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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放不下的牵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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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接上文:
沉兰:“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
世浊清晒着太阳翻了个身侧着身子:“说了,让我过过手瘾告诉你,你又不给机会。”
沉兰不开心:“咋就馋我身子呢?聊点正经的。”
世浊清:“好吧好吧,你不在的这八千年里,我无聊,学会了好多东西也认识了好多人,做了好多事,久而久之没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号,看到我给你玉佩上面那个龙绕剑的图案了吗?那是我阁里独有的,四海八荒神魔妖人见了都要绕路,除了当今沉睡的那位大人物。”
沉兰:“为什么啊?”
世浊清挠了挠屁股:“因为他们打不过我啊!而且我是生意人得罪了我没好处。”
沉兰翻了个白眼:“嗐!”
世浊清又翻了个身:“你今天晚上是想回我那浊清阁里还是和我一起留在这?”
沉兰想了想:“留下来干嘛?我只有一天时间和你渡过,明天是他接管身体我要控制身体里那股力量,不然会失控。”
世浊清:“好吧!好吧!留着这确实危险我要是活不了了记得给我烧点钱我怕被那些个拦路鬼吃了。”
沉兰鄙夷的看着他:“你刚才搁这吹牛逼呢?”
世浊清笑了笑:“以防万一。”
沉兰看了看他,虽然上次和他交过手但是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任何地方,没有打沉兰,但是通过他手可以感觉的出来法力强大,但是沉兰又想了想应该是自己感觉错了,当时精神状态不稳定,世浊清又调戏他。
沉兰:“你打得过我吗?”
世浊清抬头把乱糟糟的头发摸了摸:“什么玩意儿?打不打的过你?”
沉兰:“你要是打得过我就不去,打不过我可以去。”
世浊清:“明天是那个天真的小傻子,还保护我,你这不是添乱吗?”
沉兰:“他遇到危险我就会出现,而且他只是不能用法力,身上功夫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世浊清:“我不信,到时候东躲西藏我找都不好找。”
沉兰:“试试看呗。”
有个下人来了:“主人,粥……粥不够了。”
世浊清:“粥不够可以煮,馒头包子还够吗?”
“馒头包子还没发,今天象厨子准备了很多。”
沉兰:“所以你们刚才是不是只发了粥?”
那小妖骄傲的点点头:“猴总管说要让这所有的人都吃上饭,我们为了达成目标……”
世浊清掐了掐人中差点气死:“猴总管呢?”
远处传来声音:“这呢!主人有什么安排?”
世浊清:“你重复一遍我早上说的话。”
那猴妖清了清嗓子:“今天我们来这是为了给灾民吃顿饱饭,了解灾情的,每个人都要有饭吃。”
世浊清:“我后半句呢?”
猴妖:“还有后半句?”
世浊清捏了捏眉心:“你长了那么大一对耳朵听话就听半句啊?我后半句说了,每人一碗粥三个馒头,两个包子,你怎么当的总管?啊!猴急什么?”
那猴跪下着急忙慌的:“我错了,主人,请主人惩罚。”
世浊清一个翻身起来:“各位刚才只领了粥的,请再过来领馒头,包子。”
那些个灾民乞丐,对世浊清和手鞠躬表示感谢。
世浊清退了几步,他最,最,最讨厌别人主动靠他太近。
沉兰上前脸上带着职业微笑的过去:“能给我们说说你们一路上遇见什么了吗?”
那些人很惊恐:“我们遇见了好多奇怪的虫子。”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补充到:“我们本来想去碧瑶国,但是被那些可怕的虫封了路,只能来这人生地不熟的南方。”
沉兰疑惑:“那些虫长什么样?”
“有的嘴上有巨大的钳子,有的嘴上是毒针,有点有大拇指那么大有的不如一根头发丝大,反正毒的很,咬一口了,身上会如火一样烧,肿胀溃烂,而且还会变成怪物,会咬人的嘞!太可怕啦!门口那些都是被咬的可惨了。”
沉兰:“那你们为什么没有被咬?”
