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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我 青曲珑蓉霜 ...

  •   越子衿来冥界走的是飞涯开的通道,看清眼前场景,她有些退缩地往后移了两分,“你们在干嘛……”

      “看戏啊。”飞涯拍了拍临时搭好的软榻,上面堆满了小吃,“快过来,一直卡那我把通道关了你可得被撕成两半哦。”

      “我很紧张,麻烦你们严肃一点。”越子衿从通道走出来,看向那位红白相间有些眼熟的人物,“请问您怎么也来了?”

      姻缘仙抓起一块饼塞喜鹊嘴里,“姻缘界很无聊嘛,每天只能和鸟待在一起,听说这有热闹看就过来咯。”

      “和鸟待在一起怎么啦?你歧视鸟?”花百灵问,“老大也只能和鸟待在一起,她都不无聊。”

      “你懂个屁,两只人型鸟和几百只喜鹊能一样吗,什么叫真正的地狱你懂不懂?”

      “不要吵了。”叶玄凤把小吃挪开,腾出一块地,“越仙友你坐这吧,不用管她们。”

      “还是不了,我有些怕被你们的动静影响发挥。”越子衿席地而坐,神情诚挚地看向飞涯,“冥尊大人一会儿拜托您了。”

      “没问题,你的后援呢?”

      越子衿掏出一个光团,越子衿又掏出一个光团,重复这个动作数十次,“长老们剥离的能量都在这了。”

      “德生宗长老这个仁义。”飞涯示意她转过去,从榻上撑起身子,“来吧,我帮你稳定灵魂。”

      “多谢。”越子衿闭上眼,忍不住思考她帮助自己的理由,“那个,您是不是喜欢天胜野啊?”

      这话问完她赶快抿住嘴,心都凉了一大半。

      真是脑子留躯体里了说话不经思考,她怎么敢问这个足以成为世界毁灭开端的问题!

      意外的是飞涯似乎并未生气,认真地回了三个字,“我恨她。”

      “啊不是。”越子衿解释,“我是说以前那个。”

      “嗯哼,就恨她,最恨她。”飞涯愉快的语气突然冷下来,“啧,烦人的家伙来了。”

      “谁啊?”

      越子衿刚刚问完,下一刻冥殿的大门就被粗暴踹开。

      天胜野看见她的那刻很明显松了口气,快步上前,“你们在古战场做了什么?”

      飞涯把手掌搭在越子衿脑袋上,不耐烦地抬眼,“这位圣子能不能不要擅闯我专门拦你的鬼瘴啊。”

      “你不是撤了吗还废话什么。”天胜野懒得和她掰扯,全然没有之前春生谷虚与委蛇的姿态,“我刚从那边过来,天道所有连接都被切断了,到底怎么回事?”

      越子衿盘着腿,一点一点把长老们的修为传到不远万里的古战场,分出心给她解释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总之慕寒霜的空间主要就是针对您,所以还是不让您参与进来为妙。”

      “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没您联系方式……”

      “……”天胜野卡顿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歪了歪脑袋,“我不过去,不能把我的力量通过阵法传进去吗?我比这些修士加在一起还厉害。”

      “你耳朵聋啊?人家不都说了专门针对你,你想死就去死,万一反噬回来伤害到我干女儿怎么办?”飞涯臭骂道,“再说了我们这种身份的力量她小小修士承受得了吗?不长脑子。”

      “和修真界联合却不上报给我,不记你的罪已经是网开一面,别给脸不要脸在这挑衅。”

      “堂堂天道使者连一个元婴期外来者都治不了还想定我的罪?得了我的帮助你们主仆就该巴巴感恩戴德,知道知恩图报四个字怎么写吗?”

