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婚礼 不知道的还 ...
眼泪哭干,小舒伤心得一夜未眠,第二天早上被他强行拉上飞机。
他们去了哥本哈根登记结婚,中午又飞回德国试婚纱,下午在教堂举行仪式。是他们小时候接受洗礼的教堂。
一整天,应劭霖牵着她的手,寸步不离。她试婚纱,他也在旁边看着。
婚纱是按照小舒一年前量的尺寸做的。她现在结实了点,撑得上半身曲线更加丰满。纯手工的法国蕾.丝,织出月桂叶元素,宛如藤蔓攀附洁白的肩膀、手臂。下半身是绸面蓬裙,触感丝滑,光泽细腻宛如珠光。
造型师把她头发编成麦穗状,盘到脑后挽成发髻,没敢多装饰,只别了珍珠钻石的小冠冕。因为最后还有一层头纱要戴。
同样是手工织就的蕾.丝头纱,一整条七米拖地,打磨过的钻石大小不一、稀疏有度地排列在上面。数不清共有多少颗钻石,长纱挂在架子上,密集火彩一闪一闪亮晶晶,像从无垠夜色里裁剪出的一块星空,只不过背景换成了白纱。
“小舒,抬起头看看。”
他的话,小舒根本不理会。应劭霖俯身去看白纱之下,她娇艳的容颜,最后满意地挑了挑眉。“真美。”
他跟阿单说:“可以走了。”
按照德国习俗,亲友要在仪式前摔些瓷器表吉利。阿单摔了盘子和杯子。
那两个杯子是她和艾利克斯买的情侣马克杯。看着一地碎片,江凌舒脸绷得煞白。
摔完要由新人一起扫干净碎片,寓意携手克服困难。应劭霖看看她繁复的婚纱,干脆自己扫了。她嫁给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困难要应付。
光线最强的午后,男人牵着她走向祭坛,两侧的壁灯洒下金黄色的光晕,珠缎与钻石同时折射,映衬她整个人银光耀耀,容貌焕发。
应劭霖侧目欣赏她盛妆后的绝美脸庞,简直比天使还圣洁。(完全符合他预计的效果。)
这场婚礼没有宾客,阿单算是亲友,在后面帮她拎着头纱。
站在祭坛前,耶稣挂在正前方金色十字架上,歪头注视他们。后面的彩色玻璃刻画他受难的景象,圣母玛利亚和使徒约翰围绕他,旁边还有努力布道的马丁路德,伟大音乐家门德尔松,以及安葬于此的约翰·塞巴斯蒂安·巴赫。
管风琴正演奏改编后的《G弦上的咏叹调》,优雅乐曲如一阵甜美的风吹得红烛摇乱,心旌摇曳。
“神就是爱;住在爱里面的,就是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他里面。”*
牧师引用圣经的话,开始为这场婚礼布道。
江凌舒偷瞄一眼被他紧扣住的右手,她偷偷把左手藏到宽大的裙摆后面,食指悄悄挪动叠在中指上。
她是教徒,上帝面前不能撒谎。这个动作可以逃避撒谎的罪责。
阿单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但他不明白,怀疑她是不是手痒了在挠。
牧师让他们各出一只手交握宣誓。应劭霖没理他,他侧过身,把她左手从身后硬拽出来。
两人拉扯几下,新娘交叠的手指暴露在耶稣面前。
牧师看见后,欲言又止,他不解地来回瞧他们俩。
新郎倒是一脸平静,把她手指摁平,紧紧捏着她两只手,回头告诉他:“继续念誓词。”
全世界教堂婚礼的誓约都是大同小异。牧师见状不对,急忙问:“我要你们在上帝面前起誓:你愿意接受你的新娘/新郎,作为你未来的妻子/丈夫,并承诺答应同她/他坚持承担幸与不幸、健康与疾病,彼此尊重与相惜的信念直到死亡吗?”*
这里他们应该共同回答。应劭霖想听她先说。他捏了捏她手指,命令她:“说话。”
在牧师疑惑探究的目光下,小舒先是沉默,而后极不情愿、很轻地说了句:“Ja。(是)”
这还差不多。应劭霖揉揉她手,朝她走近了些,他先是重复了一遍牧师的誓词,然后又看着她说:
“从今天开始,小舒,你的寿命就是我的寿命。我会好好地养你,让你健康,让你开心,让你有花不完的钱。我们两个要一起长命百岁,白头到老。”
应劭霖牵起她的手,在戴戒指之前,他低头吻了她的无名指。
小舒的婚戒还是那枚血红的红宝石戒指。她当然没给他准备男款婚戒,应劭霖也不介意。他戴不戴无所谓,没有女人敢无端靠近他。
她必须戴,以防有不长眼的上前搭讪。
“除了演出和练琴,其余时间你不许摘下来。”刚戴好他就威胁她。
小舒冷淡着脸,心想,那明天开始,她要二十四小时练琴。她干脆住在琴房里。
牧师说完最后的祝福,这场婚礼就简洁而完整地结束了。
回去路上,应劭霖说:“今天的婚礼只属于我们两个,办的简单了一点。你喜欢什么婚礼,以后可以找团队慢慢策划,到时候叫你的朋友来参加——”
“不需要。”江凌舒偏头看着车窗外说:“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们结婚的事。”
“也可以,随你。”
应劭霖笑了笑,抓过她的手,心情愉悦地把.玩她的手指。
她说不说都不影响他们婚姻已成的事实。她幼稚的反抗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只要人不跑,她想怎么样都行。
结完婚,在进家门前,阿单拿着一小袋大米往他们身上撒。这也是当地的传统。
阿单边撒边想,不同地方的风俗差异还真大。在东南亚,往人身上撒米都是驱邪用的。
而这个习俗在德国最初的寓意是多子多福。老话说,新娘头发上落几粒米就代表夫妻会有几个孩子。
阿单不知其所以然,怕扔出去的米打疼人,大半袋都抛到了他们俩的身上,尤其是应劭霖身上。后者无语地看他。但没根据的小流程,他倒也没说什么。
小舒回到家就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没一会儿,楼上传来伤感的琴音,如泣如诉,像女人在哭。引得阿单担心地抬头看。
奥芬巴赫的《Les Larmes de Jacqueline》,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家今天办葬礼了。
应劭霖听了一会儿,心想,随便吧。伤心不了两天她就接受现实了。
在婚礼之前凌乔给他打了电话,他当时没空。现在忙完了,应劭霖给他回了过去。
对方立刻接了,凌乔问他:“Ceci人呢?”