“我们用篱笆裹满了身上,勉强活下来了。”
世浊清:“不,应该是他们身上有一种药草的味道。”
那些人闻了闻:“哦!想起了了我们夏天会用须廖草熏房子赶走吃粮食的虫子,我们那天干好看到路边有就摘了打碎和篱笆混合一起抹在身上了。”
沉兰:“须廖草虽然一年四季都有但是不是有剧毒吗?烧制以后更是迷药,你们这……”
世浊清:“只要不服下,威力并不大。”
那人笑了笑:“难怪我们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的,谢谢公子指点。”
沉兰:“南方虫多,要小心写。”
世浊清眯着眼睛:“我这不是来灭虫了吗?不过我还要去云梅山附近找个人。”
沉兰:“谁?”
世浊清:“蛊王。”
沉兰:“蛊王会在云梅山?”
世浊清:“不是,附近的山上,那山叫什么我忘记了,反正是一座长满药草的山。”
沉兰看了看:“我要去云梅山见一个人。”
世浊清:“已经过了八千年了,你要去见谁?谁能活八千年,除非得道成仙,而且那些个老家伙早死了。”
沉兰叹气一口:“我的侄子,和我一样人魔混血,现在应该是个英气十足的大人了。”
世浊清:“你可记得他的名字?”
沉兰:“记得,我怎么可能不记得,若不是我,他应该和我二哥二嫂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世浊清:“云梅山上确实有那么一个人活了好久好久了,不过,我见过是一个老实的男人,看着有些胆小,看着也过的不太好,我上次看他,他在那山间小道扫地,旁边还有一个小孩子。”
沉兰大为震惊:“成亲了!孩子都有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世浊清:“不过他叫许晴欢。”
沉兰:“那年浩劫,为了不牵连孩子让那孩子跟云梅派老祖中的一位姓,那人长什么模样?”
世浊清:“嗯……忘了十几二十年了,我记那些干什么?而且我那次是过去办事的没这么主意看,就问了问那人叫什么名字,只是觉得这名字好听就记住了。”
沉兰:“这里过去要多久?”
世浊清:“嗯!百十里路吧!”
沉兰看了看周围店铺紧闭:“还会有其他城吗?我要买些东西借点钱。”
世浊清没好气地说:“等等!你二哥现在还在天界任职他自己都不管你管什么?”
沉兰:“什么?”
世浊清:“哟!你还不知道呢?我上次救你他还拦着呢!要不是看他是你兄长我早打死他了。”
沉兰:“那我也要去!”
世浊清:“好吧!你心软,你了不起,若是我遇见这么个无情无义之人,我才懒得管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破事儿呢!”
沉兰摸了摸他的头:“我想那孩子应该觉得父母不爱所以不要他了吧!就和当初的我一样。”
世浊清愣了愣:“诶!你咋还摸我头呢?”
沉兰背着手:“你何时前去?”
世浊清:“明天一早。你想什么时候去啊?”
沉兰:“不知道,反正小时候那孩子挺怕我的。”
世浊清:“嘶!他怕你?我若是没看错凭他的修为,早就应该飞升成神了,不知道为什么,在云梅山扫那数千阶,山间小道,诶!你别说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你在天界扫,他在云梅扫,不愧是叔侄关系。”
沉兰又看了看世浊清那吊儿郎当的模样:“你这不记得很清楚吗?”
世浊清别过脸去,傲娇道:“既然是你的亲戚那必然是要认识一下的。”
沉兰看他那心虚的表情:“你是不是打他了?”
世浊清:“那不叫打,那是切磋。”
沉兰扶额:“结果如何?”
世浊清:“没结果,那小子,太老实了,不还手,我推他一下他滚下山去了,撒丫子跑的贼快了,也不知道随了谁,他爹那么猛,他娘更是厉害人物。”
沉兰:“不是你见过他爹娘吗?你就说人家。”
世浊清:“我怎么没见过?我还和他爹打过呢!死不认输,她母亲没见过,但是不见了八千年魔界的人还是恭恭敬敬的供着她,你说呢?”
沉兰:“消息倒是灵通,他们两个就是打架认识的。”
世浊清:“我可以确定的是,那小子修为绝对绝对不低。”
沉兰:“管他低不低,见一面就好了。”
突然!大雨倾盆。
世浊清用手一遮盖,一个屏障出来。
沉兰:“你法力倒是深厚,遮了这整座城池。”
世浊清:“我只是不想这脏水污染了我的阁的物件。”
沉兰:“你不是说这些个锅都要扔掉吗?”
