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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chapter079 这是你男朋 ...
陈凛一直觉得谢昀亭兽性很重。
两个人在一起后,谢昀亭越来越暴露本性,时不时毫无顾忌地来一下,反正就是很野。
他没跟别的人探索过,自己也没认真细想过,所以也说不清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蛮横的方式,总之不排斥。
那到底是不排斥这样的行为,还是谢昀亭这个人,陈凛觉得是后者更多一点。
谢昀亭没敢亲多久,就想着亲两口解解馋算了,毕竟大白天的,人多眼杂,又是陈凛老家,影响多不好啊。
哪想到陈凛居然顺着他回应了,就这一下,跟往热油里泼了瓢水似,给他激动得啊。
谢昀亭鼻尖蹭着陈凛的鼻尖,又轻啄了下他嘴角,声音低低的:“老婆,你是不是想我了?”
陈凛的唇瓣被他亲得很润,他没直接答,只扬了下眉梢:“你说呢?”
谢昀亭咬了咬他的唇瓣,不依不饶:“快说你想我。”
陈凛:“嗯,我想你。”
谢昀亭笑了,他舌尖偷偷舔了下刚才咬过的地方,尝到点微凉的湿润,说:“就知道你想我。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俩才多久没见,却隔了九九八十一秋。”
他指腹轻轻摩挲着陈凛的唇瓣,说:“以后别这样了,我累,你也辛苦。我累点不要紧,你何必让自己那么辛苦,明明可以让自己过得开心点,嗯?”
陈凛转移了话题,问他:“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谢昀亭真的饿得不行。
今天就吃了个早餐,为了早点见到陈凛,他马不停蹄地开车到山安,然后坐高铁到镇山,最后走了二十公里的路,路上没吃一口东西,差点没把自己干废。
他坐下来就点了大份的面,一屉小笼包一屉蒸饺。
陈凛见他灰头土脸的,抬下巴指了指不远处:“那边有个水龙头,你去洗把脸吧。”
谢昀亭怕自己一转身,陈凛就溜走了:“我不认识地方,你带我过去。”
陈凛就带谢昀亭过去。
小店侧边墙壁并排安着几个水龙头,底下是水泥抹的长槽子,估计是给来吃饭的人洗手洗脸用的。
墙上钉着块旧镜子,镜面裂了好几道缝,还沾着灰和没擦干净的水渍,照人都模模糊糊的。
谢昀亭本来都晃过去了,眼角余光瞥见那镜子,又倒回来。
他弯腰凑过去,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瞬间被丑到了,额角沾着块黑灰,脸颊上也蹭了几道不明污渍,黑乎乎的一片。
谢昀亭忙不迭拧开水龙头,赶紧掬了捧水往脸上拍,直到洗干净了,他才松了口气。
还好没破相,他还要靠这张脸勾引老婆呢。
这么一想,谢昀亭忽然记起别的事情,扭头冲陈凛扬了扬下巴,笑问:“刚我亲你那下,你怎么没推开,我脸脏成这样呢。”
陈凛:“……你嘴又不脏。”
谢昀亭愣了半秒钟,随即大笑,凑过去在陈凛嘴上啄了一下:“身上也脏呢,就直说吧,你丫的不嫌弃我。”
点的东西很快端上桌,一碗大份的面,一屉小笼包,一屉蒸饺。
没一会儿,谢昀亭就风卷残云地扫了个精光。
他吃饱喝足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跟着陈凛走出小店时,随口问道:“刚才你跟林琮,是要去哪里啊?”
陈凛却跟他说:“你应该回去了。”
谢昀亭眼里那点笑意瞬间散了,他盯着陈凛的眼睛不放:“你什么意思?”
面对谢昀亭骤变的情绪,陈凛神色未改:“字面意思。”
谢昀亭怒火中烧,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我该回去?那谁不应该啊,林琮就该待在这里?!”
