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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chapter077 那是怎样的 ...
谢昀亭早上运动完,一身汗津津地回了家,洗个清爽的凉水澡。
他正拿毛巾胡乱擦着头发,谢振荣的电话打了过来,心里轻轻地啧了声,还是伸手划开接听:“喂。”
谢振荣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你现在给我回家一趟。”
谢昀亭知道谢振荣找他没什么好事儿,就没立刻应声。
他握着手机往客厅走,陈凛正盘腿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指尖勾着菜菜的爪子逗弄。
菜菜摇着毛茸茸的尾巴,用脑袋一个劲蹭陈凛的手腕。
谢昀亭扯了扯裤腿,顺势坐在陈凛旁边,胳膊一伸就圈住他肩膀,半边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这才对着听筒慢悠悠地回谢振荣:“有事就在电话里说。”
谢振荣开门见山地问他:“你跟陈凛怎么回事?”
谢昀亭听见谢振荣那么问,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跟陈凛的事从来没有刻意藏着掖着,公司人多眼杂,风声传到谢振荣耳朵里,一点都不稀奇。
谢昀亭靠着陈凛的肩膀轻轻蹭了下,说得很从容:“行吧,我回去一趟,挂了。”
陈凛被谢昀亭发梢滴落的水珠凉意激得微缩了下肩,说他:“蹭湿我衣服了。”
谢昀亭才不管,揽着陈凛的肩不让他躲,笑得无赖:“就几滴破水珠,等会儿太阳晒晒、体温烘烘就干了,又不耽误穿。”
陈凛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转头就把注意力挪回菜菜身上。
谢昀亭下巴抵在陈凛颈窝,伸手摸了把菜菜柔软的肚皮,问:“哎,你喂它了没?”
陈凛指尖握着菜菜的狗爪子,回他:“喂过了。”
谢昀亭忽然想起以前。
陈凛说自己没办法负责,可现在,他不仅手把手喂,还耐着性子逗菜菜玩。
谢昀亭笑了笑:“那我就省事儿了,不用再折腾了。对了,跟你说一声,等会儿我得回趟家。”
陈凛:“嗯。”
谢昀亭看陈凛尖勾着狗爪子没完没了,心思全在那只摇尾卖萌的狗身上,顿时有点不平衡了。
他醋意大发,抓住陈凛逗狗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把人抵在沙发边缘。
陈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愣了下,抬眼看向他,眉梢微挑:“干嘛?”
谢昀亭恶声恶气:“闹你。”
他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菜菜不乐意了,它被陈凛摸得正舒服,冷不丁被谢昀亭打断了,立马支棱起身子,蹬着小短腿就往两人中间钻。
谢昀亭一把揪住菜菜后颈那块软乎乎的皮,往旁边搡了搡:“这哪有你的事儿,给我老实待着。”
菜菜踉跄了两步,站稳后耷拉着耳朵,俩黑葡萄似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陈凛,呜咽两声。
陈凛出声:“好了,你也别……唔!”
话还没说完,谢昀亭用食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低头吻住他的唇瓣。
菜菜立马急了,小短腿一蹬,就要冲过来。
谢昀亭没有松开唇瓣,腾出只手往后一捞,精准按住菜菜,按得它原地扑腾却挪不动半步。
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了,可自从那天过后,两人亲起来就完全变了样。
以前还收着点,美好地品尝着彼此甜津津的唾液淀粉酶,现在只有摧枯拉朽之势,恨不得把对方吃进肚子里。
谢昀亭松开捏住陈凛下巴的手指,刚要探进他的衣服里面。
陈凛抓住他的手腕,唇瓣蹭着他的唇角退开半寸,低声问:“干嘛呢?”
谢昀亭没回答,低头在他唇上轻啄了下,声音低低的:“老婆,你好甜啊。”
陈凛偏了偏头,避开他还想凑过来的唇,眉梢微挑着:“你除了亲我,还能干点别的吗?”
谢昀亭眸光闪了闪,指尖在他手腕上捏了捏,用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就亲你怎么了。万一你睡了我就跑,我找谁哭去?”
陈凛被他蹭得鼻尖发痒,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谢昀亭哼了声:“谁知道呢。”
陈凛睨他:“你装什么呀。就算我真的跑了,你不会抓我回去?”
谢昀亭眉头一下就拧起来了:“你真的要跑啊?”
陈凛往后靠了靠,好整以待:“你说说看,我有什么理由要跑?”
谢昀亭盯着他看了半晌,嘴里蹦出来一句:“你喜欢我吗?”
