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马驹儿2 老柳走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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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柳走了没几天，三十号的晚上十点多钟，老马跑到余苒家叫门，说柳钧婷要生了，得送医院。余苒和老爸说了声，又提醒麻爪的老马记着把待产包、洗漱用品放上车，这才开车去医院。还好，理工大与京大的合同医院是同一家，余苒还算熟悉，不用老马指路，直接把车开到了妇产科。
柳钧婷刚怀孕时，余苒曾经跟着她来过一次，拜托彭博的姑姑彭颖大夫多加照顾。这会儿两人搀着柳钧婷走进妇产科，赶紧找大夫做检查。余苒和老马在门口等着。
“老马，病房定好了吗？”
“定了单间。”
“婷婷检查完了，你再确认下。我生双胞胎的时候，跟彭大夫约好的是单间，结果被医院的副院长给抢了，最后我们住的是套房。”
“柳钧婷的家属！”
“来了。”老马应着走进去。
“一时半会儿生不了，你先去办住院手续吧。”
“好的。孙大夫，我们定的单间病房，还有吗？”
“有。”
老马下去缴费，余苒陪着柳钧婷在上边等着。“嫂子，我在家里觉得肚子一阵阵的抽着疼。到医院了，又不疼了。”
“这也算正常。还是在医院里住着踏实，别紧张。”
老马交完费，护士领着他们去病房。余苒跟着认了下房间，下楼把车里的备产包、洗漱用品拿了上来。
“你们俩看看还缺什么东西？我明天带过来。”
老马检查后有些汗颜，“明天带两双拖鞋过来，还缺婷婷的睡衣。”
余苒点头，“我明天带过来。再给婷婷带点儿吃的。”
余苒第二天过来时，两个保温桶里分别装了小米粥和自己做的茴香鸡蛋馅包子，给柳钧婷带了棉拖鞋，薄棉睡衣，老马是普通的塑料拖鞋。
老马正扶着柳钧婷在楼道里溜达，看到余苒过来，松了口气。婷婷早就饿了，自己跑到医院食堂买的饭，一看就没了胃口。
三人进了病房，余苒把保温桶放到桌子上。“你们俩趁热赶紧吃吧。”
洗了手，把小米粥倒进碗里，还有一小盘泡菜、一小盘卤鸡翅，俩人坐在桌前一手抓着筷子、一手拿起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余苒有些好笑，现在也才七点半，不算晚吧。
两人吃了多半饱，才有功夫和余苒说话。“嫂子，我早上起来觉得可饿了，老马去医院食堂买了吃的回来。那包子都没熟，包子皮是粘的，一捏就粘在一起成团儿了。粥也是稀汤寡水的。”
“食堂的饭是差了点儿。医院门口有两家饭馆还不错。我生双胞胎那会儿，你哥有时候去那两家买饭。”
“中午我去你说的两家饭馆看看。”老马说。
余苒点头。“行。我晚上再过来一趟，给你们俩送晚饭。我大外甥还没有动静？”
柳钧婷说：“彭大夫早晨过来了，给做了检查，她让我多走动走动。”
余苒晚上又过来送晚饭，柳钧婷说按照彭大夫说的活动了，肚子里的孩子还是稳坐泰山，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没动静你就好好休息。说起来孩子没出生时你还是舒服的，等他出生了，拉了尿了渴了饿了，都会哭闹，一开始你可能觉得头都大了，摸索出规律就好了。”
二人一想也对，反正在医院里了，着急也不管用，耐心等待吧。
“明天早晨我过来送早饭，婷婷有想吃的吗？”
“还是小米粥吧，要是生了，开始几天彭大夫说要吃的清淡点儿。”
“行。主食呢？吃什么？馅饼？烧饼？”
老马插话了，“主食还是烧饼吧。”这样直接去店里买就行了，别给余苒添麻烦了。
“行。”
余苒回到家直接去胡同口的烧饼店买了20个烧饼，椒盐和麻酱各买了10个。跟老爷子和双胞胎说：“你姑姑说明天早晨喝小米粥、吃烧饼。咱们也吃这个吧？我再做两个小菜、切一盘酱牛肉。”
几人没意见。
小语有些同情自己老妈。姑姑生孩子，老妈这个做嫂子的一天跑两趟去送饭，姑姑的公公婆婆、亲爸亲妈都不露面，难道非得等姑姑生了，他们才露面？姑姑的婆婆不是没工作吗？
余苒再去送早饭的时候，病房里的老马急的满头大汗，嘴里叨叨着：“儿子，求你了，别哭了。”
柳钧婷抹着眼泪俯身看着孩子，“你到底哪儿不舒服？”
“哟，这是生了？”
两人好像看到了救星，“嫂子，你看看孩子，他到底怎么了？”
余苒放下保温桶，先去洗了手，擦干净了，把手搓热乎了，才去看哭的满脸通红的小家伙。先去看小家伙的尿布，刚一打开，一股臭味就在房间里蔓延开了，三人不由自主地皱起了鼻子。
“老马，你儿子拉了，拉的是胎便，你看着颜色，墨绿色，这个尿布洗不干净，不能要了。你准备点儿温水，给他洗洗小屁屁。”
余苒把尿布拉出来，用干净的地方给他擦了擦屁屁，把尿布扔到了外面卫生间里的垃圾桶。老马兑好温水端着盆子进来，余苒抱着孩子蹲下，撩着水给他洗屁屁。洗好后，用他的专用小毛巾擦干小屁屁，余苒给换上新尿布。舒服了，孩子也不哭了。
