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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两小只学唱歌 余苒给刘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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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苒给刘大哥打了电话,没过两天就有老师上门了。余苒开门请人进来时,心里惊叫不断,这可是以后国内某音乐学院的院长,在国际声乐比赛上获得了很多大奖。没想到刘老师推荐的是这位,现在好年轻,也就二十三四岁。不过,这位大咖家境贫寒,出来做家教也能理解。
余苒请人在沙发上坐下,给来人倒了杯茶。
“您就是余苒老师?也是作家千家雨?”
余苒点头。“我是。麻烦您介绍下自己的情况。”
“我是李畅,我的导师是邹燕邹教授,她跟刘恒老师是好朋友,她推荐我来的。”
“李老师,咱们年纪差不多,不用这么客气。您跟我说说你们上门授课一般怎么收费,我了解下行情。”
“这个也要看是什么样的课程。如果是辅导想考音乐学院的高考生,费用要高一些,80—100元每小时,如果就是一般的辅导,50元到80元不等。”
“刘老师应该跟你说过了,我这两个孩子两岁多,不到三岁,你教他们不用有什么压力,给他们传授些知识,寓教于乐,算是培养一个业余爱好。您一次给他们上两个小时,我先给您150元,后边学的难了,再往上加。您看这样行不行?”
“余老师,您给的太高了。”等于是带着两个孩子玩儿,没压力,这钱拿着有点儿烫手。
“拿着吧。您就是带他们玩儿,这俩孩子要求也不低。”停了下,余苒又问:“李老师,我家里一样乐器都没有,我是不是还得配个钢琴?”
“是该有个琴。”
“李老师能不能推荐下?我对这个还真是外行。”
“要是就带孩子学学玩玩儿,国内的星海就可以。不过,余老师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倒有个老师要移民M国,他家的钢琴带不走,想出售。虽然是二手的,价格不便宜,一直没有卖出去。”
“施坦威还是法奇奥里?”
“余老师还知道这些?”
“我就了解个皮毛,只知道这两个是世界有名的钢琴品牌。”
“他家的琴是法奇奥里,要价15万,一直没有卖出去。”
“琴要是不错,买了也行。麻烦李老师回去帮我问问。”说完琴,余苒接着说:“现在您见见我家的双胞胎,您是在客厅给他们俩上课还是在书房?以后钢琴来了得摆在客厅,书房没地儿放。”
“那我们就在客厅上课吧。”李畅环顾客厅,想着钢琴来了摆在哪儿合适。
余苒去书房把双胞胎叫了出来,“这是教你们唱歌的李畅老师,你们俩介绍下自己。”说完进厨房把早就备好的水果拼盘端了出来,摆到李老师跟前,又拿起茶壶给他续了点儿水,也把双胞胎的专用水杯倒满水拿到了客厅。
李老师已经带着两个孩子玩儿上了,小行正在唱《小松树》。余苒回了书房。这个学期忙忙叨叨的,就写了一篇有关苏轼的论文,最近她在查找资料,准备寒假再写一篇。
人一旦入了神,时间就过得很快,小语来敲门才把她惊醒。“妈妈,我们上完课了。”
“哦,就来。”余苒拿起桌上的信封走了出去。得亏她先准备出来了,要不就得现数钱了。
“李老师,再喝点水,吃点儿水果。”又看向两个孩子,“你们俩儿要不要去卫生间?”
“要。”小行先跑了过去。小语也跟着走了过去。
李老师满眼都是笑意。“余老师,您家两个孩子挺聪明的,知道举一反三。”
“他们俩学什么都特别容易着迷,一旦学进去,就什么都忘了。”
“这是这次的报酬,您收好。”
两个孩子走了出来。“小行,你带李老师去卫生间洗洗手。”
“噢,好的。”小行把李老师带到了卫生间门口。
余苒问小语:“高不高兴?有收获吗?”
小语重重地点头。“特别高兴。”
“你们想一周上几次课?”
