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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chapter096 我…不是一 ...
光头佬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光溜溜的大脑袋:“要不要我给你们搬张床过来啊。”
周围的黑西装小弟们本来还绷着劲儿,一听这话,全都憋红了脸。
谢昀亭嘴角往下一扯,冷笑:“床在你家,你回家看你爸。”
光头佬的脸色瞬间黑透了,刚才带着点调侃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大手一抬,朝着身后的小弟们狠狠挥了一下。
“动手!”
那群黑西装小弟们就跟炸了窝的马蜂似的,乌泱泱一片人,朝着陈凛和谢昀亭扑了过去。
谢昀亭攥着拳头刚要往前冲,手腕还没完全使上劲,就感觉一只手稳稳撑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下一秒,陈凛借着撑在肩上的力,身体猛地腾空,一记飞踢,直接踹中光头佬的的肚子。
光头佬直接向后飞去,在人群里砸出一道缺口,连带撞倒了好几个来不及躲闪的小弟。
擒贼先擒王!
这一下变故太快,周围的小弟们瞬间僵在原地,举着钢管、木棍的手停在半空,眼里全是错愕。
谢昀亭直接被陈凛帅了一脸血,心里嗷嗷直叫,嗷,老婆好帅啊。
崔大勇十几岁就出来混社会了,干的是卖力气的活儿,三教九流见了个遍。
所以陈凛就那么一脚,他心里立马有数,这人练过的。
崔大勇瘫坐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捂着肚子,眼神沉沉地盯着陈凛,喉结滚动了两下,愣是没敢出声。
陈凛就那么站着,眼神平静地俯视着他:“我们可以继续吃饭了吗?”
沉默了几秒,崔大勇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点不甘,又有几分认怂:“井水不犯河水。”
他这话一出,周围那群僵着的小弟立马一阵骚动,显然很不服气。
陈凛:“好。”
众多小弟却站着没动。
谢昀亭歪着脑袋扫了圈人群,最后把目光落在崔大勇身上:“哎,我说哥几个,这是什么意思啊?”
崔大勇扯着嗓子大喊一句:“让他们走!”
众小弟脸上的不服气还没褪去,脚步却不敢再僵着,磨磨蹭蹭地让出了一条窄窄的道。
陈凛两人拂袖而去。
刚走出没几步,谢昀亭就没脸没皮地一把攥住陈凛的手。
陈凛想抽回自己的手。
谢昀亭却早有预料,反而紧紧攥着不动:“你真的偷偷跟我分手了?”
陈凛侧头看他:“你不是说要分就分得彻底点么?”
谢昀亭脸色变了又变:“你真的以为我在跟你提分手?”
陈凛很冷淡:“嗯。”
谢昀亭盯着他看:“你难过吗?”
陈凛不说话。
谢昀亭得到答案,瞬间心如刀绞:“我要是跟你分手,我就是畜生。”
陈凛闻言,冷淡又讽刺地轻轻呵了一声:“我说过,你随意。”
他顿了顿,重复当时的约定:“你来去自由。”
谢昀亭的脸褪尽血色,嘴唇哆嗦着正要开口,眼神却骤然一缩,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小青年,攥着根木棍,闷不吭声就朝陈凛后背抡了过去。
砰!
那根看起来结实的木棍,竟从中间生生断成了两截,断口处木刺飞溅。
陈凛浑身猛地一震,原本挺拔的脊背几不可察地弓了一下。
谢昀亭的瞳孔缩成针尖,刚才还泛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条件反射地搂住陈凛的腰,带着陈凛往后一旋,两人错开身位。
紧接着,谢昀亭一脚过去。
小青年像个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三四米,重重摔在地上。
谢昀亭连忙去看陈凛:“你怎么样?还好吗?后背疼不疼?”
陈凛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越过谢昀亭的肩膀,定格在崔大勇身旁站着的人。
那个人很年轻,十八九岁出头,染着头白发,下唇钉着枚银色唇钉,带着一股江湖匪气。
陈凛仍然很冷静:“我们有麻烦了。”
谢昀亭顺着陈凛的视线看去,微微侧身,把陈凛挡在自己身后。
白发小年轻的唇钉在光线下闪着冷光:“你们俩把我们家大勇哥打伤了,拍拍屁股就想走?医药费、误工费,总得给个说法——”
他话还没说完。
谢昀亭一个拳头就砸到他的脸上。
白发小年轻鼻孔流出一道鲜血。
原本还算平静的小巷,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崔大勇说不出的颜面无光。
不是他言而无信,而是他真的做不了主。
眼前的这位,人称银发小霸王。
是老板的儿子,虽然没有血缘,但老板一手养大,胜过亲生,以后还指望银发小霸王养老送终。
他也是看老板脸色吃饭的,能怎么办?