“在家。”
“她家没有人,房子是空的。”
应劭霖翻了个白眼:“她在我们家里。不是你那个小破房子。”那小房子白送都拿不出手,他竟然还租给她,朝她要租金。
突然间人不见了,凌乔急得要命,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你把她掳走了?”
会说话吗?“我们今天结婚。不是道喜的话,你可以挂了。”
“你逼她跟你结婚?”凌乔又惊又愤怒:“你怎么敢的?”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楼上琴声循环奏响,应劭霖敲动手指,不耐烦地说:“你现在还有闲心打电话?你侄子的手接上了?”
“是你干的?!”
“我只是好奇。”应劭霖笑道:“亲生但没养过的女儿,和一手养大的侄子,你会选哪个?果然,那边一出事,你就不管我们Ceci了。”
凌乔气疯了:“在你回来之前,她的事业和生活一切顺利——”
“要真顺利,她就不会找上门来求我跟她结婚了。”应劭霖叹气说:“你把她养的可真差。
“现在起,Ceci和你没关系了。管好你侄子吧。赛车手没了手,不知道他还能干嘛。我建议干脆吊死,一了百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凌乔再打他也不再接了。
阿单在旁边等着问:“那两个人要放了吗?”他指艾利克斯和那位助理医生。
应劭霖想想说:“先放了吧。”
在柏林那晚,应劭霖意识到:要是没有这两个人和那个需要换心脏的孩子,他还真拿小舒没办法。
让她在钱上吃苦,他做不到,其余逼人就范的手段,他更狠不下心。正好留着这两个人,以后还有用处。
琴声到夜里才停,她把自己锁在屋里,一天都没吃东西。猜到他晚上可能会进来,江凌舒提前把门锁严实,还把沙发推到门后抵着。
结果男人有钥匙,沙发他一脚就踹开了。
应劭霖把饭放到桌上,招呼她:“饿不饿,过来吃点东西。”
小舒抱着膝盖坐在床头,看也不看,就是不想理他。
她换了衣服,但头发还梳着下午婚礼时的样式。
应劭霖走过去,手放在她头顶揉了揉,然后动手给她拆复杂的发髻。
她刚要躲,被他一只手摁住脑袋。“别动。头发扯掉你就该喊疼了。”
江凌舒现在极讨厌他的触碰:“不用你,我自己来。”
这发型看着简单,里面藏着一堆细小的卡子,她笨手笨脚能拆到明天早上。应劭霖也不理她生气高兴,摁着她小脑袋,上手直接拆。
没一会儿,栗色的长发就被理顺了。一只“小虫”从发间呲溜滑落,应劭霖用手接住,是一粒白色大米,他收进了口袋里。
“行了,吃东西,然后去洗澡。”他又揉了下她脑袋:“头发上都是定型剂,洗干净再来睡觉。”
小舒站在床边,看他掀开被子,动作无比自然地躺到了她的床上。
“你今晚要睡在这?”
“不然呢?”
“你房间在隔壁。”
“是吗?原来隔壁是我的房间。”应劭霖枕着胳膊闭眼,不紧不慢地反问:“知道是我的房间,还敢给别的男人进。你觉得我会睡他睡过的床?”
今天新婚,他不想跟她吵架,拍拍旁边的枕头:“洗完过来睡。要实在不愿意睡,我也有不睡觉的方式度过今晚。你想好了,自己选一个。”
*引用。
计划取消,我选择写文,我不出去玩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2章 婚礼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联动文: 《今夜牵起他的手》 《夜潮未央[破镜重圆]》 《病友【暗恋】》(预收) 《溺于白夜【追妻火葬场】》(预收)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