“两次,…… 三次。”
“你们还得问问李老师的时间。”
李畅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两个孩子跑去跟李畅商量上课的时间,最后敲定周六和周日下午各上两小时。
李畅回去后,当天晚上就给余苒打了电话,说是那架法奇奥里钢琴的主人愿意把琴卖给余苒,他要找人亲自给余苒送到家里,这样他才放心。
“行,明天我在家等着。你让他带着银行存折,回头我好给他转账。”
放下电话,余苒左看右看,想给钢琴找个地儿。老爷子在一旁看着,最后说:“把钢琴放到二楼吧。搬着还能省点儿劲儿。”
“也行。”爷儿几个下楼,看摆在哪里合适。二楼就老爸自己住,绝对可以再布置一间书房、一间琴房、留一间客房。余苒一说,几人立马行动起来打扫房间,具体摆哪儿,明天钢琴来了再说。
第二天早晨九点多,余苒就听到了楼道里吵吵嚷嚷的声音,这是送钢琴的来了?赶忙开门往楼下看。果然是几人抬着一架三角钢琴往二楼走,余苒赶紧下楼。
“几位师傅,钢琴放二楼201,不用往三楼抬了。”
李畅走了上来,“余老师,放二楼?”
“放二楼。三楼客厅摆的太满。”
余苒到201门口敲敲门,老爸把门打开了,双胞胎也探出头来。
余苒先把李畅让了进来,“李老师,你看看钢琴放哪儿合适?也可以专门布置一间琴房。小行,你带着李老师看看几个房间。”
小行带着李畅去看房间。几位师傅抬着钢琴慢慢走上来,旁边一位六十多岁、花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艺术家气质浓郁的老人指挥着几人把钢琴抬进了201,李畅走过来,“石老师,几位师傅,往这边走,摆这屋。”
几位师傅缓缓移动,跟着李畅进了屋。石老师站在客厅,余苒问:“您就是法奇奥里的主人?”
老人点头,“我姓石,你叫我石老师就行。”
“石老师您好。我是余苒。谢谢您割爱。”
老人摆摆手,走进屋里。“小李,试试琴,看看用不用调琴。”
又一个声音响起来:“我去车上拿琴凳。”紧跟着一个师傅从琴室走了出来,下了楼。
琴凳搬了上来,李老师和石老师两人轮流试琴,调琴,又忙了多半个小时,双胞胎就在边上好奇地看着。至于几个师傅已经让石老师轰走了。
余苒进厨房把泡好的茶、和水果拼盘拿了出来。石老师从屋里走了出来,双胞胎在听李老师弹琴。
“石老师,坐这儿喝点儿水。”
“不客气。你这丫头我知道。”对上余苒好奇的眼神,接着说:“我认识你导师王鸿儒王教授。”这老小子可没少在我跟前夸他这个小徒弟。
“是这样啊。”余苒看看时间,快到做中午饭的时间了,“石老师,我给我师傅打个电话,看他在不在家,他要是没事儿就请他过来陪您在家吃顿饭。您看行吗?”
“我看行。”那老小子没少夸小徒弟的厨艺,今天我也要吃上了。
“那您跟我上楼,我给师傅打电话,也顺便给您转账,您带存折了吧?”
老爷子一口喝完杯子里的水,“走,咱们上楼。”
余苒过去跟老爸说了声,带着石老师上了楼。先给师傅打电话,一听余苒说石老师在她这儿,王教授立马表示要带师母过来。然后给银行的林经理打电话给石老师转了15万块钱过去。
没想到买个钢琴还要请吃饭,余苒给石老师端了茶和水果,就进厨房忙去了。空间里的存货有梅菜扣肉、板栗烧鸡,余苒从冰箱里拿出牛腩泡水,打算再做个土豆烧牛腩。再撕一只桂花鸭,切一盘酱肘子,这就是两样熟食。再来一个蒜苗炒腊肉、丝瓜炒鹅蛋、炝炒圆白菜,这就是三个炒菜。凉菜是拍黄瓜和大拌菜。最后一个是消食茶。想好菜单,余苒用电饭锅做上米饭后,就开始准备。
等到师傅师母过来的时候,余苒已经把牛腩焯好水,用高压锅焖上好一会儿了。三个炒菜也准备好食材,就差上锅炒了。拍黄瓜和大拌菜已经摆上了餐桌。
师傅一进来就对着石老师说:“你这老小子还没走呢?”
“就知道你盼着我走,我不走了!我就留在京城了!”