从开始到现在,绕了那么多弯子,做了那么多试探,兜兜转转还是绕回了原点。
至始至终,他想问的都是这句话。
他担心陈凛只是一时冲动,他不允许自己的感情被轻慢,不允许这份感情里只有他一个人在较真。
陈凛静了静,回他:“我没有逃跑的理由。”
谢昀亭就懂了,他低头亲了亲陈凛的唇角,松开他:“我先回家一趟。”
陈凛:“嗯。”
谢昀亭换好衣服出来,陈凛抱着菜菜坐在沙发看电视,他走过去,弯腰低头吮住陈凛的脖子。
陈凛吃痛,嘶了一声,说他:“又咬我。”
谢昀亭松了唇,指腹蹭了蹭那片被吮得发红的皮肤:“谁让你不老实。我可警告你,我前脚刚跨出这门,你后脚要是敢玩消失,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等陈凛说话,谢昀亭流氓地抓了抓他,一脸邪笑:“这里要不要也留个印记?”
陈凛眯起眼:“那你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谢昀亭这才松开他,亲了亲陈凛的脸颊:“走了。”
五一假期,出行的人很多,谢昀亭开车出门没一会儿就堵车了,他晚了半个小时才回到谢家。
谢昀亭过来之前,就有猜测,谢振荣大概率是不支持他跟陈凛的事,甚至都想好谢振荣怒火冲天地拍着桌子让他跟陈凛断了。
总之少不了一场剑拔弩张。
可真进了书房,谢振荣坐在那张老红木椅上,一脸平静地问他:“你跟陈凛在一起多久?”
谢昀亭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谢振荣怎么能问那么伤人的问题。
没名没份地在一起算吗?
谢昀亭没打算跟谢振荣长谈,就没坐下,他站着回答:“你问这个干嘛?”
谢振荣看谢昀亭的反应就知道了,陈凛没答应跟谢昀亭在一起。
也是,陈凛那样的性格,心里就过不去那道坎,怎么可能答应跟谢昀亭在一起。
这样也好,谢昀亭过刚易折,迟早有一天会被陈凛折断,变成一把利刃。
只是这把利刃刺向他还是刺向陈凛,都不好说。
当年不是他撞死陈庆岳,他又好心资助陈凛读书上学,陈凛本该对他他感恩戴德。
可他太心急,派人到陈庆岳家里翻证据时没藏好尾巴,被陈凛知晓端倪。
陈凛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谢昀亭绝对不能被陈凛利用。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真狠起来,那是六亲不认。
谢振荣在心里转了这么一圈,脸上却滴水不漏,只淡淡开口:“你知道陈凛是什么样的人吗?”
谢昀亭忽然咧嘴笑了:“您比我了解他呀。陈凛当年成绩多好,参加过哪些竞赛,数学的、物理的,拿了哪些奖学金,就连他放假干嘛去了,您心里比我清楚十倍。”
他顿了顿:“而且您花那么大价钱把他挖回来,就说明您看重他。既然是您都认可的人,我又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呢?”
谢振荣:“……” 他盯着谢昀亭,半天没挤出话来。
谢昀亭又补了一句:“我能跟这样优秀的人在一起,您应该为我感到开心骄傲。”
谢振荣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冷冷一笑:“我再怎么了解,也不像你,认识几天就跟他谈情说爱!自以为是!”
这话太恶心了。
谢昀亭听得心里反胃,他脸上的笑顿时冷了下来,嘴角撇出点讥诮:“……总好过您,外面养的私生子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大五岁!”
谢振荣猛地一拍桌子,显然是被气狠了,脖子的青筋隐隐绷了起来:“我这是为你好,替你打算。”
谢昀亭扯了扯嘴角:“我谢谢您嘞。不过您也别装,摆出这副多关心我的样子,累不累啊?我们俩之间什么样,您心里清楚,我也明白,犯不着这样儿。”
谢振荣心里猛地一激灵。
以前他们父子俩吵得再凶,红过脸、摔过东西都有,可谢昀亭至少明面上,还会把他当父亲。
今儿这话说得,简直是撕破脸皮了。
谢振荣就冷静下来,慢声问:“你就非要跟他在一起?”
谢昀亭干脆地点了点头,胳膊往胸前一抱,下巴微抬着,说得很傲气:“所以,您就别拦着了,没用,不同意也没用。”
谢振荣被谢昀亭那睥睨的眼神撞得心里一震。
他盯着他了好一会儿,眼神慢慢软下来,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慈爱,语气仍然驳斥着:“年少轻狂。”
谢昀亭听了,眉梢轻轻一挑,嘴角勾出点笑来:“我当您夸我了。没别的事,我走了。”
就在谢昀亭快要走出房门时,谢振荣突然喊住他,谢昀亭回头一看,谢振荣还坐在那张老红木椅里。
窗外的光斜斜切进来,刚好落在他脚边,谢振荣整个人沉在黑暗里,看起来特别阴森。
谢振荣嘴巴一张一合:“你不要后悔。”
谢昀亭离开前,回他一句:“你也不能后悔了。”
谢振荣笑了起来。
当年世道艰难,他白手起家,为了立足,有些事不得已为之,却不慎被陈庆岳知道。
陈庆岳这个白眼狼,他赏陈庆岳一口饭吃,又许以百般好处,还是要反过来咬他一口。
幸好老天有眼,他虽然没有在车祸现场,找到那个U盘,陈庆岳还是被车撞死了!
