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捡尸 高中青涩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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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带吗？
不带。
真的不带吗？
不带。
真的真的真的不带吗？
吃饭的地方离盛荣本来就不远，累了半天的秦继无看着自己刚辛苦背了一路、现在正在酒店羊毛地毯上躺尸的男人，越想越不对。
怎么真就把人弄回来了？
他秦继无有这么好心吗？
——什么时候的事？
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地上的人一翻身，无力地撑在地上，张开嘴就是哇哇一顿乱吐。
画面一时间过于震撼。
秦继无：“……”
秦继无当即闭上眼，攥紧双拳，深吸几口气，怕人呛死，咬着牙一直拍着人背、强忍到人吐干净了，才找出俩一次性浴帽套手上，嫌弃地拎着人领子，把人撂进浴缸。
水阀开到最大，温水激射而出，秦继无全程皱着脸，抓着哪里都脏兮兮的路乙，跟涮毛肚一样，把在水里胡乱扑棱的路乙甩在大浴缸里来回涮。
没涮几圈，秦继无萎缩的小脑突然膨胀回来了：
他，秦二少，作为甲方爸爸，为什么要伺候地位还不如狗的乙方——牛马打工人路乙？
对啊。
为什么呢？
他没把路乙留在鹏城的大马路上任人掏心掏肺，路乙就该跪谢他的大恩大德了，他为什么还要伺候路乙洗澡？
——如果刚刚算洗澡的话。
秦继无果断收回手。
不涮了。
他从洗漱柜里拆了个给小孩儿洗澡用的一次性透明小泳圈，充完气后刚好卡路乙脖子上，摆手将路乙推到大浴池中间飘着，任路乙自生自灭了。
保洁刚好敲门来换地毯。
秦继无走出浴室。
他趿着拖鞋去开门，稍微嘱咐了两句，拿着自己的东西拐进了套房里的另一间小淋浴室。
完全收拾好躺床上——
刚刚路乙醉吐的画面就像吐他脑子里了似的，不断在他脑海中闪回。
秦继无突然想到：
酒喝多了是不是不能过度洗澡和泡澡来着？
刚盖上的薄被立马被掀开。
秦继无赤脚走到浴缸旁。
秦继无：“……”
人没什么事儿，就是挺傻的，睁着眼，呆愣愣地盯着墙看，他走的时候什么样儿，现在依旧什么样儿，飘在浴缸中间，好像根本就没动过一点儿。
秦继无敲敲浴缸：“路乙？”
胃里难受的东西吐干净了，又被水冲泡过，路乙虽说没彻底清醒，但至少是有意识、不是昏迷状态了。
他扭过头，朝秦继无眨眨眼，挺像秦继无之前养过的小宠物的。
秦继无怕人出事，但少爷病犯了，懒得为不相干的人下水，于是直接招招手命令：“过来。”
水流哗哗曳动。
路乙还真过来了，顶着浴缸里的阻力，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脸颊晕着红，唇瓣敞着轻轻喘息，鼻梁上的眼镜刚进屋时就掉地上了，所以看不清，抬眼看秦继无的时候得眯着。
眯着也不认人。
想不明白这是谁啊？
好高。
好大个。
脸好臭。
但……还挺好看。
两个人乱七八糟地对视着。
秦继无垂眸，盯着这样醺醺然的路乙，脑电波上蹿下跳，倏地想到了某个片儿。
他二十四了，长这么大就看过那一部。
嗯，还是部同志片儿。
——托某个和路乙声音很像的网友哥哥的福，当年还是个高中青涩小纯男的秦继无一度以为自己被掰弯了。
所以他狗狗祟祟地找了部钙片。
欧美泳池play。
他想看看自己对此是否排斥。
不得不说，外国人尺度就是大，里面的卷毛薄肌零在热辣的阳光下、趴在池子边儿被杆透，翻完白眼没意识了就这样抬头看镜头、看老公，就路乙现在这样。
就那一眼，把网友哥哥代入薄肌零，盯着屏幕的番茄脸小纯男前所未有地唧唧爆炸了，并且意识到：
操！他还真弯了……
当时他自闭退网了整整俩月，结果还是想那个网名叫“X”的傻帽，不仅想，还想到了彻夜难眠的程度，于是只好没节操地又黏了上去，最后发现人家笔直，和他玩只是因为缺钱想赚他钱……