      “你的应尽之责也要用来邀功吗?不想坐这个位置你可以不坐。”

      “给你开权限不是为了让你来我的地盘撒泼,管不住那张贱嘴就滚出去。”

      “别、别吵了!”花百灵大声喊,“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件事来的,不要影响小妹啊……圣子大人你先坐下吧。”

      天胜野烦躁地吐了口气,无言拒绝她的提议,她才不想挨着飞涯坐。

      “冥尊大人!我是您干女儿的好朋友啊!”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君绮云像个炮弹一样冲进来,“诶?好多人啊。”

      叶玄凤好心提醒:“君小姐,你的能力不该用在擅闯冥殿。”

      “抱歉抱歉,但我真的很在意!”君绮云小心翼翼地带上门,“修真界和魔界的战争就在这两天了吧?我身为修士实在不能置之不理。”

      “可你来能做什么?”

      “我不能做什么,但我可以跟着你们了解战况呀!”君绮云死皮赖脸上前,“上次见识过冥尊大人撕裂时空的能力,这不是还想瞻仰一番。”

      “滚。”飞涯给她个眼刀,“你踩到常高冷了。”

      “啊!她在这?!”

      花百灵点头,“嗯哼,她现在是鬼,你看不见。”

      “能让她显形吗?我也想看看,不然我和你们不认识待在这很微妙。”

      飞涯翻了个天大的白眼,懒得理她。

      反倒是天胜野随手施了个法满足她的愿望,“坐榻上去。”

      “谢谢你。”君绮云提心吊胆在飞涯身旁坐下,特意拿来个枕头隔绝彼此间的距离,“你是哪位?竟有此等能力。”

      天胜野这才落座,“天胜野。”

      “?”君绮云懵懵地抱住自己,开始后悔方才的莽撞,现在走还来得及吗。

      越子衿被一群高手注视属实有些刺挠,“那个,你们看我也没用,能把视线转到别的地方吗?”

      “你转移完了吗?”飞涯拿开放在她头顶的手,遥遥在古战场正上方撕出一个口子,“好烂的视野。”

      “嗯,只等曲有晴开阵了。”

      “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精神得像回光返照,脑袋要炸了。”

      “这就是逞强的代价,就算是我也帮不了更多了。”

      “能帮,你们不吵架我能清净很多。”

      “……”飞涯不再说话,默默把空间裂口往姻缘仙的方向挪了点。

      天胜野也把嘴闭起来,不屑地扭向另一边,反正她靠自己的眼睛就能看到古战场外面的景象。

      花百灵弯腰去拍越子衿,“小妹,我们可以靠老大观战,你怎么办?”

      “放心吧,我可以通过阵法感知现场的情况。”越子衿掐了个法印,浅色的眼珠染上墨色,“而且那边也有我的视野。”

      古战场。

      一只浑身带电的灵兽正在天际翱翔,浅蓝色的眼珠滴溜溜打转,将战况尽收眼底。

      曲有晴转了转手腕,数道落雷同时降下,将场地围成狭小的圆。

      所有人都在危险来临前一刻跳开,只有冥茫算到了她的攻击范围留在原地没动。

      大家的站位被分割,战火一触即发。

      曲有晴垂眼,后背的白光被衣服掩盖,没人发现异样,待再抬眼时冥茫已近在咫尺。

      她没急着躲,打开折扇灵活地化解重器下压的力道。

      “我小时候听说过你,修士中最厉害的存在。”竟是冥茫率先开口,“现在只能看到你这个实力真是可惜。”

      “这种程度对付你也不成问题吧,换当初的我来你还有活着的风险吗?”曲有晴边说垃圾话边将她的戟挥开,借灵力后撤跳到半空。

      毕竟是术修,她能近战不代表喜欢近战,不够声势浩大的打斗和白打有什么区别?

      她扬手抛出昙华,二十四根扇骨本体环绕周身,电流自尖端齐齐发出。

      冥茫筑起土盾,不过眨眼功夫就被劈得四分五裂,可她也在土盾破碎的同时不见踪影。

      昙华还没来得及合体,曲有晴凭感觉回身用手隔空接住突如其来的袭击,“和雷灵根打架前最好换一个不是金属的武器,你听说过磁场这个词吗?”