陈凛还是那句:“林琮是我朋友。”
谢昀亭气得心口发堵,却还是强压着怒火,保持理智:“他是朋友就应该就可以,那我呢?我比那什么狗屁朋友身份更重要一点吧,不应该更有资格?”
陈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解释的意味:“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昀亭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底掠过一丝自嘲,满是失望:“是你不可理喻。”
陈凛沉默着。
他知道,现在的他们在这件事上是无法达成共识的。
谢昀亭可以往前走,但必须要有足够份量的爱支撑着。
需要到什么地步,要谢昀亭爱到再也不会问——你喜不喜欢我这种愚蠢的问题。
他的爱必须没有半点质疑,没有一丝动摇,坚定的,毫无保留的。
所以,现在还不行。
陈凛几乎恳请他:“你相信我好不好?”
谢昀亭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凉了心。
他知道陈凛绝情,不知道他能那么绝情,自己大老远跑过来,在陈凛眼里竟然是不相信他?
谢昀亭瞪着陈凛,眼神里全是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次是五天,下一次是多久,半个月?一个月?一年?凭什么你说让我等我就得等?”
陈凛只觉得言语苍白无力,却仍然试图跟他解释:“我不是让你等。”
谢昀亭火气更盛:“你要回家就不能跟我商量一句?扔下个纸条一声不吭就走了,还把手机扔了,这是人干的事?你把我当什么了?”
陈凛沉默了下。
镇山这个地方,承载着他过去的伤痛,眼下还不是谢昀亭知道的最好时机。
陈凛只问了一句:“你就不能照做吗?”
这话一出来,谢昀亭差点被陈凛气得英年早逝。
他本来以为陈凛怎么着也得有点内疚,结果倒好,是他不懂事、是他做错了,是他不该来!
他谢昀亭就有那么见不得光么!
谢昀亭气得眼尾发红,嗓音都拔高了:“你不如去买个机器人!设定好程序,想让它怎么听话就怎么听话!想让它怎么等你就怎么等你!我谢昀亭不是!”
“陈凛,你真的太自私了。”
陈凛笑了笑。
很好,他不可理喻、他自私。
确实也是,感情里哪有那么绝对的事,是他太苛刻,太苛求,总是在强求。
他忽然想起最开始,他想要的不过是一段路,走到哪里算哪里。
他洒脱,他自在,他随波逐流,可是现在,他不允许、他不同意。
欲望太过贪婪终究会被反噬。
谢昀亭看着陈凛的笑,心尖瞬间颤了颤。
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陈凛的眼睛,哀求:“不准那么笑,也不准用这个眼神看我。”
陈凛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不为所动:“你先回去可以吗?”
谢昀亭看陈凛还是要赶他走,顿时五指握成拳,忍了又忍:“我怎么回去?靠两条腿走路回去?”
陈凛:“你没有开车过来?”
谢昀亭想起这件事就火大,他冷冷一笑:“还不是你说你老家在山安,我一大早就跑过去,结果到了才知道你老家在镇山!车直接扔在山安高铁站了,我坐高铁过来的。”
陈凛想起来这事了,那会儿跟谢昀亭还生分,有些话没照实说。
他低头瞥了眼谢昀亭那磨出卷边的鞋子:“那你再坐高铁回去。”
谢昀亭哼了声:“你真够狠心的。我大老远跑过来,连口水都没喝,你就赶我回去。那不好意思了,钱包丢了,手机坏了,现在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回不去了。”
陈凛:“我送你到高铁站,给你买票,办个临时身份证。”
说着,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千现金塞给谢昀亭:“现在不是身无分文了。”
谢昀亭气笑了:“你真行,够能耐,侮辱人一套一套的,我不认,我不接受。”
陈凛放软了语气:“我没有这个意思,你别想多了。”
谢昀亭宁愿陈凛跟他大吵一架,哪怕跟上次那样动手扇他一巴掌,甚至可以把钱狠狠甩他脸上让他滚蛋,可偏偏要说软话粉饰太平。
可恶,狗男人居然敷衍他。
天杀的,他要跟他同归于尽!
