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授重回八零年代》吾乃千家雨J67

336、电视转播权

　　吃完午饭，喝了水，又聊了会儿，彭博和童玲就告辞了。老柳开车送他们回去。双胞胎和余苒回楼上睡午觉，跃跃跟爷爷去了一楼的主卧。
　　老柳回来后告诉余苒：“苒苒，彭博说他爷爷让咱们帮着问问咱家亲戚，手里还有没有上次那样的人参？”
　　上次余苒拔的是空间元老级的人参，拜托彭博拿给彭家人看看。结果彭爷爷直接给扣下了，说人参已经上百年，药性十足，直接让彭博拿过来一张10万元的支票。
　　弄得老柳很是无语：“老彭，我家亲戚说的是看看是多少年份的人参，值多少钱，这怎么就给收了呢，我怎么跟人家交代？”
　　“问价不就是为了卖吗？再说我爷爷他们给的绝对是高价。他们医馆可做不出坑蒙拐骗的事。”彭博说的还很理直气壮。
　　老柳无奈地收下支票。
　　这不麻烦事来了，总不能说又挖了根人参吧？那不是捅了人参窝了？
　　“要不你拔一根小点儿的？就说是本来想自己留着的，看价钱不错，就拿了出来？这以后怎么说也不能有了。”
　　“好吧。回头咱俩进去拔根儿年份小的。”

　　晚上吃完饭，余苒带着双胞胎送跃跃回家。老妈和余鸣都在。跃跃带着双胞胎去了自己的屋子。余苒问余鸣：“我听说你和明华姐已经领证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办事啊？”
　　余鸣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俩都是二婚，我们想着就不大办了，请双方亲友吃顿饭就行了。”
　　“请吃饭也得有个日子吧？定哪天了？”
　　“妈说要找人算个日子，还没算呢。定好了再电话通知你。”
　　“也行。”余苒看了他一眼，“还缺什么吗？让你妹子出出力。”
　　余鸣摇摇头，“什么也不缺。”
　　老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余苒看了她一眼，叫上双胞胎回家了。

　　老爷子想回老宅看看，4号上午一家子开车去了老家。老宅子还是老样子，有人住，维护的不错。院子中间还种上了黄瓜、西红柿、茄子、辣椒几样蔬菜，菜苗都长了老高了。边边角角的地方也被利用上，种了葱姜蒜。双胞胎从来没有来过这里，进了院子很是新奇，这走走那看看，余苒和两位嫂子在旁边陪着。
　　老爷子和老柳进了正房。赵家二哥赵小光、三哥赵小明陪着他们聊天。
　　老爷子还是挺关心那个不争气的侄子的，这不直接就问上了：“余松那小子现在还赌吗？”
　　“二叔二婶搬走了，没人替他还赌债了。最近没看见来要账的。”小光说。
　　小明告诉老爸一条最新消息：“我前两天碰见前街的赵石头，他说余松又带着人去县里给人干活了。这小子可算是不赌了。”
　　老爷子心有戚戚地说：“希望如此吧。”这赌瘾可不好戒。
　　知道了侄子的消息，老宅也没问题，老爷子放心了，催着余苒老柳几人回了高干小区。下午午休后，几人就回了市里的四合院。

　　吃完晚饭，余苒接到了黎浩导演的电话。黎导很是兴奋，“余老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京都台的电视剧预告片播放后，又有好几家电视台跟我们联系，要跟京都台争电视剧的首播权，说咱们都没有和地方台联系，就把首播权给了京都台，太不公平了。经过协商，最后决定几家电视台都在5月18日播出《你为谁辩护》。”
　　余苒也跟着高兴：“是吗？这可太好了！黎导，咱们卖给电视台首播权，每集多少钱？”
　　“给咱们的价可不低，现在一般是每集5万元，给咱们的是6万。后期制作后，咱们的电视剧总共有24集，咱们挣钱了！”
　　“不错，咱们挣钱啦！黎导，首播权之后呢，其它地方电视台要播的话，怎么收费？”
　　“一般情况下是一万元一集，咱们到时候争取再高点儿。”
　　“对了，黎导，咱们那些赞助商，你一定注意片头、片尾不要给忘了。人都说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咱们一定要把赞助商维护好。”
　　“我明白。”黎导决定回去再核对下赞助商，一定不能出纰漏。
　　“对了，余老师，你介绍的刘老师唱歌、作曲都挺厉害。电视剧的片头曲、插曲、片尾曲都挺受欢迎。听说他们录音的时候，没两天录音棚的工作人员就会唱了。”
　　“刘老师的歌也要火了？好事！”
　　“余老师写的歌词也很棒。”黎导发自内心的称赞。
　　“过奖了。在这个领域我还要多多学习。”为了这部电视剧，余苒再次作词（这次真是自己动笔写的），写了首歌曲《正义的锋刃》，黎导说作片尾曲合适。
　　然后黎导、李制片、王编剧三人轮番上阵、不断游说余苒再写两首，作电视剧的片头曲、插曲。余苒不胜其烦，又写了《荆棘之上》和《真相的追光者》两首歌。后来，黎导三人和刘老师觉得《真相的追光者》改成《追光者》更上口、更好听，问余苒这样改行不行，余苒当然没意见。

