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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真相 你身上的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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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甜甜看着手中的画像,又看了一眼苏瑾时,她迅速的将桌上的宣纸理好,将画像随意的放了进去,装作无事发生一般道:“你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苏瑾时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有些不自然的道:“画铺里人多,回来的晚了些。”
楚甜甜看了眼桌子,终于在桌下找到了砚台,许是因为怕墨水染到宣纸,所以才把砚台放到了桌子下
她半弯着腰,伸手够着那砚台道:“我借用一下你的砚台,我的没有墨了”
那砚台有些沉,楚甜甜双手拿着砚台却忘了自己正在桌下,她一起身,头便朝着桌子撞去。
就在楚甜甜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却觉得自己不似撞到了木板,她一抬头便见到苏瑾时骨节分明的手。
苏瑾时看了她一眼,默默收回挡在木板下的手淡淡道:“还不快出来”
楚甜甜揉了揉自己额头,幸好有苏瑾时挡着,不然险些就要破了相。
苏瑾时重新将宣纸理好,那一摞宣纸并起放在一起,笔直的像是一条线一般,“我是为了练习画画才画了你的小像”
楚甜甜忍不住瞄了一眼那宣纸又迅速收回视线,捧着手心的砚台道:“我懂的,我拿到砚台了,我先走一步”
说着她就要转身离开,不过她想起来什么一般转身问道:“你不是,从来都不画人像的吗?以后是要开始学着画人物像了吗?”
苏瑾时动作一顿,他手心微动,桌上的宣纸被他折了一角,“人物画像太简单了,以后也不会画。”
楚甜甜点了点头,“哦”
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想不通。她歪了歪头将发带甩到身后,索性不打算再想了,她推开门正欲进里间时
却听见苏瑾时有些小声但是又很清晰的说了一句,“不过,喜欢的人除外”
楚甜甜呼吸一滞,险些将手中的砚台摔了个两半,她刚侧了下头余光却瞧见苏瑾时正瞧着她索性三步并两步,快速的抬脚进屋然后关门。
楚甜甜坐在地上背靠着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热得很,她狠狠拍了下手心的砚台,自顾自的嘟囔道:“你怎么话这么多”
不过,她想到刚刚靠近苏瑾时的那一秒,他身上传来了淡淡的檀木香,那并不是他身上的香味。她离开东市时,画铺早已关门,苏瑾时为什么要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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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最近楚家那位疯丫头又在出新幺蛾子了”
“这事啊,早就传遍村里了。她居然劝村里的女子都做生意,甚至还想让女子去学堂,真是笑话”
张大娘靠着树嗑着瓜子,听着旁边两人讨论,她呸的吐个瓜子皮道:“呵,这个疯子,真是遗传他娘”
可下一秒,就被石头狠狠地砸掉了手中的瓜子她转着头朝四周望着,“谁,谁敢打我?”
楚甜甜拍了拍手,她惦着手中的石子道:“我说了,若是让我再听到你乱传是非,我便撕烂你这张嘴”
那张大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这疯丫头行事起来可没个谱。
那几个妇女瞧着楚甜甜来,顿时换了副脸色,有胆子大的更是白了一眼她道:“你居然还有脸来村口,你这个时候就应该在家里面反省自身,多写村规”
楚甜甜不甘示弱的道:“村规有三则,第一村内女子不得改嫁,守寡者不得另寻新夫,年幼女童不可进学堂,及笄者不得抛头露面当洁身自好”
那带着绢花的女子觉得她有趣便道:“你都知道村规,怎么还不照着村规行事?”
楚甜甜道“因为它是错的”
张大娘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哈哈大笑,她指着楚甜甜的鼻子道:“你个疯丫头,竟把自己的疯言疯语当真了吗?”
楚甜甜扫了她一眼质问道:“我在江云镇里见到有不少女子出门做生意,那学堂里面更是有许多女子在学礼仪道德,凭什么我们麦田村的女子就必须要遵守那几个石头上制定的破村规?”
“更何况他村规里面并没有一条是约束男子的”
那张大娘似是被问住,却还是不可饶人道:“这村规可是自建村就存在的,定是不会错的。我们住在村子里面,守村规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这个疯丫头,不要多说”
楚甜甜从袖子中拿出聘书道:“我不信这些所谓的天经地义,至理名言,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见到。”
“我希望大家可以像我一样,去看看麦田村外面的世界。这是我的聘书,若是有想靠自己赚银子的女子,可以拿着这个聘书来我的铺子里面接一些杂活,我会按照大家的做的事给大家发银子”
坐在树下的那几个女子互相张望了眼,却没有一个人肯伸出手来。那张大娘更是瞧不起的哼了一声,看都不看。
楚甜甜握着聘书的手微微攥紧,这些日子她奔走于村里之间,甚至挨家挨户的和他们讲述,可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听。
在楚甜甜以为不会有人理她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她低头是,是笑儿。
笑儿长得并不高,甚至比同村的孩童都要更加瘦弱一些,她够不到那聘书,只能拿手指指了指那聘书问道:“甜甜姐姐,我也可以去做活计吗?”