      冥茫加大力道下压,可刀刃始终离她的手掌有半尺距离,僵持不过瞬间甚至出现剧烈震颤。

      两人一齐收手,灵力魔力碰撞的气团将她们双双掀飞。

      曲有晴是朝下坠落的,还不等她落地地形便猛然改变,多层土壁组成的土牢拔地而起。她劈散它们后立马朝旁边滚了两圈顺势站起来,果不其然刚好躲过冥茫来势汹汹的追击。

      两人相互对视,眼里展现出明晃晃的兴趣,出手越发凶悍。

      地面震荡,无数落石从天而降,曲有晴往后退的同时控制已经解体的昙华分化成九十六柄穿梭于其中将它们击碎。

      数道细碎的闪电彼此相连,就像层层叠叠的密网把碎成渣的土粒悬停在空中,随着一个手势铺天盖地飞向冥茫。

      冥茫对着这漂亮到堪称诡异的场面也懒得钻研,毫不犹豫土遁躲避。

      这次轮到曲有晴穷追不舍,她凭着对魔力灵敏的感知频频引雷落地,劈出一个个巨型土坑。

      直到土坑蔓延至北面的荒山,冥茫终于再度现身,踏着魔力几度攀升。

      曲有晴算准了她的动作,一道雷绳发射,将她钉在山壁动弹不得。掌握主动权后她也没磨叽,以最快的速度拉进彼此间的距离,手持昙华对准要害刺出。

      “不是喜欢远战的术修吗?”冥茫用手臂作挡,昙华在石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但她仿佛毫无察觉,挣脱束缚反身换位,“这种破绽都敢接,你的头脑也不怎么样。”

      曲有晴动作受限,只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极为恐怖的庞然大物,回首才发现整面山都被沙化,正在以一个竖直的诡异角度吞噬她。

      冥茫停在半空,几道土刺随五指抻开的动作凭空凝聚,不多犹豫片刻瞬发而出。

      然而还不等土刺到达流沙的漩涡眼,曲有晴竟毫无声息地消失不见,只有一道银紫色的闪电跟错觉一样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转瞬即逝。

      “拜托,青青骂我笨是情趣,总被你们这么说我很冤啊。”

      不是错觉!

      冥茫随着声音抬头望去,只见曲有晴发尾还残留着闪电的形状,掌心中凝聚灵力浓厚的雷球蓄势待发。

      “再来!”

      阎正义一打二本就力不从心,出招时还刚好赶上同为土系的冥茫动手,好好控在手里的资源瞬间被抢夺控制权,一个不注意被轻歌的水弹打飞几丈远。

      看着远处的地动山摇,饶是正义如她也忍不住暗骂这用雷的和用土的动起手来真是没轻没重。

      轻歌不依不饶持镰刀攻过来,阎正义正准备躲避时脚步一轻,狼狈地摔倒在地。

      祝衡粗暴地拖拽她脱离攻击范围,顺道打了两道治愈术,“还好我来得及时。”

      “你脑子有包啊!”阎正义大骂,“我自己躲得好好的你非拖我,刚刚怎么不知道出现?!”

      “我可是修真界第一医修,刚刚自然在做拯救苍生的大事。”

      “成功了吗?”

      “尚在尝试。”

      “那你说个屁?”阎正义撑着被拖得冒火的膝盖站起来,“既然是医修就好好辅助其他修士,别乱跑了。”

      “哼,每个医修都有一颗战斗的心,我满腔热血未凉,自然要尽情施展。”

      “我求你凉一下。”阎正义没好气地瞪她,拌嘴的同时重剑一横控制土山拔地而起。

      只可惜轻歌和乐巫的攻势实在凶猛,惊涛骇浪不多时就将土山瓦解。

      祝衡挥动香炉作挡,可她是水灵根,波涛两相碰撞竟反倒增长对方气焰,“哼,竟然没把她们的水抢过来。”

      阎正义对她这副坦然面对功败垂成的模样感到绝望,其实比起和她组队,一打二也是一件很容易接受的事啊!

      在巨浪逼近前一刻狂风大作,仿佛龙吸水般强行改变泥石流的方向。

      紧接着不知是谁的烈焰也加入进来,几种强烈的元素碰撞在风眼炸开,尖如利刃的碎石飞散四溅。

      阎正义迅速筑盾作挡,不满地看向无声无息出现的裘迢迢,“你在做什么?”