谢昀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委屈,眼眶没忍住又红了:“是,你没有。又是我误解了,又是我给你扣帽子。可是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做出来的事总是那么伤人?”
陈凛想起上次谢昀亭红了眼睛,还是他说要保持距离。
这是第二次,他就想凑过去亲他一下,哄一哄谢昀亭。
谢昀亭心里还气着呢,就下意识偏过脸,躲开了。
陈凛就僵在那里。
谢昀亭自己也懵了。
陈凛一个字一个字问他:“你躲我?”
谢昀亭还在震惊自己胆儿挺肥的,一时间忘了要回话。
陈凛没再多说一个字,扭头就走。
谢昀亭慌慌张张地伸手抓住陈凛的手腕:“老婆……”
陈凛手腕猛地一甩,直接甩开他。
谢昀亭心里头把自己骂了又骂,刚才躲什么躲,躲瘟疫似的躲那么快,耍那点小脾气有什么用。
人家难得放软姿态哄你,偏要这么折腾,真是贱得慌。
现在好了,彻底把人惹毛了,还得舔个脸去哄。
谢昀亭急着想去抓陈凛,往前紧走两步。
陈凛像是背后长了眼,脚步也跟着加快,偏不让他追上。
这么一前一后较劲似的走了几步,谢昀亭索性小跑起来,陈凛也闷头加快了步子,两人竟在原地追跑起来。
一个往前躲,一个拼命追,怎么看都有点傻得冒烟。
陈凛凭借地理优势,他看到窄巷子就往里钻,硬是没让谢昀亭追上。
谢昀亭也凭借自己的体能优势,愣是没被甩下。
两人一前一后,始终隔着那么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在七拐八绕的巷子里较着劲。
陈凛跑得肺都要炸了,这么耗下去迟早得累死。
更倒霉的是,他刚拐进条巷子,结果是死胡同!
身后脚步声追上来,谢昀亭扶着膝盖喘了两口,接着往墙上一靠,叉着腰仰头笑,特别嘚瑟:“刚才在巷子里绕来绕去,左拐右拐跟遛狗似的,以为我追不上?现在看你往哪里跑!”
俗话说得好,反派都栽在话多上。
谢昀亭正嘚嘚瑟瑟说得起劲,陈凛却把四周情况摸了个遍,冷不丁就见他右脚往墙根一踩,借着劲儿就要往墙头上蹬——竟是想翻墙跑。
谢昀亭顿时脸色大变,也顾不上嘚瑟了,三步两步就冲过来,拽住陈凛的腿使劲一扒拉:“别想跑。”
陈凛半个身子都翻上墙头了,被谢昀亭这么一拽,裤腰直接滑下去半截,露出后腰一小片皮肤。
谢昀亭这时候还有功夫想,嗷,老婆皮肤真白,想摸。
陈凛没说话,另一条腿猛地抬起来,对着谢昀亭胳膊就狠狠踹了过去。
谢昀亭皮糙肉厚,耐踹,这一脚挨得结实,也只是嘶了声,反倒借着这股劲儿,手往墙上一撑,竟也跟着往上攀了半尺。
陈凛见这么耗着迟早被谢昀亭缠上,心里转了个弯,他扭头对着谢昀亭不怀好意地一笑。
谢昀亭心脏突突一跳,连忙大喊:“有话好好说!”
陈凛:“晚了。”
说着,他就松了手。
两人没了借力,直接从墙头坠了下去。
还好这墙不算高,也就三米多高,底下又是光溜的泥地,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杂物。
谢昀亭往下坠的瞬间,下意识把陈凛抱紧在怀里。
他结结实实地垫在下面,后背砸在地上咚一声,疼得他龇牙咧嘴。
末了,他还不忘耍流氓,摸了把陈凛的腰。
这一摸,谢昀亭就不想松手了,他斯哈斯哈地吸着气:“老婆,你的腰好软好嫩喔,像一块豆腐,我喜欢。”
“巧了,我也喜欢。”
陈凛的声音冷不丁飘过来。
谢昀亭还在那里贫:“喜欢我摸你啊?”