秦继无越想心情越复杂、脸越黑，他回神，命令路乙：“自己洗澡。”
简单洗洗之后赶紧出去睡吧，眼不见为净，涩成那样几个意思？他秦继无才看不上他这种无名小卒呢！更何况他酷似X的声音简直就是在自己的雷区里不知死活地蹦哒。
路乙酒品很好，喝醉了不哭不闹不发疯，没人管他，他就安静当蘑菇，有人管他，人家让干嘛他干嘛。
慢慢在水里脱光，他开始搓自己。
安安静静地，用手掌蹭蹭胳膊蹭蹭腿，最后把手抬起来放在头上胡乱揉，揉完了就停下，仰头看秦继无。
好了。
洗好了。
这叫洗好了？秦继无看着路乙竖起来的头发，简直无语。
他强迫症发作，怎么忍都忍不下，最后没招了，几步上前，低下头，嫌弃道：“把、手、放、下。”
路乙仰看着他，照做。
俩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秦继无没好气地说：“闭眼。”
眼睁这么大辣死你！
路乙乖的，不看他了，依旧照做。
压了两泵洗发水，秦继无盖路乙头上，两只大手笼着路乙的头，没耐心地用指腹和掌心开始大面积搓洗，“明年感动中国把我材料报送上去知道吗？”
路乙没吭声。
秦继无烦得很，边洗边威胁：“张嘴说话，说知道了。”
手下传来小小的声音：“知道了。”
秦继无不动了。
停了有一会儿，他突然按着路乙的后脑勺，迫使路乙必须抬头看他，灼灼地逼问路乙：“你是X吗？”
路乙眨眨眼。
谁在解方程？
秦继无急得想打人：“说话。”
路乙：“……说话。”
秦继无：“……”
“我看你不是X”，秦Tony气得不行，“你是二逼。”
路乙：“……你是二逼。”
秦继无：“……”
默不作声地把人头洗干净，用毛巾擦好，秦继无解开路乙脖子上的小泳圈，拿过置物架上的浴巾，双手捏着浴巾左右两个角，展臂朝路乙摊开，闭着眼，命令路乙：“从水里站起来。”
水淅沥而过。
路乙赤裸着站直。
秦继无收臂，凭感觉把光溜溜的路乙包起来，睁开眼，单手将路乙扛到套房副卧的床上，扯上被子转身走了。
手扶到门把手上。
秦继无退回来。
安静地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拨开被子和浴巾，里面闭着眼的路乙已经迅速入睡了，安详得就像摇篮里的婴儿一样。
不行。
还不能睡！
秦继无捏路乙的脸，跟玩儿橡皮泥一样捏，捏得路乙脸都变形了。
路乙被打扰，脸皱起来。
秦继无幼稚的，就要把人弄醒。
路乙只好困倦地睁开眼。
秦继无duang大一个人就蹲在床边儿，伸手戳戳路乙眼睛下面的面中泪痣，自以为凶狠地要求：“你说对不起。”
“——我要听你说对不起！”
路乙缓了缓。
秦继无闭上双眼，不想看，只想听声音，他听到路乙开口，用他永远也忘不了的声音轻轻地对他说：“对不起。”
心绪刹那翻江倒海。
哏在心头小十年的恩啊怨啊的不就恨没听到这句吗。
“那你选我还是选钱？”秦继无问出很久以前没问出的那句话。
路乙陷入了思考。
秦继无听不到回应，赶紧补上句：“那个……你可不要犯傻，我在这方面略强于你祖宗十八代加起来。”
路乙大脑一片空白，自动把秦继无的话过滤成了：******钱********钱********
路乙：“钱……？”
操！
美梦醒了，秦继无睁开眼，几乎想掐死路乙：“蠢东西，我不原谅你！”
正主这么对他，冒牌货也这么对他……以后能发出这种音色的在他眼里都是死人了！
他气得暴走，冲出副卧，走到客厅，按内线叫人上来把路乙和路乙的东西全部扔出去。
“秦总，”秦继无生气的时候恐怖程度真不是盖的，服侍小心翼翼地问：“扔到哪里去？”
“爱扔哪儿扔哪儿！”秦继无转身回了主卧。
“好的好的秦总。”几个服侍点着头面面相觑，回复完秦继无的话后，该搬人的搬人、该拿东西的拿东西，准备退出去。
“等等——”阴沉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秦继无叫住众人。
几个人闻声停下。
秦继无盯着路乙，勾着讽笑，道：“给他开个总统套。”
不是爱钱吗？
大出血吧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