      裘迢迢目视前方,“救场啊。”

      “尽是添乱。”阎正义环顾四周惨状,肯定地颔首,“越子衿动手了?威力可以。”

      “嗯。”

      祝衡把香炉扛在肩上,“正义的二对二,打两个老熟人而已,你也要来?”

      “无趣。”裘迢迢没给她眼神,瞬移离开。

      要说这几个人打起来或许有碰巧的因素,但寒凛完全是主动奔着阮玲珑去的。

      自被曲有晴分开后花蓉第一时间挽剑召唤巨木破土而出,寒凛冷冷瞥她一眼,几道剑影将她挥开,堪称木林的范围瞬间被冻结。

      阮玲珑学剑不到十载,自然比不过他的体术,只能处处留神。

      “你的功力倒是进益不少。”寒凛张弛有度地和她对招,“黎千烨传给你的?”

      “什么黎千烨传的?我自己抢的。”

      “你竟会主动做这种事?”寒凛有些意外,“为什么要这么做?完全不符合你的性格。”

      阮玲珑不解,“哪不符合了?我俩又不熟,你在根据什么猜测?”

      “你很好懂啊,正直善良,天真无邪,绝不吃嗟来之食。”寒凛说,“所以主动抢夺师傅的修为必然有不得不为之的理由了。”

      阮玲珑全神贯注拆解他的剑招,压根分不出神回话。

      寒凛自顾自继续问:“明明这么弱还要揽下主将一职,是为了和我对抗吗?”

      “不然呢?你是魔尊,我们的位置是对应的。”阮玲珑说,“本该曲师姐来对付你,可以她的实力和你打实在屈才,好在你们请了冥茫出山,对付你的差事自然落到我们头上了。”

      寒凛用剑尖把苍济压下去,拉近彼此间的距离,“你是不是笨啊……我是在说这个吗?”

      阮玲珑抬眼和他对视,莫名生出一种久违的恶寒,就像当初在呈州被微生万户表白那样。

      为什么她总是遇上这种事啊?

      她把别人当对手,别人把她当什么?用来观赏的花瓶?

      “我们见面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请你把握好交流的度。”

      寒凛眼中闪过清晰可见的懵懂,他不过是说了几句话,哪里惹她不开心了?

      “大哥,战场上还有闲心骚扰啊。”

      破空声自身后传来,寒凛匆忙躲避,一柄细剑擦过脸颊留下血痕。

      花蓉揽着阮玲珑跳开,有些无趣地挽了个剑花,“我俩现在是一体,怎么可能会怕冰冻,好蠢。”

      “区区捡了便宜的小徒生也敢和我叫板?”寒凛问,“在家连花铭那种货色都对付不了,倒是敢在战场上逞强叫嚣?”

      “同样是抢了黎千烨的修为怎么还搞差别对待。”花蓉敲了阮玲珑一个暴栗,“你也蠢吗?连他的弦外之音都听不出来?为了借他的身份立身扬名的真实想法也不会说出来?”

      “我、我是想立身扬名,但也有别的理由。”阮玲珑弱弱缩脖子,“比如给阮家和阎长老长脸、在小衿面前表现一番……”

      “这不就是了。”花蓉嘲讽地抬起下巴,“你看,我俩纯属是为了私心耍帅来的,毕竟杀个寒凛谁知道是谁啊,但杀个魔尊就很值得炫耀了吧。你也别急着追问她对你是否感兴趣,不如先感谢感谢揠苗助长的英雌母亲慕寒霜?”

      寒凛脸色冷下来,脖颈的青筋跳动,向不知所踪的慕寒霜传音,“你在干什么?”

      “躲天上看全局啊。”

      “指挥不是光看不动的意思。”

      “元婴,怕死。”慕寒霜显然有将刚刚的情景尽收眼底,“你要是连两个临时开挂的小屁孩都解决不了也是辜负我这么久以来的帮助,她们现在可没光环。”

      “我当然……”寒凛话没说完被突如其来的巨响吸引,放眼望去古战场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无端起了许多风阵,强悍到直接几招绞杀高阶魔兽。

      慕寒霜看见是风立刻警惕,“……越子衿!”

