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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纯净血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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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的那一瞬间，赵然便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
外面，陆昭和金周禾坐在桌前，沈清涵三人站在其后，卸下面部伪装。
赵然看着两女一男这个配置，愈发觉得熟悉，怎么感觉自己总是在和她们打交道呢？
百思不得其解，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了他的江兄。
“你、你们！”赵然这才反应过来，一系列巧合挨个在脑海中浮现，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江学知，不就是江砚之的姓加上李学知的名吗，还有沈晴、苏子涵，他竟然一直没有察觉。赵然重重敲了一下自己脑袋，心里懊悔无比。
“别敲了，越敲越傻。”沈清涵在外面，通过话筒淡淡开口。
赵然气得跳脚：“我哪里傻了！沈清涵，你是不是故意报复？”
“你骗炁源晶石的聪明劲儿呢？”沈清涵耸了耸肩，并不正面回答。
听她提起这件事，赵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歇斯底里吼道：“那不是没骗到！我告诉你，没了炁源晶石，你什么都不是！”
“行了！”金周禾一声喝止，“坐下。”
在她的命令下，赵然竟真的闭上嘴，乖乖坐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只是时不时飞过去的眼刀仍暴露了他的愤愤不平。
金周禾不欲多说，进入正题：“你是虚渊会首领之一的儿子，以卧底身埋伏在炁管局，是或不是？”
赵然欲言又止：“我不是为了埋伏……”
还没说完，陆昭用笔敲了两下桌子：“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不是。”赵然喏喏。
金周禾眉头皱起，似是不满意他的答案，赵然见状连忙补了一句：“身份是对的，但我不是为了卧底。”
“你进炁管局的目的是什么？”
“我……我……”赵然似乎被问愣住了，一时之间语塞，说不出原因。
“肯定是为了卧底。”沈清涵语气散漫，一口咬死这个原因。
“不是！”赵然言辞果断。
“不是卧底还能是什么？虚渊会首领的儿子，来打探消息的。”
“真不是！”
“别狡辩了，你赶紧认了就是卧底，后面还有别的问题呢。”沈清涵假装掏了掏耳朵，一副完全不在乎答案，只为了赶进度的样子。
“我都说了不是的，你怎么不信呢？”
“不是卧底，那是为了什么？”
赵然被沈清涵一脸“装，继续装”的表情刺激到，激动之下，脑袋里一直盘旋的想法脱口而出：“我就是想证明自己！”
全场一片寂静。
原因已经喊出来了，赵然破罐子破摔，反倒没了之前的羞涩，低声继续解释：“我就是想证明，我自己可以拼出一番天地，而不是什么都靠我爸。”
说完，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
……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讥讽他的天真，干脆躺平任嘲了。
沈清涵认为自己真的需要掏一掏耳朵了，不然怎么会听到这么离谱的理由。她一脸迷惑：“在对手大本营里证明自己？”
“这才更有说服力不是吗？”赵然抬眼瞥了一眼沈清涵，语气中莫名带了点失落和愤懑，“只不过没成功罢了。”
“那为什么突然暴露自己，还没达到目的就回去了？”金周禾问道。
赵然欲言又止：“因为我已经输了。”
金周禾不明白：“为什么？你做的很好，进步也快，大家都很看好你……”
“有什么用，沈清涵才进来多久，最佳新人的名号就被抢走了。”赵然反驳，神情激动。
“就因为一个私底下传的称号？至于吗？”沈清涵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这么个理由。
赵然深深看了她一眼：“当然。因为这个称号属于你，才能让你在这里说风凉话。”
沈清涵不太能理解：“可总有更年轻且有天赋的人，你总不能一直这样比下去，把自己做到最好就好了，比较是无穷无尽的。”
赵然看着沈清涵那言辞凿凿的神态，咬牙切齿道：“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拥有极高天赋，却高高在上轻飘飘地劝别人不要在意的人。”
“好了。”陆昭再次敲桌子，将扯远的话题拉回来，“你知道的，关于虚渊会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无可奉告。”赵然吐出四个字，态度坚决。
他靠在椅背上，全身心放松下来，脸上写着“我就不说，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反正，被关在禁止炁能的房间里，他想逃也逃不出去，不如就在这里耗着，他有的是时间。