崔大勇过了卖命的年纪,他被谢昀亭一拳就给干趴在地上。
他看着渐黑的天色,耳边全是拳拳到肉的破风声。
崔大勇心里悠悠感叹,唉……年轻人,就是有劲。
越来越多年轻人倒头就睡。
谢昀亭一边应战,一边留意陈凛的情况。
只见陈凛抓住小霸王的头发,往墙上就是咚咚两下,然后手一松,如同扔垃圾般扔在地上。
小霸王撑起半条胳膊想爬起来,陈凛红底皮鞋的鞋尖直接踩住他的脸。
陈凛垂着眼,说:“让他们住手。”
谁知道,被踩在脚下的小霸王非但没哭爹喊娘,反而被点燃了什么兴奋开关。
他费力地歪了歪头,从被皮鞋压住的嘴角里挤出几声笑:“喂!咱俩认识一下?”
陈凛连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脚下只微微一用力:“让他们住手。”
小霸王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疼得龇牙咧嘴,忙不迭地举起手:“OKOK!马上停!都给我住手!”
谢昀亭这时撂倒最后一个小弟,他累的不行,蹲下来看小霸王,指尖随意拨了拨额前被打湿的头发:“你要不要看清楚情况再说话?”
陈凛侧头,整条巷子横七竖八躺满了哼哼唧唧的人。
小霸王没想到这两人都那么能打,脸色变得十分难堪。
谢昀亭缓了缓气,问他:“医药费、误工费还要吗?”
小霸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不要了。”
谢昀亭戏谑:“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小霸王把牙都快咬碎了,心里怒骂谢昀亭臭不要脸,把他的人揍得满地找牙,装模作样问能不能走。
陈凛两人出了巷子,没有过多停留,也没有再去糖水铺。
这帮人很明显是地头蛇,两人都担心迟则生变,就直接去徐文泰给的地址。
路过一家便利店,他们进去买了两瓶水,简单补充了□□力。
谢昀亭一口气喝完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转身问陈凛:“还疼吗?”
陈凛正仰头喝水,闻声动作一顿,拿开瓶子瞥他一眼:“嗯?”
谢昀亭伸手按向陈凛的腰:“刚刚不是挨了一棍?”
陈凛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下,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不疼。”
他这细微的僵硬怎么逃得过谢云的眼睛。
谢昀亭以为陈凛死撑着嘴硬,心里一慌,急忙忙地就要撩他的衣服,看他的伤势。
陈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动作。
谢昀亭不明所以。
陈凛不知道怎么开口:“我们不是……”
谢昀亭僵住。
空气静了两秒,陈凛才垂下眼,把后半句轻飘飘地补完,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分了吗?”
谢昀亭浑身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他猛地炸了:“我说了,我不会跟你分手!你也别拿分手逼我就范!”
陈凛问他:“可是能怎么办呢?”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瞬间割破了谢昀亭所有的怒火。
是啊,能怎么办呢,这一步,进退维谷。
陈凛平静地看着谢昀亭,一字一句地把藏在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你跟我在一起,对你来说,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谢昀亭恍惚了一瞬。
好似,这一刻回到了他们看烟花那天,陈凛也是如此替他做决定。
他记得当时自己还有力气去质问陈凛——凭什么替他做决定?
其实,陈凛不是替他做决定,陈凛是做自己的决定。
是他一直在强求。
谢昀亭想得心口发颤,在这瞬间他反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绝不能鲁莽行事,否则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既然是强求,那就不能硬来。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以柔克刚,方能化为绕指柔。
谢昀亭拉起陈凛的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指尖轻轻地捏住他微凉的指节:“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陈凛没动,也没挣开他的手,只是垂着眼,看着两人交握的地方:“结果还是一样的。”
谢昀亭像是听不懂他的话:“那就回去再说。”
陈凛指尖微微蜷缩,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昀亭,你……”
谢昀亭却紧紧抓住他的手指,二话不说,低头用吻堵住他的话。
陈凛浑身一僵,想排斥他的吻,又没办法抗拒。
谢昀亭慢慢松了唇,鼻尖还抵着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你看,你明明喜欢我,那就别推开我,好吗?”