余苒问老马：“你们俩给他喂过水了吗？”
两人点头，“喂过了。”
“收拾下，你们俩吃早饭吧。我来看着大外甥。”
余苒俯身看着小婴儿，刚出生，小脸皱巴巴、红彤彤的，眼睛像妈妈，跟老柳的眼睛也很像。鼻子和嘴巴倒是像老马。余苒轻轻抚摸他的小胳膊小腿儿，又帮他揉揉小肚子，小家伙冲他咧着嘴笑了。
“小名叫马驹儿？确定了？”余苒看向闷头大吃的两人。
老马点头。“我觉得叫马驹儿挺好的。”
余苒点头同意，“是挺好的。比马脸、马面、马屁好听。还是愚人节出生的小马驹儿。”
余苒这么一说，弄得两人哭笑不得。
老马恨恨地说：“没想到这小子还是选了这一天。”
余苒问柳钧婷：“自然分娩的？”
柳钧婷点头，“晚上十点多开始宫缩，快十二点的时候进的产房，不到俩小时就生了。彭大夫说我算是生的快的。”
“还不错，没怎么受罪。”余苒又问老马：“你给家里打电话了吗？”
老马一拍脑袋，“过会儿就打。我妈还说让我快生了就通知她，我都给急忘了。”
“自然分娩是不是再观察两三天就能出院了？大夫怎么说的？”
“大夫说明天看情况。”
老马将洗干净的保温桶交到余苒手里，“余苒，我把家里的钥匙给你。我给我妈打电话，今天她肯定得过来，我让她去你家里拿钥匙。”
余苒接过钥匙。“我在家等徐姨。用不用我去车站接她？”
“不用。我妈来过，她认识路。”
下午余苒在家里等到了拿着大包小包的马妈妈徐曼丽。
“徐姨，您来了。带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
“没事儿，比过去下地干活轻松多了。”徐姨还很自豪。
“徐姨，老马把家里的钥匙给我了，您看您是在我这儿先歇会儿喝点儿水，还是我先带着您把东西拿回家里去？”余苒觉得自己这问题挺傻的，可强行把徐姨留在自己家里也不太合适。
徐姨看看自己身边的大包小包，也是，拎着去余苒家，回头还得再拎走，还不够麻烦的。“那麻烦你帮我先把这些东西送回家吧。都是孩子要用到的。余苒，你看见我小孙子了吧？”
“看见了。出生时体重六斤半，不轻。我看着眼睛像我们家婷婷，其它的鼻子、嘴呀，像老马。”
徐姨一拍大腿，“嘴像远志不是坏菜了吗？老马家的嘴都大，随根儿了。”
“男孩，嘴大点儿也没什么，不都说嘴大吃四方嘛。”
余苒帮徐姨拎着东西，去了老马的院子。开了门，把东西放在客厅的桌子上，钥匙交到了徐姨手里。“徐姨，您先歇会儿。晚上我还要给他们俩送饭，晚上您去我家吃饭，咱们早点儿吃饭，吃完了我带您一块儿过去。”
徐姨想想，自己一个人去医院还真不行，不知道怎么坐车，要是再给他们弄点儿吃的，不定几点儿到呢。这样一想，也就不和余苒客气了。“行，我歇会儿就过去帮着你一起做饭。”
下午徐姨早早就过来了，要帮着余苒做晚饭。余苒哪好意思用她帮忙，双胞胎过来拉着徐奶奶陪他们玩儿，余苒才算是解脱了。晚饭余苒做的米饭，小鸡炖蘑菇、糖醋排骨两个肉菜，又炒了西芹百合、耗油生菜两个素菜，来了个大拌菜，做了西红柿鸡蛋汤。余苒装满两个保温桶，招呼徐姨一起吃了饭，开车带着徐姨去了医院。
还未到病房门口，余苒二人又听到了小家伙的哭声，声嘶力竭地。徐姨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进去，“我孙子怎么了？为什么哭？”
屋里的新手爸妈如释重负，救星来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没拉也没尿。”
“婷婷你奶下来了吗？喂过他了吗？”
柳钧婷摇头，“有点儿涨，奶还没下来。”
“马驹吃的什么？奶粉？”
两人面面相觑，还要喂他喝奶粉？
余苒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马驹儿是夜里出生的，你们就喂人家喝了点儿水，这都晚上了。你们自己还知道吃午饭、吃晚饭呢，你们这脑子让孩子给哭傻了？”
徐姨在病房里转了一圈，找到奶粉、奶瓶，给孙子冲奶粉去了。
小马驹儿喝上奶也不哭了。徐姨在边上看着小孙子，幽幽叹了口气，“我孙子摊上你们这样的爸妈，委屈大了。”
老马挠挠头，“他一直在睡觉，尿了哼哼两声，给换完尿布接着睡。就这会儿哭个没完，我们俩都没反应过来。”老马的声音越来越低，归根结底，还是他们俩的错。
小马驹儿喝完奶，没一会儿又拉了，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等收拾完，柳钧婷说：“嫂子，门口那两家饭馆的饭菜还不错，明天你不用给我们送饭了。这两天辛苦你了。明天要是没问题，我就能出院了。”
余苒点头，“行。”这两天把她折腾的够呛，硬逼着自己跑了一趟又一趟。明天早晨终于可以多睡会儿了。
徐姨又给新手爸妈来了一番技术指导，欣赏了会儿小孙子的绝美睡颜，依依不舍地跟着余苒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7章 马驹儿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