世浊清:“对啊!但是他们身上有我的东西,只要成了我阁里的人,就是物件。”世浊清漫不经心的站起来一脸妩媚的,诱惑的抱着沉兰凑近耳朵调皮道:“你都是我的,哈哈。”又摸了摸沉兰的脸
沉兰别过头去,脸红心跳的咳了咳:“你不要这样,还有其他人在这。”
世浊清:“还害羞了。”
沉兰把他扯到一个无人角落,亲了下去,世浊清眼睛一弯,把他反压上墙。世浊清见沉兰把持不住了,离开他的嘴唇,擦了擦嘴。
世浊清:“你这亲嘴的技术还是一样的烂,还主动亲我。”
沉兰眼眸阴沉:“你也占到便宜了,能不能借钱吧!一句话。”
世浊清笑了笑:“哟呵!忙卖强买啊?”
世浊清掏出一个袋子:“拿去,谁便花,我请客。”
沉兰一打开全是金豆子,沉兰拿了十几颗,又把袋子还回去了:“多了,还不起。”
世浊清的食指往他小腹下面摸去:“你可以这样强买强卖还,我反正不会腻。”
沉兰:“停!闭上你这骚话连篇的嘴,我求你。”
世浊清又抱着手靠着墙:“好吧!好吧!逗逗你都不让。”
突然一股力量攻击了屏障,世浊清把半眯的眼睛,睁开一看,一只蜈蚣在天上那密云里盘旋。
世浊清:“哟!我不去找好东西好东西倒是找过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沉兰看了看:“这蜈蚣怎么说也有千年修为,你小心了些。”
世浊清打了个哈欠,变了把伞出来:“我把他赶到山里去,然后收了过来找你。”
世浊清一个响指就来到云里:“雨神不在倒是轮得到你来行云布雨了?”
那蜈蚣看了看,一口千年老痰吐了过去,世浊清用伞一遮,伞被腐蚀了一个洞。
世浊清:“去你大爷的!吐的硫酸啊?你!”
世浊清把伞扔了去,又变了只巨大的大公鸡,又变出一个围栏,如逗鸡一样,只不过另一方是蜈蚣。
世浊清:“嘿嘿!大公鸡打小蜈蚣,好久没见过了。”
世浊清看着,不知哪里来了张纸钱,世浊清看了看,一把火烧了,
世浊清笑了笑:“不出来还玩阴的,怕被我打死纸钱都先烧了哈!”
突然!那蜈蚣与鸡的格斗场被一阵风吹飞了,那只金鸡也被吹走了,蜈蚣跑路了。
世浊清兴致被刚才的风吹散了,还纳闷哪里的妖风呢!
世浊清:“本来那毒蜈蚣都要被鸡拦腰折断了,哼!算了,折不断它我拆了你也一样。”
世浊清站起身伸个懒腰,消失在面前,他会在哪里呢?上下左右?
世浊清行走在云里,手拿一折扇,突然往云里敲一下,那云痛的一激灵,猛的出来飞了几下。
世浊清一把给他抓住了。
世浊清:“你这小东西敢惹我还怕打了呢?嗯?”
那云变成一个小仙子:“我没惹你!松开!”
这小仙子便是云仙子,为什么不是云师?因为天界只有风、雨、雷、这几位天师,云仙子是负责放云彩的,雨师是他的上级,不!这几位都是云仙子的上级。
世浊清把她放下云仙子是天界他比较喜欢的小仙子,云仙子很穷,凡人给她的上级供香火她的作用被归功与那三位天师,所以过的日子惨淡。
世浊清拍了拍手:“怎么哪都有你啊?穷酸仙子。”
那小仙子站着还没有世浊清坐着高:“你才穷酸呢!你个奸商!”
世浊清揪住她耳朵:“我?奸商?你就说我上次给和你交易的步云法杖好不好用吧!我看你小还破例有质保服务,我怎么奸商了?”
云仙子:“松开!松开,痛!”