师傅“嘁”了一声,“现在不走,以后想走都走不动了。还是尽快走吧。”
余苒算是看明白了,这是对儿损友。师母坐在沙发上,接过余苒递过来的茶,优雅地慢慢品着,任由两人互损。“丫头,石老头怎么到你这儿来了?”
“我买了他的钢琴,今儿给我送琴来了,说认识师傅,又到饭点儿了,我就请您和师傅一块儿过来吃顿饭。”
“这样啊,那这老小子真的快走了。”
“我听说石老师要去M国。”
“嗯。他的两个孩子去M国留学就留在那儿娶妻生子了,发展的挺好,不想回来,一直催着石老头过去。他那宝贝钢琴带不走,要价又高,卖不出去,就一直以此为由在国内耗着。”
余苒一时也说不清自己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了。
“你怎么想起买钢琴了?”
“前几天几个朋友在我这儿聚会,刘恒老师跟A敏老师来了,就唱《从头再来》的那个刘老师,唱《荆棘在上》的那个A敏老师,俩孩子跑书房拿笔记本找他们要签名,老马就问他们你知道他是谁吗就要签名,小行当场就唱了首《从头再来》,小语唱了首《荆棘在上》。A敏老师就说俩孩子唱的还行,培养培养,以后就是个业余爱好也行啊。”
“是这么回事啊。被累着孩子就行。”
“累不着。跟老师说了,就带着他们玩儿,再教点儿知识。”
等到把土豆放进高压锅,上了气,余苒开始炒菜,三个菜炒完,余苒也把高压锅关了火,煮上了消食茶。
走出厨房,看到师傅这会儿跟石老师坐在一起头碰头地说着话。“我去楼下叫他们上来吃饭。”余苒说完,哒哒哒地下了楼。
石老师看了余苒一眼,“你这小徒弟确实不错。”
“那是。”王老头傲娇地昂起头。
李畅有点儿不好意思,被小行、小语拉着上了楼。到了楼上有点儿傻眼,石老师还没走?等到余苒给几人做了介绍,慢慢地也放开了。
石老师老两口厨艺一般,不爱做饭的时候就在学校吃食堂,坐在那儿嘴巴吃个不停,心里不停念叨着这菜怎么这么好吃呢。最后王教授把他的饭碗夺了,“丫头,给他来碗消食茶!”
余苒接了碗,去厨房洗了,盛了碗消食茶送了过去。
师傅把自己的碗递了过来,“给我也来一碗。”师母也把碗递了过来。
最后每个人都来了碗消食茶。
吃完饭,李老师又陪双胞胎玩儿了会,双胞胎的眼睛都要合上了,老爸带着他们去睡觉。余苒张罗开车送师傅师母、石老师跟李老师回家。李老师有点儿不好意思,“还没上够时间呢。”
王教授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你下次多上会儿就行了。”
送完四人回来,等双胞胎睡醒,余苒就拉着一家人去南口找老柳了。余苒打电话跟老柳说了双胞胎周末上课的事,一看到两个孩子回来,老柳就问老师好不好,学唱歌好不好玩儿。
双胞胎立刻来了精神。“李老师教的可好了。”小行还怕老柳不相信,站在客厅中央,即兴唱了一首《从头再来》。
还别说,就上了两次课,小行就进步不小。吐字、气息都有了不小的变化。
小行唱完,小语也又唱了一遍《荆棘在上》,进步也不小。
老柳感叹了句,“真是没有花钱的不是。”
俩孩子唱完,跑到姥爷那边去了。
“你知道刘大哥找来教唱歌的李老师是谁吗?”
“是谁?”
“李畅,你知道吗?”
“知道呀。晚会上经常压轴出场的那个,好像还是哪个音乐学院的院长。”
“就是他。现在很年轻,看着就二十三四岁,还在音乐学院学习。”
“我家闺女儿子这是碰上名师了啊!”老柳感慨。
余苒却在感叹:“学艺术可真烧钱,一般人家真供不起。你知道一次课两小时多少钱吗?”
“多少钱?”
“一次150,一周两次。一个月下来就是1200块。咱俩工资加一块儿也就够个学费。”
老柳倒吸了一口凉气,“得亏我老婆能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