甜甜半蹲下来摸摸她的头道:“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可以啦。”
笑儿鼻子一皱,小脸的表情瞬时垮了下来,却还是不死心的拽着楚甜甜的手道:“甜甜姐姐,笑儿很棒的,可以帮您扫地、除草、熬米粥,你能不能让我去呀?我阿娘每日摘野菜很辛苦,家里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少了,我想多做一些活计,让阿爹阿娘少一点辛苦”
楚甜甜心里一酸,她拿着聘书递给笑儿道,“好,那笑儿就来帮甜甜姐姐,甜甜姐姐给你零花钱”
笑儿拿着聘书宝贝似的将它折起来放在衣袖里,却不小心掉了一方手帕。楚甜甜帮它捡起来,正想还给她的时候,却发现的手法是苏绣,而上面的绣法她格外眼熟,和她在后山捡到的那条一模一样。
笑儿看楚甜甜盯着那手帕发愣,以为是她喜欢变道:“甜甜姐姐要是喜欢便拿去吧,只不过这帕子是我从地上捡的,姐姐不嫌弃就好。”
楚甜甜拽着她的衣袖,眼眸里有一丝紧张的问道:“从哪里捡的”
笑儿第一次见楚甜甜的那么认真,她脑袋一歪想了想道:“好像就是在村口,上次张大娘和林大娘吵架的时候,林大娘扔的。不过张大娘好像很不喜欢这个帕子。她上次看见我拿的时候让我赶紧丢掉。但我觉得这帕子很好看呀,比我阿娘用的料子都好呢”
楚甜甜摸了摸手中的方帕,和帕子和她在后山捡到的那一张针法一模一样,一看便是由同一人做做。笑儿口中的楚大娘想必就是楚香惠,可是阿娘怎么会在后山出现?
她转头看向村口的位置,张大娘早已不知何时跑了去。
那带绢花的女子白了一眼笑儿道:“也就是孩子能被你骗去罢了,身为女子,第一要紧事是照顾好自己的夫婿,照顾好公婆”
笑儿虽是年岁小,可看人却分明,她握紧了手中聘书低下了头,脸上一副羞愧模样。
楚甜甜拉着笑儿的手为她壮胆,“你错了,身为女子第一件事是要记住自己是谁,村里面称呼人常以夫家的姓氏为姓,张大娘本不姓张,我阿娘姓楚而不是林,你可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
那女子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答不出话来,她索性指着她道:“你这个疯子,少疯言疯语”
“她说的对,我们被村规束缚太久,久到已经很久没有人去看这个村子以外的地方了”
江秋雨从后面走来,她手中挎着篮子,那里面装着的是各色钗环。她走到楚甜甜面前拿出一只簪子递给她道:“楚姑娘,我会做一些钗环,你看拿去你铺子里售卖,至于分成你七我三,可好?”
那簪子是木头做的样式极为精巧,上面的花是她从未见过的,楚甜甜笑着接了过来道:“自然可以,我们五五分成便好,你这簪子好漂亮,上面是什么花,我怎么从未见过?”
江秋雨来之前还怕她不答应,现下见她不反对这才松了口气道:“这是木棉花,后山上常年开着,这木棉花常被人寓意着珍惜和珍重。”
楚甜甜多看了两眼那木棉花,她挥着手中的聘书道:“还有人愿意去我铺子里接一些活计吗?”
一白衣女子走过来接过了那聘书道:“楚姑娘说的对,我不想这一辈子只能困在这村里面。”
其余人看了看那楚甜甜又看了眼那绢花女子,脸上似乎也多了几分考量。那绢花女子哼了一声道:“你们真是,不知羞耻。”
可却越来越多的人去拿楚甜甜手中的聘书,笑儿也跟着发起聘书来,面上终于有了孩子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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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穗照着镜子摸着自己脸上的面纱,她瞧着楚甜甜道:“这样当真可以吗?”
楚甜甜将旁边的医药箱打开箱,瓶瓶罐罐都摆在桌子上,她拿着抹布擦了擦身后的药柜,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才有几分医药堂的样子”
“我都打听过了,张大娘的孙子每年冬季都会犯咳疾,要想知道那张帕子的事情,还得从她这入手。”
姜小穗瞧着那贴着胡子,一副男子装扮的楚甜甜,她看了眼天色问道:“她还有多久到?”
楚甜甜照着镜子将胡子贴的更紧实些道:“估计是快了”
张大娘领着石头,她手里拿着个纸条,在街上挨家挨对的照着纸条上的字店铺。石头指着一家店铺问道:“奶奶,你瞧是不是这家?”她看到一家妙手回春堂,甚是高兴的拍了拍他道:“对就是这个石头真棒。”
她拉着石头刚想进门时,她打量了一眼周遭,见没有熟人,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有人吗?我想看病”
楚甜甜摸了摸胡子,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捏声问道:“我们看病可是凭眼缘的,你有何症状?”
那张大娘摆摆手,推出石头道:“不是我,是我家孙子。”这麦田村有规矩,村中人受伤一律都要依着村医诊治,只是那村医怎么也医不好石头的病,她这才带他来瞧瞧。
楚甜甜点点头道:“随我来吧”
她掀开珠帘,里面坐着一位女医师,那张大娘推了石头一把,石头便坐在她面前将手腕递给那医师。
姜小穗轻摸了他的脉象道:“体质虚寒,在冬日时经常咳嗽,平日里似乎还服了许多滋补之物,但阴盛阳虚,治标不治本”
那张大娘一听,赶紧道:“对,我家孙子每年冬天都会咳嗽,偶尔还会发热,就不知什么原因,医师,你可否有法子?”
那医师却皱了眉,看了那张大娘一眼摇了摇头不肯再说话
那张大娘心下不妙,她看着楚甜甜问道:“这,这是怎么了?”
楚甜甜作势便要赶她出门,“我们医师从不给身有业报之人看病,你是否心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大娘双眼飘忽不定的往下看去道:“不,不可能”
楚甜甜单手在指尖推算了几下,拿出一张手帕,厉声道:“你身上的秘密和手帕有关,若是你从实招来,兴许你孙子还有救”
张大娘看着那张白手帕,又看了眼坐在那医师对面石子,咬了咬牙狠狠心说:“我,我村里有一个疯女人,那女子不顾村规自己私许终生,后来那女子被人绑着石头沉入河里。”
楚甜甜心下越来越紧张,她追问道:“那张手帕又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