      “你去看看……听到没有?”寒凛下完令并未得到回答,很显然对方还没等自己发话就擅自行动了,有这么不服管教的下属真是不知是福是祸。

      阮玲珑和花蓉只是为风阵的威力惊讶片刻,回神后再度和寒凛交起手来。

      两方过了还不到十招双双停手,炽烈的火龙横冲直撞强行将他们撕开。

      裘迢迢全身燃火,长袍破烂,毫不在意地擦了擦嘴角的血,显然刚结束一场恶战,“我要杀他,你们上一边睡觉。”

      花蓉看她帅得独树一帜,连流出来的血都能化作炫目的火焰,突然觉得好挫败,“不是我俩是主将吗?!”

      慕寒霜一路赶到风力相对温和的南边,熟练地打开操作面板开启扫描。

      在场所有人和物都在移动,只有七根长条状的东西藏身于土层之下,似乎有着特殊的排列顺序。

      “霁月的伞骨?”慕寒霜让系统把精度调到最高,生成这片范围的风向图。

      高维文明的科技相当给力,不多时便按要求把图片发了过来。

      慕寒霜知道越子衿就是喜欢耍些现代人的小聪明,这次肯定又是用现代知识结合修真界知识套了两个阵,只要破解一半就能让目前的状况得到改善。

      盯着图片良久,她的表情不自觉难看起来。

      她什么都看不懂。

      每根扇骨都连接着数道由风绘制出的咒,它们互相嵌套合为一体,但这些咒文里竟然没有一个她熟悉的现代字符,怪异的气体流向比她在魔界无聊时翻看过的秘籍还要复杂。

      慕寒霜有些烦躁地对着一根藏身于土层之下的扇骨甩链,但强悍的风力直接把她的招数化解开来。

      她本来只是脑子有些乱随手为之,岂知反倒被划出几道浅浅的伤口。

      “哈?”慕寒霜有种被嘲笑的感觉,“我在攻击你的阵法,你能感受到吧?为什么不对我用杀招,你在看不起我吗?”

      没人回答她,甚至无形的风也换了个方向离她而去。

      慕寒霜静立在原地,心中升起平静的愤怒。

      明明她才是有系统的那个,凭什么越子衿一个破打工的能开出这么大的挂?

      她的空间只是为魔族争取了“公平”,为什么辛辛苦苦积攒积分换来的短暂时间要用来对抗新的不公?

      顺应这灾难一样的小说发展究竟有什么必要?

      “警告,警告,绑定者正在面临危险。”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打断慕寒霜的思绪,她远远回望,裘迢迢正在对寒凛穷追猛赶,阮玲珑和花蓉犹犹豫豫跟在后面也没有停手。

      系统发出警报音再度催促:“宿主请尽快做出应对措施!宿主请尽快做出应对措施!”

      “闭嘴!”慕寒霜大吼一声,强行静下来思考。

      空间是有时限的,冥茫肯定打不过曲有晴,其他长老似乎也脱不开身,目前没人能去帮寒凛,魔族战败已然有了预兆……

      但她不用帮助魔族获得胜利,获胜条件自始至终只有一个——杀了主角。

      “兑换修为……使用其他世界获取的通用积分。”

      “本世界并非任务世界。”一声清脆的提示音,电子音变成人声,“兑换道具将扣除五倍积分。”

      慕寒霜皱眉,“搞什么,你怎么来了。”

      像她们这样的任务者平常所使用的只是AI智能辅助系统,人工系统的手下有很多人,不会时时刻刻陪在她们身边,只有必要抉择时刻才会出现。

      “给我傻乎乎的任务者一个反悔的机会。当初我就有制止过你来到这个世界。”

      “是啊,我不聪明。”慕寒霜说,“兑换合体期修为。”

      “请问效果是否施加给绑定对象寒凛?”

      慕寒霜沉默很久,轻轻吐出一个字,“我。”

      连越子衿都能做出这么大的改变,凭什么杀了主角的那个人不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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