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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六六大顺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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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第六关来到了一个迷宫,迷宫里面随机出现追人跑的怪物,他们所有人被分散在了不同的地点。
梅晚压根没办法打怪,所以只能用之前留下来的让自己气息消失的贴纸暂时藏起来。
结果不出几分钟,一把紫火就将迷宫本身全给烧了,东砚等人战斗力爆表,直接反过来开始追杀怪物,将所有怪物杀光,再带着其他人走出迷宫,这一关也就轻轻松松过去了。
因为和温柔版的东砚相处久了,梅晚都快忘记他大杀四方的样子还是很怪物的。
[第七关:大富翁!赚够一千万之后才能够打开门走出去!]
他们落在了一个大富翁的棋盘上,棋盘呈现方形圈环围绕,每个格子的颜色都不尽相同。
梅晚一看到这个棋盘就想起来了,他望向东砚,东砚也对他点了头。
东砚拿出指向表,蓝色光线指向了远处一个格子上放置的大礼盒。
蓝色钥匙就放在那里面。
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笼子,应该就是起始点,在他们前面放着两个塑料泡沫一样的大骰子。
关尧:“这好像是要投骰子走路的啊?”
虽然笼子的柱子看上去可以轻松穿过一个人,但铁门上放着指示牌:
[朝上的那面是投出的数字,只有投到两个相同的数字才能出笼子,尝试用非游戏规则方式突破出去的人会直接判定失败,死亡。上路后投到相同的数字可以再投一次。非轮换,想什么时候投骰子都可以,每个人都有两个骰子。只能顺时针移动。]
梅晚的手一翻,掌心就多出了一颗小小的骰子。
他喃喃道:“这一关好像可以轻松地通过了。”
祁流光凑过来:“你也有一个骰子?什么意思?”
梅晚将指甲大小的骰子往上轻轻一抛,同时说:“六。”
他双手一合,将落下的骰子接住。
梅晚打开手掌,那面朝上的点数正是六个红点。
刀汐吹了个口哨:“这是你的魔术吗?”
面具之下,梅晚轻笑一声,他又抛了一次。
“五。”
骰子朝上的点数是五个。
他继续尝试了5次,每次都跟他所说的一样。
途中南览还趁机抓走了他的骰子,打开手一看,和梅晚说的点数,仍是一样的。
东砚:“这是道具。”
梅晚点点头:“我可以将我投出的点数复制到那两个骰子上,而我投出什么点数,我都可以自己来确定。”
原本以为是鸡肋的道具,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巨大的用场。
关尧:“我靠,这完全就是开挂。”
南览:“在现实中打游戏,我不太支持开挂,但是在这里,呵。”
东砚:“我们必须先记录下我们可以看见的板块,出去后一点点探索,将地图画完,这样大家出去的概率才更大一些。”
他们看了一下外面的地块,每个地块都能容纳下几个人,所以整个棋盘也显得比较大。但地块之间又是分明的。笼子外面的那一排,上面放着礼盒的,放着道具的,空无一物的,放着钱财的,有炸弹和陷阱的,都非常明确。
南览搭上梅晚的肩膀:“我们俩先来一圈,我基本上就能搞清楚所有的地块情况。然后再由我们两个带着所有人一个个地出去。”
所有人都点头赞同。
梅晚首先扔出了手上的小骰子,然后拿起那个游戏提供的大骰子扔了出去。
但是大骰子并没有轻飘飘的正常地从空中滚落,而是落地立刻像陀螺一样疯狂旋转了起来。
梅晚立刻将小骰子对准了大骰子。
大概转了几秒,大骰子停下来之后,朝上的那一面是点数1。与他小骰子朝上的那面完全相符。
成功!
梅晚又让另一个骰子也投出了一。
笼门为他应声打开。
梅晚瞬移了出去,站在出口附近的第二格上,这上面是空无一物的。
梅晚还是能看到他身边放着两个大骰子的,梅晚望向南览,和他打了个手势。
梅晚这次集中注意力在南览投出的骰子上,也用同样的方法让他顺利出来了。
之后就是两人通过操纵骰子点数走安全的格子。
他们发现有些宝箱,是处于紧闭的状态。
这种情况下,他们一致认为,里面有一定几率会出现陷阱或者怪物。礼盒也是差不多情况。所以他们只挑有钱的、有道具的、完全空的安全地块走。但他们也会忠实的把其他的地块给全部记录下来。
一圈走下来也花费了一些时间。但他们也获得了一些小道具。
但他们顺利回到了起点处。
他们头顶上记录着他们收获的钱财和行走的圈数。
有钱财的地块,放着由纸币堆叠起来的小山。他们收获了一次钱财之后,这些纸币堆会自动转变为他们头顶的数字。离开这个地块后,钱财还会再一次出现,也就是说,当他们下次再次来到这个地块,还可以再收获一次。同样,他们收获了钱财之后,来到一个空的地块,也有权利买下空的无主地块,也可以用钱在上面搭建房子,而之后路过这个地块的人,则需要付钱。这几点跟现实游戏是一样的。
这个游戏要按照它原本的规则,正常玩的话,确实是一个极看运气的关卡。而且规则本身就处处存在着引导玩家自相残杀的条款。
只能说幸好他提前拿到了这个道具。有可以操纵骰子点数的道具,想让每个人都赚够1000万,走出去,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压根没必要用手段拼运气。
宫单音:“那魔术师哥哥要走好多圈?”
梅晚:“没事,我最后出去。”
东砚纠正:“我们都是最后出去。”
于是接下来梅晚开始了带人通关的道路。
人数实在太多了,梅晚后面也渐渐尝试一次带2-3个人,但这无疑需要他全程集中注意力。
负担着别人的安危梅晚不敢松懈,他一圈一圈的带着他们走,终于将普通人全送走之后,他因为脱力,在起始点附近的地块上短暂地失去了一段时间的意识。
“梅晚!!”