　　挂了黎导的电话，余苒又给刘老师打电话。寒暄之后，余苒说：“刘大哥，黎导说咱们创作的那三首歌挺受欢迎。你们在录音棚录音，没两天那些工作人员就会唱了。现在电视剧也要开始首播了，咱们国内不也有音乐排行榜吗，你们是不是可以把这几首歌送去打榜了？”
　　“我们几个这两天也在考虑这件事呢。想着怎么做才能帮着咱们这个剧做做宣传？”
　　“你们有什么想法？”
　　“我们想着报上去的歌曲，是不是歌名后边还要注明是电视剧《你为谁辩护》的片头曲、插曲或者片尾曲？再跟DJ强调下？”
　　“我觉得这想法挺好的。你们录完歌，交给黎导的时候，他说了哪首是片头曲? 哪首是片尾曲吗？”
　　“他和李制片听完后说了，我送去打榜前再跟他确认下。”
　　余苒认同这做法，“这样好。”说完这个，又赶紧说另一件事。“刘大哥，我给你打电话，还想告诉你咱们买的星河湾和御河湾的别墅都可以入住了，他们已经谈好物业公司，马上就要入驻，今年也要开始供暖了。你要是不住，也可以考虑出租，价格不低。你可以给吴蕊姐打电话，他们公司现在也帮着出租。”
　　“那可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我们现在住的是个两居室，东西越来越多，感觉越来越挤。你们去哪边住了？”
　　“我们现在偶尔去星河湾住。春暖花开的时候，小区里的景色特别美，我家两个孩子还有我老爸每周都惦记着过去赏花看景。你看看你住哪边方便。对了，这两处的房子升值不少，星河湾一套房子现在上50万了，御河湾的房子超过百万了。”
　　“是吗？我也听说房子都涨价了，没想到涨了这么多。”这消息也让刘老师兴奋不已。

　　一家几口就这样回了市里，谁也没提去老柳家看看。就这么几天假，急急忙忙的，余苒是没有想起来。老柳是怎么想的就不得而知了，余苒也没有那个好奇心去追问原因。
　　柳爸最近不忙，和柳小弟一起回了老家。一家三口看电视的时候，看到了《你为谁辩护》的预告片。柳小弟嘴里嘀嘀咕咕：“我怎么没听到我哥我嫂子说呢？这都要播了，肯定早就开拍了。”
　　柳妈指着电视，很是激动地说：“我好像在上边看到小行小语了，还有余苒的侄子，这三个孩子都上电视了！”
　　柳爸问柳小弟：“你想听你哥你嫂子说，你们什么时候见面了？你最近见过他们？”
　　“马驹儿满月的时候不都见着了吗，那会儿肯定都拍完了。我嫂子没说，小行小语也没提。”心里有些忿忿，我对他们那么好，还带他们玩儿，这样的好事这俩儿熊孩子居然不告诉我！
　　“五一放假，你哥他们应该回来吧？你可以当面问。”柳妈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老两口想着肯定能见到大孙子大孙女，结果等到该上班了人家也没登门。柳妈心里不舒服，在家里不停地骂这个儿子白养了，大过节的都不回家看看。
　　善于自我反思地柳爸问柳妈：“你也别骂了。咱们俩儿好好想想，从孩子结婚到现在，儿子为我们做了什么，我们给了儿子什么。要真是他们做的不对，当面骂他都可以。”虽然父母和子女之间这样丁对丁卯对卯地算账不合适，但双方的付出怎么也得差不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的责任，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他们养他小，他要养他们老。
　　严于治学的柳教授拿出来两张大白纸，以做科研的严谨态度，一一列下双方的所作所为。结果发现老柳家除了结婚的酒席掏了一半的费用、做了两床被子，双胞胎出生时给了红包、帮着做了小棉衣和被褥、买了几件小玩具外，剩下的支出就是过年时给两个孩子的压岁钱了。柳妈冥思苦想，发现自己连零食都没给双胞胎买过。而老柳余苒这边呢，柳爸都没用柳妈提，光自己记着的一张大纸都没写下，还用到了背面。
　　柳爸把两张纸拍到柳妈跟前，“刘玥，瞪大眼睛看看！你为孩子做了什么，孩子为我们做了什么！责怪孩子不跟我们亲？凭什么要跟我们亲？凭我们一次又一次寒了孩子的心吗？你父母要是这样你也懒得回家吧？”
　　柳妈看着两张纸，心里也不平静。这真是偏心偏习惯了？老大怎么做都觉得理所应当，觉得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