陈凛唇瓣翕动,反驳不出一个字。
他确实很喜欢谢昀亭,喜欢谢昀亭抱他、亲他。
甚至喜欢到,无法违心地说一个不字。
谢昀亭见状,又低头亲了亲陈凛的唇:“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担心。”
陈凛又要固执己见。
谢昀亭干脆扣住他的后颈,又低头吻了上去。
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吻到陈凛没了反驳的力气才松开。
谢昀亭拇指轻轻擦过陈凛被吻得发肿的唇瓣:“你不是告诉我,你停在哪算哪,现在算什么?”
说完,谢昀亭的话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再说,他很耐心地等着陈凛理清思绪。
陈凛眼神忽然就空了。
他恍惚间想起来,自己当初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跟谢昀亭在一起。
两个人在一起相处舒服、合拍,就足够了,不需要那么多情啊爱啊。
那时候的谢昀亭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决心,提出要跟自己回家?
谢昀亭看着陈凛这副模样,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疼起来。
那时候,陈凛说了那么多霸王条款,那么多免责声明,字字句句听着,都像在说要怎么玩弄他的感情。
可是现在呢?
其实从一开始就该预见。
那些常年的失眠、清醒梦里的挣扎、完全没有主观意识的应激反应,是因为过去受的伤太重。
他的理智、冷漠、疏离、固执,是他的保护壳,是他的生存法则。
谢昀亭有点明白了,开始懂了。
陈凛不是不在乎他,是不知道怎么满足自己的生存逻辑时,同时兼顾别人的感受。
他看起来无所谓,是他意志过份坚定,他必须绝对掌控自己的世界,才能保证自己不会失控。
陈凛困在了自己构建的世界里。
别人进不来,他也出不去。
谢昀亭说不出的心疼。
他把人抱在怀里,手掌顺着陈凛僵硬的脊背慢慢摩挲,轻声开口:“既然开始了那就别停,别人受点伤算什么?你跟着自己的心走,别委屈自己。”
陈凛趴在他的颈窝不说话。
谢昀亭指尖不轻不重地捏着陈凛的后颈,觉察到怀里的人渐渐放松了身体。
他眼神闪了闪,又说:“你要是喜欢,享受就好了,不必在乎其他人。”
嗯,除了我,谢大少在心里默默补了句。
陈凛还是不说话。
时至今日,他已经没办法做出只顾及自己的自私决定。
可是他……舍不得谢昀亭。
过了一会儿,陈凛闷闷的声音从颈窝处传来,带着一丝疲惫:“头疼。”
谢大少心里哼哼两声,心想,头疼就对了,你丫的不纠结,继续跟我闹分手,该哭的就是我了。
谢昀亭按揉的动作没停:“头疼,那就别想了,嗯?”
陈凛欲言又止:“你……”
谢昀亭顿时警铃大作,全身进入一级戒备,嗓音却十分平和:“我怎么了?”
陈凛还是没能问出来,他重重地吐口气,然后摇摇头:“没什么。”
谢昀亭心里的不安跟小鼓似的敲个不停,他试探地喊了声:“老婆?”
陈凛回了他一声:“嗯?”
谢昀亭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落地了,语气轻快的:“有点饿了,去吃饭好不好?”
刚才那番打斗,体力消耗巨大。
两人也没走远,就在附近找了个小面馆。
这顿饭也吃得十分干巴。
谢昀亭那招以退为进玩得确实高明,但彼此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暂时把问题压下去,实际上没有真正解决。
谢昀亭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跟陈凛分开睡的,他也清楚,这种事情只要再发生一次,陈凛绝对头也不回地拜拜您嘞。
一想到这儿,谢昀亭那个叫糟心啊,免不了痛恨起来,到底哪个王八羔子把陈凛变成这样的。
事已至此,只能先吃饭了。
两人从面馆出来,走在涟县的大街上。
本来两人是肩并肩地走着,谢昀亭就不老实了。
他用小拇指试探性地勾住陈凛的手背,见陈凛不抵触,指尖一翻,就像绕线似的,十分丝滑地把陈凛的手整个牵了过来。
谢昀亭心里美了,他心里惦记着陈凛挨的那一棍,就问:“你后背还疼吗?”
陈凛摇头:“不碍事。”
谢昀亭有点不放心:“我看看。”
陈凛就由得他。
谢昀亭冷不丁地想起来这是在外面,就缩回手:“回去再看。”
陈凛:“好。”
他顿了顿,重复补了句:“回去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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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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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