陈凛冷笑,屈起手肘,对着他的胸膛就是一击。
“嗷——!”谢昀亭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喊得那叫一个惨烈:“谋杀亲夫,你想守寡啊!”
说完,谢昀亭突然脸色大变。
陈凛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也一变。
墙头的盆栽摇摇欲坠地掉下来。
其实,谢昀亭反应够快,往旁边一滚,是完全可以躲开的。
但谢昀亭没有,他仿佛被鬼上身了,猛地坐起来,拽住陈凛的手。
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陈凛跑了!
这一坐起来就坏事了,这盆栽直接砰地一声砸中谢昀亭的脑袋,他眼冒金星,疼得眼前发黑,愣是没松手,拽住陈凛躺在地上。
也就那么两三秒钟的功夫,陈凛都来不及反应,再次结结实实地摔在谢昀亭身上。
他连忙撑着胳膊撑起身子去看谢昀亭,见人闭着眼没动静,抬手在他脸上拍了拍:“醒醒。”
谢昀亭眉头皱了皱,好半天才闷哼一声,说话晕乎乎的:“没……死。”
陈凛悬着的心往下落了落,声音放轻了些:“别说话了,省点力气。”
谢昀亭却偏不,气若游丝地哼了声:“老……婆……亲亲。”
“……”
陈凛丝毫不怀疑,他们两在床上恩爱着,就算是世界末日来了,谢昀亭都要打完这一炮再说。
别的不说,挺合他胃口啊。
陈凛勾了勾唇角,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睡吧。”
谢昀亭就心满意足地晕睡过去。
等他醒过来时,天彻底黑透了,四周静悄悄的,陈凛已经不在了。
谢昀亭撑着胳膊坐起来,脑袋还隐隐发疼。
他都口袋里多了一千多块钱,看样子陈凛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他了。
谢昀亭靠着墙壁坐了会儿,回想起今天的鸡飞狗跳,忍不住想笑。
又哭又笑又气又乐,怎么就那么有意思呢。
谢昀亭站起来,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往后退了半步,右脚一蹬墙,身子跟只轻巧的猫似的翻上墙头,轻手轻脚地跳下来,颇有种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潇洒:“这年头,老婆难追啊!”
等谢昀亭走远后,陈凛才从旁边的居民楼二楼的阳台走出来,他冲着屋里喊了一句:“婶,我走了。”
说着,陈凛直接从二楼酷跑下来。
屋里立马传出婶子又急又笑的嗓门:“哎哎!你这小子!好好的楼梯不走,偏来这套,叔扬没这样教你!摔了没——”
“没——”
陈凛在周叔扬那里吃饭吃了两个小时,他没喝酒,林琮喝了点酒,身上带着点酒气。
小镇的夜晚静得很,没到九点,街上就没什么人了。
两人并肩往回走。
这条路,他们高中时来来回回走了三年,连路边哪棵老槐树的枝桠歪向哪侧,好像都还记得清楚。
林琮把陈凛送到家门口,脚在台阶上停顿了下:“这几天我在家过夜吧,我姨母家那边,临时腾不出空房间。”
陈凛正抬手推门,闻言,侧过脸看他,说:“我家里那个房间很久不住人了,可能会有虫子,咬人。”
林琮:“没事。”
两人往里面走了没几步,都齐齐顿住脚步。
客厅里开着电视,谢昀亭坐在沙发上剥着橘子,手里捏着两瓣,边往嘴里塞边跟旁边的黎翠霞搭话。
黎翠霞眼尖,看到他们两人,手里的蒲扇拍了拍大腿:“哟!可算回来了!”
谢昀亭转头看过来,咧嘴一笑,朝着陈凛露出一排洁白牙齿。
陈凛挑了挑眉。
林琮想让地球爆炸。
黎翠霞使劲晃着蒲扇,像河神从河里捞了两把斧头,目光炯炯有神地问陈凛:“小凛啊!这是你男朋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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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0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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