世浊清松开不知道那变出个果子给她:“你这云下的雨太酸了,吃颗果子甜点,好不好?”
云仙子眼睛一亮双手拿过来吃了下去,果然非常甜:“谢谢!但是那雨不是我下的是那只蜈蚣,我打不过它我就躲起来了。”
世浊清:“那蜈蚣怎么来的?”
云仙子一激灵小声道:“怎么来的?这还说不得隔墙有耳,咱聊天本来就坏了规矩了,要是怪罪下来我吃不了兜着走。”
世浊清:“哦!忘了,天界有规矩不能和我这奸商说话是吧?”
云仙子:“您老还真说对了,您老上次上次在那禁地带走那罪神,轰动了整个上层,我虽然不知道他们开会商量了什么,反正您最近还是小心些。”
世浊清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大声喊道:“家妻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之人,怎么叫罪神了?”
云仙子慌了:“您小声了些,我怕被收拾啊!”
世浊清停下:“嘿!再胡说八道,我定收了这天。”
云仙子:“唉!最近的云越来越稀少,都不绵密了唉!”
世浊清哈哈大笑:“哦?你估计是你没吃饱饭呐!瘦了,没以前胖了。”
云仙子站起来气鼓鼓的:“你!你!你!这样以后是找不到老婆的!”
世浊清:“那不巧,家妻正式你口中的罪神。”
云仙子大惊:“那人不是男人吗?”
世浊清:“男人不是人了?”
云仙子啧啧两声:“没想到,现在的帅哥玩这么花。”
世浊清笑了笑:“我,其实还没堂堂正正的娶他,我还在攒钱,但是我既然要了他就要对他负责,不管他是什么把他放了出来我一定要还他却清白。”
云仙子:“不懂,我还没像你们这样过,我每天看这云下的情侣争争吵吵,恩恩爱爱,我也只能羡慕,羡慕了。”
世浊清:“小娃娃,不要想这些了,看你年方还没二八呢!”
云仙子:“我不小了!”
世浊清:“你几岁飞升的啊?”
云仙子:“嗯?忘了,好像是十五。”
世浊清:“怎么厉害为什么干了这么个职业?”
云仙子:“我是被我师傅带上来的,也就是那个八千多年前下凡历劫不知所踪的淮安神君,我有时候真的好想我师傅,他也想你一样带面具,不过他换的比较勤快。”
世浊清:“噢?难怪你见我第一面认错了人。”
云仙子:“真的很像,太像了我真的以为你是他投胎转世的。”
世浊清:“如果八千年前你问我我可能告诉你,但是这是八千年后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云仙子惊讶:“那八千年前他在哪里?”
世浊清掐指一算:“我不能告诉你,他以后会出现的。”
云仙子:“什么嘛!顾弄玄虚。”
世浊清:“那叫天机不可泄露,我可以告诉你,他现在过的很好,非常安全。”
云仙子:“真的!太好了,那个我要叫您什么,我认识您那么久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世浊清:“叫什么?嗯!你不知道,怎么知道是我在禁地抢了人?”
云仙子:“我一猜就是你啊?就是记不住名字。”
世浊清:“没事,名字不重要,这四海八荒都叫我奸商,你叫我奸商好了。”
云仙子:“那倒也是。”
抬眼一看世浊清不见了。
云仙子:“真是奇了个怪了,走这么快,好歹帮我扔个垃圾啊,我这高空抛物砸到人可怎么办啊?”
世浊清来到小树林,沉兰刚好在此处。
世浊清:“你在城里怎么出来了。”
沉兰:“我刚才发现一个奇怪的人,感觉熟悉,黑袍背后有只梅花。”
世浊清:“你是说天玄下界了?”
沉兰:“有可能,不过我没见过天玄,我看画本的时候说,某一地方突然看出梅花,那么天玄就会出现。”
世浊清:“你刚好上天他刚好沉睡你能见到都见了鬼。”
沉兰:“怎么巧?”
世浊清:“对啊!不过他的助手好像没有沉睡,你看到的可能是苏云境,这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小心了些。”
沉兰:“那是什么人?”
世浊清:“天玄手下的第一助手,你没听说过那年和天玄闹的可凶了,这整个世界差点重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