老天爷是站在他这一边的啊。
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谢昀亭两人在一起也未尝不是好事儿。
感情越深,越成了彼此的软肋;越是想要联手对抗,只会越走越远,站到彼此的对立面。
都不用他如何设套、防线,千方百计地摧毁。
他们就会互相猜忌、戒备,直到反目成仇,只能反目成仇。
谢昀亭不知情,正因为无知,所以勇猛。
可是陈凛是知道的啊——
谢振荣眼神变得很阴冷,昀亭啊昀亭,冤有头债有主,真到了那时候,你可别怪我。
陈凛说过——他不允许你们不在一起。
那是怎样的不允许啊。
谢昀亭出了书房,刚走下楼梯就碰到陈淑兰,他脚步顿了顿,喊了声:“妈。”
陈淑兰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见没有伤,才说:“你难得回家一趟,中午就在家吃饭吧。”
谢昀亭也想的,可是现在,他心里更记挂着陈凛,就说:“改天行吗?我还有事儿。”
陈淑兰揶揄他:“着急回去,是给人煲鸡汤呢?”
谢昀亭知道这事儿没办法翻篇了,干脆坦白说出来:“那鸡汤煲给陈凛的。”
陈淑兰一直觉得陈凛是个很好的孩子,稳重又周正。也那么好,谢昀亭喜欢男孩子,如果两人在一起,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可是谢昀亭跟陈凛水火不容,就跟有仇似的,陈淑兰也不怎么指望两人能看上眼,谁想到转眼谢昀亭竟给陈凛煲起鸡汤。
陈淑兰先是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愣了小片刻才回过神,抬手在他胳膊上轻拍了一下,抿嘴笑:“出息了啊。”
谢昀亭跟着低笑一声,眉梢都带了点得意,扬了扬下巴:“你儿子我眼光好不?”
陈淑兰给他竖大拇指:“眼光是十分的好。不过呢,你追到手了没?”
谢昀亭眉毛顿时拧起来,怎么每个人,都要问那么一句,都怀疑陈凛没有跟他在一起呢?
他轻哼一声:“年底我提礼上门行不?”
陈淑兰被他这模样逗笑了:“那我就等着啦。”
她笑眯眯补了两个字:“喜酒。”
谢昀亭心情好得没边儿,一路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晃回家,门还没完全推开呢,他就扬着嗓子往里喊:“老婆,我回来啦!”
屋里没人回应。
谢昀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快步走进屋,客厅、卧室、阳台都扫了一圈,没看到陈凛。
得,果然跑了。
谢昀亭这次既不愤怒也不委屈,反而出奇地平静。
上回他就明白了,纠结为什么没有用,除了自己难受内耗,冲昏头脑失去理智,让两人吵架,还显得自己很被动。
反正陈凛就这死样了,受不了就滚呗,可他走不了,不如干脆点,想想自己从陈凛那里想要什么实际补偿。
说到底,谢昀亭被现实教乖了,陈凛不是喜欢讲理吗,OK,那他就跟他讲道理。
这时候,谢昀亭还有些自得,他俩真的天生一对。
倒不是说相处多舒坦,而是换了谁都不行,只有他俩能在这种各自不按常理出牌的拉扯里,能找到舒服的姿势继续走下去。
就好像不适配的钥匙跟锁,非要强行配对,甭管钥匙跟锁坏没坏吧,反正就是开了。
谢昀亭不慌不忙地摸出手机,先看了下陈凛的定位,他挑了挑眉,定位显示人在家里。
还真的是,你有你的张良计,他自有他的过墙梯呗。
谢昀亭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响了没两声,房子里就飘来手机铃声。
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陈凛这狗男人,该不会直接把手机扔家里了吧。
谢昀亭顺着声音找过去,看到陈凛的手机放在桌子上,屏幕亮着,还欢快地响着铃声,他气得脸都歪了。
过分了啊。上回好歹有个信,这次没说一声就走,甚至切断了联系,玩起消失。
谢昀亭那股怒火还没烧到顶点,正想在心里把陈凛骂个狗血淋头,给陈凛定罪,眼尖瞥见手机底下压着张黄色便签。
他伸手把手机挪开,纸上的字赫然入目:我有事回家一趟,五一假期结束后回来,照顾好自己跟菜菜,请勿念。
请勿念。
谢昀亭盯着这三个字,他扯了扯嘴角,摸出自己手机,点开定位软件翻了翻,直接点进了监听功能。
王八蛋陈凛,到底有什么资格跟他说这三个字。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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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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