打开着的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掏出一个成包还不错的收音机。
“这个是我在街上买的,之前种的麦子都泡水了,所以我把它们都酿成酒,时不时带到街上看有没有人要。"
夏璟辰把玩着这个稍带些灰尘的收音机,等看完结构后向孟千墨展示:"你看,应该从这里按一下就有音乐。
说着,他按下开关,啦几声响后放出了断断续续的戏曲音,听得出来,应是当时一位名角唱的《霸王别姬》。
你这又是从哪个老古董那淘来的?"孟千墨忍不住打趣道。夏璟辰笑了,但只是摇了摇头,没说话,曲至高潮,方显情深。
"虞姬,你可有悔?"妾随大王,生死无悔。"
"呦,听啥呢?"苏义嵩一脚踹开夏璟辰的房门并问道。
夏璟辰、孟千墨"?"
"哥们来找你了不欢迎?……”苏义嵩正说着扭头看房间里不夏璟辰一个人着实吓了一跳。
他挠了挠头双手合十向着孟千墨:"对不住,对不住,设看你在这随后假醒地对掉了一半下来的木门在自己胸口画了一个十字并一拜。
夏璟辰见他这模样冷笑一声:"你个假洋鬼子少在这作。"
苏义嵩翻了他个大白眼,随即正色:"有事找你俩,少给老子打岔......"
“噗”夏璟辰刚喝一口水听他一说全都要喷出来了,好在还是咽下去了:"你从哪个混混那学的"老子'?"夏璟辰笑道。
"别打岔,待会有你说的。"苏义嵩上前给夏璟辰当头一拳又打算继续说下去。
伴随着夏璟辰的哀嚎,苏义嵩讲道:"前面过了江就到云南了,但有一个问题.....
"什么?"夏璟辰捂着头问道。
苏义嵩这回选择直接无视他,转身面对孟千墨说道:那有"河霸"."苏义富比了一个引号的手势
"什么意思?”孟千墨思虑半刻后问道。
“意思就是说...."
“意思就是说那有大坝!我们要从坝上过河!"夏璟辰恍然大悟般打了个响指。
这次换另外两个人无语了。
"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没读过书..."苏义嵩扶额道。
夏璟辰"?"
苏义嵩见他一幅尚未开智的模样摆了摆手:"行,那你说咋办"
苏义嵩摊手道。
苏义嵩刚想询问他的意思,却被泛着白光的物件吸住眼球。
"呦,啥时候买了个西洋货?"
彼时夏璟辰光听二人说话,完全没有加入的意思,反倒把玩起一把银刃。
夏璟辰让刀在手上转了一圈,便收回刀鞘。“这可不是买的,天机不可泄露漏。”
“算了,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他们人多,就派了两名侦察兵先去看看。"
孟千墨不由得担心道:"让小顺和云山去?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
"杞人忧天。”说罢夏璟辰眨了眨眼。
"此话意讲?"孟千墨不解。
大概十几日前,或说几日前,刚到城外时夏璟辰便偷溜出去打听事情,自己的事倒没多大进展,反倒听闻队伍过几天过河时有人阻挠。
打听罢后,他便散着步走到人家营地里去了。不出意外,被扣了。"你们别这么看急呀,听我把话讲完行不?"夏辰正被两个看守五绑时嘴也没停,最后硬是给人说生气了刚要发火,从看守二人身后来一个少年声音
"先别绑了,小兄弟,北方人吧?这么会说?"
夏璟辰抬眼,只觉此人长相与声音严重不符,怎么看都是一幅公子哥模样。
其实也并非夏璟辰自己想看,无奈被这人用扇子托住了下巴。"打一架,打赢放我走,"夏璟辰提议道,手也没闲着,试图解开在手的绳子。
在场除定对话的二人无不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命是白给的?”
“行,输了怎么办?"那人懒懒道。
夏璟辰摊了摊手:"随你。"
"好。动手前请教阁下名讳,
"这破规矩还有你守着呢?"夏璟辰笑了,见那人并未反应,摆了摆手:"得了,叫夏璟辰,记住了?"
“春粟"
夏璟辰见他刚要动手,连忙叫停:"起码给个用的。"春粟向一旁围观的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人丢来一把剑。"
豁,还挺台手。"夏璟辰也不急,反倒先转了几个花刀。一旁的春粟懒得理他,反手握剑便疾步上前。
"叮"
一声刀剑的碰撞声响起,来者不可置信地抬眼,只见夏璟辰仍是那幅悠闲模样,只不过这次他们之间隔了一把剑
“你怎么...?
"少废话,出手这么慢还来当老大?"夏璟辰戏谑道
春粟眼眸一暗,刀尖翻转从侧面向他砍来。
夏璟辰低身向侧面一滑,把剑顺势抛向空中,起身握上剑刃用剑柄向还在发愣的春粟脖子上一抹。
直至冰凉的触感从脖子传双至大脑,春粟才惊觉此人并非常人,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便闭上双眼等待死亡的宣判。
夏璟辰见他傻愣一样闭双眼,又看了看由握刃太紧而流血不止的右手,上去给了春粟一个脑瓜蹦。
“回神,给我包扎。"
……
"你干嘛握这么紧......"春粟一边包扎一边抱怨。
“方便掌握力度。"
"为啥"
"重了会给你捶晕,轻了你没感觉。"夏璟辰笑着说道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夏璟辰闭眼深吸一口气:"因为乱世之中,人命最为可贵。"
看粟一愣,对眼前这个爱笑的少年难多了几分敬意。
不过,有一点一直困惑着他:眼前的人笑意会从眼中溢出,但并不像出自心底的。像是.......强颜欢笑?
"对了,你为什么在这当山匪头子"夏璟辰用左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没反应,又笑了:"你怎么这么容易走神?"
春粟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他暗自想道:今天怎么回事?见夏璟辰"笑意深厚"地看着他,不禁打了一个寒嗦。
“我哪是什么山匪头子,我是被我爹硬留这练剑法了好吧...当时我刚从法国回来,我爹非要说"保护城中百姓",就还让我走,还给我找了个"师傅"给我扣这了,虽说现在武功还行吧,但我每天过得也不是多开心..."
春粟说罢便开始低头扣手,不好意思再看夏璟辰。忽得又像想起什么,好奇地抬头向他询问
"对了,你是侠客吗?感觉你比我师傅厉害多了。"
夏璟辰听后也是一愣,随即捂着嘴试图让自己的笑声不那么"狂放不羁",不过失败了。
他抹了把眼泪:"我不是侠客,我就一普通人,早生跟师傅学了两招防身用。"
春粟一脸不信:"这是防身吗...?"夏璟辰自信地点了点头。
春粟一时间无言,“你这技术,放以往可是"人中豪杰,十步杀一人。"夏璟辰摆了摆手:没那么厉害。既然你是好人,那我可就了,过两天我跟我同学进城,你可别拦我们。"
春粟又是一脸不信:"你是好人,但你的同学都是好人吗?"这次换夏璟辰沉默了。
他也不知道其它人是怎样的人,他的社交圈并不广,或说他并不喜欢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