好在这个游戏并没有时间限制。
梅晚在章鱼喵的叫醒服务下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睡了多久?”
章鱼喵用触手在他头顶画圈圈:“你晕倒了五分钟,再休息一下吧,对身体不好。”
梅晚补充了糖分和水分,看向志愿者的队员们。
他们都用担忧的眼神望着他,却没有办法来到自己身边。
梅晚轻声自言自语:“不要着急,我马上就把你们接出去。”
他现在感受到更多的是兴奋和愉悦,或许是消耗身体产生的内啡肽麻痹了神经,痛苦和疲惫似乎都没有那么明显了。
梅晚将宫单音、祁流光和祁流荧接过来的时候,他们都告诉他多休息一会儿没事的。
但他不知道下一关的情况,还要事先被他们送走的普通人,到底会不会提前进入下一关游戏——虽然他们事先警告过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他还是不太放心。所以他坚持必须尽快走出这里。
他们几个也拗不过他,只能被他带着走。
梅晚最后才将东砚带出来的,因为他们需要拿钥匙。
他们不需要尝试打开所有的礼盒,通过指向表的指引,轻而易举地拿到了钥匙。
蓝色的钥匙柄上雕刻着鳞光泛彩的人鱼的尾巴和海浪。
看见这个,梅晚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终于可以走了……”
东砚架着他,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做得真的很好,辛苦你了。”
梅晚对着他挤出一个笑容,将钥匙攥在手心一会儿后,他交给了东砚。
就在他们再投一次就能出门之时,梅晚做了一件事——
他做完那件事之后,梅晚和东砚对视一眼,东砚轻轻挑了一下眉,扶着他一起投出骰子,走入下一关。
[第八关:你画我猜!]
他们来到了一个演播厅。
他们坐在座位上,最前面有一个台子上,放着绘画册子,还有一只铅笔。
[游戏规则:拿起画笔的那个人将固定为画家,画家看到题目,用十秒时间将画画出来,参加答题者也有十秒时间来回答问题,答出来的人,立即通过。答不出来的人,立即淘汰。]
规则是通过语音的方式播报的。
东砚和梅晚找到了队伍中的其他人。
虽然他们是不同时间通关上一关的,但是似乎都是在相同的时间来到这一关的。
晟煜:“这关画师的人选非常重要,你们有没有画画特别好的?”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都视线指向东砚。
东砚微笑着摇头:“这个时间太短了,我也不能让所有人通关。”
刀汐:“你做不到这里就没有人能做到了。”
她说的是客观事实。
东砚反而看向宫单音:“小鸭,你试试吧。”
宫单音一拍手:“好哦!”
“啊???”
其他人包括晟煜也都是一整个震惊。
但东砚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模样。他是真的想让宫单音去做这件事。
东砚:“只有小鸭能做到。”
刀汐:“……你让这个小笨蛋画画?”
小笨蛋在除了可爱和幸运之外的所有方面都是全能废材。
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她的画——那真的是“鬼斧神工”。从某种程度来说,无人可出其右。术业有专攻,这有点太为难她了。
宫单音摇了摇头,睁圆眼睛说:“我不是小笨蛋哦。”
刀汐捏住了她的脸蛋。
梅晚却知道东砚为什么这么做。
东砚笑了笑:“放心。”
其他人虽然大为不解,却也相信东砚不会拿这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
宫单音跑到画册旁边拿起了笔,她这就直接被固定成了画家。
东砚还指导她说:“画的时候心里面要有非常具体的印象,形状细节轮廓色彩,越具体生动越好。”
“知道了!”
[下面开始第一道题!]
播报音很快就开始了倒计时。
而坐在序号1的那个人,当然就是第一个答题的,其他人也被强迫坐回了座位上。
铃声响起,一号答题者惴惴不安地坐着。
宫单音则紧抿着嘴,用画笔在画册上胡乱划过几笔。
他脸上的几滴冷汗见状很快变成了瀑布。
他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3——2——1——0]
[开始答题。]
宫单音停笔将画册翻转过来。
一号选手长大了嘴,几乎是瞬间就报出了答案。
“游乐园!”
其他人也看到了那幅画。
那是一幅非常完整的游乐园的素描画,寻常来说用个几天时间都没有办法画到这种程度,就连光影效果都是打得细致的。
而她只用几笔就画出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的看着她笔下的杰作。
宫单音笑得很灿烂、单纯,似乎在跟他们说“你看我画的好吧!”
只有东砚的表情很平静。
梅晚虽然适时也展现出了脸上的惊讶,但他心里也清楚。
东砚曾经进入过这个游戏厅,为了救人,似乎每一批进去的人,经历的游戏都是随机的。前面七个关卡,虽然他都没有经历过,但这个你画我猜的关卡他经历过。
那个时候,也是宫单音意外拿走了画笔,他们才能通关的。
如果拿起画笔的是东砚,那他们反而没有办法通关了。
这个画笔有两个特性,原本画得越烂的人,拿起画笔,就会画得越好,反之,原本画的越好的人,呈现的效果就越烂。内心对于画面的具象化越清晰,画出来的东西也会越清晰。宫单音在这方面有异常的天赋。而这一点,他们谁也不知道。
实际上,宫单音平时虽然画得虽然很烂,但她总能抓住事物的最突出特征,即便没有这样一支画笔,通过她抽象的画技,也能猜出八九成。
他再一次认识到,这个队伍,充满了怪胎,从不养凡才。
当然,他并没有把自己划入他们这些天才的领域中。他始终不觉得自己属于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他是迟早要离开的。