唉，沈清涵心里叹了口气，看到赵然这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只得再次开口：“你那个象牙武器，是你的首领爹给的吧？”
“你什么意思？”赵然瞬间直起腰杆。
江砚之在一旁不忍直视。赵然深刻地诠释了什么叫永远年轻，永远愤怒，永远被激将，永远热泪盈眶。
“意思就是，没你爹的关系，这武器肯定轮不到你头上。”沈清涵不屑。
“不可能！”赵然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而且，那不是什么象牙，那是龙牙，龙！牙！不识货的女人！”
他“哼”了一声，整个身体坐直，扭过头不看沈清涵。
“好吧好吧，是龙牙，你从哪弄来的？”沈清涵一脸无奈，语气中带着一点安抚。
“夏家的东西，具体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他们送的。”
“你当我傻子？”沈清涵眯起眼睛，表情荒谬，“夏家送你们不如送给炁管局。”
赵然总算抓住了一个可以嘲笑回去的点，冷笑一声：“呵，送给炁管局，你们能提供什么？你当那些世家都是大发善心啊，虚渊会能提供的东西炁管局有吗，不然他们为什么不和你们合作？”
沈清涵抓住了关键词，合作？陆昭低头，将这句话一字不漏地记录在纸上，重点标记出来。
“那件武器，给我。”
赵然被她的厚颜无耻震在原地，不可置信：“凭什么？这可是夏家的传家宝。”
沈清涵神色自然，双手摊开：“对啊，就因为是传家宝我才想要，毕竟我也不是收废品的，什么都能看上。”
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赵然一时竟无力反驳。
“那武器你拿着也发挥不出最大作用，不如给我。”沈清涵凉凉道，但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怎么可能！我现在绝对比你强，不信我们比一比。”
“比就比，赢了就把武器送我。”
“好啊，那如果我赢了，炁源晶石归我。”
“一言为定。”沈清涵飞快应下，瞥了赵然一眼，“希望这次不要耍手段中途逃掉。”
赵然被看得脸色涨红：“当然不会！”
沈清涵说了个时间，转身离开这里。赵然独自怔在原地，突然想自己是不是中了圈套？
不管了，他咬了咬牙，这次，一定会堂堂正正战胜沈清涵！
金周禾面色复杂，原本还没有着落的噬炁龙牙被沈清涵两句话就引出来了，她看向正中间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赵然，这小子，完全被沈清涵拿捏住了。
陆昭和金周禾继续审问赵然，沈清涵三人则先回去报告。
沈清涵小队将信息了解得差不多，加上有意做局将赵然引出来，闻曼云便早早叫陆昭、金周禾两队结束任务，回局里帮忙。
隔天，三队坐在一起，讨论这次任务。
“小沈，你们队执行得很顺畅，而陆昭和金周禾两队却迟迟没有进展，你们有遇到什么异常吗？”闻曼云温声问。
这是沈清涵第一次见到闻曼云真人，她抬头对视，总感觉副局长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我们在松年医院遇到了虚渊会的大长老之一，李歆羽。”
金周禾点点头：“我们去的医院有说，李医生目前在出差，所以无法确定下一步的治疗方法，只是让我们先住院。”
“一样。”诺黎开口。
沈清涵三人对视一眼，转过头说：“我们很幸运。”
闻曼云听到她的说法，温柔一笑，接着询问其他细节。
三队述职完成，临走前，夏岚走到沈清涵身边，态度郑重：“谢谢你，清涵。”
“没事。”沈清涵脸上浮现笑容，“之前被他坑了一次，我这次一定要找回场子来！”
夏岚被她语气中带的轻松感染，不由得也弯了弯嘴角：“一定可以的，后天我去现场给你加油。”
“嗯。”
*
与此同时，虚渊会基地。赵然第一次领任务，在一堆人面前出了洋相的事迅速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顾泽屿被李博士叫过去，详细说明整件事的经过。
他话说到一半，李博士听到了一个关键词，倏地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试管：“等等，你说谁？”
“赵然。”顾泽屿被打断，脸上浮现一丝不爽。
“不是，前面那个名字。”
顾泽屿犹豫了一瞬：“江学知？”
“对对对！”李博士激动无比，“他人在哪？我现在要见他！”
“和赵然一起消失了。”顾泽屿脸色阴沉，苏若晴竟然一言不发在他眼皮底下逃走了。想到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有没有一个叫沈晴的和他一起？”
“有。”顾泽屿疑惑，“怎么了？”
“他们两个！”李博士双眼放光，像是恶狼看见生肉，“血液纯净度很高，特别适合当实验体！”
他来回踱步，言语中带着狂热：“我从来没见过血液中炁含量这么高的人，你一定要帮我把他们抓过来，有了他俩，实验一定可以有新的阶段性成果！”
顾泽屿愣住，接收完信息，他沉思，脑海中泛起一个还不成熟的想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